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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劫持 ...

  •   大家都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还不停地讨论着这一次表演的各个环节,最多的话题还是围绕着我跟风寻宇的,好像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让人意犹未尽,他们不停地揣摩其中缘由,最后几乎所有人是认为后来改过的剧本,只有川泽流,风寻宇跟我才明白这是冲动下的突如其来的即场表演。
      云漓攸的到来又让场面热闹起来。看看我又看看风寻宇,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笑。当然,漓攸是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我听别人说,每次排练她都会过来找风寻宇,这种做法让几乎所有人都公认了他们恋爱的关系。
      如今看来,他们……在一起了是吗?
      我看了两眼这两个人,此时的漓攸好像很开心地跟着有些心不在焉的风寻宇,聊着关于今晚去哪里吃什么的事情。我觉得偷窥人家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便赶快收拾东西就走出去了。
      一路上还在想着刚才的事,各种零碎的片段都不断地回放,走着走着却没发现一直追上来的那个人。
      “我送你回去吧。”川泽流终于不再那么懒散的表情了。
      “我们之间好像没有这种权利义务吧?”我克制自己的心情,淡淡地说。
      “有些关于学习的问题想问你。”他可真是会扯,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他是因为这样才找我的,如果是因为刚才的事,那么,我倒也愿意接受。
      “你说。”把心中的疑问压住在心头,我以最淡然的姿态对着他。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在一个圆里面,有两只球,黑球跟白球,它们以同样的速度前进,两者距离保持不变,黑球在白球的后面,但是如果两者一直保持这样的距离,白球在不断前进中会被黑球慢慢腐蚀,你说有什么办法让它不被腐蚀掉?”
      我完全不知道他这个问题有什么建设性,总觉得他是临时编造出来糊弄我的。而且问题涉及的内容也不知道是物理还是化学,乱作一通。
      然而在下一秒我又有点醒悟过来,他字里行间的表达是否有这别样的意思?
      “白球就这么抗拒黑球么?”我一语双关地反问,却迎来了川泽流讶异的目光。那双清澈的美眸变得有些幽深了。
      “不是这个意思……”川泽流突然叹了口气,不再继续话题。
      我正想问他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突然听到什么东西飞速靠近,待我看清楚的时候,身体已经不自觉地挡在了川泽流的前面,那台飞驰而至的车就那样恰当地撞到我的腿上又停了下来。而与此同时,受到冲击的我顺势就往前倒,川泽流好不容易稳住了我,然而转过头去看到什么,让他突然紧张地把我拉到他的身后去。
      顾不上脚上的疼痛,我抬头,只见好几个壮年男子走到我们面前,二话不说就抓住了我们。
      “啊!”
      “云……”在我挣扎的时候听到了川泽流的声音,可是很快地被什么东西给掩盖过去了,那些人封住了我们的嘴巴,硬是拽着我们进了那台面包车。
      整个过程下来不过一分钟,我跟川泽流正襟危坐,看着那些人不动声色地载着我们到什么地方去。
      我的心跳明显的快速起来,因为有太多未知的事情等待着我们,毫无把握与迷惘惊惧便与时俱增。这些抓我们的人越是沉默,就越让人感到恐慌。
      我家里不算有钱,他们似乎并不是为了钱财,而蓄意绑架我们,又不像劫色。
      排除了这两种可能,那么,就剩下一种可能了……
      有人刻意的报复或者是威胁。
      虽然双手被绳子死死套牢,但对方似乎并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至少现在没有。川泽流投来温柔的淡定的目光让我的心情安定了不少。可是他们的目标究竟是我还是川泽流?
      “把他们眼睛蒙上。”开车的对另外一个坐在我们旁边的人说到,语气锋利而坚硬,那人就直接把两个黑色的塑料袋子套在我们头上。看不清前面是什么东西,又不能说话,我的心又慌了,若不是看到川泽流的手与脚,我真怕自己未到达他们要去的地方就已经吓晕过去。
      以往看到电视上的劫匪,总会发现主角们各种聪明的逃脱办法,处变不惊的强大承受能力以及非比寻常的急中生智,可眼下到了自己,却是大脑一片空白又是思想混淆。
      经历一番颠坡,车终于停了下来,我们被带到一间房子里面,从四周的气味与脚下的泥土看来,这个地方比较偏僻,甚至离森林很近。
      那些人把我们锁在房子里面便出去了。我甩开头上的塑料袋,看到了川泽流已经连嘴巴上的封条都给撕了下来,然后伸出手帮我撕开我嘴巴上的。
      其实那些人主要是把我们关在这间柴房里面,并没有刻意要束缚我们,因为只绑着的双手随时都可以解开,只是刚才他们在旁边盯着,我们才没有松绑而已。
      我用嘴巴解开手上的绳子,此时的川泽流开始环顾四周,我也站起来。观察了一会儿。
      这房间虽小,屋顶却是足够四米高,在靠近门口的右墙最高处有一个半米左右的通风口,而大门是两米高的铁门,被封锁的很是严密,如果没有钥匙,想逃出去根本就不可能。
      房子里面堆了几捆柴枝,却都有些腐朽,看来是有些年头。
      川泽流伸手敲了敲门,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看来外面没有人守着。
      莫名其妙地被劫持,又莫名其妙地把我们扔到这个地方,最后置之不理,这是什么状况?难道要我们在这里发霉不成?
      “喂。”我叫了一声川泽流,他偏过头来看我,眼神是那么的迷离,顿了顿,我问,“你说他们是想做什么?”
      “想这个干嘛?想办法逃出去再说。”说着,他又继续瞧瞧四周,翻翻柴堆,突然从柴堆后面看到几块短木头,于是拿起其中一块在手中掂量着。
      “你说,按照我的身形,能不能从那个窗口钻出去?”川泽流指了指那个通风口,转过头问我。
      “你有办法?”我对他的问题充满期待。
      “你有一件外套,我也有一件外套,两件加起来,也应该可以弄成一条绳子了,要是还不够长的话,我的衬衫也是可以用的。”川泽流分析着说。
      我听着他的说话,隐约明白他的意思,他想用衣服系着那根木头,然后把木头扔出去,让木头横着通风口,这样就能够固定“绳子”爬上去了。
      只是这样的做法极其危险又困难,毕竟爬上去的期间,绳子必须拉到最尽才能防止中途棍子松动而掉落下去,要是不慎,很容易摔下来。而就算上了通风口,一个人堵在那里,很难操控绳子与棍,总不能在那里就跳下去吧?那么高,想不摔断腿都难。
      我看着川泽流,正想说话,却听到外面渐进的脚步声。
      “里面的两位还好吧?”那是一个女生的声音,尖锐细腻的声线让我马上反应过来是谁了。
      “朴多希,你还不肯放过我?”我拍了拍铁门,感觉她正是背靠着门旁边的墙壁,又拍了拍那墙。
      “那你又可曾放过我哥?”朴多希挑高了声音。
      “我从来就没有对你哥动过心思!”我对她的不可理喻简直到了一种厌恶痛决的地步。上次她对我的账我还没跟她计算呢!如今又给我摆了一道,想到这里,气血就莫名地翻涌起来,窝火不已。
      忽然想到这件事跟川泽流毫无瓜葛,心里有些惭愧,我马上对朴多希说:“无论如何,你对付的是我,不是川泽流,你快快放了他。”
      “哟,真是有情有义啊。”朴多希毫不领情,声音越来越放肆,“看你这么维护他,我真的很感动,送个礼物给你们玩玩好了。”
      这是哪跟哪?
      说完以后,朴多希的脚步声又远去了,真是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做什么,礼物?什么?
      我背过身去看川泽流,此时的他若有所思,但很快地回过神来看我。
      “对不起,连累你了。”我说。
      “为什么你要她放了我,你呢?”他问。
      “没想太多,只是觉得,朴多希再怎么对付我也不会太伤吧,你莫名被牵扯进来,我自然不愿你在这里陪我受苦的。”我平静地解释到,却见川泽流静静看着我却没有答话,那种不可思议的眼神让我的心刹那间虚了,我马上解释说:“我,我不是心疼你的意思,只是因为这件事本来与你无关,要是你有什么不测……我再怎么受伤也不想多出一份对你产生的内疚与自责,仅此而已。”
      “我知道。”川泽流冲我笑笑,那种笑容是曾经我觉得最纯真的笑容,可这一次又似乎多了一番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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