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正联）韦恩家童养媳》妙音清弦

19、骑士两面

　　第十九章
　　贝恩被完美的解决了，而贝恩带来的唯二的后遗症却还没有。Lilith答应过肯特夫妇安定下来了就每周六去斯莫维尔的农庄吃个便餐，顺便看看小姑娘米莎。看着专心研读犯罪心理学书籍的布鲁斯，Lilith和老管家阿尔弗雷德打了个招呼就开车离家前往机场去大都会找克拉克去了。
　　作为兄长，克拉克在自己的小公寓接待了“远道而来”的Lilith，顺便向她倾诉了最近的遭遇，比如超人依旧不受好友莱克斯的待见，比如克拉克喜欢上了同在报社的女同事露易丝莱恩，再比如在哥谭遭到的一系列不平等待遇。“哥谭的市民都这么不友好么Lilith？还是蝙蝠侠和那个Doctor是例外？”克拉克对蝙蝠侠和Demon的行为迷惑不解。
　　“即使是速度再快，你也没有办法同时处理两个地方同时发生的两件不同的事情克拉克。蝙蝠侠或许只是不想依赖你。而且哥谭有他自己的守护者和规则，外人没有必要前去添乱。你看哪个英雄在别的英雄的地盘上插过手？中心城和海滨城的那一对不算。”
　　Lilith巡视了自家兄长的住所，然后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她不是很喜欢这里，即使是克拉克临时整理过了，这儿也显得很是杂乱。“话说当初忘了问你了，被称为外星救难犬的滋味如何？”
　　“Lilith！”
　　“虽然那只大蝙蝠的穿衣品味让我不敢恭维，不过他对你的形容真是再准确不过了，克拉克。有时候不得不说……你确实就像一只狗狗。”Lilith笑着说。然后在克拉克反驳之前马上改变话题。“米莎还好么？”
　　“爸爸和妈妈非常的喜欢她，Lilith。”提到乖巧的米莎小姑娘，克拉克也不由的放缓了声调。“她是个聪明的女孩，而且非常的乖巧，妈妈对她的疼爱都超过我了。”
　　“你在嫉妒么完美的超人先生？”Lilith轻笑，“如果让人们知道了他们的天神居然会嫉妒一个小姑娘，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Lilith，我可不是什么完美的人。”克拉克苦笑着说。“几乎人人都关注超人，却忽视了克拉克·肯特。”
　　“我也没说你完美，我说的是超人。”Lilith在你和超人上咬了重音。“在我看来你太过呆，卡尔太蠢，超人至少不会把这种呆蠢表现出来，唔……带现在为止。”Lilith想了想还是加上了一个时间限定。毕竟超人是卡尔·艾尔的另一个身份，不可能一直伪装的那么完美——超人不会永远都是一个人行动的，只要他和别的英雄有合作，露馅妥妥的。
　　“……”克拉克无语凝噎。超人不就是他么，有什么区别？
　　Lilith看出来克拉克的心思，说：“在创造出超人这个秘密身份之后你就要做好将克拉克·肯特和超人以及卡尔·艾尔这两个身份完全割裂的心理准备。从此克拉克是克拉克，超人是超人。”
　　“听上去很辛苦。”就好像永远都在演戏一样，克拉克心中闪过一丝迷惑，这似乎也是一种欺骗，可超人从不撒谎。
　　Lilith又一次看出了克拉克的心思，她撇了撇嘴。“只是每个角色都只突出表现出你个性的一部分罢了，让你演戏简直对不起观众。”更别说是像布鲁斯那样做到将自己和蝙蝠侠完全割裂——阿弗已经不止一次向她抱怨发现自家少爷提起蝙蝠侠居然用了第三人称，蝙蝠侠提起布鲁斯·韦恩同样是用第三人称。
　　超人之所以没有被人发现露出马脚只是因为人们没有对这个天神想太多。克拉克的笨拙和超人的万能是要看场合的，把超人放到这座小公寓里来生活他一样变笨拙。惯性思维让人们下意识的忽略了超人某些时候的笨拙，克拉克的情况也是同样的道理。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说这叫做第一印象效应：人与人第一次交往中给人留下的印象，在对方的头脑中形成并占据着主导地位。
　　而对于她们这些知道真相的人来说，还是很容易就能找到超人和克拉克之间的相似之处的，而且还不少。当初克拉克刚出道的时候莱克斯就来电话和她抱怨过，想要装作没发现超人是克拉克实在是困难，破绽太多了，那些被蒙蔽的公民们到底是为什么没有认出来？
　　克拉克叹了口气，关上打字机。他刚刚把明天要给派瑞的社论打完。“明明在斯莫维尔的时候没有那么麻烦的。”
　　“只是在斯莫维尔的时候我没提过罢了，毕竟超级男孩属于斯莫维尔但超人确实属于全世界。”Lilith披上风衣向克拉克伸出了手。“麻烦了，超人特快。”
　　克拉克无奈的叹了口气脱下衣服露出里面超人的三原色制服和披风，打横抱起Lilith将人用披风包裹号，然后从窗户起飞，飞回小镇。
　　“Lilith！克拉克！”在门口迎接两兄妹的米莎在两人落地之后就立刻朝Lilith扑过来。“我好想你Lilith。”
　　“我也是，我可爱的小淑女。”Lilith俯下身抱了抱米莎并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随后她又和听到米莎声音而走出来的肯特夫妇交换了拥抱和贴面吻。“你们看上去气色真不错，强纳森还有你玛莎。”
　　“不要岔开话题Lilith，那么长时间，要不是克拉克说与你保持着联系，我们差点以为你又一次失踪了。”玛莎有些心疼的拉着Lilith左看看右看看。“比上次分开的时候似乎瘦了，是吧强纳森？”
　　“但实际上我的体重已经增加了两公斤。”玛莎的话让Lilith有些哭笑不得。阿尔弗雷德听了这话一定不会赞同的，因为他有很努力的在喂胖他的小姐——他和玛莎一样觉得Lilith有些偏瘦了。“大概是我长高了吧。”
　　“是吗？即使是长高了你也一定没有好好吃东西吧？现在的女孩子都想着减肥，一点儿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玛莎显然并不是很相信Lilith的话。对这个失去了亲生父母又失去了养父母的孩子，玛莎总觉得关爱不够。
　　“玛莎，我有一天五顿在吃，但就像哥哥不用担心发福的问题我也没有发胖的问题，身形苗条这是天生的。”Lilith无奈的解释。况且她确实是长高了，在回哥谭之前她比玛莎矮了半个头，现在只矮了一个额头。
　　“好了玛莎你要相信Lilith。现在快点儿进屋吧，都站在门口晚餐怎么办？”强纳森笑着揽过妻子，而克拉克则揽过Lilith和米莎，五人先后进了屋。
　　吃过一顿温馨热闹的晚餐，所有人都捧着茶坐在沙发上聊天。“说起来Lilith你似乎没告诉我们你在哪个城市工作，除了你们的那个外星联络器你也没留下任何通讯方式，而那玩意目前就克拉克会用。”玛莎有些嗔怪的看着Lilith。
　　“我在哥谭工作。”Lilith眨了眨眼说。然后就看到原本在捉对聊天的强纳森和克拉克停止了聊天，和玛莎一起惊讶的看着她，米莎倒是自顾自的在一边复习功课。
　　“Lilith！”克拉克回过神来就立刻站了起来不赞同的看着她。“那可是哥谭，你……你不会是……”
　　“阿克汉姆疯人院是Doctor Demon的天下，我只是在韦恩大厦的附近开了间小诊所。其实要不是那家伙的反对……”其实她也想去阿克汉姆当心理医生的。Lilith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托着下巴叹了口气说。
　　“那个家伙？你男朋友啊Lilith？”米莎想到了和Lilith在哥谭看到的那个黑暗骑士。
　　“男朋友？也是，克拉克都有喜欢的女孩了，Lilith也到了找男朋友的年纪了，什么时候带来给我们看看。”玛莎和强纳森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调笑道。
　　“还不是呢！”Lilith有些恼羞成怒的说。
　　“你……在哥谭工作是不是因为那个家伙？”克拉克关注的重点有一点点不一样。他还是担心Lilith的安危，而且……认回来还没相处多久的妹妹就要变成别人的了，克拉克稍微有点心酸。
　　“我是在哥谭长大的克拉克，这个城市对我来说就像是斯莫维尔于你的意义。放心吧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了解哥谭，我也有能力在哥谭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可是不论如何……哥谭还是很危险，当然哥谭也有蝙蝠侠在，但是……”即使是蝙蝠侠也有鞭长莫及的时候啊。
　　“哥谭就好像是我的第二个家克拉克，我无法放弃她，无论如何。”Lilith说，没有反驳，因为哥谭确实……很危险，而现在的哥谭某些时候相比以前，更加危险。
　　而在危险的哥谭，Demon坐在韦恩大厦的顶端，看着横扫过天空的黄色光痕以及紧跟在黄色光痕之后的蓝色光痕。“新人啊……看来得让阿克汉姆的工作人员准备好新的房间了。”Demon单手支着下巴，貌似心情很好的样子。
　　“您确定布鲁斯少爷可以成功将对方扔进阿克汉姆？”声音从Demon的耳边传来。
　　“小蝙蝠不行不还有我么阿尔弗雷德先生。虽然他不会高兴我插手他的工作的。”Demon另一只手按在耳边。“不过您居然知道我的联系方式……小蝙蝠给你的？”
　　“您和我都知道这是最不可能的结论。布鲁斯少爷扔在一边的。我想他会原谅一个老人的担心的。”阿尔弗雷德对自家任性的少爷早就学会了阳奉阴违。
　　“当然，我明白您的担忧，他当然会原谅您的。小蝙蝠总是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这点实在是太让人糟心了。我知道那个疯人院的病人们很危险，但有时候明明可以采取更简单的方式他偏偏要去硬碰硬。小蝙蝠可不是外星救难犬，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自己玩坏的。万幸他现在貌似……有技巧点了？”
　　Demon抱怨似地说。“虽然外星救难犬在哥谭不讨喜，但有时候有这么一个肉盾也确实不错。”
　　“但您和蝙蝠侠似乎依旧拒绝了他。”阿尔弗雷德不得不指出这一点。更多的时候对超人说滚的不是蝙蝠侠而是Demon，蝙蝠侠做的最多的则是冷处理。
　　“哥谭的成长无法依靠外人，蝙蝠侠的成长也一样，否则会长歪的。所以才让人担忧啊。”Demon叹了口气。“萤火虫离开了，小蝙蝠要收工了阿尔弗雷德先生。”
　　“您还觉得蝙蝠侠可以抓住对方？”阿尔弗雷德在看到萤火虫的速度的时候就觉得自家少爷或许这一次会失手。
　　“您要对小蝙蝠有信心，阿尔弗雷德先生。萤火虫没有了那套装置就什么都不是了。”Demon说完关掉了联络装置，然后就看到了迎面“飞”过来的蝙蝠侠。
　　“你知道了？”低哑的嗓音中不难听出一丝威胁。
　　“这可不难猜小蝙蝠。”Demon歪歪头看着蝙蝠侠。“另外监听自家的频道真的好么？阿尔弗雷德先生不会生气？”
　　“……”蝙蝠侠抿了抿唇，为自己刚刚一瞬间升起的Lilith会搞定的念头懊恼。
　　“另外，阿尔弗雷德先生要我提醒您今早与市长的会面……大概是和韦恩基金资助的儿童医院有关。”
　　“我知道。”蝙蝠侠虽然忙于打击犯罪，但他手下情报网络的铺设也没因此就此停滞。有时候良好的情报网络有利于对犯罪的追捕与打击以及预防。不过蝙蝠侠没想到Doctor Demon居然也会有自己的情报网络，不他早该想到的，如果没有一个庞大的运作优良的情报网络，Demon不可能每一次（重音）都提早到达观看他打击犯罪的现场。
　　“记得到时候栓条领带小蝙蝠。”Demon给了蝙蝠侠一个飞吻，然后纵身从高楼上跳了下去。“不要Lilith不在就把事情搞砸了，她会抢走你的小甜饼的，全部。”
　　对Demon的调笑，蝙蝠侠狠狠的皱了眉，他还没有做好将Lilith扯进自己夜生活的准备——不，他永远也不会把Lilith扯进自己的夜生活。但Demon却始终是个不好掌控的威胁。他看着Demon飞向阿克汉姆，自己也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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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日记：那家伙知道我的身份了，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他居然还说不难猜，如果是Lilith说这话我还会更加相信一点，毕竟她第一眼就认出了蝙蝠侠面具下的那张脸，但那个家伙……我宁可相信是他在我身上放了窃听器什么的！还有Lilith，看那家伙的做派，明显是想把Lilith拉下水插足蝙蝠侠的夜生活，蝙蝠侠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少爷，Doctor Demon是您的搭档而非那个家伙，您的礼仪课学到哪里去了？
　　Lilith：……亲爱的布鲁西，你忘了我和Demon早就认识么？要下水早下了还用得着你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