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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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洛克,你还好吗”
“我没事,迈克罗夫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当三年来我第一次望着我哥哥水一般灰色的眼眸,读出里面满载的几近发狂的关心时,我为那些压抑的情感而激动地近乎发抖,感到我紧紧攥着的双手真正地松了开来。迈克罗夫特在这段我不在的时间里真真切切地担心着我。尽管我宁死也不愿意承认,能再见到我大哥这让我实在太高兴了。
三十秒钟前,我出现在他的房间里,毫无预兆地闯了进去,几乎把惊恐不安的雷斯垂德探长吓了个半死。我并不想要表现的很戏剧化--我也没时间那么做---但我没有意识到我给那个小个子警官多大的惊吓直到他几乎瘫到在我哥哥给他推过去的那张椅子里。
然后迈克罗夫特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推到他边上的位置上,他锐利的眼睛仔细地上下打量着我。
“你既没吃饭也没睡觉,不是吗”
“我没有时间,迈克罗夫特。 /现在/,告诉我所有的事。” 我不耐烦地低吼道。目前有比我的健康重要的多得多的事情需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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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口喘息着惊醒过来,糊里糊涂地环顾着四周。老天,我到底在什么鬼地方
然后前一天发生的事情猛烈地冲回到我的脑海中,我意识到我仍然在这座空屋的这个讨厌的房间里。
从那扇肮脏的窗户透进来的明亮光线来看,我估计现在已经是上午了。至少我在凌晨的那几个小时里打了个盹,在那些看守我的人作弄够了我而去了其他地方后。估计他们也去会周公了。
这过去的一晚可真是够悲惨的一夜,不时穿插着那两个莫兰留下看守我的家伙的嘲弄讥笑和打击。我现在意识到我真的有多么僵硬疼痛,还有多么又饥又渴。
而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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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洛克,你需要先休息几分钟…”
“没时间了,迈克罗夫特!难道你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吗” 我毫无耐心的喊道。
我哥哥叹了口气,朝我的方向扔了本书。
“我在你哥哥的要求下去了趟贝克街,福先生.” 雷斯垂德插嘴道,他的雪貂脸比我曾见到过的更严肃,满脸担忧,” 结果..结果我发现这些书翻开摊在你的书桌上。”
我看了一眼那些我哥哥递给我的书,一种怀念的感觉油然而生。这些我花了那么多的时间来更新的剪贴本。
“为什么它们会摊在桌子上”
“我觉得医生去过贝克街查找那些本案涉及到的相关人员的名字,歇洛克。” 迈克罗夫特继续说到,” 因为那些是首字母H 和M的剪贴本。阿德尔那三个牌友的名字就是以它们打头的---哈德,莫瑞,莫兰。”
我呻吟了声,跌坐在沙发里。
“而他碰巧看见了我在莫兰名字旁的说明,猜到了整个真相。”我喃喃地说着,瞪着我腿上那页摊开的书页。
“肯定就是这样,福尔摩斯先生。我知道在他失踪前的那晚,就是星期五,在死因审讯后,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每次当我提到凶手的武器时,他看起来很奇怪,心事重重的样子。”
“□□。”
“什么”
“冯赫德的□□,使用左轮□□发射。如果华生推断出了它的存在,那么他就能发现凶手肯定会是个很了解阿德尔的人。然后他就当然会去看看是否在贝克街我们的那些老文档里有关于他们那些人的信息。”
“于是他看到了那个注解,意识到凶手就是莫兰。”
“正是如此,雷斯垂德。迈克罗夫特,你知道他最后一次被看到是什么时候吗” 我问道,猛地合上那本书,把它扔到地板上。
“没人知道地很确切,歇洛克。但是你的女房东发誓说他肯定是在星期六下午时分去了贝克街,因为她那天中午才把楼上的房间打扫过,什么东西都没被人碰过。大约下午一点半的时候她出门了一趟,当天下午四点回到家。” 我哥哥说到,他宽阔的前额表现出一种高度关注的表情。
“那么他是在那段时间内用他自己的钥匙进了门然后上了楼。我的上帝,迈克罗夫特,他已经失踪四十八个小时了!” 我惨叫着,重重地跌坐在我的位置上,吓得双目紧闭。
在四十八个小时里能发生无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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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那两白痴愚蠢的对话越来越觉得厌倦无比。对话的大部分内容是对我的半生不熟的嘲讽和威胁。当他们发现我对这一切都置之度外毫无反应时,他们决定让我一个人呆着而他们跑到外面的厅堂里玩一局牌。
我对这样的局面颇有些自得。福尔摩斯以前总是说平静和缺乏反应能摆平即便是最露骨的嘲弄。看,他总是对的。
现在我的思绪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他身上。
如果莫兰对我说的是真话,那么福尔摩斯还活着。我仍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我就是做不到。我的脑子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 而我的心也告诉我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因为我很有可能会失望。
但是如果他还…..
如果他还活着,那么他在哪儿
他可能会在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
我带着几分渴望地想着如果莫兰说的是真的---福尔摩斯他会正在回伦敦的路上吗为什么他要离开这么久
太阳已越过了房顶,现在正慢慢西沉。从那模糊的窗户透进来的一束阳光正投射在我的眼睛上。我闭上双眼回避那眩目的光亮,意识到我有多么的干渴难耐。这里真是见鬼地太热了。
我的头阵阵抽痛,事实上,可以说我整个上半身都是疼痛难忍,但现在干渴才是最要命的。
可我回想起那些我在阿富汗的日子,远比这更糟糕可我也坚持下来了。这还算不上是什么真正的难关。
至少,目前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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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洛克,控制你自己!”
“控制我自己你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吗,迈克罗夫特” 我大喊道,从我的位置上跳了起来,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莫兰是唯一一个,/唯一一个/知道我还活着的人。现在他抓了华生---而你居然还叫我镇静!”
“看在老天的份上,歇洛克!探长,你可以倒杯白兰地来吗现在/坐下/,弟弟!”
迈克罗夫特紧紧抓着我把我推回到沙发上,狠狠地盯着我。
“你现在表现得失去理智了,歇洛克。清醒清醒你的脑子然后开始搞个计划出来。医生目前不可能会死的。莫兰会让他活着因为他期望着你会回伦敦。现在。”
我一口喝干了雷斯垂德递给我的杯子,嘟哝了声谢谢,接着我的注意力集中在我大哥强势而平稳的话语上。
“对于今晚,你有什么计划,歇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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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开始变得闷热窒息,我甚至感觉到了汗水在我的衣领下一滴滴的流下---可又不能把它们擦掉。这真是让人烦透了。我纳闷现在到底已经几点钟了。通过对从厅堂那里传来的污言秽语的判断,外面的那两个看守好像也对这闷热厌烦了。
莫兰真该更小心地选择他的手下---当他们意识到我拒绝发出任何声音后,他们停止了对我的毫无根据效果的’规劝’。我估计这使他们毫无满足感。
我猜大约在六点或七点的时候莫兰会回到这里。而对到时候该对他说些什么我依然毫无头绪。如果我告诉他真相,他肯定不会相信我。我也不大清楚如何撒谎才能让人信服。
我紧张地朝上看了眼那缕从我脸上流走的阳光。夜晚正在慢慢地接近。真希望我能稍微的睡上一会儿,那样一来,可能疼痛能减弱些。我会努力试试!假如那两个在走廊里的家伙能停止对他们那微不足道的小赌而争论不休的话!
我又试了试,仍然徒劳地想挣脱那个把我绑在椅子上的绳结。但是没有成功。我叹息着闭上眼睛,准备尝试我目前迫切需要的休息。
但是突然我的头猛地抬了起来,因为我听到在我下方某个地方的一扇门被使劲关上。而房间外头的那两人正争先恐后地收着那副牌。
是莫兰来接收他的最后通牒了。
我该对他说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