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正联）韦恩家童养媳》妙音清弦

12、骑士医生

　　第十二章
　　哥谭最近真是奇葩频出，该死的蝙蝠侠！这是哥谭警察局局长罗哈斯现在唯一的想法，“您……您有，有什么……事么？”他战战兢兢的看着站在角落里将浑身上下都包裹在纯黑色带兜帽的斗篷里的不知名人物。
　　斗篷很长，足以将来人的不大的身姿完全遮住，斗篷上的兜帽被戴在这位神秘人物的头上，兜帽投下的阴影将来人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的，连个下巴也没有露出来。
　　唯一让罗哈斯有些放心的是这位神秘人物在进入他办公室之后就很是顺从的公布了他的名字：“Demon，我是Doctor Demon。”
　　自称Demon的神秘人物将他的手从斗篷里探了出来，从斗篷露出的缝隙下可以看见的完全没有，只有一片黑色，除了那一只仿若东方上品的羊脂白玉般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那只仿佛柔若无骨的手上是一封信，白色信纸包裹的不厚的信。
　　“我希望您给的答复并不是否定的。”轻柔的少年嗓音仿佛在对以为少女吐露心中的爱意一般，让人感到了无限的甜蜜，但却又似乎蕴含了无限的血腥，让人浑身发冷，止不住的颤抖。毫无疑问，这是一道危险的声音。
　　罗哈斯小心翼翼的挪到以恶魔为名的神秘人物的不远处，伸出手以完全不符合他身材的速度迅速的掠走了Demon手中的信封。
　　信封被抽走，Demon便将自己的手收回了斗篷里，沉默的看着罗哈斯将信封拆开取出里面的信纸，一张一张的翻看，等着他将这封信看完。这是封简历，只是没有按照常规的方式投递罢了。
　　罗哈斯的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似的，死死地盯着那薄薄的几页纸，纸上的信息并不多，其实总结起来就两个意思：华府某个部门将这个危险的任务推荐到了哥谭来，这个叫Demon医生的应聘阿克汉姆的典狱长。“这个……这个……”罗哈斯颤颤巍巍的摸出口袋里的手帕，一遍又一遍的抹着额头上不停的手地心引力影响而往下掉的汗珠。
　　“不可以吗？”明明没有任何压迫感的声音，却莫名的让人心惊胆战。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阿克汉姆疯人院的典狱长准确来说应该是疯人院院长，不过阿克汉姆一向是关押精神方面有问题的犯人的，所以才会有典狱长这个称呼出来。而且正是因为阿克汉姆的这个特殊性，典狱长这个位子基本上就是个催命符，谁坐谁死，所以长久下来这个位子也就空缺了下来。
　　不过又一个送死鬼罢了，罗哈斯马上扔掉了心中的顾虑，忙不迭的点头答应。“您可以马上上任”他迅速地从自己的办公桌不知道哪一个角落抽出了一张空白的工作证。
　　羊脂白玉般的手又一次地探出斗篷，夹起了那张空白的工作证，薄雾升起，片刻后工作证上便有了姓名和照片——照片上的头像依旧是戴着兜帽看不见脸的样子。“有劳您了，罗哈斯先生。”Demon收起工作证，转身离开。
　　那是墙角！罗哈斯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就惊恐的发现这个不到十六少年身量的神秘人物已经消失在了黑暗之中，那一片墙角仿佛延伸出了一条黑暗的弥漫着薄雾的道路。罗哈斯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在此鼓起勇气仔细的看过去，墙角依旧是墙角，没有任何其他的变化。
　　蝙蝠洞，布鲁斯一身蝙蝠侠的服装坐在电脑前，就差没戴上那个带着两只可爱的小耳朵的的头罩了。阿尔弗雷德端着点心和红茶笔直的站在布鲁斯身后。布鲁斯的另一边是正坐着看小说的Lilith。。
　　“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布鲁斯少爷？”阿尔弗雷德看布鲁斯正对着他的超级电脑发愁，不由的关切问道。
　　“阿克汉姆有了新的典狱长，刚刚上任。”布鲁斯面色严肃的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Demon医生……”
　　“连蝙蝠侠也查不出他的身份？”阿尔弗雷德为布鲁斯的红茶续杯。“Lilith小姐还要再来一杯么？”
　　“多谢了阿弗。”Lilith依旧低着头看着书，手却准确的拿起一边的被子举到半空中。
　　“那封信上并没有任何指纹。他的声音很有特色，但蝙蝠波的声纹库中并没有他的记录。这是个小心的人，和罗哈斯的整个会面除了那只白的不可思议的手和他的声音，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让人联想的东西。”
　　“你没有仔细看那段监控。”Lilith抬头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停留的画面。
　　“什么？”布鲁斯疑惑的看向Lilith。
　　“信封的右下角，那儿有一朵血红色的莲花图案。”
　　信封右下角？布鲁斯疑惑的向那儿看去，只有小小的一点。“电脑，信封右下角放大，调整清晰度。”电脑很快执行了蝙蝠侠的指令，不一会，一朵小小的血色莲花就呈现在了蝙蝠侠的眼前。“他是……故意的？”
　　“或许。”Lilith抿了口红茶，视线固定在手中的书上。
　　“不过从那只收我们也可以得到些什么。我们假设如果医生是西方人——虽然对于白种人来说那只手也过于白了——那么即使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也不会有这么纤细的手，更何况十六七岁——除非这个少年体弱多病，当然也不排除受遗传或者是基因变异影响，导致那只手如此纤细白皙。”
　　“而且从监视器上虽然并不能看得很清楚，但依旧能看出这是一只保养的很好的手，而从医生的行为动作以及话语——请忽略他的语气——我们也可以看出他是个极有教养的人。”
　　“或许……会是个优秀的盟友，他玩得最后一手可真是不错。”
　　“但也可能是新的敌人。”布鲁斯沉声说道。墙角不会无缘无故延伸出一条黑暗的通道来。Doctor Demon的最后一手布鲁斯原以为是借助了视觉的缺陷而构筑出的幻觉——就和魔术一样，但即使将监视器上的记录放慢百倍播放，这一手依旧没有任何破绽可循。
　　“你可以去见见他，然后再下决定。”Lilith终于从书中走了出来，“还记得我的建议么？你需要一位盟友帮你看着阿克汉姆的大门。”
　　“你认识这个Doctor Demon？”Lilith的话让布鲁斯想到了一个可能，他皱着眉头看向Lilith。七年多的时间里，这个姑娘到底接触了多少危险人物？
　　“哦，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是的，什么都不会说。”Lilith仿佛才察觉自己说漏了嘴一般，动作夸张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布鲁斯对Lilith的搞怪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然后拉上面罩，将蓝色水晶般的眸子隐藏在苍白的护目镜下。“我想我的确该去一趟阿克汉姆。”去会一会Lilith口中的盟友。
　　“祝您一路平安，我亲爱的布鲁西宝贝儿。”Lilith看着蝙蝠侠跳入蝙蝠车，然后给了布鲁斯一个飞吻。
　　“或许您会对我说，Lilith小姐？”阿尔弗雷德怀着一贯地包容表情看着Lilith。
　　“Doctor会是蝙蝠侠最忠实的战友阿尔弗雷德，只要蝙蝠侠不拒绝。”Lilith狡黠的笑着走出了蝙蝠洞。“他可是Demon。”
　　阿克汉姆位于哥谭东部的一座小岛上，四面环水，连接城市的只有一座并不算牢固的升降桥。阿克汉姆的院长室正对着那离开的唯一生路。昏暗的夜色之中，蝙蝠侠正蹲坐在桥舷上，看着那在他的印象中首次亮灯的房间。
　　灯光并不是很明亮，微弱的仿佛随时会熄灭似的，蝙蝠侠皱眉看着，监视中的人影一直站在窗边，就这么静静的站着，这让蝙蝠侠有种对方在无视自己的错觉——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但不知为何，蝙蝠侠就是肯定对方在看着他。
　　“欢迎来到阿克汉姆，蝙蝠侠。”仿若来自虚空的声音自蝙蝠侠耳边响起，让他陡然一惊。蝙蝠侠立刻抬头看向那个房间，阿克汉姆新上任的院长将他那堪称艺术品的手探出了斗篷朝着这个方向挥了挥，似是在打招呼，又仿佛是在招呼他过去。
　　蝙蝠侠白色护目镜下的双眸眯了眯，朝阿克汉姆的方向射出了爪钩枪，荡了过去。不论如何，他必须确认这位神秘人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当蝙蝠侠落在院长室唯一的窗户的窗框上时，就看见Doctor Demon微微偏着头站在一边，即使有风的冲击，兜帽依旧稳稳的戴在头上，没有丝毫受风力影响的意思。“Doctor Demon，阿克汉姆的新任典狱长，很高兴见到你。”Doctor伸出他的手。
　　“……”蝙蝠侠看了一会Demon的手，才将自己的手握了上去。“很高兴见到你，Doctor Demon。”
　　“你发现了什么没有？”收回自己的手，Demon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蝙蝠侠的戒备一般。很显然，他知道刚刚蝙蝠侠在观察他的手。
　　“完美。”完美的脸指纹都没有。蝙蝠侠相信自己的眼力，同样也相信蝙蝠波的分析，他没有在Demon的手上看到一丝褶子或者茧子，甚至连一丝细小的划痕都没有。完美的过头了反而也是一种不正常。蝙蝠侠可以肯定这位Doctor Demon并不是正常人“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的……目的？只是你。”自见面以来Demon仿佛情人间蜜语般的语调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多了一分危险，也多了一份缱绻。
　　“唰。”Demon的话音刚落，蝙蝠侠就亮出了蝙蝠镖。只是帮他？蝙蝠侠相信这是原因，但他不相信这是所有的原因，鉴于Lilith 韦恩小姐似乎认识这位从接触开始就让他一直觉得很熟悉典狱长先生。
　　“Well，我只是个医生，一个精神科医生。”Demon似乎看了蝙蝠镖几秒，他的头偏了偏然后说。
　　“这儿并不安全。”蝙蝠侠为Demon和Lilith一样的职业疑惑了0.1秒，然后才反应过来Demon是精神科医生，而不是心理医生。不知是在什么心理的促使下，他说出了这貌似关心的话。
　　“呵呵，”Demon笑着凑近了蝙蝠侠，他微微仰起头与蝙蝠侠脸对脸。
　　形容词是这个没错，但蝙蝠侠僵硬着身体戒备着Demon的突然靠近时惊讶的发现，及时靠得如此之近——他们之间大概只有一拳得距离，他依旧看不见对方兜帽下的真容。仿佛对方兜帽下什么也没有似的，能看见的只有一片黑暗。
　　“但我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你觉得呢？”
　　蝙蝠侠的眉头紧紧的皱起来。“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Doctor Demon。”Demon认真的说。“只是Demon。”
　　“……”一只恶魔的话可信么？蝙蝠侠抿了抿唇。他并不相信Demon的说辞，这个人并没有那么简单。如果深究Demon这个单词的意思……既然有恶魔那么为什么当初没有天使来救他的父母
　　“这个哥谭是属于你的，但阿克汉姆是属于我的，你明白吗小蝙蝠？”Demon又往前走了半步，现在可真是几乎脸贴脸了——依旧只是形容词。“我非常满意这儿的环境和其他的一切，这儿很适合我。”
　　“我希望你不会变成他们之中的一个。”蝙蝠侠低沉沙哑的声音这样说着。Doctor Demon是个危险人物，他原以为蝙蝠侠已经是站在悬崖边的人了，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已经站在悬崖边悬空的钢索上了，一个平衡把握不好便是粉身碎骨。
　　“你在小看我吗？小蝙蝠。”Demon听到蝙蝠侠的话，笑得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抬头仰视蝙蝠侠。“我说过了，我只是Doctor Demon。”Demon这么说，却让人觉得他的话着实不可信。
　　蝙蝠侠皱着眉不发一词的仰面倒下去。“NENE，真是经不起挑逗啊。”Demon从沙发上从容的站了起来，走向窗户，看着动作轻盈飞跃而下的蝙蝠侠。“那么急……出了什么事么？”Demon伸出双手将头上的兜帽缓缓揭去，慢慢将及肩的半长短发拨到背后，上挑的凤眼轻闭，微微仰起头。“啊……祝你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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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日记：阿克汉姆不愧它疯人院之名，连新上任的院长都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而且还是个有理智的疯子——比小丑还要危险！我不确定我是否应该相信这个疯子不是犯罪那一边的，即使Lilith觉得他是盟友。蝙蝠侠不需要同伴也不需要盟友，那会让人产生依赖然后让人软弱。不过Lilith显然对这一点并不是完全赞同的。她觉得一个好的搭档——请注意她用的是partner，而不是ally或者companion什么的——不会让人依赖，反而会起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或许她是对的……好吧，Lilith总是对的，但我认为到目前为止我还不需要什么，不，是任何搭档！即使是要每天顶着阿尔弗雷德不赞同的目光以及Lilith那假的不行的担忧的目光，我也不会改变我的想法的，……或许。好吧，我们说回Doctor Demon，他是个神秘的人物，至少可以肯定的就是他绝对不是个正！常！的人类，正常人类完全不可能做到两个人靠得那么近——几乎都要贴上了，我敢保证就只差零点几毫米！——还看不到对方兜帽下的那张脸，即使是对方的视线也察觉不到，似乎四面八方都是又都不是。要我说这个院长最适合的不适当一个精神病医生而是暗杀者（这样我就可以名真言顺的把他扔进阿克汉姆）。能确定的就是这位医生——其实Doctor也可以叫博士，不过我觉得那一位更喜欢医生这个称呼——这位医生评论的他自己也非常危险这句话，完全没有一点错误。
　　Lilith评：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布鲁西，不过很显然为了不让阿弗的小甜饼全部吞进我的肚子，你在不久之前就妥协的接受了Doctor作为某些时候的僚机。虽然其中也有那个家伙自己的危险行为做推进因素，不过看到蝙蝠侠和Doctor相处融洽我真的很高心（拿小手绢抹抹眼泪）。
　　布鲁斯回复：Lilith你确定蝙蝠侠和那个Demon真的相处融洽？我只是在看着那个走钢丝的家伙，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