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正联）韦恩家童养媳》妙音清弦

21、骑士生病

　　第二十一章
　　萤火虫之后，Doctor Demon就阴魂不散的勾搭上了Lilith，三五不时的连进蝙蝠洞的通讯，这直接导致自回归后一向按时睡眠的Lilith因为几次Demon的午夜拜访而睡眠不足，间接导致其胃部不适。
　　“您该知道您一直都有慢性胃炎Lilith小姐。”看着因为胃部不适而神情恹恹的Lilith，阿尔弗雷德略带着一些责怪的说。“蝙蝠洞的通讯本就不该由您来管。”
　　“我很抱歉，阿弗。”Lilith勉强塞进一口粥，却立刻感到胃在叫嚣翻涌着，恶心的感觉直逼喉头，叹了口气，继续塞。
　　“公司的事情我会去和卢修斯说，至于您Lilith小姐，吃完药就上楼好好睡一觉。”阿尔弗雷德想到自家小姐一犯胃病就会睡眠不足半夜睡不着觉的情况，也是叹了口气。
　　布鲁斯少爷虽然经常熬夜，但他至少身体健康——据专业医学报告表面布鲁斯少爷的身体素质至少是平均人类素质的四倍。这也是为什么布鲁斯少爷如此的作践自己的身体身体却依旧没有反抗布鲁斯少爷的暴政的缘故。
　　但Lilith小姐可不是这样的，虽然平常看上去很健康的样子，可Lilith小姐的身体素质也就是普通人的水准，甚至普通人能靠运动将身体素质提升上去Lilith小姐却不能。这就导致只要Lilith小姐长时间的生活不规律就会引发一系列的小毛病，比如胃病。
　　Lilith的胃病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最初是因为陪着布鲁斯生活不规律，结果没对方那么好的体质于是就开始了好好坏坏的胃病。本来阿尔弗雷德都快将Lilith的胃病调养好了，只要以后稍微注意点儿就不会再出事，结果Lilith跟着布鲁斯跑出去历练了，而且还是自己一个人，且因为各种原因生活又开始不规律起来，于是这病也就赖上Lilith了。
　　“好的。”Lilith扶着发胀的额头打了个呵欠。昨晚九点半上的床，今天早上两点钟醒，好不容易熬到三点钟迷迷糊糊睡着了，却一直在做梦。说起来她偶尔熬几次夜都如此的糟糕，为什么布鲁斯天天熬夜却什么事都没有最多黑眼圈重了一点精神差了一点？至于那一身的伤，Lilith表示那和熬夜的后遗症没有太大关系，无视之。“布鲁西还没有起床？”
　　“现在才早上六点，Lilith小姐。”阿尔弗雷德没想到有那么一天他居然会说才早上六点。边收拾着餐具，阿尔弗雷德边在心底流泪，想当初就是早上五点起床他也不嫌早的。
　　Lilith又打了个呵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站起身飘似的离开了餐厅回两楼房间补眠。头一次她后悔为什么自己的基因变异方向不是和卡尔一样，这样他就不用担心胃病的事情了。都说犯胃病痛的要命，她倒是没有，只是难受，让人坐立不安的难受。
　　Lilith一觉睡到中午，起来之后觉得胃舒服了一些，吃过阿尔弗雷德精心准备过的午餐后下到了蝙蝠洞。“还在研究那个发射音波的玩意？”昨晚上企鹅人不辞辛苦地从一个研究音波的博士那里偷了一个可以通过音波控制鸟类的机器，不过……
　　“嗯，这支才是企鹅人的目标，博士说那一支是用来控制蝙蝠的……身体好点儿了么？”布鲁斯为自己的粗心而有些内疚，因为见多了非正常人类，而将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人类的Lilith的脆弱忘于脑后，明明一开始他是记得的。
　　“熬过早上那段时间就好。”Lilith拿过布鲁斯手上和录音笔差不多的控制器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感觉……”和精神控制差不多的样子。
　　“什么？”布鲁斯疑惑的看着Lilith，因为胃病犯了营养没法跟上的原因，所以Lilith的面色还是有些苍白，让布鲁斯看了心中不禁有些不是滋味。
　　“没什么，你想到企鹅人会拿它做什么了么？”Lilith将控制器扔回给布鲁斯。对于受不住财富又莫名其妙仇富的企鹅人，其实对方的目的简直不要太好猜：打倒布鲁斯韦恩以及搂钱。
　　“控制大型猛禽圈钱……不过他拿到的是召唤蝙蝠的控制器……”布鲁斯觉得虽然蝙蝠小巧又好用，但显然这不是企鹅人的菜，就像猫女对猫咪情有独钟一样，企鹅人对鸟类情有独钟。
　　“你忘了阿克汉姆还关了一只老蝙蝠了么？很大的老蝙蝠亲爱的，他刚刚莫名其妙越狱了。”Demon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了出来。“显然企鹅人并不知道他偷错了东西。”
　　“Doctor……”对于Demon半夜擅自接入蝙蝠洞的通讯，间接导致Lilith胃病复发的行为布鲁斯还是很恼火的。只是虽然按理说Doctor这种行为应该不是针对Lilith的，但布鲁斯还是觉得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
　　“蝙蝠人……他是突然越狱的？”Lilith在布鲁斯边上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一手支头问。
　　“没有任何前兆，像是听到了什么就听话的变身飞过去了。看来那个什么声波控制器还是很成功的。”Demon似乎偏了偏头，声音微微有些小了，不过这也没妨碍Lilith和布鲁斯听出其中的调笑意味。“很有趣的小玩意。”他顿了顿之后才又开口。
　　Lilith闻言立刻微微皱起了眉。“Demon！”语气之严肃立刻收获了布鲁斯“他要干什么”的疑惑目光一枚。他之前从未听Lilith对Demon这么严肃的说话过，顶多就是心不在焉的敷衍。那个危险的家伙要做什么？布鲁斯强行让自己忽略了心中那一丝酸意，专心想Demon的问题。
　　“嘛……那么紧张做什么。”Demon呵呵的笑了两声，然后就突然的掐断了通讯。
　　“言不由衷。”Lilith并没有因为Demon敷衍的话而松开眉头，反而皱的更紧了一些。
　　“你知道他在打什么坏主意？”布鲁斯侧过头问Lilith。似乎……Lilith对Demon很了解的样子。
　　“大概。”Lilith敛下眸子，想了一会儿还是没说Demon到底在打什么坏主意。“我不确定。”
　　Lilith还想说什么，却被蝙蝠波的警报打断。“哥谭银行。”她扫了一眼电脑，转过头布鲁斯已经拉上了头罩跳上了蝙蝠车。“真是……”敛下的眼眸中满是淡淡的失落。
　　“Lilith小姐，您该吃药了。”阿尔弗雷德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从电梯中走了出来。张了。不过即便如此，大多数的犯罪依旧偏爱在夜间作案，即使他们的天敌蝙蝠侠也是夜间生物。当然，偶尔有几个新加入的不懂事的非变态在白天犯事的话，这个时候警察会去管的，警察不管蝙蝠侠才会在夜间去拜访。
　　“企鹅人吧，而且现在是阴天。”哥谭从来是个适合吸血鬼居住的好地方，Lilith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即使是阴天那也不是夜晚，阿尔弗雷德对注意力已经转向公司文件的Lilith叹了口气。“今天晚上有一场慈善晚会，您要去参加么？”韦恩家的小公主回归的事情已经在哥谭传开很久了，但Lilith几乎一直深居简出，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帮布鲁斯的忙，没有接受任何的宴会邀请。
　　“参加晚会什么的是布鲁西宝贝儿的事情，可不是Lilith公主的。”Lilith看着手中的财务报表，头也不抬的说。“而且今天晚上诊所有客人，我想……”
　　“好吧，我知道了，Lilith小姐。”阿尔弗雷德一副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转身向电梯走了几步又转回身来。“布鲁斯少爷还是很关心您的，您……”对于自己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阿尔弗雷德自然是看得出来的，虽然两个人的表现完全不像是有那么回事儿。
　　Lilith手下的笔顿了顿。“我知道阿弗，我知道。”她只是……在等，如此罢了。
　　/“小韵儿你呀，就是性子软，这么迁就着，可是会把你的小情儿惯坏的。”/
　　可是都习惯了，改不掉了啊，Lilith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明白如果将自己氪星人的身份告诉布鲁斯或许对方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顾虑了，但也有可能效果恰切相反。况且她不想那么做，只是不想，或许任性，但只要有一丝的不确定她都不会去做。所以她骨子里依旧是上一世那个高傲冷漠的女子，温柔什么的从来都只是假象而已，只是这精致的容颜带来的错觉。
　　阿尔弗雷德得到Lilith的回答，也明白这种事情单他一个人努力也是没用的，既然当事人心中有数，那么他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蝙蝠侠回到蝙蝠洞等待他的就是抱着西装的阿尔弗雷德。“今晚有一场慈善晚会需要您参加。”
　　“……Lilith呢？”布鲁斯闻言脱制服的手顿了顿。
　　“Lilith小姐说有人今晚预约看诊，已经去诊所了。”阿尔弗雷德明白布鲁斯只是随口一问。Lilith不喜欢参加宴会这种事情一开始就很明白，对方关心的只是Lilith小姐的去向。
　　“她的诊所似乎很闲？”除了去公司参加会议，布鲁斯觉得也就一开始Lilith去诊所勤快些，近几周几乎天天见Lilith待在家里。
　　“因为除了Lilith小姐，诊所里还有几位心理医生在。不过Lilith小姐的诊所客人确实并不多，向Lilith小姐预约的客人就更少了。”阿尔弗雷德为布鲁斯递上衬衫、西装外套以及领带。
　　“他们不信任Lilith。”布鲁斯打好领带整了整，Lilith看上去只有十六岁左右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职业女性。年幼的样貌给人一种不可信的错觉。
　　“您也没有给予Lilith小姐多少信任，布鲁斯少爷。”否则又怎么会因为怕连累Lilith而不敢表白？作为韦恩家的养女，Lilith小姐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很危险了，不差那一个。阿尔弗雷面色不改的跟在布鲁斯身后跟他一起走进了电梯。
　　“……这不一样阿弗。”布鲁斯想要反驳什么。
　　“没什么不一样的布鲁斯少爷。……托马斯老爷和玛莎夫人同样希望Lilith小姐能成为韦恩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我曾想要告诉你，但到现在才找到机会。”一开始其实只是个玩笑般的韦恩家小童养媳，不过在两个孩子感情越来越好之后，玛莎·韦恩也确实和自己的丈夫认真讨论过为布鲁斯将Lilith娶过门的可能，结论是夫妻俩都觉得这主意不错，并且告知了阿尔弗雷德将两个孩子有事没事凑作堆。
　　“……时间快到了，我先走了。”布鲁斯沉默了半响，扫了一眼钟，然后急冲冲的走了。
　　诶，一个两个，都是这么的别扭。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想当年托马斯老爷对待爱情的态度可没这么别扭的，玛莎夫人也是个爽朗的女子，布鲁斯少爷难道是变异了？阿尔弗雷德如此感叹这自家两位主人对感情的不坦诚。而且就他个人所见，布鲁斯确实对Lilith太没有信心了一点儿。作为一个能在智商上偶尔嘲笑蝙蝠侠的人——甚至在个别领域是碾压，Lilith可没有布鲁斯想的那么脆弱。
　　韦恩大楼对面的心理诊所，Lilith看着坐在办公桌后边的小姑娘，觉得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怎么过来了？”小姑娘既然一个人在这儿那必然也是一个人偷偷过来的，毫无疑问。肯特夫妇不会放任小姑娘一个人出远门，而且还是来哥谭这种地方。除非……
　　“我和卡拉克一起过来的，只是……”大都会需要超人，所以把她送到Lilith的诊所门口就离开了。“还有你的顾客，我觉得他没什么其他的问题，就是龟毛了一点儿还有，呃……你不会介意我插手吧？”
　　“我是问你怎么过来了？”Lilith将风衣挂到门口的衣架上，然后坐到一边的小沙发上。“来因，不要说什么想我了，我们前天才见过面。”一周一次的肯特家例行家庭聚会，Lilith可从来没有落下过，只是有些可惜现在还不是带布鲁斯一起去的最佳时刻。
　　“我担心你Lilith，你最近心情似乎一直不好。”米莎知道Lilith回来时怀有多大的期望，而最近一次她从Lilith身上感受到了失落和疲惫，这是从未有过的。“发生了什么Lilith？”
　　“只是胃病犯了，你知道的，病人向来有些多愁善感，特别病因还是胃。”Lilith懒懒的躺在沙发上，不甚在意的说。
　　“……我想转学，我觉得我可以在哥谭生活。”米莎坚定的看着Lilith。
　　“肯特家不好么？等你再大一些吧，我会需要你的，好姑娘。”Lilith勾起唇角，月光从窗口撒下，带起一室清辉。
　　“很好。”米莎微微抿唇。“但我还是想和你一起生活。”
　　“这样么……”Lilith敛起笑容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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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莎日记：最近的Lilith有些不对劲，虽然没有喜怒无常但多愁善感也太多了些，平常的Lilith从来就不会有多愁善感这种情绪。虽然Lilith说是因为胃病犯了的原因，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