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今日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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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早朝皇帝有些狂躁，此后的小太监大气儿也不敢出。
其余文武百官早已都到齐，皇帝心烦意乱地看了看那个依旧空缺的位子，如坐针毡地问道：“韩大人呢？”
小太监吓得一哆嗦，连忙道：“回皇上，韩大人今日告病没来。”
皇帝突然有些如释重负，为了掩饰他还是重重地咳了一声，道：“那下朝以后替朕准备一下，朕要去慰问一下韩大人。”
说完，步履轻快地走上了朝堂。
四海升平，百姓安宁。
除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是立后立后立后！
皇帝心不在焉地随口应和着，心里只想着那人是不是近日操劳过度累垮了身子。
“报！”
一个侍卫冲进朝堂。
众人一惊，难不成是边关加急？
“呈上来！”皇帝正色道。
百官心中焦急，看着皇帝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生怕是敌军压境，谁知最后皇帝蓦地把文卷狠狠地往地上一摔，仰天大笑。
“哈哈！”好像有什么笑出了眼角，“韩大人病中还真不忘国事！来人！宣召！”
小太监不敢耽搁，三两步冲上大殿，捡起地上的文卷，眼睛倏然瞪大，犹豫地看着皇帝。
“念！”
众人慌忙跪倒在地。
“天地畅和，阴阳调顺，万物之统也。素闻贾氏……子艾，温柔和顺，仪态端庄，聪明贤淑，肃雍德茂，温懿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乃依我大唐之礼，册立贾氏子艾为……皇后，母仪天下，与民更始，下月初八入宫伴驾，十日后行册封礼，钦此。”
这不可能！
这句话同时回响在很多人的脑海里，皇帝只是无力地摆摆手，散朝。
……
韩会一个人魂不守舍地喝着早茶，丝毫没有发现茶杯已经空了却还是往嘴里倒个不停。
韩愈还在禁足当中，发觉了韩会的异样，正打算陪韩会谈谈心，圣旨就到了。
韩会匆忙放下茶杯，跪下接旨。杯子还没站稳，就左晃右晃地咕噜噜滚下桌面了，啪的一声碎了一地。
韩愈正在纳闷，想着是不是自己解禁了，却忽然被响声吓了一跳，也赶忙跪在韩会身后。
“大唐天子诏曰：礼部侍郎韩会勤勉廉洁，执政为民，著晋为礼部尚书，享一品官员俸禄……”
“什么？！”韩会不可思议地抬头。
“韩大人别急，好事儿还在后头呢！”钱公公笑笑，继续道：“韩大人自朕年少便跟随左右，是为国之栋梁，然朕不忍韩大人家中无人，著赐婚宋太傅之女宋晓卿，辅佐家务，绵延后嗣，下月十八完婚。钦此。”
“这……不可能！”韩会脸色苍白，艰难的摇了摇头，不敢相信那人竟然会下这样的圣旨。
“韩大人，下月十八可是皇上册封皇后的大喜之日，别说开国以来，就是以往历朝历代都没有天子与下臣同喜的先例。圣上这是看您跟随了多年，格外的恩典，这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啊！您可得快些接旨谢恩啊！”
“臣……谢主隆恩。”
深吸一口气，伏倒在地。
钱公公笑眯眯地把诏书郑重交给韩会，又转向韩愈，告诉他他已经解禁了，韩愈谢恩。
……
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强笑着送走钱公公，韩会就像断了悬线的破布偶一般跌坐在地。
“哥哥！”韩愈急忙伸手去扶韩会，却被韩会无力地推开了。
韩会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攥紧了圣旨，仰天长啸道：“臣！谢、主、隆、恩！”
声嘶力竭。
……
礼部侍郎，哦不，礼部尚书韩会韩先生，年逾而立，终于要大婚了，还是皇上亲自指的婚。
当然，看笑话的人有，更多的还是送来了诚挚的祝福。
“韩先生。”来人深深一揖。
“宋太傅。”韩会赶忙扶起来人，回礼道。
宋太傅年届不惑，膝下唯有晓卿一个女儿，这突如其来的指婚，让他全家都措手不及，眼下的乌青透露着他的无奈与忧愁。
“韩先生，我……膝下只有这一个女儿……”
韩会叹了一口气，两人心知肚明圣旨难违，唯有顺从，道：“宋太傅放心，韩某定会全心爱护令爱，不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宋太傅脸色稍缓，牵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道：“有先生这句话，宋某就安心了。宋某告辞。”
似是不愿再和他这位只小自己几岁的女婿说话，宋太傅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哎，他怎么可以！韩会心情复杂地看向那个空了的龙椅，心里道：宋小姐才十四岁啊！自己的年纪都能做她的父亲了！
……
柳宗元这两天来的少了，韩愈有些想他，刚解了禁耐不住寂寞，便决定去柳府找他。
凭着印象没走任何冤枉路，轻松找到了柳府。
正打算上前叩门，碰巧又看见第一次来时遇见的那个大夫出府，韩愈心跳漏了一拍，生怕是柳宗元又病了，却看见柳宗元和身边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一同送大夫出门，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子厚。”韩愈不自觉地钩钩嘴角，走上前去。
“愈？”柳宗元有些惊讶，道：“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呃，我哥哥要结婚了，让我来邀请柳先生。”嗯，韩愈挠挠头，编得还像那么回事。
“燕燕，你先进去吧！”柳宗元点点头，转身对那女子道：“我同韩先生稍稍说几句话。”
“燕燕？”韩愈皱着眉头，警惕地打量着眼前的那名身材高挑的美丽女子。
“韩先生。”女子微微行了个礼，匆忙回到了屋内。
“她认识我？”韩愈有些狐疑地看着柳宗元。
“呃，偶尔跟家里人提起过你。”柳宗元的脸微红。
“家里人？！”韩愈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激动。
“她……是我的未婚妻。”柳宗元涨红了脸，试图解释些什么，可是最后只是挫败地胡乱比划了一个手势，道：“从小订下的，你知道的，父母之命。”
“哦。”韩愈低头，默不作声。
“呃，你刚刚说韩会先生的婚礼？”
“啊？哦。”差点儿露馅了。
“嗯，不好意思，你刚刚也看到的，家父入了秋，染了风寒，一直卧病，恐怕……”
“哦哦，令尊身体要紧。那……你呢？”
“我？如果父亲这边情况好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哦，好。那就好。”
……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