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温江城旧梦》寻欢爱吃土豆泥

4、端午（二） “过来就不

　　宋樱有孩子后，老太君马上拉着宋樱在祠堂好生祭拜了列祖列宗，嫁过来两年才怀上孩子，老太君在列祖列宗面前掉了眼泪。有身子的大少奶奶地位稳如泰山，可是家里这莺莺燕燕却着实让她不安，银叶侍奉大少爷五六年，对大少爷的喜好比自己还清楚，新来的玉蝉伶俐聪慧，故此“宠”在她这就成了一个微妙的词。
　　“玉蝉，跟银叶好好学。以后嫁人了，不会包粽子怎么行！”夫人说出了宋氏的心里话。
　　“是，夫人。”玉蝉嘴里应着，忙成一团。
　　女人们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边包边聊……
　　夫人站起来，点了点桌上的粽子。一小堆白粽子，是包给两位少爷的，二少爷人虽然喜欢花哨，吃粽子却跟哥哥一样，喜欢什么都不加的白粽子，蘸上白糖，觉得是人间至味。一大堆豆沙粽，和一大堆红枣粽，江南人喜欢甜味，没有做肉粽。
　　“行了，差不多了。明天一早，翠华起来照看着把粽子煮好。我先去睡了，收拾收拾吧。”夫人擦着手。
　　“是，夫人。”翠华。
　　“呆会我去煮鸭蛋，煮好了晾着。热鸭蛋腥气重。”银叶说。
　　夫人点点头，带着翠华走了。
　　五月初五，柔非和柔墨起了个大早。深深庭院，柔墨恭敬地敲敲门，然后兄弟俩走进老太君的屋子。
　　“今天端午，给奶奶问安。”
　　“恩。”老太君端坐在桌旁，翠华站在侧后。
　　“昨晚下雨，奶奶的腿难受吗？”柔墨问。
　　“还不是老样子，难得你记得奶奶的风湿。”老太君微笑，看得出年轻时的风致。
　　“奶奶，我给你捏捏腿~”柔墨就要上前，老太君瞪他一样，他只好重新垂手站着。
　　“粽子已经煮好了。”翠华轻声说。
　　“走吧，吃粽子。”老太君带头走出去。
　　气氛很祥和。
　　宋氏咬了两口红枣粽，忽然放下不动了。
　　“夫人，怎么了？”柔墨温柔地问。
　　“往年最喜欢枣子了，今年不知怎么回事，觉得腻得很。”
　　“你有身子了当然不想吃甜的啦。”老太君。
　　夫人喝了口粥，显得很不好意思。
　　“尝尝白粽子吧，虽然清淡了些，却一点也不腻。”柔墨说。
　　柔墨伸手去拿粽子，正好柔非也伸手去拿，俩人的手碰了一下。
　　盘子里只剩一个粽子了。
　　俩人的手在盘子上空停了一秒。然后柔墨轻轻拿起粽子，慢慢剥起来。
　　柔非缩手回去，埋头把粥喝得呼呼响。银叶叹了口气，她以为没人听见。
　　“我再去盛一盘来，二少爷稍安勿躁。”银叶说。
　　柔墨把剥好的莹白饱满的粽子放到宋氏碗里，看了一眼柔非，柔墨抬起头，正好看到哥哥充满歉意的眼神，笑了。他呼噜呼噜喝完了剩下半碗粥，“银叶，再来一碗粥！”
　　柔墨这一眼让宋氏看了去。她嘴里传来咯咯的轻响，不知是白糖还是牙齿的摩擦。
　　“过两天，远清要到我们家来。”老太君说。
　　“远清？”柔非脑海里只浮起一个模糊的形象。他只记得有这么一个远方表妹，长什么样却完全不记得了。
　　“过来玩几天也好。”柔墨。
　　“过来就不走了，她丈夫死了。”老太君。

作者有话说

　　远清这个角色很可写，等以后出个番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