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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裂痕   机场, ...

  •   机场,楚楚挎着最新款的LV精致新品,窈窕的身影格外的醒目。
      不出她自己所料,兰色小吊带裙紧紧包裹着玲珑丰满的身躯,引的无数男性艳羡的目光。
      这些炽热的目光让她更加得意起来了。臀部游动的幅度更大了起来。男人的追捧,会另女人更加的自信。
      只是,唯一可惜的是这里面没有自己最想见的那个人。
      好久不见,不知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他还是象从前一样深爱着自己吗?她几乎认为他依旧在等着她。
      听说他现在事业做得很大。嫁入豪门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
      楚楚拿起手机,摁了一串她烂熟与心的数字。
      对不起,您拨的号码不存在。请稍后再拨……
      她又试了一遍。依旧。
      她伤他很深吗,他连电话都换了?楚楚看着空空的大厅,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方向了。
      没有关系,以后她会好好弥补他的。
      楚楚一伸手,叫了辆TAXI直杀他家。
      夕阳西下,天地间冷寂了起来。楚楚孤独的坐在行李箱上,耳旁还回荡着守门大爷的话:“对不起,卓先生搬走了……”
      换号码,搬家,他在躲自己吗。
      楚楚看着袅袅上升的暮色,开始不安了起来。
      白天,花月夜KTV还在寂寞之中。
      “
      红豆
      曲:柳重言
      词:林夕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著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怀舒静静的握着麦克。一个人的KTV只有一个寂寞的歌者。
      她自己就象是一颗忧伤的红豆,透着血色的冷艳与悠长的相思。
      “唱得太好了!”一个老男人拍着手走了进来,不忘把门反锁住。
      怀舒瞟了一眼,假装没有看见。
      “还没为你把红豆
      熬成缠绵的伤口
      然后一起分享
      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还没好好的感受
      醒著亲吻的温柔
      可能在我左右
      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music)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一曲终了,她放下麦克,优雅的啜了一口清水。这个细微的动作已经让老男人惊艳不已了。
      “孙行长,你迟到了呢。”怀舒不冷不热的嗔着。孙行长不好意思的拿手帕擦了擦额上的虚汗。
      包房里明明开着冷气,他却热汗不止。
      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小小的秘书,而是洪水猛兽。
      怀舒是卓艇航的手下,而卓艇航则是商场上令人谈虎色变的冷面小子。商场风云变换,几年前的毛头小子,今日竟掌握了多少生杀大权!
      就连他的秘书,他现在也只有看的份。
      看得着,摸不着。
      虽然他曾经荣幸过,但是……如今,他反倒有些发憷了。
      “我自罚三杯。”孙行长哆嗦着一饮而尽。
      怀舒轻轻的哼了一声:“不知道孙行长有没有兴趣一展歌喉?”
      “李小姐,你就别取笑我了。你唱,我听……”
      “难道当官的都是这么懂得享受吗?”怀舒揶揄了他一句,又重新拿起麦克:
      想走出你控制的领域
      却走近你安排的战局
      我没有坚强的防备
      也没有后路可以退
      想逃离你布下的陷阱
      却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我没有决定输赢的勇气
      也没有逃脱的幸运
      我像是一颗棋
      进退任由你决定
      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将领
      却是不起眼的小兵
      我像是一颗棋子
      来去全不由自己
      举手无回你从不曾犹豫
      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想走出你控制的领域
      却走近你安排的战局
      我没有坚强的防备
      也没有后路可以退
      想逃离你布下的陷阱
      却陷入了另一个困境
      我没有决定输赢的勇气
      也没有逃脱的幸运
      我像是一颗棋
      进退任由你决定
      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将领
      却是不起眼的小兵
      我像是一颗棋子
      来去全不由自己
      举手无回你从不曾犹豫
      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我像是一颗棋子
      来去全不由自己
      举手无回你从不曾犹豫
      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我却受控在你手里
      (词潘丽玉曲杨明煌)
      如果说刚才的那首《红豆》还带些温情,那么这首《棋子》则让孙行长坐立不安了。
      终于等到怀舒放下麦克,他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
      “李小姐,我已经按照您说的让她回国了。”
      “孙行长是不是很心疼呢?”
      “哪里,不过是个女人嘛。纯粹一个□□,这样的草包女人,我孙某人要多少有多少!”
      李怀舒只是默默的喝着水,红唇在水的滋润下,越发的红润,娇艳欲滴。
      孙行长又热了起来。
      “我要的东西呢?”怀舒将手伸到孙行长面前。
      “这里。”他双手奉上。
      怀舒打开档案袋,清点了一下:“你不会留一些自己欣赏吧?”
      “没有!”他拍着胸口保证:“真人我都腻了,何况是相片?”
      “谢了!你觉得我和她比怎么样?”怀舒暧昧的话语竟带着一丝挑逗。
      孙行长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今晚的她比以前更加成熟了。贴身的银灰色洋装贵气而又冷傲。裸露的锁骨,时刻挑战着他的神经。
      “李小姐当然是极品,极品。”说着,他欺身上前,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将她看了个遍,然后,将怀舒压在了长沙发上。
      怀舒并不反抗,只是微笑着瞅着他。
      那笑却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但此刻,美人在怀,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硬着头皮,颤抖着手去解她的腰带。
      “宛生银行的财务——近期有些问题吧?”她悠闲的吐气如兰。
      孙行长的手刹那间停了下来。
      这么机密的事,她怎么知道?这些,他几乎要忘了。此行的目的,正在于此。
      孙行长狼狈的翻身下来:“对不起,刚才我……”
      “莫非,那三杯酒就让孙行长醉了么?”
      “醉了,醉了。冒犯李小姐了……”他不停的道歉。如此看来,这位奶奶可是不好惹的。
      宛生银行在他的贪婪和不善经营下,已经赤字大开。是存是亡,她掌握了一半的生杀大权。
      “孙行长,我们也算是老交情了吧?”怀舒自顾的梳着头。他则如仆人般侯着。
      “是是,老交情了。那我们的和约?”
      “你的事,我会记得多提醒‘卓董的。如果孙行长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孙行长殷勤的替她打开了门。别的事,他不敢再想了。
      走了几步,怀舒又回嫣然一笑:“对了,我已经买单了。您,尽兴!”
      孙行长差点没有瘫倒。
      怀舒冷笑着走出KTV.
      刚才,看着孙行长那副嘴脸,她真的是很解恨。只是,笑过之后,曾经受过的伤就能抚平吗?不快乐的记忆总是抹之不去,如梦魇一般夜夜让她不得安眠。
      怀舒服抬起头,雪亮的阳光无情的刺伤着她的眼睛。她拼命忍着,泪水却还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董事长,大厅里有一位小姐坚持要见您。可是她没有预约。”前台小姐甜甜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不见。——等等,她叫什么名字?”
      “她说她叫楚楚……”
      “不见!”卓艇航愤怒的挂掉电话。
      这算什么?他是她养的小狗吗,挥直既去,喝之既来?先走的人是她,为何,回头的也是她?
      挣扎了一会,他还是忍不住拿起电话:“让她等我一会。”
      她欠他一个解释。
      “艇航!”楚楚娇媚的叫了一声,向他奔来。卓艇航一侧身,楚楚扑了个空。前台小姐偷偷的低下头,暗自笑着。
      “我们换个地方谈。”他率先走了出去。
      楚楚紧走几步,强行挎上了卓艇航的手臂,他甩了一下,她却挎得更紧了。
      临出门时,楚楚不忘回头,冲前台小姐们得意一笑。
      “什么嘛,好象她是董事长夫人似的。”
      “就是,看她那骚样……”
      “上一次那个要好多了!”
      前台小姐的八卦又开始了。
      “艇航。”楚楚叫着就去抓他的手。他不动声色的在她涂着鲜红豆蔻的魔爪到来之前镇定的端起咖啡啜了一口。
      奇怪,为什么自己的名字还是云锦叫起来听着比较舒服?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淡淡的问了一句。
      “昨天。我去找过你了。他们说你搬家了。你一个人搬到哪里去了?”
      “我不是一个人。”他依旧平静着。甚至连他自己也觉得吃惊。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再见面时的情景,每一次连想象都是激动不已的。
      现在,却是这样的平静与坦然。
      “我不是一个人。”他重复了一次,有些报复的味道。他也很得意的看见楚楚的瞳孔在瞬间放大了很多倍。
      “你…有女朋友了吗?”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了。
      “我想,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
      “不管!”楚楚开始耍赖借此来掩饰她的恐慌:“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给我一个理由。”卓艇航泰然的搅动着褐色的咖啡,诱惑着她说出原因。
      “因为,我爱你啊。”
      爱是那么容易就说出口的吗?那么她的爱也太廉价了。
      卓艇航重重的放下杯子:“既然爱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在答应我的求婚后,一声不响的走掉?”
      “因为…因为…”楚楚结结巴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因为什么?”他步步紧逼。
      “艇航,相信我,我有我的苦衷。”
      卓艇航盯着她她。她流着泪,却无法解释。眼光闪烁着,似是在躲避着什么。
      “既然你说不出原因,我们就不可能了。”
      其实,就算她说出一个理由,他们也是不可能的了。
      楚楚眼睁睁的看着他付帐,离去,不带一丝留恋。
      她一生中,最失意的时期终于到来了吗?
      卓艇航缓缓的减慢车速,稳稳的停了下来。
      每天下班,按时回家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站在白色的栅栏前,他一抬头就能看见二楼窗口的妻子。通常情况下,她都在那里静静的作画。
      他的小妻子,他虽然不是很了解的她,但是,云锦身上散发的那种自然的气息已经深深的吸引了他。
      就象此刻,她开心的俯在窗口,象他挥动着手臂。甜美的笑容刹那间扫清了他内心的那些不快。
      云锦咚咚的跑下楼,正要接过他的外套。他却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艇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仅此而已。
      云锦张大嘴,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了。他好象很疲惫的样子。还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老婆,车上有礼物给你。”卓艇航俯在她耳边轻轻的呵着气。
      云锦往下一蹲,窜出了他的怀抱,奔向车子。
      难道礼物比我更有吸引力吗?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真的有些后悔给她买礼物了。
      “太棒了!”这是他第一次送她礼物呢。
      云锦一屁股坐了进去。那是一个手工编制的坐具。坐进去,就陷了进去。只留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眼前孩子般的晃啊晃的。
      “卓太太,你要不要表示一下对我的感谢呢?”他不忘乘机敲诈一下。
      “那…借你坐一下好了。只一下下喔。”她恋恋不舍的起身。不是她小气,这个“椅子”真的是很舒服。
      有没有搞错?卓艇航的头都大了。他对椅子可是一丁点兴趣都没有。但是他知道,她会喜欢。
      自然与她仿佛是最完美的搭配。
      卓艇航故意板起脸,指了指自己:“亲我一下!”
      云锦走上前,双手勾住他的头,快速的在他的脸颊上啄了一下。如蜻蜓点水般,迅速的撤退。
      “你偷工减料!”他不满的抓住要逃走的云锦,使劲的吻住她粉嫩的唇。
      小小的惩罚一下,谁叫她不乖呢。
      夜晚,霓虹涌动的街头流光溢彩。越是繁华,就越是容易迷醉。自古,很多错误都是在夜晚发生的。
      卓艇航犹豫了几秒,还是进了“花神”酒店。
      楚楚又约他了。本来,他想拒绝,但是又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好奇害死猫。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好奇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恐怕,他一生都不会再对任何事物产生好奇了。
      楚楚很明显已经喝醉了,她一直不停的说着以前的事情。虽然已经是陈旧得有些泛黄了,但记忆总是不死的。
      所以,他无法违背自己的心狠狠的彻底拒绝她。
      所以,他来赴约。
      “艇航,我知道你会来的。”她摇摇晃晃的向他倒去。看来,真的是醉的不轻。
      卓艇航将她推出自己的怀抱,只用一只手扶住她,把她安放在椅子里。她身山浓郁的酒气混着香水味,让他有些作呕。
      被化学物品浸染的女人怎么能与充满自然清新气息的云锦相比呢。他不自觉的把两个人放在了一起比较。
      “艇航,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不对?”
      她呜噜着,捉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轻轻摩挲着。
      “我今天的蓝色眼影好不好看?还有这里。”她伸出手,连指甲上的彩绘也变成了蓝色的花纹。
      以前,他说他喜欢蓝色,因为那是天空的颜色——宁静、高远。她一直都记得。
      “衣服也是蓝色的呢。喔呃…”她打了个酒嗝,凑向他:“内衣也是蓝色的啊…”
      旁边的人开始对他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楚楚,你醉了。”
      他不由分说的将她提了起来。招手叫来服务生。利索的结帐,然后,送她回房间。
      楚楚暗自兴奋着,很好的开始。当一个男人还对她的身体有兴趣时,他们就有无限的发展可能性。
      她斜斜的歪在他的怀里,任他将自己放在床上。卓艇航细心的体她脱去鞋子,盖上被子。楚楚又踢开被子,摆了个撩人的姿势。
      “你休息吧,我要回家了。”扔下这句话,他转身便走。云锦一定还在家里等着他呢。
      “艇航。”楚楚紧紧抱住他:“不要走,好吗?”
      卓艇航没有回头,冷哼了一声。
      “艇航,以前是我的不对,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原谅我,好不好?”
      “对不起,楚楚。我结婚了。我们——不可能了。”
      楚楚的手垂了下来,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酒顿时醒了。
      怎么可能?
      他结婚了?结婚了,结婚了…
      等她回过神来,卓艇航已经不在了。
      他已经不是那个为她等候的卓艇航了。有一个作家曾经说过:美貌可以让男人停下来,智慧却可以让男人留下来。
      那个女人一定拥有无比的智慧。只是,她是谁呢?
      远远的,他就看见二楼窗口那微黄的灯光了。这个时候,家里的灯光无疑是最好的领航灯。
      他蹑手蹑脚的进门,在楼下洗了个澡,然后才上楼。他不想身上留着别人的气息,那是对云锦的不尊重,也是对家庭的不负责。
      卧室里的灯亮着,云锦却好象睡着了。
      也难怪,已经接近凌晨了。
      卓艇航悄悄的钻进被窝,盯着雕刻着天使图案的天花板。那个天使温和的看着他,目光却利箭般直射入他的心底。
      他有些内疚了。人生第一次,为自己的说谎而内疚。
      迎着昏黄的床头灯,云锦背对着他,仿佛两个人之间隔者一堵墙。裸露的肩头反射着象牙色的光晕,微微寒气向他袭来。
      卓艇航伸出手,悄悄的环住了她的腰。
      她的肩头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云锦……”他轻轻的叫了一声。
      她却并不理他。
      “我知道你没有睡着。”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云锦暗自皱起眉头:“我累了,睡吧。”
      “不要!”他耍赖:“云锦,对不起。”他将脸贴上了她的背。寻找到他的手,然后紧紧的扣住。十指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我说了谎,今晚不是去开会。楚楚回来了。”
      说出来。那份不安就消失了,他顿时轻松了不少。他本来就不应该说谎的。
      闭着眼的云锦脸上渐渐的旋出了个酒窝。她当然知道他见到谁了。虽然他刻意的洗了澡,但是他身上依旧散发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她熟悉的香气。——那是楚楚的味道。
      黑暗中,她反扣住了他的手指:“我相信你。”
      说着,转过身,两个人终于可以坦白以对了。
      “云锦,我们要个孩子吧。”他的声音坚定而温暖。
      只是,现在这么说会不会太晚?他们一直也没有说不要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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