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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初见若琳 坐定它才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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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定它才猥琐的跟我说:两个男人没意思,叫了两个陪酒的小姐。听罢,我也只是翻翻白眼,转身搂着其中一个跳舞去了,我没有猥琐的对她动手动脚,因为我是第一次接触这种陪酒的女人,眼前的这个女孩,让我在喧嚣中陷入了沉思:她太小了,好像只有十六七岁,穿着白色的背心,我手搭在她裸露的肩头,感到前所未有的细嫩光滑,可却丝毫提不起我的兴趣。只是配合着节奏,看着她一副与全世界无关,全无顾忌只管跳舞的表情。再看看自己周围,灯光摇曳,那一双双男人的手富于节奏和张力,却不失隐蔽性的伺机占领高地,或迂回探入密从。这里,已经不存在言语,有的只是震耳的音乐和疯狂放肆的尖叫,还有因兴奋和灯光照耀而一张张扭曲的面孔。当然,还有张牙舞爪的肢体语言。我突然就想起了那句话:青春,是暴走的xing欲。
回到沙发那边,发现另一个陪着锐的小姐,已经被他灌得眼神迷离了。迷离的眼神,怎么说,很性感。我突然感到体内砰的一团火爆发起来,在荷尔蒙翻飞的情况下,也加入到灌酒的行列,那个小姐越醉我就一定会越兴奋。直到那个小姐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却突然哇的一声狂吐不止,这才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面对漫天飞舞的道歉声,我突然觉得,该道歉的,或许应该是我们。这些尚且拥有大把青春的女孩子啊,只能出卖着她们唯一可以出卖的年轻,去迎合那些大多数却以不再年轻的猥琐男人。轻则搂搂抱抱,或者被人上下其手,还得敬业的伪装活泼开心,不过是为了过后那一点小费。她们会厌倦吗?厌倦了又如何?就像你厌倦学习和工作又如何?其实,只要活着一天,每个人都在不停地被迫做着不喜欢的事情,或为生计,或为虚荣,就是不为真实的自我。
见此嫣然一吐,我和锐肯定是兴趣索然,打算抬脚走人。那位刚刚还吐得不省人事的却一下子活了过来,两位小姐一脸谄媚的笑意:老板,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大概锐也觉得那笑容很恶心,皱皱眉头,一人打发200块后立马示意我闪人。那小姐还穷追不舍,硬是亲昵的搀着我们胳膊送到了门口,嘴里一边感谢一边要留电话,以便下次来玩再找她。我没好气的说:外面很冷啊,你穿这么少,要不上我们车?边走边说?她这才知道给自己台阶下,笑骂两句便进去了。
这时看到有人在门口吵架,待我抬头,看见一男的对一女的一阵拳打脚踢。女的虽然不是对手,却也不是被动挨打,知道抬手阻止抵挡。然后见那男的一把掐住女人的脖子,我从旁经过才瞥见那女人的脸,瞬间惊叹。当然,让我惊叹的并非她姣好的面容,而是那种超然镇定的神态和不怒而威的眼神,。她虽然处于劣势,却没有因害怕而大哭或者沉默,也没有气急败坏一副要拼命地架势,只是冷冷看着对方,说了句:你是要搞吗?
那一刻,我彻底为那个女人所折服:什么样的底蕴和阅历才能塑造一个女人如此绝致的镇定和气势?
但这些并不足以让我出手帮忙,本打算直接装作路人甲路过的我,却站定了看着这一男一女,一如周围无数冷漠的围观人群中的一员。不同的是,他们是看热闹的冷漠市井小民。我平时从来都不围观看热闹,认为那样有失身份,我这次,只是被那个不凡的眼神所牵动。
不过很快,我与围观人群的另一个不同也得以体现---我开始动手帮忙。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看清了那个男的居然是revenge,那个曾经打得我头破血流,让我一变天就头疼的人渣,这些年来,一喝酒就会头晕,一头晕我就要问候他家的母系祖先。我又怎么可能会忘记那张脸?
当他的手还掐在那女人的脖子上,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时,我已经让吊在酒吧门口当装饰的瓶子在他头上开了花,一个,两个,三个。第三个居然还没砸碎,只是砰地一声,revenge已经倒在地上。那女的却只有片刻的惊异和失神,便马上拖着我开溜。围观人群自动闪开了一条道,边跑边对我说:他们还有人在门口,赶快跑。此时我的眼前,还残留着酒瓶玻璃炸开的影像,好似一朵朵美丽的花,盛开在revenge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