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May I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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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姒和陆祈飞确定关系的第一个约会场所，竟然选在了儿童游乐园。
因为顾姒想去坐摩天轮。
他们去的晚，游乐园都快要关门了，不过还好赶上了最后一班。才刚吃过晚饭，顾姒又摸着肚子叫饿，正好门口还有一个卖棉花糖的大爷还没收摊，就给她买了一个棉花糖。
顾姒拿着棉花糖一蹦一跳地在前面跑，像个快乐的小精灵，陆祈飞就笑着跟在她身后。
顾姒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坐过摩天轮呢。
即使是以前在Y市的日子里，她对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清晰的记忆，顾经国大多数时间都不在家，就算在家多半时间也是在工作，根本没时间带她出来玩。
倒是去了意大利之后，有一次他们几个中国留学生集体出去玩的时候，有坐摩天轮这个项目。
当时顾姒没上去，只是站在下面默默地看着他们慢慢的上升，达到最高点，在慢慢地降落下来。别人问她为什么不坐，她笑了笑说自己恐高不敢坐。其实她一点都不恐高，也没有什么心结。
她只是在等，等一个可以和她慢慢走完全程的人。
两人手拉手上了摩天轮，顾姒兴奋地四处张望，这也看看那也看看。陆祈飞没敢说自己其实有点恐高，不敢往下面望，只站在中间一动不动。
“阿飞，你快过来看，在这里看下面的人都跟蚂蚁一样小哎！”喊了半天也没看见他动，顾姒瞬间就懂了点什么，凑过去戳戳他的肩膀，不怀好意地问，“阿飞，你不会是恐高吧？所以才不敢往下看？”
陆祈飞故作镇定地否认，“怎么可能。”说着还大步跨到窗边，一狠心就往下面望去，啊，好晕~~~
“阿飞，你有没有听说过摩天轮的传说啊？”顾姒扒在窗户上看了半天，扭过头来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装满了一大碗的星光一样，看得陆祈飞的心都醉了。
“什么传说？”
“一起坐摩天轮的恋人最终会以分手告终，但是当摩天轮达到最高点时，如果与恋人亲吻，他们就会永远一直走下去。”
陆祈飞掩着唇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柔柔的就跟窗外这夏日的晚风一样，“你的意思是要我亲你吗？”
“不是啦！”顾姒红着脸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睛别扭又认真地说，“是我要亲你！”
片刻之后。
寂静的夜空中划过一道幽怨的女声：“阿飞！你头往下面低一点啦，我够不着！”
***
“May I ？”
陆祈飞的嗓音柔柔的，里面像是藏了一杯飘着香的陈年美酒，熏得顾姒的脑脑袋都昏昏沉沉的，嗡嗡地响个不停，像是有两个小人在她的脑子里吵架。
左边的小人头上有光环，背后还有白色的翅膀，是一个小天使。右边的小人穿着黑色的超短裙，画着超级夸张的烟熏妆，嘴巴也涂得红红的，是一个恶魔。
天使说：顾姒！不可以！这是你的王子！公主都是要到最后在大家的祝福之下才能和王子在一起的！你们现在不可以这样！
恶魔叉着腰恶狠狠地瞪她一眼：为什么不可以！顾姒！你难道不喜欢他吗！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要把自己全部交给他吗！
天使一脸担忧地托着腮说：万一你们以后分手了，那你要怎么办！你一定会为今天晚上的事情后悔的！
恶魔‘啪’地扬了一下手里的小皮鞭，怒道：你才分手！你全家都分手！顾姒和陆祈飞才不会分手！
对！顾姒和陆祈飞才不会分手！他们不会分手!
顾姒下定了决心似地握了握拳头，一抬脚就把那个小天使踹到了角落里，睁开眼睛看了看陆祈飞那张好看的脸，迷乱地点了点头。
他们才不会分手!
得到了她的同意，陆祈飞的手沿着她上衣下摆慢慢地探了进去，在后面摸索了好久都没摸到那个扣在哪里，急得他满头大汗。
顾姒却突然笑出了声，陆祈飞有些不自在地红了脸，咬牙切齿地问，“你笑什么？！”她该不会以为自己不行吧……
顾姒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靠了靠他的头，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在前面。”
“什……么？”
“笨蛋！我是说那个扣在前面！”
前面？陆祈飞怔了怔，随即又不甘心地转移阵地，心里恨恨地想，要是让他知道了是哪个挨千刀的设计出了这种前扣式的，他非让黄虎一口咬死他不可！
***
顾姒是被刺眼的阳光给唤醒的，她一向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拉上窗帘的呀，下意识地抬手盖住眼睛想翻个身继续睡，一动才发现自己的腰酸得不行，两条腿也疼得不行，就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哪里哪里都酸疼得厉害。
大概是昨天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踩到柠檬了吧，所以她的腿才会这么酸，而那个柠檬的名字大概就叫做……陆祈飞？
一想到陆祈飞，顾姒就忍不住美滋滋地傻笑了一声，哪想到一睁眼就看到陆祈飞正侧着头一脸笑意地看着她，视线对上的时候又笑着跟她打了个招呼，刚睡醒时的嗓音低沉又磁性，“早上好啊。”
“哎呦！”顾姒尖叫了一声，赶忙又把头缩回被子里，不过夏天的被子又小又薄，好像根本也盖不住什么。
更何况陆祈飞悠哉地侧躺在一旁，一只手托着脑袋，一只手在拉她的被角。
没关系没关系，顾姒闭着眼睛自我安慰：其他的地方盖不住没关系，能盖住脸就好了，至少别让她看到陆祈飞那张好看的脸就行了呀。
这时候陆祈飞好听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响起，“顾姒，你是鸵鸟吗？”
“嗯？”鸵鸟？她跟鸵鸟有什么关系吗？顾姒隔着被子用力地摇摇头。
“鸵鸟一般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也是像你这样，找个土堆把自己的头藏起来，头以外的部分都放在外面不管。”陆祈飞坏心眼地打趣道。
“你！”
“而且……”陆祈飞凑近她，坏坏地在被子底下掐了她一把，“这时候你才知道害羞，是不是也太晚了一点？”
“唔……”顾姒把杯子稍稍往下面拉了一点，露出自己的大眼睛，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那这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强装镇定，然后说一句‘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不要当真’？”
陆祈飞挑了挑眉，恶狠狠地瞪她一眼，“你试试看！”
“还疼不疼？”跟她闹了一阵，陆祈飞想起来她还是初经人事，又一本正经地问她。
顾姒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低着头不去看他，这种话要她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嘛。
“我看看？”陆祈飞说着就要伸手往下探的趋势。
看看？怎么看？拿什么看？顾姒一激灵赶忙按住他的手，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夹紧双腿果断地拒绝，“不要！真的不痛！一点都不痛！”
陆祈飞倒是配合得很，见她如此抗拒也不再执着地伸手往下，而是换了一个地方，“既然你这么笃定的话，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好了……”
***
会飞的故事。
小小正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肉包子一手捏着油条欢快地进食呢，余光中扫到自家老板一脸娇羞地被陆祈飞牵着手进了门，嘴里的一口豆浆全部喷了出来，刚刚她才辛辛苦苦做好的账单成功地功亏一篑。
她突然就好想唱一句‘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啊有木有！
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两人私下里已经芳心暗许、郎情妾意、财狼配虎豹了，但是这速度发展得也有点快了吧！都不用跟她提前报备一下的么！这不科学啊！
说起来她还是那个推动他们产生化学反应的那一个不可缺少的催化剂呢！就这么无视她的存在这样真的好吗！
于是小小中气十足地大喝一声，“都给我站着别动！”那两人都被她这扮猪吃老虎的架势给弄懵了，当真就乖乖地站着不动了。
小小手忙脚乱地丢下手里的肉包子，噔噔噔噔地跑到他们面前，一脸严肃地掐着下巴围着他们转了一圈。
那小眼神凌厉得就跟X射线一样，瞄准顾姒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扫射了几遍，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尖叫，“呀！老板！你昨晚睡觉的时候是不是没关好窗户啊！你脖子上有一块红红的好像是被蚊子咬了哎！”
“没有吧。”顾姒抬手摸了摸脖子，下意识地摇了摇陆祈飞的手，问，“阿飞，昨天晚上你没关窗户吗？”
没等陆祈飞回答，小小就激动地冲上来捏住她的胳膊来回地晃，一副‘你被我发现了吧、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神情，语无伦次道，“看看吧！看看吧！被我发现了吧！你脖子上那个其实不是蚊子块，是草莓印对不对！你们两个人昨天晚上那什么什么了对不对！”
那什么什么？陆祈飞有些尴尬地偏过头去咳了一声，很明智地选择无视这个问题。毕竟沉默是金嘛。
即使没人回答她，小小也不在意,跟着了魔一样继续扯着嗓子吼道，“飞哥！你快说你是不是属蚊子的！其实你的真身是个蚊子是不是！就跟电影里那些帅气的吸血鬼一样喜欢一个人就会咬她的是不是！”
顾姒的脸‘唰’地红到了脖子眼里，慌乱地伸手捂住脖子，“真的有吗？”要死了，这大夏天的要她怎么见人啊，脸都丢光了呢，怪不得她刚刚进电梯的时候总觉得大家都在看她呢，搞得她整个人都浑身不自在呢。
陆祈飞好笑地把她扒着脖子的手扯下来，“没有的事，小小她是故意在逗你玩呢。”
“真的没有？”顾姒不放心地追问。
“真的。”陆祈飞重重地点了点头，竟然有几分幽怨地开口，“是我干的难道我还不知道么，你还不相信我。”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May I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