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廿八.事出有因 ...
打从那夜起,我和蓝翎文的关系有了很大的变化。他纵然再忙,也会抽空每天和我见上一面,就算实在无法亲自过来,定会派人请我去他帐内。即使我明知道过去之后,莫不是在一旁静静的陪他看文件或者听报告,可心中照样十分快乐。
蓝翎文的性子颇为直爽,况且我和他之间的事,他已考虑甚久,如今这般情形下,他丝毫无心隐瞒。我们日日相见,举止言谈中也同往日有了区别,明眼人一看就清楚。虽说不是传遍军营,但是莫天迟,孙启浩这等经常出没蓝翎文帐子的人都已知情。
回想起莫天迟洞悉那刻的表情,活像不慎吞了一只苍蝇,要咽咽不下,要吐却也吐不出来。相比而言,孙启浩算是冷静的多,不知他是因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个性使然,还是真的默默支持我们。
和蓝翎文彼此心意相通后的日子,我感觉过的更快了。转眼已是深秋,算算日子,我来军营也近足月。
陪着蓝翎文处理公事的时候多了,我也知道,靺鞨和大唐的关系越来越僵,宫中圣旨也接到几次,每一回送走赶来传信的特使,蓝翎文的脸色都会更加沉重。即使他每次和我单独相处时,还是一如既往轻快的表情,但我清楚他已经着手策划和靺鞨之间的战事了。
这一日,我在睡意朦胧中,感觉下腹有些微微的刺痛,翻了个身子,腰间的酸胀令我难耐,神经线攸的一下绷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疼痛和酸胀我是很熟悉的,难道……
缓缓坐起身来,我轻移开双腿下床,果不其然,看见那张搭的简易的床铺中央有一抹刺眼的血色,当即心情跌到谷底,虽说身理现象的事情怨不来,可是如今我在这军营之中,近旁也没个可以搭把手的人,这该怎么做才好……
思来想去,还是先要处理了被单和衣服。我看看不远处麦兜的床铺,他还睡的香甜,于是,踮起脚尖,我做贼似的走到帘前,掀起一看,外面天色还显昏暗,应该只是卯时。
我又轻轻移回床边,小心的将东西拆下,换上一身干净衣服,找了个竹篮将它们全数装进,然后转身走出帐篷。按照这些时日的习惯,小尔辰时必会出现在帐内打扫,所以我还得手脚麻利些。
多亏了前些时日我随着她去过河边洗衣服,现在出了帐篷,我才能方位明了。尽管曾头疼于她当日大惊小怪的喳喳呼呼,不过今日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穿过数座帐篷,因为时辰尚早,我几乎没撞见什么人,直至来到军营北方特留的缺口,也是通往河流的必经之路,我看见了两名当勤的士兵,他们站在那一方高台处,眼睛都睁的老圆,对于附近的风吹草动十分留心。
当他们看见我,手中的长矛顺势往地下一戳,神情满是戒备。其中一人向前跨出一步,下巴一扬,掷地有声的问,“你是干什么的?”
我不想惹人注意,于是低眉顺目,作出一副完全没有公害的模样,说道,“洗衣服的。”接着扬了扬右臂上挎着的东西,好让他们相信。
可惜他们毕竟是蓝翎文营中的人,没有我想的那么好打发。我看见另外一人神色有些疑惑,他想了想就说,“我记得来洗衣服的总是个小姑娘,从没见过大老爷们。不过,话说回来,”他突然停住,上上下下的又把我打量一番,“你很是面熟。”
我根本不想与他们周旋,若是再磨蹭,等到天亮了,小尔去我帐内寻不到人,自是会通知蓝翎文,倘若他们赶来时我还在这里杵着,现在拽在手里的东西到时候定是刮我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正愁苦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背景,就闻一道悦耳的男中音飘来,解决了我的困境,“你们瞎了眼了,眼前的公子正是蓝将军请来的知己良朋,竟还敢加以阻拦。”
我转过头,看见邓子军身负皮甲,越走越近。那两名士兵听了他的话,微微一愣,过后又是恍然大悟般的向我低首道歉,“还忘公子见谅,属下一时糊涂挡了公子的道,多亏了邓头儿提醒。”
邓子军又混成小头头了?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发觉其眉宇间比过去多了一股子英气,似乎不再是当初谨守将军府的小兵,不由得心生感慨,原来我看人还是很准的,早知道他并非泛泛之辈。
邓子军向我拱拱手,“白公子不是想去清理东西吗,现在请吧。”
回过神来,我低头看了一眼篮中布料,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研究别人的事情,于是对他笑笑,转身穿过了敞开的栅栏。
可是没走几步,我不知怎的,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正好对上了邓子军一直默默关视的眼神,他可能没料到我还会回看,眼里有着某些东西一时来不及完全清理干净,虽然我也没看明白,不过却觉得很有深意,心下顿生疑惑,难道……他也知道我和蓝翎文之间的事了吗?
既是入了秋,河水也凉了,尽管手浸在冷水里感觉很不舒服,肚腹的神经线也互相在扯动,但看见那些污渍随着流水退去,心里感觉轻松了些。
眼看着我前后也磨蹭了半个时辰,于是赶紧收拾好衣物,再次装进竹篮,大步走回营地。
“公子一大早上哪里去了,我四处寻不着人,着急死了。”一进帐内,我眼前就急速的飘来一抹黑影,然后听见小尔略带焦急的嗓音。
刚遇见她那会儿,我还觉得这小丫头片子说话细声细气,可打熟识后,她的嗓音越变越大,也少了先前唯唯诺诺的表情,因为知道我不喜欢拿她当丫鬟使。她变了音量,变了态度,唯一不变的就是她的人生兴趣,依然什么事情都抢着替我做。
未等我有所回答,她自己瞅见了我手上的篮子,伸手扒扒里面的东西,看出是洗过的衣服和被单,竟带了些斥责的味道质问,“公子怎可自己去洗衣服呢,只要交代小尔一句就行了。”
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可是,我现在没法让任何人帮忙,包括她。
越是和蓝翎文亲近,我越是了解这个人。以前我认为他谦恭温和,可是现在我才明白,同沈筠逸一样,他的谦和不过也是一种表象。
沈筠逸骨子里有太多的想法,只是用大而化之的外表蒙蔽了内核。而蓝翎文呢,作为一个将军,他有他的自负和决绝。他好像生活在一个保护圈里,圈子空间不大,能够走进去的人也不多。对于圈外不相干的人,如若没有大冲突,他断然是不会流露出严苛的神情。可是,要是走进了他的心里,得到他的重视,他就会对你展现完全真实的自我。
这种“自我”必然也包括一点点坏脾气,这些我都懂,人无完人,所以我不会在意。可是,我不知道蓝翎文的底线在哪里,毫无疑问,我已经离他最近,所以也比以前多了一些“危险”。
如果是他早些发现我的隐瞒,也许只会说上几句,然而我一再放掉机会迟迟延拖,如今实在没有把握蓝翎文知道后的态度。再怎么说,我也不可能一直瞒着他,所以心中想了多次,就在等待一个气氛好的时机。哪知道等来的不是机会,而是这样一件麻烦事……
想着想着,我竟彻底忽略了身边的小尔,直到她再度开口。
“公子想事情又想呆住了,”她抢过我手中的篮子,深怕再被我抢回似的死死护在胸前,“这些交给我去晾了。”说罢她就欲挑帘出去。
“等等,”我伸手拦下她的肩膀,虽说我是不想麻烦任何人,可是有些东西我自己确实找不来,权衡了一下,我开口道,“小尔,你可否帮我找些木炭,最好再带上一个炉子。”
小尔满是疑惑,想也没想的就反问,“公子要那等东西作甚?”
忆起早上出门时的大风,我信口说着,“这几日天气渐凉,我本是畏寒之人,夜里睡着便不踏实,所以想劳烦小尔找来这些东西取暖。”
她听了我的话,转身放下了手里的竹篮,神色匆匆的走到我的床前,伸手探了探被褥,又说,“公子既是怕冷,为什么不再早些时日说呢,劳烦二字小尔哪担当的起,我这就去取来公子要的东西,再多带几床褥子来给公子和麦兜铺上。”
待她出去后,我呼出一口气的坐到凳上,突然想起帐内应该还有一人,于是又偏了偏头。果然看见麦兜那小子笔直的坐在自己的床上,乌黑的眼珠一直盯着我。
“你看什么,今日怎么没有出去啊?”我有些慵懒的问他,同时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渴望借由掌心的暖意带去些安慰。
他小子眯眼打量我,不答反问,“你不舒服?”
想起上次贫血时他也这么问过我,我忽然感觉他观察人的能力特强,于是笑着轻点了头,“没错,是老毛病了,就是身体发虚。”
“不需要请军医来看看么?”他双脚离床,起身向我走来,端起不久前小尔送来的茶壶,倒了一杯水给我。
我摇头,接过杯子,摸摸还是热乎着的,又闻他说,“听说不舒服时喝热水奏效。”
麦兜说这话时硬着脖子,脸部线条也略显坚硬,可是话中语气却是关心味十足,怎么藏也藏不住,这一刻,我觉得他的模样怪可爱的。
是不是所有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都只想给人硬气的感觉,而遮盖住其本身所有的羞涩和柔软呢?
这么想着,我嘴角不自觉的向上翘,笑的温暖无比,看看就在近处的黑色头颅,伸手覆了上去,微微使劲摇晃了一番,嘴里还不忘和他调笑,“我们的麦兜长大了,还知道心疼人啦。”
他却是急急的向后一退,脖子比刚刚挺的更僵直,或许是想掩饰脸部颜色的稍小变化,他憋着气和自己较劲,可没想却是连着耳朵都一块儿红了,听见我笑,他干脆嚷出来,“别再把我当小孩儿。”
我收住笑声,可是眼睛依旧弯弯如镰刀,兴许是好久未有机会和朝七晚八的麦兜好好聊聊,我一时来了兴致,喝下一口杯中的热水,问道,“为什么,你才多大,在我眼里本来就还是……”
“我已到了束发之年,再者说,你也大不了我多少。”没等我说完,他就振振有词的打断了,眼神再次示意我不可小瞧他。
古代人本都早熟,虽然在我看来不过是个和初中生一般大,还没有完全长开的愣头小子,他自己倒是认为已经熟透了。说到我这身体的年龄,却已成年,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算是一个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了,和他相比起来,叫我怎能没有年龄优越感呢。
尽管我没有一句反驳,但也不知道善于察言观色的麦兜从我的表情里看出了什么端倪,他死死咬住嘴唇,沉默半晌,丢下一句,“你和蓝将军之间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嫌杯中水太烫,正在低头小口吹凉,突闻这话惊得动作一下大了好几倍,茶珠顺势溅了好多滴在脸上。我赶忙放下杯子,怕呆会儿又生事端,嘴角扯了又扯,反问麦兜,“你说你知道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别再把我当孩子看,你和蓝将军近些日子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虽然……虽然我以前以为只有男……但是……但是我……”,他说到后来结结巴巴,脸色也越发尴尬起来。“但是我并没有觉得这样多不好,你们今后不用瞒着我。”最后一个字伴随着麦兜掀帘的动作落下,转眼之间,帐篷里就只剩下我一人了。
我把自己甩进椅背,一时有些不是滋味,这些日子以来,我多是和蓝翎文单独相处,对麦兜没有多说什么,如今这番话,他是想对我表示支持还是提醒我不要忽视他呢。
“哗”,门帘声起,我转过头,以为是麦兜又进来了,刚唤出一个“麦”字,才瞧清进来的是小尔,手上拎着怀里抱着我刚刚要的一堆东西。
她径直走到床前,一边替我们加厚被垫一边说,“公子要的木炭和炉子我已经找着了,若是要在帐内生火还得多加小心。”
我点点头,道了声,“知道了。”
小尔忙完这些,又和我说了几句话,就出去忙活别的了。我盯着脚边的东西,心里想,这可不是要用来取暖的。站起来将木炭放进炉下,小心的将火燃上,我又转身去拿放置衣物的包袱,从里面挑出一件在长安时买的质地柔软光滑的外褂,用小刀裁下一大片。
古代的卫生条件同现代比,当然相差甚远,我已经不乞求能用上什么好玩意了,记忆中在秦府的时候小颖替我准备的东西,我现在也是依葫芦画瓢罢了。
转眼间炉下已有些木炭灰,我小心的收拾出一些,用布包上过高温消毒,如此就算基本成了吧,这些天也只能这么先挨着。
处理掉所有的东西,我看看天色也到了午饭时间,于是颠着轻盈的步伐向蓝翎文的帐子走去。
蓝翎文此时还在和莫天迟等人开小会,看见我进去使了个眼色,我便乖乖的走到他帐内专设的一扇屏风后坐下,这东西也是近日才安上的。
有了遮掩,略显模糊人影,但他们的交谈声却能一字不落的溜进我耳里,听了一会儿,没多大意思。大致是蓝翎文在同他们分析形势,不仅战事指日可待,朝廷专程运送过来的物资也近了,云云。
我先还听着很认真,可后来就越发觉得困,呵欠连连下只好闭了眼。不知道睡了多久,总之并不安稳,由于这几日的特殊体质,我总是怀着莫名的惶恐,睡梦中也不例外。
“南山,睡着了吗?”手臂被很轻的拍了两下,但让我立刻清醒,我将头从臂窝里抬起,看着身旁的蓝翎文,“谈完了?”
“是啊,我看你在屏风后好半天没有动静,猜想你不是睡着了就是饿晕了,所以让他们都散了。”他拿指尖点点我的额头,“看你这儿,睡出一道道红印。”
“那你帮我揉揉吧。”我眯起眼,有些恬不知耻的说,笑的嘴唇裂开。其实我只是嘴上说说,也没真想让他帮。在我眼里,他始终是个位高权重的铮铮男子,铁骨柔情的时候不是没有,可我总不能巴巴望着吧。
蓝翎文看了我一眼,竟然转过身去出了屏风,徒留给我一个背影。我看着远去的模糊轮廓,一会儿还没转过来,他干吗?
没容多想,他已经端了一盆水,又搭上一块净白布,再度走进我的视线。
“你干吗?”我问他,可是只看见他挽起袖子,将布浸在水中润湿,一语不发的拧干然后径直将它抚在了我脸上,轻轻的开拭一番。
在毛巾滑过脸上的瞬间,我不由自主的闭上眼。和他亲近的这段日子,他对我的好超过以往任何日子,而且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受宠”感觉。可有时候,我会觉得他的“照顾”包含着一种别样的情绪。
“想用饭了吗?”软软的腔调,他端走面前的盆,挨着我坐下,微微偏头看过来,被他如旭日的目光温暖,我几乎是不差一秒的就点了点头,其实脑子里并没有太多意识他是在问什么。
“恩,知道了。”
眼前突然晃过影像,是蓝翎文手掌的轮廓,接着眼角下处被他的指尖触碰到,再细看时,他摊开着中指上粘着的一根细长眼睫毛,“是不是刚才手重了碰掉的,喏,很长呢。”
“我的能不长嘛,也不看看品种。”我的心底,很舒畅。
我并没料到吃饭时我的下腹会那般绞痛,咽下一些口味偏重偏辣的菜色后,那种丝毫不被期待甚至害怕的折磨就不期而至。以前,也只有在任性吃冰时我才会这样,而如今寻常的一顿饭,实在让我这个罪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甘愿。
实在是不想在蓝翎文面前弄成这样,可尽管我十分克制的隐忍,频频倒热茶喝的举动还是惹来他探究的目光。
“你怎么了,为何一直手粘着茶壶?”
“好喝啊。”我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没有人告诉你这种茶很清新吗,而且,我吃饱了。”
“饱?”他怀疑的看着我碗中遗留下的面积超过一半的米粒,也放下筷子,右手越过桌面,很有象征性的探向我的额头,“不舒服?”
“笑话,我又不是纸糊的,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什么时候看见我病过,我真的是吃饱了。”来自身体不可忽视的敏感告诉我,我该回去了,站起来,晃动着脑袋我对他说,“你下午还要阅兵吧,那我就先回去了,昨夜没睡好有些困,你不介意吧?”一边说一边捂嘴巴,摆出一副累极的表情。
“那你可以在这里睡。”他向室内唯一的那张床睇了眼。
“本来是可以,可我和小尔也约好了,说是要教她识字的,”我又添了些托辞,“你就让我回去睡吧,我晚上再过来。”我怎么可能在这里休息,那不是揪出自己的尾巴让别人踩么。
“那好吧。”
他有些失望的点头,那种表情让我控制不住的一下脱口而出,“晚上来时陪你多久都没问题。”
听了这话,他的笑颜明快展开,眼中染上一抹别样的风采,瞳潋如琥珀,“那是多久?”
不知怎的,脑里突然蹦出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叫我自己一下红了脸,只想,刚才那句话说的好没水平,怎么听怎么像诱惑。
“看看你,现在脸上有些颜色多好,适才太白了。”他也不再居心逗弄,起身走过来握上我的手,热力覆盖,“送你回去。”
我抬首寻了他的眼,微笑,点头,手指有丝贪心的又扣紧了些。
上学后周末回家,竟是累的电脑都不想开,所以我很惭愧的失言了,自己也觉得对不住承诺,所以这次回来一定要上来写一点。话说回来,隔了这么久才给这一章收尾,自己写着都觉得挺怪的,原来别人教育我要一气呵成是有道理的。话说好的写手一个多月就结文了,弄的我都不好意思数自己用过的日子。
不更新,文章就不知道被甩到JJ的那个角落去了,人气锐减;可重点更新的状态又让人力不从心。想想,这也是很多新人碰到的问题。
当初开稿的激情让人振奋的一天可以写2章,把现在的速度甩的见不着边了。甘八得!!!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8章 廿八.事出有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