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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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兰上校拖过另一张古老的椅子并坐了上去,他的身体前倾这样一来我们的膝盖几乎都要碰到一起,然后他仔细地打量着我。与此同时我僵坐在那里,一心想要有张面具可以掩饰我的表情。
“是什么让你认为福尔摩斯还活着,莫兰” 我又问了一遍,着实为我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我所希望的那样平板且毫无感情骄傲了一番。
“我在瀑布那里看见了整场戏,医生。你不可能愚弄我,因为我知道的真相和你一样多。”他厉声说道,他的黄眼睛凶悍地盯着我。
“的确。那么真相到底是什么呢”我故做平静地问道,尽管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让我的没法控制我的呼吸。
“我的医生,你可真多疑的,”猎虎者说着,那黄色瞳孔的深处闪烁着一道恶毒的目光 “很好,我会告诉你的。可能福尔摩斯也没有告诉你所有详情,嗯”
我打起精神来,他会说些什么呢那会是真的吗
“我看到了整件事情,医生。我当时就在瀑布对面的岩石架上,用我的枪窥探着他们两个。我看到他们交谈了会儿,然后教授退了开来, 而你那个可贵的朋友写了张纸条。毫无疑问肯定是写给你某些道别的废话。”
我艰难地咽着口水。
“然后我看见他们打斗起来,持续了大概有那么两三分钟。最后福尔摩斯成功地把教授推下了深渊。”
我瞪着那个男人,希望我的眼睛没有出卖我的感受。这会是真的吗
“接着他开始顺着岩石峭壁向上攀爬,大概在三分之一高度处爬上了一块凸出大块岩石。”
我紧闭了会儿我的双眼。对我来说,这场对话重新翻出了太多痛苦的回忆。似乎我仍然能听到那轰隆作响的沸腾翻滚的巨大水釜,依然能感受那被卷起的扑面而来的无数水雾飞沫……
“然后你就回来了,医生。不要那样看着我!我看到了整件事。”那人说着,瞪了我一眼。
福尔摩斯,如果这是真的的话,那么他就只是躲在我上方,看着我他看到了一切可他一动也没动
当然不,他不会那样做。
他肯定不会那样做。
还是他有可能会那么做
我的心突然因那个冰冷的他确实可能会那么做的认知而揪紧。
“毫无疑问,医生,福尔摩斯告诉过你为什么他没有出声叫你的原因。”莫兰有些无聊地说着。
我立刻意识到,如果他所说的是真的,那么一旦莫兰发觉我真的对福尔摩斯的所在一无所知,他肯定不会再有任何理由让我活下去。
我必须跟他玩下去,只为了让我自己不被杀掉。
“对这件事,我还真没能有机会问问他。”我用一种相当无聊的语气真实地回答道。
“哈!那么他/联系过/你!”
“我可没那么说。”
“但是你暗示了!”
“你还要不要结束你的故事,莫兰还是你准备进行一场字词辩论赛” 我毫无耐心的问道,绝望地等着听剩下的部分,尽管我内心深感惶恐不安。
莫兰危险地笑了笑。
“他没有叫你的原因是他能看到我。而我正用我那支特制的□□直接瞄准你的心脏,医生。”
这话在那一刻瞬间捕获了我的注意力。
“你什么”
“医生,对你,福尔摩斯的心总是有那么软。”上校带着深深的轻蔑说到:”他不想看见你遭遇那个为他所准备的命运,于是保持沉默直到几小时后你和警察离开了那里。”
那星星点点在我心中不断增长的希望之火突然忽明忽暗地摇曵不定,随着他的话语近乎熄灭。
“如果你朝他开了枪,莫兰,那么他仍然还是死了。”我干巴巴地说着,企图强迫我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感情。我做地并不怎么成功,但那个猎虎者怒气冲天,根本没注意到我字里行间的悲伤。
“你可以停止演戏了,医生,你跟我一样清楚他逃走了。那天晚上在黑暗中我被他在山上逃掉了。”莫兰失控地怒骂道。
我的脑袋被震惊了,试着消化这个新的消息。这是真的吗我知道即便莫兰对我说谎,对他来说也毫无好处。可我真的很难相信我所听到的一切。
如果这个故事是事实,那福尔摩斯肯定不会瞒我三年吗
但是眼下我即没时间来考虑其他的东西也没时间来细斟慢琢想出个让莫兰半路熄火的计划,更没时间同自己争辩是否我所听到的是真的。上校正向前倾身,用一种如同他正在讨论最近的街边八卦般冷酷平稳的语调宣告了他的最后通牒。
“你有三十秒钟来告诉我歇洛克福尔摩斯在哪里,医生。否则你将会非常后悔你那天生的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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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栏而立,我不耐烦地用手指敲击着我前面的黄铜栏杠,注视着海岸线。再过五分钟我们就要启航了。五分钟!
伦敦那里现在情况怎样华生在哪里莫兰都对他做了什么我能及时赶到吗我是不是已经太晚来阻止最坏的事情发生
五分钟。
它们看起来漫长地如同好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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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脑海里刮过的情感旋风叫嚣着要占领我的意识的巨大压力下,用我所能聚集的精力我直视莫兰。
福尔摩斯…可能还活着
可能吗
他在瀑布那里保持沉默是因为莫兰当时正用那支特制的□□我他没有告诉我他还活着是为了保护我
在他失踪的最初几个月里我可能会接受这个说法,但不是三年!
为什么他整整这三年他都隐姓埋名音信全无
“医生,我在警告你。”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莫兰。”
“你骗不了我,医生!”
到底怎么回事,福尔摩斯以前常说作伪可不是我的美徳之一 我在说实话,可这个家伙死活不信!
“我没撒谎,莫兰。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说着,瞥了眼那两个在老猎手身后鬼鬼祟祟的家伙。
“你让我没别的选择,医生。”莫兰冷酷地警告道。
“我发誓,我不知道!”我绝望地回答道,想着…是不是该编个故事出来
不,因为只要我拖着不说,莫兰就会以为我知道,他就不会杀我。我得拖下去。
“让我们看看在二十四小时不吃不喝后你还能有多嘴硬,医生。”莫兰平静地说着:”我对没有针对性的暴力毫无兴趣。现在我得走了。我的人将会看着你/被劝服/来和我合作。”
我拼命咽下卡在我咽喉里的那团恐惧。
“在下一个白天结束前你可能会改变主意想告诉我,医生。所有你要做的只是说你愿意合作,而他们就会停止并联系我。听清楚了吗”
我带着我所剩不多的没有被我心中潜藏的恐惧所驱散的残余的精力来直面这个恶棍得意洋洋的笑容。
“我真的很遗憾,医生。我一点都不想真正地伤害到你,但你比我预料地要更固执。”莫兰从他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做作地叹了口气说道:”请务必不要发出能传到外面街道上声音。我会在明天这个时候再来,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更早些。华生医生。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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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们就要启航了,感谢上帝!四小时后我就能到伦敦。就四个小时,然后我得跟迈克罗夫特和雷斯垂德见面,把我的计划付诸实施。
在那漫长又乏味的三年里我曾那么渴望地预想过我的归乡之旅,在我醒着的每一分钟里满怀希望地期待着那将会是个多么喜笑颜开的日子,在那么长的时间后再次看见那些我如此深爱的人和物。
但现在我的心里没有任何喜悦的痕迹。也许有那么一丝丝能见到我兄长的高兴但更多的是恐惧和害怕,害怕我将失去一个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迈克罗夫特以外我唯一的真爱的人。
四个小时。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