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麦田里的守护者》青灯墨影

107、99宇智波斑

　　你倒是……回来啊……

　　旗木西卡利！

　　……

　　卡卡西

　　卡卡西……

　　那是谁？是谁？！

　　痛……好吵……好痛苦……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活着？再生亦或是重生……西卡利现在明白了。那不是神的垂怜，而是这世界上最残酷的诅咒。应为……

　　那意味着，当这具身体还青春依旧，可驻留灵魂早已白发苍苍

　　意识清醒，接踵而来的是几乎让他崩溃的疼痛。他的灵魂，看不见，听不着，一动不动的被禁锢在这个残破的躯壳里，隐忍着绝望的疼痛。他真想让自己再度晕厥过去，可意识反而越发清晰。虚无里，一切疼痛都被放大，折磨得狼几欲疯狂。

　　他几次想到了死亡。

　　燃尽自己的灵魂，从此永不存在。

　　可他不甘心。强烈的执念。心里放不下的那么一两个人。名为家的眷恋……有人还在等着他回家……是谁？

　　卡卡西

　　哦，对了，他忘了。他已经---没有家了……伤他至此的，正是那个在战场上不顾一切都要护着他的老爹啊……连至亲都尚且如此，谁还会愿意接受身为妖怪的他？

　　可是，好不甘心。好想回去，看看他们。卡卡西还好吗？他的实力有没有精进？有没有人赶去欺负他？老爹呢？任务有没有成功？他受伤了吗？至少……要回去在看一眼……

　　听到自己的骨头以异常速度生长并撕裂肌肉的声音。听到自己的心脏虚弱稳定跳跃的声音。他的身体在高速再生，强行把残破的部分一点一点的拼凑回来。

　　然后，在漫长而痛苦的等待里。

　　王者归来----

　　入眼的，不是战火的硝烟，不是木叶一如既往干净美好的蓝天，坚硬的岩层，潮湿的泥土，盘虬的根须。显而易见的，他身处地下。

　　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干的……一时兴起觉得自己这么年轻不该暴尸荒野？所以在那一米宽的同情心的作用下把自己给埋了？木然的望着坚硬的岩层，西卡利忍不住调侃。

　　当然，现实绝不会这样。这要真是墓室大概也抵得上亲藩大名级别的了。

　　眼睛逐渐适应了周围昏暗的环境，这里没有光，但那对可以在黑暗里捕杀的狼来说不是问题。他尽可能的打量这个潮湿阴暗处处透着诡谲的地方。

　　他嗅到了人的气味。那对虚弱的狼来说这无疑是送上门的大餐。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更没有吃过人类。尽管这个世界的人类的肉质富含查克拉对狼来说是难得的食物。可是人的那一部分并不赞同他这么做。那是违背所谓道德的。

　　但在虚弱的情况下谁还管那么多。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肯定不短，身体因为长时间没有动弹而变得迟钝。尽可能小幅度的起身，狼微微弓起背脊，他看起来像是即将离弦的箭矢。

　　不知道前几天白绝捡回来的旗木家小子断气没有。抱着这样的想法，斑撤销了挡在身前碍眼的石门。石窟里昏暗寂静——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准确迅速的勒住了他的脖颈，于此同时，一柄雪亮的钢刀抵上了他的喉咙。

　　“你是谁？”黑暗里，幽幽的眼睛泛着嗜血的光，这双眼的主人低沉的问道。

　　"面对救命恩人你的态度实在算不上太好。"惊讶一闪而逝。宇智波斑并不在意这个狂妄的后辈用刀比着自己脖子的行为。就像是一头狮子同样不会在意来自鼠类的胁迫一样。

　　"……你是哪国的忍者？"沉默半响后，对方冷冷质问。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斑觉得这问话听起来就像是猎食者在考虑食物是否合格。

　　"木叶。"

　　抵在脖子上的钢刀松开了几分力道。颇有些失望的意味。然后在他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又迅速抵上。这次斑可以感觉到对方成倍激增的杀意。因为他说

　　"曾经是。"

　　"叛忍……你不该救我。"西卡利喃喃。

　　"事实上我并没打算救你。男孩。你只是刚好被绝捡了回来而已。他们觉得你的眼睛比我的好看。在你昏睡的过程中他们不止一次想要回收利用你的眼睛。"镇定的调侃，斑微微侧头，看到双脚死死扣在岩壁上的西卡利，道"要不我蹲下来，小鬼，我想你维持这个高难度动作并不好受。"

　　"……"脸色明显黑了三分。狼屈膝往前一荡，双腿稳稳的夹住了斑的腰。他可没有什么尊老爱幼的准则。

　　"你的名字。"他问

　　"宇智波斑。"

　　"……"那是什么鬼……

　　如果西卡利有好好听木叶的历史课的话他也许就不会一脸茫然了。不过至少有一点是明确的，对方是宇智波的族人。

　　"宇智波一族的人？"一时词穷，西卡利明知故问。

　　"……曾经是。小鬼，你没听说过我？"蹙眉，斑大爷似乎对自己的知名度感到不满。

　　"……没有。"扬起头来强装镇定，他才不会向外人承认自己完全没有好好听过一次木叶历史课呢。"你最好不要骗我，五秒内足够我干掉你十次。"底气不足的威胁。

　　事实上一秒内我可以干掉你五十次。强忍着笑意，如果是以前，有人敢这样说估摸着早已经下了三途，不过……至于现在嘛……斑并不打算就这么干掉这个奇怪的小子。

　　没记错的话，曾经他也遇到过他一次。而且，映像还挺深刻。

　　"我想你并不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吧小鬼。我已经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不是？"打破沉默的气氛，斑悠悠道。

　　"……"西卡利收回了刀。他现在虚弱得紧，神识还没有恢复，他无法确定对方的实力。但野兽的直觉充分的警告着他，这个看起来佝偻的老人，并不是什么安全的家伙。

　　现在的他，不是对方的对手。

　　真可惜，吃不到送上门的大餐了，悻悻的从斑身上跳下来，西卡利干脆坐在地上，手中依然紧握着他从地上捡来的小刀。"西卡利。"他说。语气冷淡而危险。"你只需要记住这个就足够了。"

　　"另外……我需要食物。"顿了顿，狼又补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