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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可不是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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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所以少爷你要是敢去提亲,沈渊恐怕会提把扫帚赶你出门呢!”
萧清羽不由看着小楼默默出神,难道自己跟流云真的没有缘分吗?
而在小楼上,采青对楼下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她一边回忆的打着拍子,一边全神贯注地在纸上记着曲谱,连流云走到身后也没有发觉。
流云好奇伸头看了一眼 :采青,你在写什么这么入神?
采青一惊,回头见是流云,才放下心来。
采青:“哦,我刚才无意间听到外面有人在吹箫,是一首从来没听过的新曲子,吹得可好听了,我就顺手记下来了-----”
流云拿起来看了看,又不感兴趣的放在一边:“别说那么多了,时候不早了,咱们快把衣服换回来,赶紧回家!”
说完流云朝屏风后面走去,边走边催:“快点啊!”
采青小心的把抄录的曲谱收起来。
桃花观门口,管家和轿夫已抬着轿在门前守候,阿列躲在桃花观门口的石狮子后面张望,而箫清羽则远远地站在观外的一株桃树下,阿列看到采青跟在流云后面走了出来。连忙跑回到箫清羽身后,
流云和采青走到轿子前面,采青连忙打起轿帘:“大小姐”让流云上轿。流云不由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从做一个丫鬟来说,采青一向都是无可挑剔的。就是从来看不惯采青的流云,自从把采青要到身边以后,对她也觉得很满意。
武志强在树后探出头来。看到流云美丽的脸庞。
武志强不由眼前一亮,把头缩回树后,咕嘟一声咽了口口水。
武志强又探出头来,却突然注意到了采青的背影,神情一怔。
武志强忽然想起那天在桃花观外,采青曾经让他让过路,因为采青走路磕磕绊绊的,武志强留意了一下,发现采青好像没有穿鞋,因为采青的美丽,给武志强留下的印象很深。
武志强疑惑地暗自思量:是她?难道她就是少爷手里绣鞋的主人。
萧清羽和阿列远远地站在观外的一株桃树下,目送流云远去。流云的轿子已经走远去,萧清羽仍然痴痴的站着那里没动。
阿列看着萧清羽那副呆呆的样子,忍不住戳了他一下:“三少爷,别看了,人早就去得没影儿了!”
萧清羽还是痴痴的望着流云离开的方向。
看着自家少爷这幅难得的花痴样子,阿列忍不住打趣道:“三少爷,记得上次在这里初见沈家大小姐,三少爷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这才几个月啊,就成了这幅德行了?”
萧清羽狠狠瞪了阿列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阿列则是扮个鬼脸笑道:“呵呵,原来三少爷也有恼羞成怒的时候。”
萧清羽又瞪了他一眼,阿列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夸张地做出一幅老实相。
萧清羽忍不住一笑,举步往回走去。
武志强匆匆的跑到楼上,
而少陵还在饶富兴味的把玩着手中的绣鞋。
武志强拉过一张凳子随手坐下:“少爷,糟了,糟了!”
看着手下这幅大惊小怪的样子,少陵不满地喝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地?”
武志强喘了口气,急急地说道:“少爷,那个采青、你这双绣鞋的主人,说不定就是沈大小姐的丫环。”
少陵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有些疑惑的问:“你说什么?”
武志强:我刚刚远远地看见沈大小姐了,果然是个百里挑一的美人,可她身边的那个丫环,我总觉得背影有些眼熟,仔细一想,她不就是那天我在桃花观门口碰见的那个女的吗,她那天也没穿鞋,说不定就是这绣鞋的主人。
少陵闻言刚刚才为找到采青的下落而高兴,转眼脸色就变了:坏了,如果采青真是沈家大小姐的丫环,那她喊得那个什么二少爷,不就是我的小舅子沈流年?
武志强点点头:“就是啊,少爷!”
少陵一下子跌坐在椅上,半晌无语。
少陵忍不住庆幸的道:“天哪,幸好我那天没有开枪,不然我可就把我的小舅子给打死了!”
武志强:从那天的情形看,这采青和沈家二少爷的关系可不一般呀!少爷,沈少爷可是你未来的小舅子,你这次可不能再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了------
少陵沉思了一会儿。转眼有了主意,他吩咐武志强:“事情已经这样了,躲是躲不过了。你去想办法把沈流年约到这桃花观里来,我得先把他的口堵上,剩下的事以后再从长计议。”
武志强:是,少爷!
流年刚刚从外面回来,刚要进门,管家从门里迎了出来。
管家叫住流年:“二少爷!”
把手里的一封信递给流年。
管家:“二少爷,你的信!”
流年拆开信,神情疑惑。
管家:二“少爷,有什么事吗?”
流年随口答道:“哦,没什么。这人说是我的老相识,约我在桃花观见面,可我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帮我备马,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管家恭敬的回答:“是!”
管家转身离去。
剩下流年疑惑的打量手里的信。不知道是谁约自己到桃花观见面,这么神神秘秘的。
武志强在桃花观门前翘首相望。
流年骑着快马远远地驶来,驶到观门口停下。
流年翻身下马,将马拴在门边的桃树上。
武志强连忙迎了上去。
武志强率先和流年打招呼:“沈少爷!”
流年疑惑地上下打量他。
流年:“你是------”
武志强:“我叫武志强,我家少爷想见见你。”
流年:“你家少爷?是谁?”
武志强:“方少陵。”
流年忍不住吃了一惊:“方少陵?我姐夫?他来青城了?他为什么一直不和我们沈家联系?难道他想悔婚?”说到最后,流年的语气越来越差。
武志强连忙解释:“不,你误会了,我家少爷从来没想过要悔婚。我家老爷投军之后,从一个下级军官奋斗到如今这个地位,其间经历了九死一生,哪里还有精力顾及到这件事?直到今年,局势略微稳定些了,方家也在省城安定下来了,才让我陪着少爷回青城来,商量和大小姐的婚事------
”
听到方家没有悔婚的打算,流年的情绪平静一点了,可是他依然很疑惑:“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去我家,却要悄悄地约我到这里来?”
武志强:沈少爷既然来了,就先去见见我家少爷,有什么话你们当面说吧!
武志强领着流年往桃花观内走去。
流年狐疑的表情。
桃花观里,武志强把流年领到了方少陵住的客房里,
流年吃惊地看着眼前堆满笑容的少陵。
流年忍不住冲到方少陵面前又惊又怒的指着他道:是你------你居然就是方少陵?你那天在蝴蝶泉边对采青------
少陵难掩尴尬的打呵呵:“那天的事是一个误会---”
武志强连忙在一边打圆场:“沈少爷,今天请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少爷这次来青城,就是为了到贵府商量和沈大小姐的婚事。”
流年震惊地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可你------”
少陵连忙拱手作揖的讨饶:“流年,那天的事确是姐夫唐突了。可我真的不知道那个采青是你的心上人,都怪我一时冲动,想和她开个玩笑-------你那天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看,我脸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呢!就请看在你姐姐的份儿上,原谅姐夫吧!”
流年神情复杂地呆立着,不知如何是好。
武志强:“沈少爷,我家少爷有时候行事是有些任性荒唐,可他并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坏人。这件事如果传了出去,对沈家也不好------”
看到流年神色缓和下来,少陵马上再接再厉:“流年,我今天叫志强约你来,就是诚心向你认错陪罪的。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就只求你先不要声张,等我养好了伤,我再去你府上拜见你爹娘,到时候还请你和采青好歹替我遮掩一下------”姿态摆的很低,一点都没有当初用枪指着流年头的跋扈派头了,看到方少陵这幅诚心诚意的样子,想到家里苦苦等着他的姐姐。最重要的是,这件事如果闹出来,娘和姐姐恐怕更要为难采青了,想到这里,
流年缓和了一下脸色:“方少爷,事情不发生也发生了,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你。不过我可警告你了,采青是我的女人,你要敢再打她的主意,我可饶不了你!”
少陵连忙陪笑道:“你放心,我那天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得罪了采青姑娘。既然已经知道她是你的人了,我哪里还敢有什么非份之想呢?”
流年松了一口气:“这还差不多,你知不知道,我姐姐等了你这么多年,等得有多辛苦?我姐姐可是青城有名的美人,每年也不知有多少人来提亲,她可是正眼也未瞧过。她这么对你,你却-------”
少陵连忙保证:“你放心,等你姐姐过门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姐姐的!再说,我爹娘对这门亲事也非常看重,我要是敢对你姐姐不好,我爹娘也不会答应。”
流年:那好吧,你记着你今天说过的话,那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等会儿回到家里,我也什么风声都不露,就请你养好伤后,尽快到我家去见我爹娘,把和我姐姐的婚事定下来。
少陵长长松了一口气:“我会的------(指着自己的左手)流年,你的手劲儿可真大,把我的手都差点儿拧下来------
流年:你不也差点儿一枪崩了我吗?咱们这也算不打不相识了。
少陵尴尬地笑了笑。
武志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事情总算解决了,要是这桩婚事不成的话,回去以后,夫人和老爷一定饶不了少爷的。当然更不会饶了自己这个跟班。
萧清羽自从认定流云是自己的知己以后,就一心一意的想再见流云一面,而阿列则是金钱开路,买通了沈家的丫鬟。今天他们就是得到了流云一个人出门的消息,主仆两个人就跟了出来,希望能够和流云来个偶遇。
萧清羽和阿列走在小路上,四处张望寻找流云的踪影,看着四周越来越荒凉的景色,
萧清羽再三向阿列确定:”你能肯定她是一个人往这边走了?“
阿列拍胸脯保证:”三少爷,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我可是花了不少钱才买通了沈家的丫环春喜,只要沈家大小姐一出门,我就能得到消息。”
萧清羽却有些沮丧:“可是这地方这么偏僻,她不可能带着琴来的,她要是不弹琴,我就不能用箫声上去搭讪了-----”
阿列简直无语了:“我的好少爷,你平时的沉着冷静都到哪里去了?怎么和姑娘搭讪你都不会吗?就算你没追过姑娘,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路吗!”
萧清羽却没有生气,反而兴致勃勃的请教:“那你说说,我该说什么?”
阿列一副看我的样子:“这还不简单。”然后就卡壳了,挠挠头皮傻笑道:“呵呵,其实------我也不知道!”
萧清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自己的这个随从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有些跳脱。
阿列连忙将功赎罪:“咱们先把人找着再说吧!”说完又疑惑的挠挠头:“可是这荒郊野地的,沈大小姐一个人往这里走也实在有些奇怪,咱们先看看她到这里来干什么,再想办法上去搭讪。”
萧清羽点点头,现在也只有这样了,两人继续往前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