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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是年一月底,大皇子凤腾蛟把持朝政,号令天下,痛惜北辽萧远量大君为人所刃,以叛国通敌为由讨伐其弟凤栖梧,令方垂为总帅,出征疆北。
校练场上,成千上万士卒们齐整地站成方列,随着士官命令,各自挥出兵器操练。攻非玉极为仔细地看着这些士卒们的动作,心中默默分析着这些招法。
“以三殿下态度,应当是对你特别赞赏。”走在他跟前的塞鸿秋突然回头,开口道。
“不敢当,”
攻非玉只是摇头:“我不过一介侍卫而已。”
“你不必妄自菲薄,”
对方顿了顿,道:
“殿下有意要你担任军中要职,为何屡次拒绝?”
“将军见笑,我确是毫无雄心,不愿致仕。”
攻非玉答道,心中却是烦闷。
昔日凤栖梧以他那几个同伴相要挟,是以迫使他出手协助对付萧远量手下的银甲兵,助耶律丹契登上帝位。现如今耶律皇袍加身,凤栖梧却生生变了卦,一面顾左右而言他,迟迟不提兑现之事,另一面又对他刚柔并施,甚至以自身容貌杰出之故,威逼色诱全都用上。无奈攻非玉此人心实堪比花岗岩,硬是不吃他那一套,凤栖梧却也不好对他动真格。攻非玉对朝堂大局了解并不清楚,但也知道此时凤三皇子视他为一枚好棋,既动不得,也放不得。
而此时凤栖梧让他随同来阽城,甚至任他在军中来去自由,如此看来,恐怕连平与代远也早被他们转移到自己难以寻到的地方,否则怎会由自己如此肆意?
一路心思烦乱,攻非玉猛一抬头,正好对上塞鸿秋探究的眼神,突然间他想起前夜山林农舍里喑哑的喘息声,与这位将军当时妩媚的情态,不禁思絮紊乱,当即大脑停滞片刻。
塞鸿秋见他眼神不同与常,只是皱了皱眉,未作他想,又开口道:
“我初次见你时,便断定你非同凡人。你重情义能担责,此乃大丈夫风范。如今国势倾颓,时局紊乱,英雄落难而小人得道,大皇子与外戚沆瀣一气,残害手足,滥杀无辜,如今又针锋相对,搅得民不聊生。你既有将领之才,却只肯明哲保身,这非是仁人义士所为。”
“我曾与将军说过,我非是大熙百姓,也不是北辽或西夏人。”
攻非玉闷声道:
“这世道与我何干?”
塞鸿秋猛地转过身,一拳向他袭来,攻非玉极灵巧地闪身避过。对方又是一记右扫腿踢向他中盘,他下意识矮身,以左臂格开对方袭击,右手握拳挥出直冲向对方面门,瞬间将塞鸿秋击倒在地。
不过数招之间,塞鸿秋就被攻非玉制服于身下。
“你就冷漠至此么?”
塞鸿秋冷冷盯着他,眼神狠戾,他虽受制于人,却仍不失大将风范。
攻非玉只是牢牢钳制着他,周遭士兵眼尖瞄见他们行为,已有几个习官往这边走过来,攻非玉低叹一声,正欲松手,塞鸿秋却突然发力,猛地挣开他钳制,“啪”地一声,扬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掌是让你好好清醒,”
塞鸿秋冷冷地道:
“生于此世,你便免不了俗,自然要被卷入其中。你可知何谓既来之,则安之?”
说着,他跨上马去,居高临下看着攻非玉:
“大丈夫生于世,当担责、当重义、当图翼、当效国,而你如今,真正是无愧于心?“
攻非玉擦擦破皮的嘴角,一言不发地看着塞鸿秋离去的身影。
凤栖梧回到阽城兵营一事十分隐蔽,他与攻非玉改易身份,扮作新晋的靖武将军席下幕僚,在塞鸿秋刻意遮掩下,其真正身份竟无人之晓。
攻非玉迈入东南隅处将军主帐时,帐内正设沙盘,塞鸿秋与仍是化作归雁模样的凤三皇子正细声讨论军情,席剑辉肃立在侧,见营帐门帘被人拉开,十分警觉地将目光投向他。
“你来正好,”归雁见他,迎上前来,笑吟吟道:
“我与塞将军正遇上难题,想听听你的看法。”
攻非玉却是一凛:
“我并无军籍,按律法论,不应私自议论战事。”
“你此时是我幕僚,”塞鸿秋摆手:
“为我出谋划策自然是理所当然。”
攻非玉仍是执拗:
“军法如山,断不可随意罔视。”
“你——”一旁席剑辉见他如此倔头,当即心上恼火,正欲喝道。
“如今方垂率大部从中原出发,”归雁突然开口道:
“号称二十万大军,而我却认为定不只于这些人数。至少会有另外一支士卒会绕过沧郡,绕至阽城。”
“三爷此话怎讲?”
“兰全在边关离奇被杀,此事早已传得沸沸扬扬,虽然我与非玉一路行踪隐蔽,但却不敢担保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席剑辉听闻,不禁道:
“三爷您怎会……”
王鹘
攻非玉脑海中突然浮起一个名字,他与归雁当时被王鹘“邀请”至短岗坡山寨,当场他极为爽快地承认兰全为自己所杀。即使此时凶手系谁不言而喻,但是行踪被透露一事已无可挽回。
归雁却似猜中他心思,偏过头去向他笑道:
“即便是被知晓,也不碍事的。”
席剑辉却是恨恨:
“兰全那老匹夫,欺人太甚,被杀全是他罪有应得。”
“按路程算,方垂所率另一股兵力至少会在明日子时前赶至此,三爷,您看如何应对?”
“我向来信奉后发制人,敌动我不动,且先看看他们是什么说法。”
席剑辉忧心忡忡:
“此话不知当不当讲…”
“尽管说来。”
“臣的手下在京中听闻到一些风声,据传方垂军中或许携有些极其保密的秘器。臣并未掌握具体证据,但若遇上上次阽城一役的那般情形…”
“竟有如此之事?”塞鸿秋瞪大眼:“怕不是有人捕风捉影,造谣生事?”
“这……”
攻非玉微眯起眼,思索起席剑辉方才一番话来,若他所说属实,那么是否可以表示……
他神情专注,并未察觉身旁归雁一直别有深意注视着他。
“属下愚昧,”席剑辉送凤、攻二人出了军帐后,回过身来,一脸不解:
“那贴身侍卫沉默少语,乏善可陈,似也不太买账,三爷却为何硬招他来议事,让他把咱们一干要事听了去?”
“这你无须操心,三爷自有他用意。”
“可是……”
“无论如何,我极是信崇三爷。”
“大哥,我只是略微有些好奇。”
塞鸿秋停下脚步,遥遥望向高处渺远而广博的苍穹。
决心追随凤栖梧,已是十年之前的往事。那时他同着所有人一样,往那身份低贱的凤三皇子身上泼去嘲讽与欺辱的脏水。
而如今。
他伸出手,揪紧了心口。
三皇子,你逼着他听,逼着他看,逼着他卷入你掌控的权势内核,是为在哪一日启用他?而自己却为何感受到浓重的压抑?
是夜,待侍凤栖梧歇下,与前来交接的守卫打了个照面后,攻非玉换上一身巡卫的行头,跟着一队巡视守卫出了城门,趁着无人注意,又悄悄离队,往城外一处矮丘去。
一路上行走时,感到脚下草丛凌乱,踏痕遍布,攻非玉敏感觉察到他人气息,他谨慎放缓呼吸,以树丛掩盖形迹,沿着形迹往上走,竟笔直走到一处坟茔。他从灌木丛中曲起身,抑压心中激动,往那碑前走去。
“小时?!”他轻声呼道。
那熟悉的身形正倒在墓碑前,攻非玉冲上前去,发现瘦弱青年面带泪痕,早已昏睡过去。
此处正是掩埋时运兄长之地。
攻非玉测过他脉搏后,又仔细翻看他眼皮看了,然后掏出怀中参片,塞入时运口中。接着他又脱下身上夹袄,裹到对方身上。
面对墓碑坐着,攻非玉又解开腰间酒囊,将那清冽酒浆淋在坟头上。
“哥…”睡梦中的青年突然一阵惊悸,坐起身来,朦胧中看见攻非玉的面孔,呆楞了好一会后才缓缓出声道:
“是大哥么?”
攻非玉点点头。
小时缓过神来,苍白面色激动得发红:
“耶律愍说了,你们去求过巫师…他说的是真的么?我们能回去?所以我好不容易逃出来找你。”
正说着,他又猛力咳起来,攻非玉赶紧轻拍他背脊,递过手绢。
“是的,回去,小时,等回去就能治好你。”
他轻声回答,语气不容置疑地坚定。
狐死归首丘,故乡安可忘?
该是应允金达的条件。
攻非玉扶着小时一路下坡,半路间突然号角声起,阽城外一片嘈杂,火光四起,似有千军万马向阽城奔涌而来。
此时阽城内乱作一团。
塞鸿秋率众将士立于城墙上,面容冷严,一派压迫之气。
城下领将喊道:
“靖武将军听令!尔等私自收留乱臣贼子,隐而不报,是为欺君罔上,命尔等即刻交出要犯,否则概杀不论!”
塞鸿秋冷哼一声:
“何来乱臣贼子?何来欺君罔上?现今国势未立,君是谁?臣又是谁?”
“休得挑衅!凤栖梧叛军潜逃,私入敌国境内,与北辽暗通款曲,如今你还欲包庇他,怕是不想再要脑袋上这顶乌纱帽!”
“郑将军言重,三皇子随我军一同受命出征,一路尽心尽力,何来叛国一说?”
“嘿!”
站在一旁的席剑辉分明听得城下士卒中有人嗤笑:
“那娘们儿脸怎么尽心尽力了?”
“怕是滚到那塞鸿秋床上去了,把个将军都给迷得七昏八素。”
“跟他那勾栏院出来的娘一样低贱!”
“住口!”席剑辉忍无可忍地喊道,扬剑劈去,只听得数声嘶鸣,其中一名开口之人身下马匹竟被一把钢剑劈成两半,鲜血飞溅,翻涌起一尺多高。
众人看着这幕,纷纷骚动不已。
攻非玉见此状,心念一动。
金达巫师答应满足他愿望,却提出了极其严苛的条件,正因为此,他之前曾一度放弃金达的提议。
而现在,是时机否?
奶奶个熊的兴冲冲跑到澡堂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之时悲剧的发现水.卡.里.没.钱.了.嗷嗷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啊贼老天这难道是对我挖坑四年码字三万的冤念么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握发石窝下次再也不敢了我洗完马上就来更新好不好哦卖糕的我整个人都崩溃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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