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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谁在原地谁离开(下) 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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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错了,天鹅的白羽再过无瑕,却仍会被黑夜淹没;星辰再过明亮,到尽头却是灼伤了自己的双眼,于黑夜里化作流星陨落。
韩子放到底是喜欢着夏小风的,终是不愿伤害她。次日早晨八点,韩子放驾车带着我来到了郊外的一幢楼房前。
楼房只是一栋简单的别墅罢了,四周用涂有白漆的木制栅栏围住,远处看去极其平凡普通。
出了车门,一股凉快的风将我发丝吹在眼前,刹那又消失,我兀自镇定,同韩子放一起进了屋去。
“这里是地下室,有些黑,你小心点。”韩子放回头叮嘱,我点点头,示意他不要停下,继续往前走。
取出钥匙,韩子放打开了们,率先走了进去,跟着他,我举步跨进里面,却在第二步驻在原地,脑袋里的画面让我震惊愤怒。
错过韩子放,凭着脑袋里的冥想我在一张靠窗的床边找到了星辰。虽然心里有过准备,但看着他果真蜷缩地躺在床上没有半分气息,心里压抑的愤怒有过顷刻爆发的冲动。
“走开!”
韩子放从身后走了过来,想要去将星辰喊醒,我喝住了他。此时此刻,我不想任何人再碰星辰,为什么这些人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
“小风,你放下他,我帮你吧。”韩子放再次伸手想要接过我背上的星辰,我不想回答。只知往前走,走出地下室,走出这栋让星辰遭受酷刑的房子。
星辰真的重了好多,当我安全地将他放在车的后排座位上,突失了负重感令我呼吸平顺了很多。已经有三年了,因为他过快的生长速度,我再也没有背过他,却不知道这三年里他果真如那幼苗破土般长得这番真实茁壮,然却在此刻紧闭着双眼无法醒来。
驾车离去的时候,后视镜里韩子放呆呆地站在原地,愧疚伤感的眼神渐行远去。握住方向盘的手渐渐收紧,韩子放劫了星辰,我不怪他,他只是想唤起我脑中另一个人夏小风的注意;然他将星辰迷晕放倒在地下室里,不做任何保护,我却着实有些动怒。如果他能够将星辰放在身边,或是派人看着他,此刻的星辰不会仍倒在后座上不曾醒过。白亮的屋子,带着面具的男人,白色的手套,冰凉的钢制针头,厚重的脑电波仪,诸如此类,这些东西他们怎可以一次又一次地用在星辰身上,怎可以,怎么可以……
星辰受了伤,我不敢告诉父亲,以父亲的势力定会查出谁是幕后策划者,但若是这样我和星辰便不能够继续呆在这里了。腾出右手,我拿出门卡开了门,后脚一蹬将它掩上,我终于将星辰带回家,带回安全的地方了。
轻轻解开星辰的外套,记得这外套还是我为星辰上台挑选的,而如今它的主人却只能静静地躺在床上,不做丝毫反应。白皙手臂上,是许许多多针尖大的红点,左右皆是,我的手颤抖得愈发严重,根本无法再继续替星辰清理这些。
将药擦好,我来不及将医疗箱盖上,匆匆走进盥洗室。打开水龙头,试了三遍,确定水温不会有丝毫不适感,才用小盆接了少许回到里屋。拧干帕巾,右手拿着它尽量稳住自己颤抖的手轻轻地擦拭着星辰原本白皙健康的手臂。擦了三遍,直到星辰的手臂有些发红,我这才自我劝服地结束了清洗。轻轻撑开星辰的双眼替他取下美瞳后,替星辰盖好被子,将房间的灯关掉,只余一盏床头灯,坐在一旁身影陷入黑暗的我眼里一片清明。
这次的事虽然我虽肯定韩子放丝毫不知情,但幕后人却肯定与韩子放有着莫大的关系。在星辰身上近乎是进行着研究动物般的工作结束后,竟会小心地不留一点痕迹,在这点上肯定是想隐瞒韩子放。而至于他们为什么会从头至尾都带着面具,毫无疑问,他们肯定知道我的存在,清楚我的秘密。冥想力可以再现前刻发生的所有事情,然即使我再注重细节,遮住了脸我也失去了很多确定信息。我和星辰回到国内这件事,少有人知道,更少有人清楚我们眼下会在北京。一切的一切,就如同黑夜里的迷宫,思绪和阴谋不知道如何才能走出去。
从早上到晚上,星辰未有半分醒来的迹象。守在床边,我不敢走远,若是星辰下刻醒来见我不在会发生什么我不愿再去想象。走向窗边,想要将窗户再拉得严实一些,却是看见玻璃里印出身后的淡淡光芒。刹那回头,我分明看见那光是从星辰体内发出的,淡淡的蓝光愈渐加深,星辰被它紧紧包绕。拉好窗帘,静立一边,我突然忆起父亲曾经说过若是星辰身上发生了异常一定要及时上报给他。蓝光只是出来几分钟,渐渐地又淡了下去,直到消失,我走回床前,同猜想中的一样,星辰双手上的伤点全部都消失了,仿若从未有过。原来这就是星辰的自我修复能力,可是为何会在此刻显示出来,难道是因为这次的伤害对于星辰来讲已经过于严重,体内的修复力不得不开始发挥作用。
第二天早上被一阵闹铃吵醒,我立马按下解开键,想要起身看看星辰,却发现自己昨晚不知何时倒在了星辰床上。侧着头看过去,星辰仍没有半分醒来的迹象,然我却笃定他不久后就会醒来。
起身,替星辰掖好被角后,我打开门走了出去,再轻轻关上,却不知下刻床上之人已经开始转醒。
“星辰,星辰,醒醒,吃饭了,醒醒,吃饭了。”轻轻拍醒星辰,对上那双随之睁开的紫眸,我欣慰地看到那里终于能够映出我的脸。
“姐,你来了。”醒来,星辰起身,坐卧在床上,接过我手中的碗,一勺一勺认真地吃着,与往日没有丝毫异样。
“姐,我吃完了。”接过空碗,碗底干干净净,星辰乖巧地吃得一点不剩。
“星辰,今天我向学校请了假,你想去哪玩,姐陪你去玩,好不好?”痛苦也许只有欢乐才能将它祛除,我不知道这次的事情会给他带去多大的影响,唯有努力用欢快让星辰将它遗忘。
“咦?姐,今天我们不是还要去你学校大礼堂上台唱歌吗?难道姐你临时不想去了,要带我出去玩?”星辰拉过我,让我坐在床旁,手臂紧紧圈住我,似在寻着一种依靠或是潜意识里的安全感。
“你猜对了。我们今天不上台演出了,姐姐班上还有其他更优秀的同学会去补上,不需要我们。至于我们今天去哪玩,姐都听你的,你说哪就是哪,好不好?”星辰似乎忘了星期六和星期天那两天的事,我不断回想着,昨晚的蓝光可能是最大的原因。也许在修复身体的时候抹去了星辰的记忆,让他的时间恰好停在了两天前。轻抚着星辰的头发,硬硬的发丝变得有些柔软,贴附在头皮,此刻显得格外温顺。
之后的第一天,白日里星辰和我去了香山。上山下山再回到家时,两人已是精疲力竭,晚上星辰多喝了一碗粥便早早就睡了。事情的发展若真能这样那便是极好的,可只有晚上我才知道有些事一旦经历过,即使是大脑忘了,可身体的羸弱却不允许我们忘怀。今天是第二天,同昨天一样我和星辰外出去了北京故宫,回到家后,我又给他盛了两碗碎菜稀饭,他吃完后又早早地进了卧室躺下睡着了。
将窗户关好,拉上窗帘,再给他关了灯同时留着一盏床头灯。将屋内东西收拾好,特别在确保了床和门之间的地方没有任何东西阻挡后。出了卧室,轻轻将门掩上,我却没有与往常那番将它关实。
夜色在我的等待中逐渐加深,看看时钟,十二点已过,临近凌晨一点。听着门外的脚步,我往床的里面挪了挪,再腾出点靠近门边那方的大半个床铺。
门被推开,几步之后,一具温暖的身体躺在床上,睡在旁边,蜷缩着向我靠近。头再次准确无误地靠在我的颈旁,双手交握在胸前,双腿弯曲着磕在我的膝盖边,我轻轻揽过,让他更贴近自己。夏日后半夜的天,虽不灼热,却也有几分热度,然抱住星辰的我,内心却是一片冰凉。原来,星辰所谓的记忆停留,只是思想上,可身体上的伤害虽然已经看不见了可那痛苦的影响依旧存在。绕过星辰,我用右手关掉了一直开着的床头灯,而后将右手放回在星辰的头旁,左手则是环过他的后背,好让他肯定自己是睡在我旁边的。
次日,不管是在星辰遗忘掉了时间还是按照本来的时间,我都必须去学校上课了。为避免星辰起疑,甚而让他回忆起痛苦,再叮嘱星辰要好好吃饭后,我便挎着包出了门,踩着脚踏车在星辰的目送下离开了家。
“师父,难道真得没有任何办法吗?”国际长途,第一次拨通了师父拜天·已知的号码。虽然他名义上是我师父,但三年来我们见面甚少,更何况是他的训导了。
“有,但这一种办法,目前的你根本做不到。”
“不,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师父,请你告诉我,我一定要试一试。”
接近一个小时的电话,不仅是举着电话的右手,或是在我心理上,都深感疲惫。干扰力对于目前的我是不能够承受的,但尽管如此,我一定要试一下。
照往常时间于下午六点左右回到家,将家教老师送至门口,并告知他近几日不需要再来了。
“怎么样,今天学了多少?”
星辰坐在书房的书桌上,一笔一划地练着,后背对着我,落日的余晖从窗外照了进来,对光看去,星辰的四周都被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柔柔的温暖,让人渐觉安心又舒服。
“哦,姐你回来了,这么快,我还没写完呢!”站在星辰身旁,看他遇见开朗的笑颜,我低头看去,星辰已经将这页练习了大半。字体复杂,有好多些字都是我高中学过。
“没事,看看你写的如何,需不需要我教你。不过,现在看来,你完全不需要我了啊,只需要记得按时吃饭适当休息便好了。”
今晚睡觉前,我格外给星辰加了一杯温牛奶,看着他喝完,这才让他回屋睡觉。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拿着准备好的银针,我进了星辰的卧室。轻轻拍了拍他脸颊不见反应,心里清楚安眠药已经开始发挥药效了。
虽然师父叮嘱过万事承天意,切不可强制施加外力,可我仍是决定就在今晚使用自己的干扰力,而对象就是躺在床上的星辰。用针刺破右手中指,再用同样的方法刺破星辰的左手中指,闭上眼,两只手交叠一起,左手结印在胸前,继而伸出的食指和中指直指星辰眉心。进入星辰的冥想界并不容易,汗水在额际结晶,痛苦的感觉亦是逼着星辰快要醒来,食指和中指却紧紧按在他的眉心,我再次催动自己体内的干扰力,试图可以延缓星辰的痛苦,让他继续沉睡。
午后的阳光从窗外霞了进来,睁开的双眼不禁眯着,举着沉重的脑袋,我掀起被单起身下了床,不知现在是什么时刻了,星辰到底怎么样了。
“姐,你醒了,刚好,饭马上就好了,你先去洗脸,过来就可以吃了。”头晕晕的,我折身往卫生间走去,打开水龙头,一遍一遍将水浇在脸上,好一会,脑子这才渐渐有丝清明,漱了口,将脸擦干,我重新走回客厅。
“姐,这边,快过来。”透过窗的光线从星辰背后照了过来,眯着眼,我一步一步地走近星辰。
星辰拉开椅子,扶着我坐下,又将我的那份晚饭放在眼前,将叉子放在我手里后,这才在对面坐下。
我看着星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脑袋里竟是除了知道对面人是我熟悉的星辰之外,很多事都没法想起来,此刻此景我不陌生却不又没法弄清楚。
“姐,别看着我看晚餐,你快吃啊。虽然今天是我第一次弄,可是我刚刚在厨房里吃了好几遍,不难吃的.不信,你试试,我真不骗你的。”茫茫然间,星辰温柔地对我笑着,刘海下的眼睛里的真诚给人温暖,我听话地低着头一点一点慢慢地吃了起来.咸咸的,甜甜的,好怪,可是还好,有他坐在那里的话,应该是不错的。
也许我真的出毛病了,闭眼睡去的那刻我想着,夜色朦胧里我再也挤不出一丝清明的脑袋沉重地不能想也不愿再去想了。
第二日,明明脑袋昏昏的,却是睡不着,无力地爬着起了床,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凌晨十分等着星辰醒来。
迷迷糊糊里,一阵门铃声传来,我心里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该醒来去开门的,可是眼皮好重,试了几次,都没用。
“姐,姐,醒醒,醒醒。”刚要昏睡过去,熟悉的声音伴随着愈发清晰的明亮将我唤醒。
“嗯?”我坐起身,原来先前自己在沙发上睡过去了,抬眼看着星辰,却发现星辰身后有另外两双眼睛一直看着我。
“你们是谁?”两日来的我第一次忘记了身体的沉重,一手将星辰拉至身后,我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二人。比星辰要略高的两个男子,一人灰衣黑裤,另一人白衣灰裤,相似的身高,却散发着孑然不同的气场。
如我一样,闯入的两双眼睛亦紧锁在我身上。
“姐,别担心,他们只是来看你的,他们是你同学的。”星辰从我背后走出来,拉着我走进二人,我愣愣地跟着走.却在愈发看清灰衣人齐眉黑发下的双眼,猛然将星辰再次拉了过来。
“姐,你怎么了?”
紧紧扣住星辰的手,双眼里是让星辰惊呼的仇恨,说不清讲不出。那人进屋到现在脸上一直都是一副心痛歉疚的表情,可我却笃定他的危险和他的残酷。
“小风,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小风,小风,我真的不是真心想要伤害你弟弟的,真的,小风,你听我解释,小风……”男子一步一步向我迈进,我却拉着星辰一步一步往后退。初阳微露的早晨,寒冷刺骨,锋利削面。
“韩子放,你别再逼她了。”
退到墙角,眼看着即将靠近的人影,我后脚蹬地,如暴怒边缘的困兽,集聚一发。
微微松开星辰的手,手心里一片湿润,趁身后的男子叫住韩子放,我慌忙拉着星辰走至远离韩子放的对面。
家里多了一人,三个人,除了我和星辰。我不知道为何这个叫做凝颜的男子会留在我家里,而此刻我更是不明白为何星辰会去厨房帮忙,留下我一个人呆坐在沙发上,什么都想不起来。
桌上的中国菜式,我不懂,但却肯定合我口味。再次将盘中菜夹入碗里,什么菜名、原料、制作方法我全不知,只是笃定,莫名地肯定着自己是喜欢吃这菜的。红的、黄的、绿的,从未想过自己除了法国菜,还有喜欢的中式菜。
星辰坐在我旁边,对面是那位叫做凝颜的男子,一顿饭两人都未有说过话。偶时抬头闯入对面人的双眼,交汇刹那,而后分开。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饭后在我的坚持下,我认真地将碗筷清洗完毕。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生活却丝毫未变,饭后三人坐在沙发上,无人说话,打开电影频道,一场电影结束,是该洗漱休息了。
“家里客房没打扫,今晚你和星辰一起睡,行吗?”进屋的我猛然响起,转回身对楼下的凝颜讲到。然两分钟过去了,凝颜只顾看着我却不回答,从他眼里我看到了微露的悲伤,却看不出他的答复。
“那我让星辰和我睡,你睡他房间,怎么样,凝颜?”终于在那双眼里我看到了波澜起伏的情绪,却理不清,亦听不到楼下那从始到终不置一词人的答复。
是夜,星辰替我拉好房门,我很快便陷入了熟睡。
悄寂的夜里,虫儿独自嘶叫,窗帘在风里兀自荡来荡去,我却听到有个声音在喊着:
“小风,小风,今晚我们要吃些什么……”
“小风,你的刘海怎么又乱了,让你别乱跑得……”
“小心点,小风……”
“小风,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夏小风,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不明白为何那叫“小风”的女子,会有我一样的容貌,一样的皮肤,相同的黑发,却有着和我全然不一样的脾气。那么活泼,那么任性,怎会是我,可为何我会情不自禁地想要回复那声“小风”,又害怕画面不断切换的深处,会有“小风”不敢面对的真相。
“夏小风,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生命里!为什么又私自地丢下我!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夏小风,陌路吧,我们!”
凌晨三点四十一分,我汗水涔涔地惊醒过来,侧头看去才知此时已至深夜。喉口干渴,扶着发疼的额角,我裹紧睡袍,打开房门,往楼下厨房走去。
走至一楼,不期然看到被单一角,绕过沙发,我打量着此时在沙发上熟睡的男子。脑里想起睡前男子的话——“我睡沙发便是,不用麻烦。”,那刻我不懂为何他的话里有着对我深厚的愤怒和责怪,这个男子莫名地闯入我家里,还这么自以为是随意十分。
月光微融,上身微屈,我看清了男子的容貌,身体连着被子一同陷入沙发里。倨傲不再,冷凉散去,熟睡中紧皱的眉头不曾舒展,刘海下的额头漏了出来,却是那样苍白冰冷,仿佛紧紧拥住被单也不能将他们驱散开去。
许是我的视线太过专注,又或是那眉头皱的太过紧滞,对上我的双眼里,我看到映入那睁开双眼里自己的惊讶和迷惑。
“小风。”
梦里熟悉的呼唤,从陌生男子口里发出,而后借着风的寒冷吹进我的双耳。我来不及想明白,只觉得那一声恍若梦中的胡黄让我喉口更为干涩,心口一片慌乱。
可惜,只有一声,凝颜又陷入了沉睡。情不自禁,我看着自己伸出右手抚上那片惨白的额头,不愿挪开。我固执地以为本就天生体温低于常人的我可以熨开那片寒冷,划开孤夜寒星里的寂寞。
次日,很早醒来,天色初晓,我拿着吸尘机进了客房。许是隔音不好,才将地板吸了一遍,房门便于清晨发出“啪”的一声开了,我关上机器,回头看去。
“你醒了,是我吵到你了吧?”凝颜闻声进了屋,将窗户打开,从我手中拿过吸尘器,末了嘱咐我站在一旁。很快的,凝颜迅速将房间再次清尘了一遍,我走过去,想要接过吸尘器。刚伸出手,却被他突然折身紧扣住我的右手,放在额上。
手下汗水在蒸发,传来热意。我不知他此举何意,却不喜这高于自己体温的热度,微微用力,我收回了自己的手。
拿着吸尘器,正欲跨出门口,凝颜却从身后叫住了我。
“昨晚,是不是你?”停留一秒,我拎着手里重重的吸尘器,走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