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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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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章
季未央听得离落自言自语,愣愣的看着神情的离落,怎样一个如此的仙人,却被困在了帝王家,二十岁的年华,本不该有这么多的叹息,生出的满目心酸,多年后季未央想起如此落寞的离落,都有说不出的难过,忘记了,自己也是被困在宫墙内的可怜人。
离落抬头看向季未央,一字一句的说道:“今夜留在这。”
“本宫留宿映月宫,怕是不合情理吧。”季未央提醒离落,若是真的留宿映月宫,明天朝廷不知会翻出什么乱子。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离落直白回答,忍不住伸手抚了季未央滴水的头发。
此刻的季未央,衣衫被雨水淋湿,凸显出玲珑妙曼的身材,看的离落口干舌燥,勉强顿了一下心神,吐出几个字:“水漾回来,我就让你走。”
说完,也不理季未央,找出一件薄衫,不顾季未央挣扎,披在季未央肩头,又倒了些茶水给季未央压惊,这才放心的出了映月宫。
离落来到映月宫前的映月湖,静静的看着微起波澜的清澈湖水,一动不动,任由湿湿的风雨在头顶上飘落摇曳,心里的慌乱和燥热,压抑了许久,终于散发开来,后怕,若是自己晚来一步,心慌,堂堂皇后连个暗卫都没有,心疼,谁会对如此的可人儿下手,后悔,自己不该一剑杀了刺客,导致死无对证,被凉雨淋了好久,慌乱的心才沉寂下来。
江浅夏不顾水漾劝阻,执意去了皇宫,疯了一样往映月宫赶来之时,远远就看见一白衣少年,风姿欣身,玉树临风,衣袋双飘,背对着映月宫负手而立,仰望着明月,任雨水滴落在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阵脚步由远及近,似有三人急步走了过来,离落回头,水漾、孔轻语、江浅夏站在几米外,离落咧嘴笑了起来,雍容华贵,俊美绝伦,寒气逼人,却笑得如此动容,江浅夏愣住了,记住了笑的灿烂的少年。
江浅夏没由来的心疼,撑了把油纸伞,走向离落。江浅夏撑了伞走近离落,遮住了落下来的雨水,左手轻抚上离落额前打湿的碎发:“有没有事?”
离落笑的灿烂,抹了把雨水:“没事,你怎么来了?”
“放心不下,过来看看。”江浅夏温柔的抬头,长睫毛上都是婉约流转的柔光:“回去吧,会着凉。”
几人进了映月宫,季未央正坐在软榻上闭着眼休息,许是感到了气息,睁开眼睛就看见凑在自己面前,离落的脑袋,季未央略带宠溺的轻轻拍开,抬眼望去几人,水漾正坐在桌子旁边喝着茶水,孔轻语则帮水漾擦干被雨水打湿的头发,不知怎地,想起那日水漾与孔轻语拥吻的样子,想到这,倒是自己红了脸,看向旁边陌生的女子,刚好女子也看着她,两人目光交错,终于对上,互相静静打量,季未央依旧是冷冷清清,端的是不食人间烟火,江浅夏则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
还是季未央先开了口:“这位是?”
“江浅夏。”江浅夏抢在离落面前开了口,温柔的声音清清淡淡,似乎没有把一国之后放在眼里。
“军师大名,久仰,今日一见果真气度不凡。”季未央丝毫不在乎江浅夏语气的疏远,仍然由衷的赞叹。
“皇后娘娘客气了。”江浅夏觉得自己有些表现有些小气了,仍然觉得披在她身上的白衣有些刺眼。
离落隐约觉得有些不妥,赶紧把话题岔开,对着孔轻语方向说道:“未央,这位是孔轻语,孔雀山庄的庄主。”
孔轻语站起来给季未央行礼:“见过皇后娘娘。”
“我们见过面的。”季未央微笑着,不懂离落把孔轻语请来的意思。
“什么时候见过的?”离落挠了挠脑袋:“轻语进宫是给你做贴身暗卫的。”
“这。”季未央不着痕迹看了水漾一眼:“可是……”
未等季未央说完,离落带着些许粗暴,打断了季未央,生气的说:“没有可是,今日之事,不得有二次。”
离落如此强势让季未央有些不自在,低下头,并不言语,算是默认。
离落自觉地语气有些重了,又觉得季未央不懂得珍惜自己,生着闷气也不说话,气氛正尴尬,静怡端着些点心走进了大殿,见到这么多人,微微有些吃惊,将点心放到桌上,一一行礼过后,站在季未央身后不说话。
季未央无声反抗许久,最后还是同意。
孔轻语凑到水漾身边,贴近水漾,看起来是说悄悄话,实际上孔轻语几乎已经吻上了她的耳垂:“想我,找我。”
水漾坐直了身子,腰有点发僵,耳垂处也微微的痒,若不是有人在这,怕是要抱住孔轻语再也不松开了。
孔轻语退回来,很满意水漾的表现,双目澄澈的看着季未央,刚才那种温言软语已经消失,换上平静寡断的语气:“皇后娘娘,走吧。”
季未央回过神来,朝着离落方向微微一点头,带着静怡,孔轻语出了偏殿,离落望着季未央离开的宫门不知在想些什么,江浅夏望着离落的背影,依旧是一身白衣,下摆被泥水沾脏,身形消瘦。看的正起劲,水漾走进前,恭敬地说道:“军师,今日多有劳顿,早些休息吧。”
离落回过头来,笑着说:“是啊,浅夏,今日你劳烦一天,我与水漾商议一下,明日再去找你。”
江浅夏对上离落清亮的眸子,映出落寞的自己,苦笑一声:“嗯,确实有些累了,你们也早些休息。”
江浅夏走后,离落双手扶上放在方桌上的琴,与水漾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去了书房,水漾将书房门关上,瞥见桌子上还未完工的画像,画中的季未央,高贵典雅,画得如此传神,细看之下,季未央的身着纱衣,手持朱笔,玲珑躯体暴露无疑,心里凉了半截,能画的如此传神,必定放在心里好久好久,只是连衣服纹路都能画的如此细致,莫不是离落见过,还是两人当真发生了什么?
离落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皇后娘娘不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中间的利害关系季未央不能不顾忌,想到这,水漾微微放下心来,若是两人真要是发生了什么,最后离落若是知道了真相,或者是季未央看出离落身份,以此为要挟,若是日后两人站在对立方……,想到这些,水漾就一团乱麻。
离落看出水漾有些心不在焉,凑过去好奇地问:“怎么了?”
水漾正想着事情,被离落冷不防的开口吓了一跳,心里想到:还不是怕你情根深种道难以自拔地步,到时候伤的还不是自己。虽这么想,但始终没有说得出口,水漾左手拍着胸口,右手揪住离落耳朵,恶狠狠地说:“小落子你吓死我了。”
“哎,疼,别闹了。”离落好容易挣脱开,整了了衣服,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刺客的事情有没有头绪?”
“你还说呢!”水漾生气的双手抱在一起:“谁让你一剑杀了刺客的,这下好了,啥也问不出来。”
离落越说越小声:“我不是着急么,哎,行刺之事,浅夏怎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