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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02 给你强者的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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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里突然响起微弱的脚步声,脸色一变,朔茂二话不说把西卡利塞进衣柜里。示意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事实上西卡利也发现有陌生的查克拉反应在靠近,但他有些茫然为什么自家老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显然,很快,他就明白了。
来者不善。
还是那个根部的忍者,他去而复返。手里握着一瓶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瓷瓶,递给了朔茂。"大人叫你最好快一点,毕竟,你也不想自己幺子亲眼目睹你自()尽的过程罢。"
看到朔茂一身崭新的忍服,根部忍者顿了顿,面具下的褐色眼睛带上了轻蔑的神色。"木叶的耻辱,奉劝你还是不要穿着忍服命丧黄泉,免得下去丢了我们木叶的脸面。"他凉薄嘲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西卡利怎么可能容忍有人挑战他的底线。悄无声息的来到敌人身后屋檐上方,狼呲出锋利的獠牙。
雷霆出手,一击毙命。
吐出混着血腥味的皮肤组织。西卡利轻轻抽气,他踩在那个根部忍者的尸体上,直勾勾的凝视着父亲的眼睛。"……怎么回事?"他质问。幽深的兽瞳挣扎而压抑。
"……"目睹自家臭小子干掉根部忍者朔茂并没有惊讶的意思。以西卡利近乎于完美的隐匿能力,足够使他轻松暗杀强过他的敌人。
不过,一开始西卡利就在刻意回避有关身份的问题,朔茂也默契的没有提起,没想到,应为根部忍者的出现,西卡利竟主动显出了他身为怪物的那一部分。
"怎么回事?自()尽?谁要求的?"问出一连串的问题,西卡利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觉得自己又要失去了。母亲也好……猫眼忍者下川也是……现在他连自己的父亲也要被剥夺了吗?
"……西卡利……"叹息,朔茂干脆盘膝坐下,他抽出插在地面上的白牙,深邃的眼底带着复杂的思绪。"我死了以后,卡卡西就拜托你了。"
"闭嘴!"凶狠的低吼,西卡利摇头,身体因为过分激动而剧烈的颤抖。"我不同意!该死的我那么固执的忍受着痛苦,不是为了回来欣赏你自()尽的!"
"……"怔愣,朔茂木然的盯着自己的儿子,不知道改用什么表情来面对他。"西卡利……我本来想,等我魂归三途,能不能与你们团聚。"
"……"西卡利默然,他当然知道老爹口中的你们是谁,他,他的母上,还有下川和老爹那些先走一步的兄弟们。
"你回来了。我很高兴。也放心了。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说的话吗?我希望改变这个忍者世界的法则,忍者不是用来执行任务的工具,我们有血有肉,有感情,也有悲欢离合,有一颗用血肉做的心。"
"所以明知这次任务是陷阱,是圈套,我也毅然跳了进去。我,木叶白牙,旗木朔茂!要像全忍界的人证明---任务固然重要,不完成任务的人,是废物。但是,连同伴都可以抛弃,见死不救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甩手将手中的瓷瓶丢出窗外,朔茂朗声一笑,豪气干云。他揉了揉西卡利的头发,眼里是沉稳如山的温和。"知道为什么我要选择切腹结果自己吗小子?"
"……"复杂的神色,半响,西卡利摇了摇头。
"呵……我啊,说是忍者,但到底骨子里传承的是武士的血脉。武士,与死亡共舞之士,我等一生刀锋舔血,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紧紧握住手中的白牙,朔茂表情宁静如朝圣般的虔诚。
"所谓武士道,就是对于'死'的一种觉悟。”
“当面临生死抉择之际,没有懦弱没有犹豫,唯速求死而已。"
"漫山遍野的樱花,最美的时刻不在绽开之景,而是一齐凋落之时。不管多么的美丽,在刹那间都一齐凋零,没有一丝眷恋,就如同武士为了自己的信仰而视死如归,毫不留恋,毫不犹豫。 "
"只有在直面死亡时有这种态度,我们才能无所畏惧。正如旗木刀法一样,果断而决绝。"含着笑意,朔茂认真的陈述,西卡利安静的聆听。
"武士应当直面生死的恐惧,即便是切腹之时也应当面带微笑,从容迎接死亡,方不辱没武士之名……"
"西卡利,我切腹不是什么扛不住他人的折辱,是为了引责。”
“我确实为了同伴放弃了任务,我打破了‘规则’,我说过的,我愿意承担所有的后果。另外,为了保全我的家族,以及子孙后代。我愿意从容赴死。"淡淡的笑着,朔茂摆弄着白牙。
"……还有谏死?不过你劝谏的不是什么君主,而是向整个忍者世界宣告。用自己的死亡在忍界掀起轩然大波,用生命诠释你的意志……为了在潭水里投入一粒石子,付出生命为代价……值得么?"西卡利明白了,一切已经不可挽回。
"我不会为你补上慈悲的一刀。父亲,我不会当介错。"深吸一口气,起身从墙上拔出自己的雷切,西卡利面上无悲无喜,但话语间微微的颤音暴露了他并不像是表面上那样平静。
"我才不管什么武士道!我才不在乎那些武士精神!你给我听好了,父亲,我决不允许你自()杀!"嘶嘶喘息,西卡利眼睛充血泛红,他咆哮出声"我只知道,我们旗木家的人,只有为战而死的强者,没有,自()杀的道理!"
"我来做你的对手,没有妖法,无关忍术,刀刃对决,不死不休!我宁愿你作为强者战死,也不愿你落得个自()尽的下场!"
"现在----父亲,拿起你的刀——”
“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