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韩愈仍被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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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愈仍被禁足在家，不过他倒也乐得清闲。
韩会一夜未归的结果就是，那个什么抚远大将军官也不用撤了爵也不必削了，象征性罚了三个月俸禄，韩会也以自己管教不严自罚了三个月俸禄，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韩愈只是努努嘴。
最近柳宗元来得特别勤快，当然，作为每日不能留在翰林院看书的补偿就是，满满一大桌零嘴。
不过后来柳宗元还是难抵读书的诱惑，偶尔夹带着几卷“禁书”偷偷回家，韩愈知道了皱了皱眉，不过听柳宗元再三保证一定会归还倒也没太在意。
韩愈的伤已经长好了，一点儿疤也没有留下，在家里过了几天舒服日子，反而显得更加白胖了。
这日，柳宗元哼着小曲跑进韩府的时候，韩愈正愁眉苦脸地捏着自己的肚子。
哦不，他引以为傲的六块腹肌就要化为一整块了。
韩愈看柳宗元一蹦跶进来，就满屋子找吃的，不禁皱了皱眉，你说这人咋就怎么吃也吃不胖呢。
柳宗元看了看韩愈手里的一把赘肉，乐了。有些得瑟地掐了掐自己纤细的腰，引得韩愈愤恨地一瞪。
“别找了，家里没吃的了！”韩愈粗声粗气道。
“呜。”柳宗元的耳朵瞬间就耷拉了下来，可怜兮兮地看着韩愈。
韩愈装作无奈地耸耸肩，挤眉弄眼地逗他道：“你看，我和哥哥都罚没了俸禄，要不柳公子委屈一下包养小的？”
柳宗元知道韩愈在逗他，哈哈一笑，手指轻挑起韩愈的下巴，色迷迷道：“嗯，这货色还不错，三两银子小爷我买了！”
“三两银子？！”韩愈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佯装生气道：“大爷我色艺双馨怎么才值三两银子！”
柳宗元哈哈地笑成一团。
韩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笑，那样明媚耀眼的幸福感照耀着他的心田，使得整个房间因为有他的笑声都显得蓬荜生辉。
这样的感觉真好。
柳宗元被韩愈看得尴尬，不禁红了脸，收了笑。
他不敢去看韩愈眼中的情愫，匆忙逃出房间，丢下一句“找吃的”。
……
快要入秋了，一年一度的皇家祭祀大典也如火如荼地开始准备了。
韩会临危受命，被调到了礼部，任礼部侍郎。
唔，韩愈眼红地看了看新给韩会送来的紫色朝服，撇撇嘴不说话。
按照惯例，朝中七品以上官员均需参加典礼，韩愈还没解禁，柳宗元官级不够，反正两人也对这种劳民伤财的活动不感兴趣，在家里呆着也清闲自在。
韩会最近越来越忙，几日几日地不着家，人也愈发消瘦，唇边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也没心思打理。韩愈每日足不出户，不知朝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只道是来势汹汹，让向来从容不迫的韩会也乱了分寸。柳宗元在朝中无人，也打听不到什么消息，只能看着干着急。
韩愈实在按耐不住，几乎都要抗旨出门了，可是他还没去找麻烦，麻烦就来找他了。
孙先生来了，带着大包小包的彩礼。
韩愈忍不住想笑，现在他是罪臣之身，众人唯恐沾上半点关系，想不到还真有敢顶风作案的人。
呵，锦上添花无人识，雪中送炭那才能博感恩戴德。
韩愈怎会不知。
孙昭仪生得极美，她的妹妹想也丑不到哪儿去，这老头子这么急的要把自己的小女儿也嫁出去，为的无非只有一件事。
立后。
韩愈冷笑。
……
皇家祭典，所有皇室成员均要出席，包括一直卧病的太后。
中宫主位空缺多年，所以紧随皇帝和太后身后的妃子就是孙昭仪了。
皇上子嗣不多，儿子更少，仅有几个还在蹒跚学步，只能由母妃或者乳娘抱着前来，皇帝对这几个孩子都没什么太多的印象，在他看来所有小孩子长得不都是一个样子么。
身后的人渐渐停下脚步，站到自己的位子上，只有孙昭仪、太后和皇帝依旧缓步登上高台。
随后，孙昭仪也停了下来，不无羡慕地看了看属于皇后的那个空缺的位子，站定，明年她就能站在那里，她想。
太后也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年纪大了，总是要让位给年轻人的。
韩会眯起眼睛，想要看清那高台之上兀自行走的男人，那种君临天下的气氛令他有些恍惚，正看着出神，那人似心有灵犀一般也回望着他，停下了脚步。
这是皇家祭典，不容任何差错，韩会慌忙收回目光，同其他大臣一样低头不语。
祭祀的流程千篇一律，无非就是感谢上苍，祈求风调雨顺皇嗣兴旺。
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孤独之感令皇上感觉很奇怪，原先他喜欢极了这种唯我独尊的优越感，但现在竟有些害怕，他有些巴不得这一切早些结束，走神间竟叫错了自己儿子名字，真是丢脸，皇帝心想。
典礼结束，韩会又被急召入宫。
就像往常一样，一进门就是一个令人窒息却感觉心安的深吻，直到韩会憋红了脸，皇帝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
“会，”皇帝的下巴抵在韩会越来越消瘦的肩膀上，呼出的气息痒痒的，“你，早些娶妻吧！”
韩会惊愕地想要挣开那人的怀抱，却被那人慌乱地搂紧。
“你听我解释！今天祭祀大典，我，想了很多，我虽身为一国之君，坐拥后宫三千，也有两个，呃，三个儿子了，但我不能自私地让你韩家无后，你知道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呃，你也早些娶妻吧！我已经帮你挑好了人选，贾大人家中的二小姐贾子艾，贤良淑德才貌双全，会是一个，好妻子。”
韩会身形一僵，道：“皇上是要给臣指婚？”看不见他的表情。
“不是！你听我说！贾小姐人长得漂亮，也是读过些书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真的，很好。”
韩会猛地推开那人的手臂，转过身直勾勾地注视着他，一字一顿道：“既然贾小姐如此十全十美，那皇上为何不干脆立她为后？中宫主位自皇上登基以来一直空缺至今，皇上不立后，臣不敢成家！”
立后立后又是立后！皇帝有些气急！每日里朝臣催他立后，太后催他立后，就连孙昭仪也按耐不住了！全都是要他立后！
“连你也要朕立后？”皇帝一把捏住韩会的下巴。
韩会吃痛，咬着牙狠狠地瞪着他。
皇帝狭长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哈哈！”他甩开了手，“要朕立后？好！朕答应你！不过立后的诏书朕要你亲自来拟！”
韩会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不再去看他，道：“臣，遵旨！”
……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