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正联）韦恩家童养媳》妙音清弦

25、骑士分离

　　第二十四章
　　Lilith送完米莎到公司批完文件吃过午餐回到韦恩大宅，看见的就是布鲁斯和伊森面对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咖啡杯里断断续续的飘出缕缕白烟。沉闷的气氛让Lilith以为这两只是吃了什么哑药来着。“你们……”就一直这样做到了现在？Lilith走到布鲁斯身边坐下。“好久不见伊森，你最近似乎很忙的样子，心情不好？”
　　“好久不见Lilith。”伊森向Lilith回礼。Lilith的到来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让伊森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他也不晓得今天布鲁斯到底怎么了，他一来就是这么个严肃沉闷的气氛。“嗯……也没什么，只是最近对未来有些……”迷茫，伊森不确定该怎么选择，工作，还是正义？
　　“迷茫？殷探长同我说了你和罗哈斯之间的事情，虽然她觉得蝙蝠侠确实不值得信任，但她觉得作为搭档的你的眼光还是勉强可以信信的。你该给自己多点信任。”Lilith捡了一块小甜饼扔进嘴里，阿尔弗雷德适时的送上牛奶。“所以说一切还未开始？”
　　“我……”虽然做了决定，但真相到了嘴边却依旧难以出口，布鲁斯不知道该怎么向好友坦白才不会引起对方不好的……想法。
　　“说什么？嗨布鲁斯你又打算对我做什么了？每次你对我一犹豫就没好事！”伊森犹记得上一次布鲁斯这么个表情对着他之后，下一刻他就掉进了Lilith准备好的四月一日愚人陷阱。那一天真是不能再糟糕了。
　　“不，伊森，没什么坏事，真是布鲁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见伊森戒备的看着她，Lilith摊手表示不干自己的事，她已经很久没看过坏事了，距离上一次恶作剧也有一个月了吧。
　　“布鲁斯的小秘密？”伊森挑眉。“是你和布鲁斯终于准备定下来了还是你终于受不了布鲁斯要离开了？”
　　“不，都不是。”Lilith觉得伊森的猜测真是一点儿都不准。
　　“嗯……伊森，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是蝙蝠侠。”布鲁斯说完长出了一口气，很是解脱的样子。
　　“这两句话之间有什么必然的因果关系么？……等等！谁他妈的是蝙蝠侠？”伊森激动的站了起来。“开玩笑的吧？”看看Lilith又看看布鲁斯，伊森希望他们能给自己一个否定的答案。
　　虽然曾经有怀疑过布鲁斯和蝙蝠侠的关系，但事实一经证实，伊森还是很吃惊，一下子完全反应不过来。
　　“不，这不是玩笑，我很抱歉，但是……”对于隐瞒好友自己的秘密身份这一点，布鲁斯并不后悔，毕竟这是个危险的工作。但仍然有些愧疚，毕竟对方是他童年至今唯一的好友，除了Lilith和阿尔弗雷德以外他最信任的人。
　　“不不不，你不用道歉，我明白的。”伊森总算是明白了蝙蝠侠昨天奇怪的表现了。“额……抱歉”
　　“我也理解。”布鲁斯拍了拍伊森的肩膀，示意对方不用在意。
　　Lilith看着说完了道歉的话就又陷入了无话可说的尴尬模式的好朋友，耸耸肩表示自己理解。一个需要消化一下自己的好友就是蝙蝠侠的事实，顺便纠结一下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好友以及罗哈斯的命令，另一个……纯粹就是在演绎伊森可能会有的反应，以便及时作出最正确的应对，不至于两人一句话不对产生什么误会。
　　“咳咳。”Lilith咳了两声引起两人的主意。“如果这个时候我来一句我是Doctor Demon……”一句话还没说完，Lilith就收到了伊森惊恐的目光以及布鲁斯无奈的叹息。
　　“好吧，我不说就是了。不就是一个Doctor么。”也不见Doctor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伊森的反应怎么就这么打呢。
　　“Doctor是男的。”伊森松了口气之后看出了Lilith的疑惑，解释了一下为何自己会如此惊恐。
　　“这点我持保留意见。”先不说那从不曾在他面前脱下的斗篷，Demon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幻术就足以让自己性别成谜。布鲁斯从来不认为Demon的声音是个少年他就真的是不折不扣的少年了。
　　“Doctor是男的？你确定那个从来没漏过脸的家伙是个男的？”莉莉天花板眨眨眼，为伊森简单粗暴的判断而叹气。“真是……你这些年到底是怎么在哥谭活下来的啊。”
　　“喂，Lilith你又在鄙视我的智商了！”伊森气得跳脚。不就是你们俩兄妹都是高智商么，用得着这么时时刻刻提醒他么？他又不是弱智！他只是智商在正常水平线上而已。
　　Lilith往嘴里丢了颗薄荷糖。“才没有，是Demon和我抱怨的。”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没听到过？布鲁斯惊讶的看着Lilith。虽然知道Demon经常会找Lilith聊天，但他并没有在监听蝙蝠洞的通讯的时候有听到过关于伊森智商方面的话题。
　　“前几天线下聊天说起的。”他们又不是每一次谈话都占用蝙蝠洞的联络频道。Lilith表示偶尔也是要换换口味的。
　　“你和……他碰面了？”
　　“嗯，一起挑了薄荷糖。”Lilith点点头。她最近喜欢上了薄荷糖来着。“怎么，你似乎对我们见面吃反对意见？”
　　“没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忘了Lilith认识Demon是在他之前——虽然两个人都没有承认过这一点，但这两人确实是早就认识的。“伊森，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还是打算送他进监狱？布鲁斯以尽量轻松的口气说。虽然后一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少得可怜。
　　“……我不知道。”当初说要当一个一流的警察，但在罗哈斯的手下，即使升到副局长，到时候他真的还能保持现在的想法当一个好警察么？伊森不确定。
　　“你需要一个机会。”Lilith点了点伊森面前的茶几，勾唇浅笑。“还有改变。”
　　“看来你有了什么主意？”对于Lilith给主意这种事，从小到大伊森都习惯了。Lilith总是能给出合适的建议。不过Lilith的建议虽然合适，但要做到有时候也不是简单的事，看当年布鲁斯那张看着让人头晕眼花的课程表就知道了。
　　“送你去大学重造算不算？”Lilith偏头问。“说实话，我实在看不出你居然是警校的高材生来着，布鲁西这个业余的都比你出色。”
　　伊森的表情裂了一下。“拿我和布鲁斯比真的好么？况且布鲁斯真的是业余的？需要我提醒你一向你当年列的那张课程表的内容么？”
　　Lilith撇撇嘴。“布鲁西不是业余的难道还是职业的？好吧，即使略过布鲁西那么殷呢？作为搭档，为什么只有你被警告了？难道就因为你偏袒了一次蝙蝠侠？别告诉我你当年的文凭居然是花钱买的。虽然我知道布鲁斯的肯定是。”
　　“……这和我的能力没关系！Lilith你就不能别揪着这个不放么？”被人嫌弃，还是被自己当初暗恋的女神嫌弃，这让伊森觉得自己很苦逼。
　　“我只是说出了事实。”Lilith表示她不是有意要揪着伊森的能力问题不放的，只是最近身体不舒服于是导致了心情有些恶劣。
　　布鲁斯看够了Lilith打击伊森，打算出来解围，却被蝙蝠波和伊森的手机铃声打断。“是小丑。”布鲁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蝙蝠洞中的电脑传输过来的信息。“Lilith，小丑的泥灰分析的怎么样了？抱歉，伊森我……”
　　“我也有些事情，布鲁斯。”伊森接到的电话是殷打来的，同样是关于小丑的事，提到小丑，伊森就想到了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又有些尴尬。
　　“你会的成分已经分析出一部分了，但仍有些部分成分不明，而且检测出的成分中大部分对人体有很大的伤害，还能通过吸入影响到人体细胞，你要注意一些。”Lilith目送布鲁斯跑上楼，却转身送了伊森离开。“布鲁斯随后就到。”
　　“你……不担心？虽然蝙蝠侠确实……但是……”伊森有些苦恼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担心，所以我找了Demon。”Lilith勾起唇。“他会帮我看着布鲁斯的。”
　　“他是你的人？”伊森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和殷防备了那么久的Demon居然是Lilith的好友。
　　“嗯。你要小心一点，小丑……”
　　“放心，不是还有蝙蝠侠么。”伊森毫不在意的笑着离开。
　　Lilith看着伊森走远，叹了口气。“真是自信不是么？可是人啊，总归是要靠自己才好。”
　　哥谭的天空永远那么灰暗，从斗篷中探出手掩唇打了个呵欠，Demon略有些无聊的坐在23号街剧场画廊对面高楼的楼顶的扶栏上。“是啊，只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然后他接到了一个通讯请求。“Doctor Demon。”Demon接通对话。“如果你问的是小丑的话，他在23号街的剧场画廊。”
　　“小心。”通讯另一端的人只留下了一个词就挂断了通讯。
　　关心么？Demon有些错愕的愣了一下，然后低声笑了出来。嘛，怎么回事关心呢，这是个警告啊，都说了不喜欢了居然还不相信。Demon拢了拢斗篷，脚一点，手上一撑，头部向下做自由落体运动。在距地面不到一米的地方才猛的拔高身子飞入了画廊。
　　“哈哈伙计，瞧瞧这迷人的胜利笑容。”一进入画廊就听见小丑嚣张的笑声。Demon顿了顿，思考了一下插手的后果便只是找了个方便出手的地方看小丑自言自语。“不过你这姐妹卖相不佳啊。”
　　小丑对着一张刻着镂空哭脸的盾形饰品喷了泥灰，然后将那张下咧的嘴摆弄成了上咧。“别愁眉苦脸的，要笑口常开。”
　　愿幸运与你常在，看着在小丑说完话后就给了他一手铐的伊森探长，Demon在感叹了对方迅速的同时——蝙蝠侠到现在也不见踪影，也表示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涨点儿脑子？亲爱的班纳特探长，没见小丑的俩手下还不见踪影呢么。
　　看着伊森·班纳特探长被小丑的手下庞奇和朱蒂打昏，Demon表示自己一点儿也不惊讶。他只是在小丑离开后点开了通讯器给蝙蝠侠留了言。“你竹马因为智商下线被小丑带走了，目测目的地应该是哪个游乐场，记得这次动作迅速些，否则我可要出手了哟。”
　　正在路上的蝙蝠侠闻言刹车一踩立刻调转方向，然后打开车顶，不出意外的看见Demon跳了进来。“殷探长似乎也猜到了小丑的目的地，我出来的时候看到她正在往车里钻。”
　　“为什么不阻止？”蝙蝠侠问，他知道Demon有能力阻止。
　　“你不是不希望我插手么？”Demon这样说，语气淡淡的，让人听不出其中的真意。
　　“你早就已经介入。”蝙蝠侠惨白的眼罩下的双眸透着不以为然，Doctor Demon可不是你说他就听的人物，否则他现在早已不在哥谭。
　　“……”Demon回应的只是沉默，沉默了许久，直到蝙蝠侠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才听到他说：“我只是不想失控，小丑是个很有趣的人，只需要糟糕的一天。你明白么？我忘了你一定明白，只是你不是我，所以我们对这句话的理解……或许不同。”
　　“但听上去似乎并不是这样。”即是说这不想，Demon的语气也透着不以为然，Doctor Demon的语气也透着十分的激动。蝙蝠侠一脚踩下刹车。“我们到了。”
　　“这是我的。”Demon在车顶打开的第一时间飞了出去，然后手中突然出现的法杖一挥，便和冲上来的庞奇、朱蒂一同消失在了突然弥漫出来的浓雾中。
　　蝙蝠侠在浓雾前顿了顿——它挡住了入口，然后毫不犹豫的抬脚跨进了雾中。
　　雾中，Demon并未关注自己的猎物，不过是小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属下罢了，并不值得大费什么周章。在蝙蝠侠踏进游乐园之后，Demon手一挥关闭了刚刚因为蝙蝠侠的进入而有一丝漏洞的雾笼，转而直接召拢些雾气围在已被迷惑住的两个小丑的手下的周围，然后和殷探长大眼瞪小眼。
　　“Doctor Demon。”殷有些戒备的看着这个名以上属于哥谭警局关管辖，实际上敌我不明的人物——谁知道这家伙到底是站在哥谭警局的立场上还是站在蝙蝠侠的立场上，更甚者是站在小丑的立场上。
　　Demon全身拢在斗篷里，也没开口，只是伸出手做了一个女士优先的动作。殷愣了愣，然后连忙跑进了游乐场，Demon悠然的飘在她身后，若不仔细看还会以为殷的身后飘着一个幽灵。“这边。”在殷碰到第一个岔路口的时候，Demon开口指了个方向。
　　殷看了突然出声吓人的Demon一眼，没有反驳。两人感到小丑面前时，正巧小丑正对伊森举着泥灰威胁蝙蝠侠。
　　——————————————————————————————————————————————————————————————————————————————
　　伊森日记：本来想补上前几天因为被小丑绑架而漏写的日记，不过最近因为Lilith一直在拿这件事来嘲笑我说我智商下线来着所以还是不写了，要是以后被孩子翻到了就不好了。不过对于智商这件事情，我想如果她能看到我的新同事她就不会这么说我了。附上新同事巴里·艾伦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