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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霸道求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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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绷着脸,一指办公室,“我们进去说。”
我抬步便走,不管他有没有跟上,听到身后不规律的脚步声,急促的步伐不自觉沉缓,在他进门之后上锁,降下落地窗帘。
我这才回他,“关我屁事!”
生日就能欺负人?
生日就能置别人尊严于不顾?
生日就能昨天说不要,今天又来撩拨?
我靠他的生日!
他坐在白色布艺双人沙发上,双腿交叠,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袅袅烟雾将他俊朗面容模糊其中,难掩心事重重。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我语气不善,难道还要说声“生日快乐”?
他缓缓开口,“昨天不仅是我生日,也是我前妻的忌日。”
我默然,“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想去悼念她就去啊,想为她守身如玉就不要对我那么好啊,想生人勿近就贴个牌子啊,一边跟我玩暧昧,一边装高贵算什么意思?耍着我玩吗?对不起,我玩不起!”
我过去推他,反被他捉住手腕,拉入怀中。他低头看到我腮边的泪,覆唇吻去,我在战栗中躲避,迎来的却是他狂风暴雨的侵略。
他吻得很深,很沉,很激情,很急切,几乎是用啃咬的,在我唇上吸吮良久,牙齿轻啮我红肿的唇瓣,灵舌长驱直入,在我从未开启的海洋翻江倒海,兴风作浪。
他的双臂紧紧抱着我,将我贴近他胸怀,灼热的手掌在我背上流连逡巡,似乎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我如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手臂紧紧勾着他的脖子,除了感官的享受、感受,再无其他意识。
他的吻漫长而深刻,仿佛要借助这一吻宣誓、宣泄、宣告,直到将我肺里的空气榨干,他才笑吟吟离开我的唇,转而轻吻我的脸颊。
“简约——简约——”他低喃,蕴着无限深情和挣扎,“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心一荡,从他怀里挣开,坐直身体,背对他,“不爱我就不要靠近我!你这样算什么?当我是打发无聊时的玩具吗?”
他扳过我身子,双臂箍住我肩膀,再度噙住我的唇,温热的气息渡进我口中,“我从未想过玩弄你,我一直戒嗔戒恐小心翼翼……你感受不到吗?”
我的声音被他吞没,只能瞪大眼表达心中愤懑。
戒嗔戒恐地躲避?
小心翼翼地拒绝?
还是不顾一切的侵略?
这人揉搓我很开心吗?
“别这么看一个对你有企图的男人!”他抬手覆住我的眼,湿热的唇从我的下颌移到脖颈,辗转流连。
我拒绝的手深深插入他浓密的头发中,叹息变成了轻吟,这个男人,是我永远无法拒绝的伤。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瞬间,也许千年,我们的气息终于平复,他将拥在怀中,爱怜地一遍遍用指腹婆娑我的脸,并不时印下一个个轻吻。
“简约,我不是傻子。你昨晚的意思我如何不懂?只是……我怕委屈了你……你明不明白?”他的手加重了力道,引得我一声痛呼。
“委屈?”我眨眼,没明白他言之何意。
以他的条件,我算是高攀了,何来委屈之说?
他窒了窒,缓缓开口,语气无比沉重而艰涩,“我结过婚,而且……还有一个七岁大的女儿,身上还有残疾,如何配得上你?这些天,我一直很挣扎,想要靠近你,却怕自己误了你……简约,你知不知道,你相亲那一晚,我差点想拿冰桶砸那吃你豆腐的男人,他怎么敢?我都还没碰过……”
“那你又为什么突然想通了?”总不会是因为小轩那句含混不清的姑妈吧?
“我不想错过你……”他掬起我一缕发丝把玩,语气却是无比的严肃和郑重,“遇上你,是上天对我的眷顾……简约,原谅我的自私,我只想把你绑在身边,永远不放开。”
“为什么?”
为什么不想错过?
为什么是上天的眷顾?
为什么想绑我在你身边?
为什么怕委屈我?
为什么小心翼翼、诚惶诚恐?
他看我的眼睛,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个春情荡漾的陌生自己,最美丽的自己。科学家诚不欺我,爱情,确实是最好的美容剂,它让我重拾最美的时刻。
他捏着我下巴,稍稍用了力道,语带诚恳和乞求,“简约,嫁给我好不好?我们永远不分开,不闹别扭,不争吵,好不好?”
这就求婚了?
我措手不及,傻傻不知如何反应。
他将唇贴在我额上,微微蠕动,我知,他在喊我名字,用乞求的语气。
“我……”我不知道。
父母的心愿终于达成,我应该狂喜无边兴奋过度才是,怎么也不该是现在这副沉甸甸的心情,总觉得他是为了帮我逃避父母的逼婚才友情帮忙的。
男人的诚心我不懂。
手上一凉,右手无名指被一圈金属套住,不用看,也知道那是戒指。我一抖,手从他掌中滑落,戒指没有套牢,骨碌碌顺着大理石地板滚动,硕大的钻石在明亮的灯光下流光溢彩,目测得有三五克拉。
“我不要!”我脱口而出。
不是我矫情,人手捧钻石跟我求婚我还拿乔,纯粹是个人眼光问题,我一直更喜欢裸钻,至于戒指,则只喜欢光秃秃的白金圈,不爱过多的装饰。总觉得心意到了就行,实在不需要拿出来炫,不怕被抢吗?
赵君临面如死灰,嘴唇发白,目沉如水,“我知道,让你做后母确实委屈了你,你不愿意也是人之常情,我不会勉强你的……”
他缓缓站起身,沉重地走出两步,背对我说:“放心,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你……保重……”
“我说不要钻石,又没说不要戒指。赵君临,你敢走试试看!”我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伸开双臂,挡在他面前,怒气冲冲指责,“出尔反尔算什么君子?说出去的话能收回吗?你说娶就娶,说不娶就不娶吗?想的美,你不想娶,我还非嫁不可呢!”
我猫腰捡起鸽子蛋,戴在手上,张开五指对他晃了晃,“虽然招摇了点,不过好在够实惠。”
赵君临回身,狂喜,抓住我的手,“简约,你什么意思?”
我甩开他的手,佯怒,“什么什么意思?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就不能让我矜持一点儿吗?
一辈子的豪放都给他了,还想怎样?
“你说你愿意嫁我?”他犹自不信,狂烈的视线缠着我,非要得到我的肯定。他捏着我下巴,半是诱哄半是威胁,“说你愿意嫁给我!”
我扑哧一笑,扑进他怀里,从食指上摘下装饰用的银戒指,执起他手,从无名指开始套。女戒套在男人的手上,自然是套不上去的,简单的银圈只到他第一节指腹上就停住,无论我怎么撸都撸不下去。
无名指不行,那就小指,我拔掉戒指,欲套他小指,被他止住,“算了,改天去买对你喜欢的款式吧!”
他手腕一翻,将银戒收入西装口袋,含笑对我,“这个先抵押在我这儿,等你买了我的戒指再给你!”
“赵大总经理,一两百块的戒指您也看在眼里,真够鸡贼的,跟您高贵的身份不符啊。”我吐舌,取消他。他眼神一暗,倾身堵住我的嘴,用他的。
这一天,我们用剩下的时间接吻,吻到昏天黑地,吻到地老天荒。
他很会掌握尺度,带我领略男女的唇舌激情,又没有挑起另一种冲动。
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合,小萱和小轩一直没有进来打扰,我们从一点吻到三点。
赵君临将头埋在我颈间,餍足地轻叹,“简约,真想现在就把你娶回家。”
我一把将他拉起,套上风衣,对他一勾手,“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