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骑士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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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触动蝙蝠波的毫无疑问又是企鹅人，但蝙蝠侠到达现场的时候却发现待在案发现场的是Doctor Demon。“Doctor？”
Demon转了下头，示意自己听到了却并未出声，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小丑也越狱了，所以企鹅人还是早点儿解决的好。”
“小丑！”蝙蝠侠明白Demon的意思是分兵，但企鹅人和蝙蝠人也不是好对付的，他转身打算先对付了好对付的那两个再说，柿子捡软的捏。
“在胜利女神像那里，正在去的路上，目前没有伤人的意图。”Demon跟上蝙蝠侠的，飞在前面带路。“蝙蝠人就交给我好了，虽然小蝙蝠你似乎不乐意我插手，但现在情况不同。”
蝙蝠侠以沉默回应。企鹅人藏身之所这次选在了码头。一到地方Demon就拎出了他那根简单明了的法杖，甩了个杖花，不等蝙蝠侠跟上便飞向了站在防火水塔上的企鹅人。
“Doctor Demon……”企鹅人对这个神神叨叨从不露面不明底细的典狱长还是有点畏惧的。但想到自己手上的控制器，他便有了些底气。“杀了Doctor。”
“呵。”轻蔑的笑声自斗篷下传出，在蝙蝠人扑上来的一瞬间化为薄雾笼罩了这个看上去既像人又像蝙蝠的家伙。雾气分化出一些来又组成了Doctor Demon。“抓住企鹅人。”看着被蝙蝠侠一脚踹飞的企鹅人，Demon薄唇微微勾起，笑的甜蜜又危险。
蝙蝠侠将企鹅人踢飞出去，还未来得及追击，耳侧劲风刮过。蝙蝠侠猝然停下脚步，却见蝙蝠人笔直朝企鹅人扑过去。他皱了皱眉正想要询问Demon这是怎么一回事，就看到蝙蝠人抓着企鹅人飞到了他面前乖乖停住。“你的力量？”
“我的力量。”Demon落到了蝙蝠侠的身边。
“……”蝙蝠侠沉默着给企鹅人扣上手铐。对于这种超自然——某种意义上来说——的能力，蝙蝠侠是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操纵他人行为甚至内心，这并不是什么能让人放心的能力。“我需要你的保证。”即使是晾他自己都不会相信的保证。蝙蝠侠知道Demon会明白自己的意思的。
“我保证小蝙蝠。永远，不会对无罪之人使用这个能力。”Demon表示其实自己对操控他人行动乃至内心什么的其实也不是很有爱来着，他更喜欢的还是运用幻术玩弄人心。“不过特殊情况除外。”
蝙蝠侠报了警然后跳上蝙蝠车，Demon紧随其后。“特殊情况？”
“就像蝙蝠人。”总有一些“无辜”的人被别人控制的。Demon坐在副驾驶座上，手中的法杖消散为一阵雾气，然后慢慢变淡直至消失。
“那也是幻术？”蝙蝠侠对Demon的能力有大略的了解，但并不深入。谁知道这个深不可测的神秘人物手中有多少底牌，就好比今天的控制。
“不，只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罢了，就像……魔术。”法杖是真实存在的，作为施放幻术的媒介。虽然没有那玩意同样可以施放幻术，不过作为一个以后注定会出名的幻术师，总要有一件相称的武器一起出名。“每一个幻术师都是一个优秀的魔术师。”
“你让我想到了一位魔法师。”蝙蝠侠听Demon提到魔术师就想到了游历中结交的一位朋友。
“扎塔娜，我知道她，她在魔法世界很有名。”Demon也认识那位小辣椒，当然不是通过什么正常方式认识的，他可是记得很清楚他们之间第一次见面时的火爆场景。“幻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魔法的一种，介于精神魔法和水魔法之间，我的魔法两边都有些涉及。”
蝙蝠侠眼中闪过一丝思量，脚上油门一踩手上档位一加，蝙蝠车瞬间以更快的速度向着女神港驶去。
“小丑研制出了一种……东西，他称之为泥灰，大概是这个来着。被那玩意碰到的物质都会变成水泥，未凝固的那种。”快到目的地的时候Demon忽然开口。“我也不确定那玩意接触到人体会产生什么有趣的反应，不过我想Lilith绝不会希望见到一个水泥侠回去。”
蝙蝠侠开门的动作顿了顿，他以为Demon会跟着一起，之前他可是怎么都摆脱不了这家伙的。
“那个无所事事的局长将你列在了通缉名单榜首，协助者同罪。”Demon无所谓的耸耸肩，随便那个人都能看出他的敷衍。“我可不想被开除。”
“你会么？”蝙蝠侠显然不想相信这个借口，说完他就跳出了蝙蝠车。既然Demon不想讲，他也没办法逼他做什么。
Demon摘下兜帽看着蝙蝠侠跳上脚手架的身影，清秀的脸上挂着纯良的笑容，他眨巴了两下眼睛，歪过脑袋。“当然……不会啦。”他怎么会放着他的小蝙蝠不管呢，只是还有些其他要紧的事情要做而已。
飞出蝙蝠车，Demon最后看了一眼急匆匆赶来的班纳特和殷，轻笑着离开了。小丑，真是个有趣的家伙，有趣的想要一刀解决了他呢，真想看看他所恐惧的到底是什么。
Lilith早上起来惊讶的发现布鲁斯竟然就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不知道想些什么。“又是通宵？昨晚发生什么让你苦恼的事情了？“”Lilith停下了打算进入餐厅的脚步。
布鲁斯叹了口气，边将昨天伊森为了抓蝙蝠侠竟放弃了即将伏法的小丑的事情慢慢讲诉边和Lilith一同走进了餐厅。Lilith的胃病还没有完全好，一定要按时好好吃早餐才好。
“我以为他是理解蝙蝠侠的。”布鲁斯看上去有点儿失落。
“是的，但代价是他可能会失去这份他所热爱的工作。因为他的上司是个不折不扣的糊涂蛋。”Lilith夹起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蛋放在涂好了黄油的面包片上，淋上一圈螺旋形的沙拉酱，再放上一片生菜叶和几篇西红柿，还有一片培根，最后盖上另一片涂好了黄油的面包片。
“Lilith？”布鲁斯有些惊讶Lilith尽然了解伊森身上的事情。
“殷探长是我诊所的常客，我很很聊得来。”Lilith一口咬下自制的三明治。“她昨晚打电话给我，然后我就知道伊森因为维护蝙蝠侠被罗哈斯狠狠削了一顿，还被下了最后通牒。”
“……或许你当初说得对，伊森确实不适合哥谭。”布鲁斯叹了口气。
“那么你是怎么打算的？”Lilith将三明治咽下后开口，皱了皱眉，又端起温牛奶轻啜饮一口。
“我打算……告诉伊森我的身份，我作为蝙蝠侠的身份。”他不想因为蝙蝠侠而和好友起更大的冲突，甚至变为死敌，也不想因为蝙蝠侠的缘故失去挚友，虽然蝙蝠侠是孤独的，但布鲁斯不是。“然后劝他离开哥谭发展。”
“没人会愿意原理哥谭这座美丽的城市，伊森若是可以也不会留在这儿了。”Lilith觉得后一项的难度挺大的。在哥谭长大的孩子最终都会回到哥谭来，不论是将她变好还是让她变得更坏，无一例外，哥谭就是有这样的魅力。而且作为一个热血的探长，伊森大概是不会丢下身在虎穴的好友不管的。
“但是伊森的性子……”发小的性子太直，这在哥谭很容易吃亏，不离开迟早会出事。
“或许你可以说服他外出修行？”Lilith放下只咬了几口的三明治，又抿了几口牛奶。“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说清楚？要知道你们都是忙人，而坦白这种事情，越早越好。”
“事实上我已经邀请了伊森来做客了。”布鲁斯原本打算去外面的卡围观和伊森见面的，但伊森说很久不见Lilith了，要来韦恩大宅拜访，所以他们就约定下午的时候在韦恩大宅见面。
Lilith点点头，在韦恩大宅见面，那么她就能在布鲁斯不知道怎么向伊森开口的时候帮上忙。虽然她觉得蝙蝠侠的真实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告诉伊森真相利大于弊。之后她再做些小手脚，足以将伊森的大脑保护得好好的。
“Lilith，布鲁斯。”米莎从楼上走了下来，和他的监护人打招呼。“你们起的真早。”
“你也不晚。”Lilith笑着给凑到她面前的米莎一个早安吻。“洗漱完毕了？”
“嗯。”米莎点点头。“Lilith你的身体还是不舒服么？”看到只咬了两三口的三明治，米莎关切的问。
“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多了么？”布鲁斯闻言也蹙起双眉，“还是晚上又没睡好？”
“只是稍微有些没有胃口而已，不是什么大事。”Lilith笑了笑，又咬了一口三明治，然后捧着牛奶有一口没一口的轻啜。
“再吃一口吧，至少一半要吃掉。”布鲁斯扫了只少了三分之一的三明治，为了Lilith的胃着想，还是再吃一点比较好。
在米莎和布鲁斯的坚持下，Lilith解决了半个三明治和一杯牛奶。等米莎也解决了早餐，Lilith拎着风衣和要是便准备送小姑娘上学，今天是米莎在哥谭中学的第一天，她可不希望米莎迟到。
“路上小心。”布鲁斯送两个女孩出门，同时也不看的看了一眼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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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日记：罗哈斯对蝙蝠侠的容忍度越来越低了，甚至因为我的一句话而怀疑我对警局的忠心——好吧，我对他确实没什么忠心来着，我所忠诚的只是正义，但做警察是唯一合法的履行正义的手段。所以虽然蝙蝠侠确实挺不错的，但他的行为不得不说也的的确确触及了法律的底线。而且Lilith的话让我不得不开始怀疑布鲁斯和蝙蝠侠。要知道蝙蝠侠那一身高科技的装备——就我看见的就不便宜。不过目前为止证据不足，而唯一能作为证据的那一章足以让人过劳死的学习清单（课程表）也不在我手里，说出去没人会相信哥谭靓丽的花花公子就是阴森冷酷的大蝙蝠。而且昨天之后布鲁斯还打电话来说要谈谈，在我对蝙蝠侠改变了态度之后，简直是太可疑了，这不像是他会犯的错误。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骑士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