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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03父与子 生与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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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歇斯底里或是温情,那是上一秒的事,而现在,是两个刀客的生死对决。
“……”直勾勾的凝视着少年不带半分玩笑意思的面孔半响。银发的王者呲笑出声。“臭小子,毛都没长齐呢,还是乖乖玩你的蛋吧。”手腕一抖,刀锋直指狼的眉心。朔茂漫不经心的笑着,却丝毫不见得松懈的架势。随口一句荤段子,也不过是变相的挑衅。
他默许了西卡利的选择。尽管那对两个人来说都过于残酷。
“是吗。我倒觉得你都一把老骨头了,小心别闪着腰。”挑眉,这种时候他可不会退让半分,哪怕是嘴皮子上的事。
夕阳沉暮。最后一缕光芒消失在地平线上、
长时间的僵持消耗了狼的耐心。刀锋时而上下游走着,蛇信般灵活,伺机出手。
最终还是被朔茂抢了先机,他笔直逼近,由上至下斩落一刀。没有查克拉加持,甚至算不上是旗木刀法,单纯果断的斩切,他以为西卡利会躲开,然后换左手刀奇袭。但显然现在的狼并不处于大脑冷静的状态。
他直接抗下了这一刀,刀刃切割斗篷还有表面的皮肤,留下一道不算太深的血痕。紧接着雷切以极度刁钻的角度上挑突刺——目标是朔茂的心脏。
如果真的就栽在这一招上,那木叶白牙真的就成了个笑话了。
屈膝对着臭小子的腹部狠狠一踹,避开刀锋的同时堪堪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怎么?臭小子,就这点本事你还不如乖乖的滚回忍者学校去重造呢。”刀光剑影还不忘挑衅,手上的动作同样刻薄而凌厉。几个回合下来西卡利身上又多添了几处创口。这可不是以往试炼般的对战,不是志在卸掉对方的武器而是考虑如何砍下头颅。
在狭窄的室内成了不利因素——习惯使用长兵器的西卡利根本无法放开手脚。
他不得不借助房屋的结构巧妙的避开自家老爹的攻击。他需要一个有利于自己的场地。
“是吗?你也不过如此。”单手扣住横梁借力一荡,屈膝踹在朔茂的肩上。松手落下,在朔茂稳住身形前期身而上,斩切——
格挡
刀刃相交
钢刀碰撞所发出的声音在寂静的晚上格外刺耳,白牙光洁如镜的刀面上映出两人同样锋锐的眉眼。
然后西卡利毫不犹豫的一个下腰横扫中断了这个明显他不可能胜利的僵持。说好了不动妖力。那么很不巧在字面意义上他还是个孩子,力量根本敌不过自家宝刀未老的爹。
忍者们似乎对被绊倒这件事非常的有经验。在近身战斗中反应力与速度也是决胜的关键。
朔茂在落地的瞬间,手腕扣住了西卡利的脚踝。狠狠一扯。
他轻松地让自家措手不及的儿子也深情地拥抱了大地。
先爬起来的人是他。所以他赢了、朔茂紧握白牙横刺,白牙的刀锋抵在狼的咽喉。他顿住了。
“看样子我还是只能自杀啊小子。”耸肩,朔茂故作轻松的调侃。
“……”神色骤然阴冷。西卡利一手握住刀锋一手对着朔茂那张削瘦却还算英俊的脸就是一拳。“还没完呢。你跟别人决斗也会手下留情?”
“事实上,这貌似是我第一次决斗。男孩。”捂着鼻梁苦笑,朔茂抬手用白牙挡住一片片黑色狂风一般的斩击、
毫无疑问,他把这臭小子激怒了。
狼的怒火使他占了上风。同一个招式同一个角度不断叠加的力量,白牙终于不堪重负的发出悲鸣。西卡利把老爹赶出了室内。他们的战场变成了前院。
每一次挥刀都是淋漓尽致,狼的刀意阴柔,却又带着与之截然不同的刚烈。他步步逼近,毫不保留。眼底冰冷一片。
他要杀了他。
他们扭打在了一起。
身体还有武器,速度与力量互相碰撞,他们互相推搡着,不知道是谁先踩到了水池边的积水,拉扯着另外一个人一起落入了水中。
冰冷的池水显然并不能让狼冷静下来,雷切很好的克服了水的阻力,依旧不依不饶的的冲着朔茂的要害刺去。
而朔茂则是选择找到了可以站稳的位置。他灵活避开。雷切贴着腰腹留下一道血痕。
而这时西卡利已经近身、
他高高举起雷切当头斩下。
长兵器容易留隙,更接近于短兵器的白牙还有反击的机会。因为现在西卡利斩切的动作毫无保留将自己要害暴露了出来。
“呲啦——”
白牙捅入心脏,而雷切则是从朔茂的肩头切下,直至腹部。
显然朔茂没有刻意的去躲闪。恰恰相反他更像是迎上了西卡利这几乎要将他一分为二的一刀。
水池里晕出大片的血色。渐渐浅淡的血水丝丝缕缕的混杂在清澈的水中,绽放的曼珠沙华。
两人默契的停留着最后的动作。同样不可置信的凝视着自己的刀。
白牙刺中西卡利完全是朔茂多年来养成的战斗本能。而西卡利……他完全没有想到前些日子自己的遭遇现在来了个角色反转、
“臭小子……你……”巨大的切口,朔茂泵出的血显然更多。每吐出一个字他的肺腑就撕心裂肺的疼。可明明自己都快要死了,他看着西卡利的眼神却是担忧、复杂的、
这个笨蛋父亲临死还在为他的儿子考虑、
“你放水了。老爹、就这种程度,是杀不死我的。”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意。狼退后几步。白牙的刀刃一点一点从体内抽出。
他的眼睛灼灼闪耀。
从一开始就在压制着自己恢复的能力。而现在,西卡利将它释放、
狼伤痕累累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愈。尖碗状的狼耳绷得笔直。西卡利直勾勾的盯着老爹略微错愕的眼。
他问。“你后悔吗?老爹”
“让我这样一个怪物诞生于世。”
“……”平静的盯着自己的儿子。朔茂非常认真的从头到尾打量着他。就好像要把自己儿子这副模样印刻在记忆深处一样。
失笑,艰难的迈步向前,一把把那臭小子搂在了怀里。
“笨儿子……既然是怪物,你还记得出生时我说的么?”
“你,是我的儿子。”
“无论你是什么,旗木西卡利,你给我记好了,你,是我旗木朔茂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