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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个节日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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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只手臂如一条蟒蛇般绕住我的脖子,而我根本还没有准备好,我大吃一惊,一声惊恐的喊叫脱口而出,我感到窒息,双手本能地挥舞着去抓住那只手臂。

      “马勒,住手!”福尔摩斯在楼下大声吼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些冷酷克制的愤怒。

      “噢,看在老天的份上,福尔摩斯,”就在我的脑后,那个冰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快意说道。这声音引起了我无法遏制地颤抖,为了能顺畅地呼吸,我挣扎着,我的血液在脑子里不断轰鸣。

      “我只不过想把他当成个盾牌,因为我现在要开灯看看。我可不喜欢你那个聪明的想趁我的注意力转到煤气灯台的那一刻一枪崩了我的好主意。”

      从下面传来的一声疯狂的咒骂呼啸过我的耳朵,过了一会儿,就在我挣扎着想顺畅呼吸的同时,我听到煤气灯嘶嘶作响,噼啪几声,然后透过那些缠绕在我视力边缘的黑暗我看到一片金黄色的光洒满了走廊和楼梯。一只手伸到我大衣的口袋里取走了我的手枪。接着我脖子上的压力放松,气管被打开,我跌跌撞撞地靠在墙上,手撑着冰凉的木头,拼命地咳嗽。

      我勉勉强强地站了起来,正好看到福尔摩斯他正站在楼梯的一半,一只手紧捏着木栏杆,用力到手指发白,另一只手里握着他的左轮手枪,正对准马勒的脑袋,但他没有开枪。该死的,他为什么没有使用他手里的武器

      等我的视力总算再次清晰后,我踉跄着挪动脚步,我回过头,脑袋正抵住我自己那只□□枪管。啊,这可能是为什么福尔摩斯没有开枪的原因。

      “把枪扔了,福尔摩斯先生。”马勒愉悦地说,语气轻松地仿佛是在讨论天气:”难道我非得向你证明在用你的死亡来圆满结束我的任务之前我一点都不介意在死者名单上多加上一个吗”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马勒肯定早已碎尸万段。福尔摩斯阴沉着脸,眼里闪烁着冰冷灰色的火焰,他飞快地瞥了我一眼,我微微点了点头,暗示他去做他该做的,然后自己做好了准备。

      “如果你扣下那个扳机,我的子弹会在你的子弹离开枪膛之前射进你的心脏。”福尔摩斯吼道。

      “然后你就可以去找警察,让他们把你走廊里的两具尸体清理掉”马勒平静地反问,微微笑着,看着福尔摩斯的脸又灰白了几分。”在你的余生里,你真想让医生的鲜血沾污你的走廊吗,福尔摩斯先生”

      福尔摩斯微微畏缩了下,我看着他面对着那个拿着枪对着我的家伙,下巴绷得死紧。我看向那个罪犯,然后瞄了眼他手里拿着的枪,陷入了沉思。如果福尔摩斯放下他的武器,毫无疑问这家伙不会浪费一点时间马上杀了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他是否为自己安排了其他的解决我们的方法,例如一个安放在梳妆桌下的炸弹。如果是那样,那么我们根本不能再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样的戏剧化游戏上。

      我绝望的思虑被啪的一声打断,我看到福尔摩斯愤愤不平顺从地把他的手枪扔在了楼梯上,不由得倒吸了口气。

      “这样就好多了。”马勒微笑道,示意福尔摩斯走上来站在我身旁,用枪对着我们。

      福尔摩斯走到我身旁,有那么会儿屋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外面街上有一群吵吵嚷嚷的街头顽童喧嚣地跑过,他们一定正赶着去参加这个节日的那些冓火烟花或是其他什么恶作剧和狂欢。除了微微吹过的风声,在那一刻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接近这座房子。

      马勒倒退着去楼梯上捡起福的手枪,把它放进口袋,右手依然握着我的那把手枪。趁这个机会我担心地看了眼福尔摩斯,他朝我警告地摇摇头,然后把他的注意力重新放到我们的凶手身上。

      “你对那个警卫做了什么,马勒”他质问道。

      我们的凶手冲着我们愉快地笑了笑:”他伤得…不太重,福尔摩斯先生。过上一两天肯定会有人在你们的后院里找到他,当然如果到时候他还没被冻死的话。”

      一想到现在某个苏格兰场勇敢的警察正受伤躺在我们自己的后院草坪上,我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因为根据我们对马勒的了解,那位警察很可能伤得很重。

      然而我们的追捕对象并没有给我们进一步思考的时间, ”退回到起居室里去,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先生们。你们不觉得在走廊里有点冷吗”他快活地说。

      我瞄了眼地上那块那家伙正踩在上面的地垫,估算着把它从那家伙脚下拉掉的机会,可当福尔摩斯看出我正在盘算着的念头时,他的手紧紧地握住我的胳膊来阻止我,然后推着我在他前面走进起居室。

      马勒在我们身后关上门,转过来面对着肩并肩站在餐具柜前面的我们。他用我自己的手枪指了指我。

      “现在,医生,我对你可真没什么好指控的,我是个公正的人。”他自鸣得意地说:”我确实没打算真的要伤害你。坦白地说,你只是非常糟糕地挡在了我跟福尔摩斯先生算老账的路中间。你是希望安静地站在一边呢还是更希望我即刻把你弄成个不再痛苦的死人”

      我张嘴准备告诉那个家伙如果他想继续他与我朋友’算老账’,那么他得踩着我的尸体过去。这时候福尔摩斯的手碰了碰我的胳膊。

      “别傻了,华生!”他在我耳边小声说,显形于色的担忧缓和了他语气的严厉:”我们还没输呢。”

      “如果你以为我会干坐在一旁看着这家伙杀了你,那么你们俩都不够了解我。”我尽可能清楚地表达我自己,尽管我在紧张地发抖。

      “非常好,那么医生,如果这就是你所想要的。”马勒叹了口气,枪口瞄准我的头。

      “住手!”

      福尔摩斯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到让我觉得疼。马勒了然地笑了笑,松开了扣在扳机上的手指。

      “别这样对我,华生。”我朋友悄声说:”我不能看着这事发生。拜托了,就站在一旁…随机应变。”

      我紧握着自己的手,即生气又沮丧,但我能意识到他话里的真实性…的确让我自己即时即刻被杀对我们相对平安地摆脱这团乱麻并没什么好处。

      我退开了一步,不敢去看他,只因为我害怕我会失去勇气。

      “桌子旁的那张椅子,请吧,医生。”马勒平静地指示道,用那把枪指了指那张椅子。

      尽管这违背我所有的本能和原则,我还是无奈地坐在那里,看那家伙用在前门口被打伤的那个警察那里拿来的手铐把我的手紧紧地绑在我身后,并把手铐的链子缠绕在椅子的扶手上,这样一来我就被实实在在地困在那里。

      福尔摩斯站在那里,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他锐利的眼神飞快地扫视着四周,时不时在他看到某些物品时眼神发亮,我知道他在考虑如何利用那些东西来逃脱这个疯子的复仇。

      “你知道如果你开枪的话,就肯定会有人会听见枪声的。”福尔摩斯平静地说,这时马勒已经绑好了我,他走到我前方站住。

      “就在盖伊福克斯之夜庆典的混乱之中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福尔摩斯先生。再说,你的习惯已经众所周知,所以即便有人听到这些噪音,对你的邻居来说再来几下的室□□击也不会是什么新鲜事。”

      他说的对…可我们必须得寻求帮助,要不然,福尔摩斯就得自己一个人对付那家伙,天知道他在这房子里弄了多少像煤气那样的陷阱。

      “那么说说看,马勒…我当然很清楚你是怎么从纽盖特监狱越狱的,不过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花上那么多的时间不厌其烦地重建了至少三种你用来杀害那些不幸的女士的方法”福尔摩斯平静地说道,斜靠在餐具柜上,泰然自若,仿佛他在跟一个正常理性的朋友而不是在跟一个一心报仇的疯子聊天。

      三种方法煤气,狙击手…那个他看出来而我还没发现的第三种方法是什么

      福尔摩斯注意到我的表情,指了指我身旁那张桌子上的葡萄酒瓶。

      那么剩下来的两种是被梳妆桌下的炸药炸死和…被勒死。

      我非常怀疑这家伙能勒死歇洛克福尔摩斯的可能性…毕竟福福尔摩斯的手能够也曾经掰弯过一根钢条。尽管马勒可能会是个强劲的对手,但在监狱里关了好几个月后他的体力根本比不上。

      那么这是否意味着在这座房子的某个地方有个炸弹

      “只不过是为了戏剧效果,福尔摩斯先生,戏剧效果而已。”他愉快地回答:”我知道你也同样是这门艺术的爱好者,所以我肯定你会欣赏我为了让你的死亡跻身于历史上最多姿多彩的死亡之一而付出的努力。你的死亡将会广为流传,福尔摩斯先生,而且肯定会比你的第一次死亡更加精彩。”

      “谁说比起已故的前莫利亚蒂教授,你会更加成功地完成那个目标呢”福尔摩斯百无聊赖地问。

      我试探着挣脱我的手铐,但它牢固地跟任何一款警具一样,所以我的努力只是终结于一声只能吸引到别人半点注意力的当啷声。马勒回头朝我兴高采烈地笑了笑,然后转过身,朝福尔摩斯走去,在我们之间留下了大约三英尺的空隙。

      生存法则第一条:决不要背朝着你的敌人,无论他被捆绑地有多牢。我开始暗喜,因为我知道我有了个优势。可不管怎么说我的双手都被绑住了而且那把手枪也还依然直指着我朋友,只要我做什么.那东西都会开枪。

      “我敢说我会成功的,福尔摩斯。”马勒快活地笑了声,神态悠闲地检查着他手上的枪:” 因为自从你的证词让我被关进监狱的那一刻起我就无时无刻不在计划这件事。”

      当我看到福尔摩斯卧室的门嘎吱一声打开的时候,我不禁畏缩了一下。这东西太需要加点油润滑一下了,声音在这一室的寂静中听起来太过响亮。然而当我看到两张熟悉的小脸从门框后探头探脑并被他们所看到的景象惊得两眼大睁时我更是被吓得够呛。

      就在那一瞬间,马勒的眼神和他的武器都转向那个新的威胁。这给了我一个我所需要的机会。

      我稳稳地站起来,双手抓住我被铐着的那张椅子的后背,尽我所能地用力把这家具砸向那个就站在我前方的凶手。

      就在我撞上那家伙的同时,枪响了,福尔摩斯飞扑向左边,子弹呼啸着在对面墙上靠近维多利亚女王像附近钻出了一个大洞。撞击的作用力把马勒重重地撞到了餐具柜上,我则笨拙地砸向地板,头狠狠地磕到了桌子,当我的体侧撞上地板时我感到从胳膊和肩膀传来一阵剧痛,接着昏了过去。

      当我混沌的脑子开始变得清晰,我注意到胳膊上一阵阵钝钝的抽痛并感觉到从我的一只手腕上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往下淌。显然在我的挣扎中手铐把我的手腕给割破了。一些吵杂声环绕着我的耳朵,我试着眨眨眼睛好能看清楚些。

      “噢,该死…”

      “阿尔弗雷德威伯,你究竟在这里干什么”

      “欧尔摩斯先生…”

      “算了,快去把巡逻的警察找来。去!”

      “可..”

      我听到一连串不重样的脏话加粗话,然后福尔摩斯那张焦虑的脸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他拿了手铐却没拿钥匙,华生,”他沮丧地说:”我在他身上没找到…”

      “别管它,福尔摩斯!”我张惶地几乎要大声喊:”关掉楼下的煤气,确认一下他没在房子里放置任何炸药!”

      “你受伤了吗”

      “快去,福尔摩斯!”我大叫,蠕动着试图给自己找个更容易些的姿势:”没时间了!”

      他再次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从他的抽屉翻出一对他自己的手铐把马勒铐好,然后朝门外飞奔而去。我们的那两个小分队队员似乎是一去不复返,室内再次静如沙漠。至少他们没有被这个一心想找福尔摩斯报仇的家伙伤害到,这才是最重要的!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地那么快,我还得好好消化消化这一切。

      我费力地查看了下桌子,来确认没什么反常的东西粘在那里,一旦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颓然瘫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睛,试着忽略我头上和胳膊上的抽痛。尽管很痛,我仍然还能移动我的手指头 ,所以我想我应该没有断什么骨头。

      从楼梯上传来的砰砰的脚步声把我从昏睡中惊醒。我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非同寻常的三人组走进房间,然后刚一看到他们眼前的景象,这个三人组就骤然停住了他们的脚步。

      “华生医生!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雷斯垂德探长一边问一边呆呆地看着昏迷不醒的马勒还有以古怪的姿势躺在地板上的我,然后他走到我身旁查看了下我被铐在一起的双手:”福尔摩斯先生在哪里”

      “他正在上来,探长。”我们的小头领阿尔菲突然大声叫道,手指指着正三级一步地从楼梯上冲上来的福尔摩斯:”你说的对,伯特,这里的确有些不对劲。”

      我完全把那个早些时候福尔摩斯派来跟踪我的男孩给抛在了脑后。当然,他可能会注意到是否那个警卫还在岗位上。

      “让我们看看能不能把你从这东西里解开,医生。”雷斯垂德从口袋里掏出他自己的手铐钥匙:”有时候这东西能用多把钥匙开…不行,打不开。福尔摩斯先生,你在这儿…这儿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对你来说还不够一目了然吗,雷斯垂德”侦探大声吼道,飞奔进他的卧室,检查他的桌子底下。至少根据从他房间传来的声音来判断我觉得他是在这么做。

      “华生,外面的那张餐桌呢”

      “什么都没有,福尔摩斯!”我大声喊了回去,才稍捎挪动了下身体,结果却引来了胳膊的一阵抽痛,我连忙压下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伯特,检查我和医生的书桌下面。”福尔摩斯叫道,一头钻到靠墙的松木桌下面。

      “检查什么,欧尔摩斯先生”一头金发的街头小顽童问,脏兮兮的小脸上一脸迷惑。

      “任何不寻常的东西…好了,不用麻烦了,我找到了。”他用一种更自我克制制的语气说道:”挺简单的□□,如果我把计时器给弄掉…成了。”

      福尔摩斯坐了起来,手里拿着个像是简陋的闹钟和一个□□的不同部分。”心思还挺巧妙的。他当然会把这东西直接放在能造成最大伤害的地方,比如像是这些易燃易爆的化学药品等等。”侦探愉快地说,把那堆东西扔到他卧室的水罐里,然后动作夸张地展示给雷斯垂德看。

      “现在,华生,让我瞧瞧能不能让你摆脱这东西。”接着他语气更加温和地继续说着,快手快脚地从他书桌抽屉里取出他的工具,然后跪在我身旁,检查着那个手铐:”雷斯垂德,你怎么来了”

      “这里这个小屁孩一路跑到苏格兰场来找我,当另外两个男孩从你卧室的窗子爬进来时,让我在外面等着。我以为他们是按你的吩咐行事,所以我没有反对。看起来这些小坏蛋是在搞他们自己的计划。”探长说着,提心吊党地看着福尔摩斯尝试着解开手铐。

      “我们那时候可没办法去按那个该死的门铃,然后再上来啊,街对面不是正有个家伙拿着枪等着吗”阿尔菲反问道。

      “那个狙击手!”我倒吸了口气,扭头担心地看了眼福尔摩斯。

      “别担心,医生,我上来前已经逮捕他了。这孩子发现了他。”雷斯垂德带着点敬意地瞥了阿尔菲一眼,安慰道。

      “那个该死的在街角巡逻的苯蛋让我滚一边去,”伯特愤愤不平地说:”所以我就一直跑到苏格兰场去找个起码愿意听我的人!”

      “感谢上帝你这么做了,伯特。”福尔摩斯赞许地说,朝那孩子温和地笑了笑。

      “医生回来的时候,我看到站在外头的那个家伙不在那里,于是我就赶紧跑去找到阿尔菲问他该怎么办。”那孩子朝他的上级快活地笑了笑。

      “雷斯垂德!”我几乎要叫出声来,我已经彻底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

      “华生,别动!你的手腕本来就已经擦伤了,你这样会伤得更严重的。”福尔摩斯厉声喝道。

      “这没关系…雷斯垂德,马勒说他袭击的那名警察受伤了,就躺在我们的后院。去看看,如果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他带伤躺在外头的话,他会需要立刻得到救治。快啊,伙计!”

      “好的,医生。你们两个小孩,到外面去叫街角的那个警察就说如果他不马上过来并派上用场的话,苏格兰场的雷斯垂德探长会把他调到白教堂那边去。”这个小个子警官咆哮着,拉着我们的小男孩们一起,大步向门口走去。

      “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吗,欧尔摩斯先生”阿尔菲扭着头喊道,仿佛是在抗议他被除了福尔摩斯他自己以外的人命令。”

      “现在不用,不过等你结束后再回来这里,孩子。别动,华生,我快要够到了…成了!”

      我松了口气,感到一只手终于被松开。那金属物件从我磨损的皮肤上跌落,我嘶嘶呼着痛。

      “现在放松些…好了。”福尔摩斯喃喃说着,把手铐沿着椅子背上的木头松开,好让我能摆脱那张椅子,然后他开始去解我另一只手。我试着坐起来,把我依然麻木僵硬的手挪到身前,结果眼前直冒金星。

      “稳着点,华生!你还好吗”我听到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一只手抓着我的后背,扶着我直到我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晰。

      “是的,是的,我没事。”我急忙说:”我在桌子上磕到了头,就这个…我想我是胳膊着地倒在地上,不过骨头没断。”

      “那可真是了不起的急智,老伙计。”他赞赏地笑了笑,继续对付另一只手铐:”我得说我还真没准备好如何对付一个全副武装半疯半颠的凶手。”

      “我真高兴我们抓住了他,永绝后患。”我叹息着,当那块金属终于在福尔摩斯专业撬锁技能下松开时我忍不住放松地呻吟了声。

      “好了。现在该照顾一下这些划痕了。”他语调轻快地说着,跳了起来,伸出手来扶我起来。

      十分钟后,我的手腕都得到了清洗并包上了绷带,我也搞清楚我的头只是有点瘀伤,而我的胳膊,虽然疼得利害,但既没有断骨头也没有任何扭伤。马勒已经被雷斯垂德带走,明天将被执行绞刑。那个可怜的受伤的警察被送到了医院,有点脑震荡但没有别的伤,雷斯垂德保证会让他得到最好的照顾。

      然后福尔摩斯和我发现我们正在感谢那两个小孩对我们挫败那家伙的阴谋时给予的恰到好处的救援。

      “我得说,孩子们,我发自内心的为你们俩今晚会愿意遵守福尔摩斯先生的命令而不是自己跑出去玩而高兴。”我感谢他们,用我不那么疼了的手揉了揉阿尔菲姜黄色的头发。这孩子现在已经快到我腰高了。

      “哪儿啊,我们还来得及,医生。还没到十点呢,篝火一定会非常壮观的!”伯特大声叫着,兴奋地跳来跳去:”我要把我的脸给涂上,是的,我就要这么做。”

      “我和其他的孩子给我们自己准备了个木偶准备放到篝火里烧,欧尔摩斯先生。你们该和我们一起去!”阿尔菲热切地补充。

      “而且你们还能吃到糖苹果。”伯特神情严肃地突然插话道,仿佛这念头对打动我们加入他们有极大的份量。

      我不知所措地看向福尔摩斯,他大笑着,温和地拍了拍我没受伤的那边肩膀:”我恐怕你们得让我们两把老骨头留下来陪我们炉火旁的烟斗和拖鞋,孩子们。”侦探笑道:”今晚我们已经有足够的兴奋了,对吧,华生

      “确实够多的。”我简洁地回答,同样朝那两个坚定的小分队队员微笑着,一直以来他们成功地帮过我们那么多。

      福尔摩斯在他的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币,朝阿尔菲那对瞪得大如铜铃般的眼睛抛去:”拿着,现在去给你们自己买糖苹果,别管多少,只要你们能吃得下。”他笑着说,夹杂在一叠声杂乱的谢谢声中,把那些惊得合不拢嘴的孩子们轰出门去。”

      “那么,华生,”我朋友打了个哈欠,大步走到壁炉前取他的烟斗:”在你那对过度渲染的浪漫小说的小尝试中,你会用这个故事去吸引你的读者吗”

      “对此我表示怀疑,不管是不是节日,这都会是一个我想要从我的记忆中抹去的冒险。”

      “那么至少我们俩今晚都可以睡个好觉,就像整个苏格兰场一样。”福尔摩斯说,双臂交叉坐到他的扶手椅上,闭上了眼睛。

      “你知道,在那家伙的复仇计划里有条疯狂的逻辑。”过了会儿,我说。

      “我很高兴地听到你看到了这个,医生。”

      我忽略他的讽刺,继续说:”他挑了今天来实施他的复仇,当然是因为他那五位受害者是他分别在每年的盖伊福克斯之夜杀死的。可是你觉得他是打算用那个化学桌下的炸弹来杀死我们俩的吗虽然这不完全是火药,但还是挺有…戏剧性的讽刺。”

      “更像是想以一种绚丽多彩的辉煌同时杀掉我们三个。作为一个绞刑犯他还有什么必要活着”福尔摩斯耸了耸肩:”挺合适的,不是吗贝克街221B会变成一块熊熊燃烧的熏肉来庆祝这个节日。可以肯定老百姓们会为这个烟火表演而激动。”

      “我估计赫德森太太肯定不会。如果那事发生的话,她会把我们的像片全都扔到外面那些篝火里烧了的。”

      “牢记,牢记,这十一月五日。”福尔摩斯喷着烟,调皮地说:”复仇,疯狂的凶手,还有阴谋。我觉得没有理由…”

      “福尔摩斯。”

      “嗯”

      “我相信你应该把写作的活留给我来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个节日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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