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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首长大人发飙了 ...

  •   傍(一声)睡觉前,白景旗来到了白羌的小屋。一推开门,差点儿没被门背儿上的骷髅头给砸着。他左躲右闪,在猪圈狗窝般的小屋里亦步亦趋的艰难行进着,最后终于跨越地板上的重重障碍来到白羌的床前。
      此时的白羌正在翻箱倒柜的找些什么,翻得乱哄哄一塌糊涂,也不嫌脏,跪在地板上撅着屁股把脑袋埋在床底下摸摸索索的。
      白景旗觉得奇怪,“儿子,找啥呢?”也试着探下腰儿寻找那个未知生物,或非生物。
      白羌吭哧憋嘟的把头伸了出来,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大喘着气,“爸,您看见我那双袜子了吗?白色的那双,我记得是把它扔床底下的啊?咋会不见了?”
      听白羌这么一说,白景旗想起来早上帮儿子洗的那脏裤衩和臭袜子了,只不过,那袜子哪是白色的,分明就是脏不兮兮灰不溜秋看不出原色的。他拉住儿子的胳膊,“别找了,我给你洗了,在杆儿上晾着呢。”
      白羌一听就要火大,怎不早说啊,弄得他现在灰头土脸的,还得洗回澡。他三步并两步的出了房门,在杆上的众多家伙中寻找熟悉的影子。
      “唉,可找着了。”白羌抓下自个的裤衩和,一只袜子?
      白羌又在众家伙中翻了翻,没有;低头借着路灯又找了找,还是没有;就连水池子的排水口都看了,愣是没有。
      真邪门了嘿!
      “爸,咋就剩一只了,那只哪去啦?”白羌冲着屋里喊。
      白景旗闻声走了出来,“那只?两只一块儿洗的,不是晾在杆上了吗?”
      白羌直想跳脚,“我到处都找遍了,没有啊?”
      “哪都找啦?不应该啊,我明明记得两只一起挂的,怎会不见了呢?”白景旗相当困惑,对于是一还是二的问题,他是算不过去了。
      瞧着自家亲爹犯二乎的模样,白羌是真心想找个豆腐块儿撞过去,再不找根面条吊死算了。明明在做家务方面缺根弦儿,净丢三落四的,还硬要自告奋勇的承担下来,说他是不识趣儿好呢,还是不识趣好呢?
      “得了,找不着就找不着吧,我那抽屉还有新的,回头你就穿那个吧。”说完,就回了屋。进屋的那一顺,白羌清楚的听到白景旗的嘟囔,“我明明记得是两只放在一起夹着的啊,怎会就剩一只了呢?”
      白羌回屋把干净的裤衩塞到了枕头底下,心想,要不以后我还是自个动手吧,赶明裤衩再不翼而飞喽,那我就只能光腚了。
      白羌来到白景旗的卧房,习惯性的检查了下窗户关没关,关的严实不严实,又倒了杯水放在床跟前的台灯桌上。
      白景旗正迷迷瞪瞪半睡半醒间,听到窸窸窣窣的响声,就睁开了眼,只见白羌正蹲着找新袜子呢。
      “找着了吗?”
      “还没。”
      “找着了吗?”
      “还没。”白羌答。
      “找着了吗?”白景旗“不辞辛苦”。
      白羌扬了扬手中还带标签的新袜子,冲着白景旗诡异的一笑。
      哎呦喂,真瘆人啊。白景旗往上拉了拉被子,确定没什么缝隙,够暖和了,方才说道:“明天你要没事,下学后咱就一块儿瞧瞧你奶奶去,成吧?”
      白羌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毕竟得有两三天没去瞧她老人家了,自个也怪想的。
      白羌回了屋,将自个抛在了温暖的小床上,没一会儿就会周公去了。

      开学第二日,白羌破天荒的睡过了头,更奇怪的是,连一向自比闹铃的老爸都起晚了。白羌唰利的刷牙洗脸,跨上书包骑着小飞鸽就破门而出。
      白景旗见状跑了过去,冲着白羌嚷道,“还没吃饭哪!”
      “不用了,我自个买点儿就成!!”一地土气扬扬,回音的余响在老胡同里飘飘荡荡。
      白景旗手攥着门把子,莫名的叹了口气,真是邪了门了,咋会睡过头了呢?不过,除了生理时钟,没人能回答了他。

      路上不方便吃稀货,白羌只在路边摊买了两肉夹馍,打算边走边吃。这倒不是因为班里不让吃东西,也不是为了该死的美观,只是因为身体习惯成自然的每日在固定的钟点吃早餐,过了那点儿,胃就得闹革命了。
      此时六点多钟不到七点,正代表了广大像白羌这样的高中生所该有的朝气蓬勃的生命标度。街上来往的行人参差不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埃落定后难得的清爽和新鲜。
      白羌一脚支着地,安静的等着红绿灯,一手握着车把头,一手往嘴里塞肉夹馍。此等惬意又不做作的模样正巧映入了陆安迪的眼中。
      陆安迪忍不住嘴角一勾,这世上还真有这般有趣的人物,真够极品的。
      正开车的司机老王从后视镜中看到了这一幕,情不自禁的浑身发冷,少爷的脾气真是难以捉摸,刚才还阴沉着呢,现在就灿烂如花了。阿弥陀佛,如来佛祖保佑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好不容易活到这大岁数,禁不起吓啊。
      陆安迪当然不知晓老王头的腹诽,他刚刚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儿。被首长老爸逼着转学到新的学校,他没意见。冻结了所有资金账户,他没意见。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在老妈走了没到两年的分节儿上另娶他人!他怎么对得起老妈!他怎么对得起!!
      陆安迪越想越火大,他强迫自己忘掉前几天的遭遇。首长老爸带着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来到他的面前,丝毫不顾及他的感受,就已经擅自决定为他安排了后妈。他当时怒不可斥,二话不说就从家里搬了出来,自此再也没回去过。
      头天首长老爸给他打了个电话,完全是命令似的下达通知,首长的姿态有板有眼,他已经给自个安排好了转学手续,让他于今天去按时报到上课。否则后果自负。
      陆安迪当时立马就把手机摔到了墙面上,机身四分五裂,也赢不来陆安迪的半分怜悯。可怜了价值上万的苹果手机,就那么支离破碎的被遗弃在犄角旮旯里无人问津。陆安迪虽然愤怒怨恨父亲的无情,但他不会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一出儿,为了不使老王头颤抖的身子抖得更厉害,陆安迪握紧了手掌,强迫自己平复了下心情,这才重又向窗外看去。可此时,那个少年早已没了踪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首长大人发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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