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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二章——微澜 ...
年佳氏并没像所有人预测的那样很快失宠,虽不及开始的隆宠,胤禛后半月约摸十日歇在她屋,余下五日去了那拉氏或李氏屋里。我猜想,年佳氏为人还算谦和,听了那拉氏的那番话,理应也规劝了他几句。
我依旧是那不得宠的格格。衣帛珍珠,只要有赏绝少不了我那份儿,甚至是与她们三人平起平坐的,但他就是不来我的房里过夜。
就连紫嫣都渐渐按耐不住,旁敲侧击,每次我都借口要给她说人家把她给打发了。心里头知道他待自己还是好的,自己不愿意,他便让着我。这份感情,我也不会不为之所动。我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寒露之后,便是十四与完颜氏大婚。
胤禩意外地没有来,只郭络罗氏一人前来道喜。她见着我,只淡淡瞥了我一眼,我便当没瞧见,摇着团扇走开了。
想往人少出去,偏偏遇着胤禵迎面而来,还一连气呼呼的样子,不禁愕然。
他见是我,便拉了我到一边。
我笑道,“新郎官这是怎么了?今儿个您最大,谁敢得罪您呀?”
他扁了扁嘴,委屈道,“额娘偏心,给四哥指的福晋都跟天仙似的,许给我的却是这样的。”
原是为了这个,我不禁笑开了。那完颜氏我才见过,论姿色是差了些,但也不至于他说得这样不堪,但眉眼间掩饰不住的才气,德妃娘娘是偏心,许给胤禛的,除了那拉氏会治家,年佳氏只有美貌,李氏更是出身不高,都是些不能助爷的。指给十四的倒是一个好帮手,不论是出身或是才情,只怕十四要年长些才能懂他母妃的一片苦心。
我伸手戳他,嗔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得了宝了还不知,倒委屈了你的福晋了。”
他几分不明地看着我,垂下头,低声道,“可我喜欢你这样的。”
我倒没有丝毫窘迫,他的心意,我早已知晓,但他年纪尚小,不过以貌取人,并不坚实,过几日便全忘了。我又拧了下他的脸,“自个儿大婚,还拿你嫂子浑说一气,仔细我告诉你四哥去。”
他白我一眼,背过身去不再理我。
我轻轻拍了拍他,感慨道,“你的性子究竟还是躁了些。”
他想要辩解,我便推他,“还不快回去,哪有大婚新郎官跑了的呀。”
他讪讪看我一眼,只好转身走了。我瞧着他的背影,轻轻说,“总有一天,你会长大的。”
胤祥和枚溪之间还是淡淡的,我瞧见枚溪偷偷望他,但他的目光一旦移过来,她便又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逃开。
若不是还念着是十四大婚,我都有冲动上去狠狠骂他一顿。平日里这么和气洒脱的人,怎么在心里跟自个儿喜欢的人这样怄气,平白地让枚溪落了多少眼泪。
他近来又不往府里来,否则以我的脾气,早就藏不住了。
我叹了一口气,还是要寻机会替他们说合说合,否则就这么错过了岂不可惜。
背后忽然有人轻笑,我不觉惊了一下。转果身,却是太子胤礽。我的心顿时沉了一半,怎么就遇见他了。但面上无奈,只能微微侧身做福,“玥盈给太子爷请安。”
他半晌不作声,我只好保持着屈膝的动作,心里不禁厌恶更甚,下意识地咬住嘴唇。
许久,他终于道了一声“免”。我才站直身来,不觉腰背已添了几分酸疼。
“太子爷没有事的话,玥盈先行告退了。”我向来不喜欢他,又记着上次大婚时他的放肆,此刻却是一刻也不愿多待
他却挡在我面前,“听说,老四近来冷落你了?”
听着这话,我反倒笑了,问他,“太子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略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有什么好笑的?不受宠你倒开心了?”
“受宠又怎样?不受宠又怎样?”我反问他,一脸笑盈盈的样子。
他高扬着嘴角,一幅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我早说了,跟他不如跟我,老四有什么好的?我可是太子爷。”
说着,那双脏手又要伸来。
我厌恶地躲开那双手,收了笑脸,冷然道,“太子爷此言差矣。所谓今日不知明日事,自古太子被废得还少吗?皇上已对太子爷有了微词。玥盈劝太子爷日后行事还是先谋而后动,别叫人抓了把柄。”
一席话,说的胤礽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我又说,“玥盈受宠与否都是四爷家事,太子爷连四爷家事都明晰,难不成太子爷在四爷家中安插了眼线吗?”
于是,他又是一阵难堪。
我最憎恶好女色的男人,虽然这番话对我的身份过了些,但是他张狂在先,闹到皇上跟前我也不会吃亏。我料定了这个,话也撂得狠了些。
还没想怎样脱身,远远地看着胤禛走了过来,便疾步迎了上去,心中第一次对他的出现感到如此欣慰。
他拉着我的手,看看我,又看看太子,柔声道,“我说怎么找不着你,原来给太子爷问话呢。”
我心里一暖,将他的手攥得更紧。
“太子爷,该不是我府里的格格得罪了吧?”
胤礽忙说没有,一脸的尴尬。胤禛便行了礼,带我离去。
走了几步,我往后瞧,已不见太子的身影,这才松了口气。
又发现原本是胤禛拉了我的手,这一路走来,到更像是我攥着他的手不放。我原该在他身后跟着,一时心绪微乱忘了规矩,倒并肩而走,不觉有些脸红。
瞧着我窘迫,他倒笑了,“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
我的脸红更甚,又念及自己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大不敬之言,恐他气恼,心里也存了几分骇意。
“怎么?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这会子倒跟斗败的小公鸡似的。”
我嗔他一眼,轻声嘟囔,“怎么比的,我是女的。”
原以为说得轻,却叫他都听了去,他止不住大笑,“好久没见着这样的你了。方才见你小脸微怒,又伶牙俐齿地教训了太子爷,不觉亲切。”
我侧头看着他,“爷不恼我吗?玥盈可是开罪了太子爷了。”
他止了笑,深深注视我,缓缓道,“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若我四贝勒的女人叫别人调戏了,我还有何颜面再自称一句四爷?”
停了下,他又问,“太子爷这般放肆不是第一次了吧?”
我垂下头,他真的什么都知道。
猝不及防,他抬起我的脸,我有些吃惊,一时忘了躲闪,一个温柔的吻便如蜻蜓点水般落到唇上,我甚至来不及闭上眼睛。双唇相触,没有电光火石般的冲击,不过是礼节性的亲吻,他又放开了我。我说不清什么感觉,不期待也不抗拒。
他又说,“放心,我会保护你。”
我点点头,他将我拢到怀里,我只及他胸前,他的呼吸吹在发梢,心意竟添了几分凌乱。
已过了寒露,天渐渐凉得有些透了,我与胤禛站在风里,不免有些寒意。当他意识到的时候,我的手已有些凉了,他把我的手握在掌心里,说,“跟我回屋里去吧。”
我便随着胤禛慢行,路上,两人都默契地看着前方。
他问,“这些日子,我宠着玉莹,你怎么看?”
我只看着前方,对经过的丫环仆人微笑,“爷愿意宠谁便宠谁,这本和玥盈无关。但明珠和秀堇两位姐姐的心,玥盈看得明白,只望爷顾念着她们跟着爷这么久了,偶尔也分点心思给她们,别叫她们总在暗处自个儿伤心。”
“你不问我为什么宠她吗?”
“玥盈知道爷不会只为了美色宠爱一名女子。但爷自有自个儿的打算,玥盈原不愿去猜。”他和我,心里想的都是一句话,不过就是谁都不愿点破。但又想到日后年佳氏的惨况,心有不忍,便劝道,“无论爷是怎样的打算,也不管日后是怎样的境况,玥盈请爷无论如何别伤了玉莹。您的宠爱,在她眼里却单纯得像清水一样。”
听到我这番话,他并不惊讶,仿佛早已知道了似的。“那你呢?你替他们一个个都求了,那你自己呢?”
我哑然,我要求什么?我自己都尚不自知。咬着嘴唇仔细想了想说,“只要爷不强求玥盈,那玥盈便满意了。”
他的步子忽然停住了,我没收住步子,一个踉跄又差点摔着。依旧是他,紧紧地抓住我。
胤禛看着我,眼里隐隐有忧伤,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怔怔道,“你的心里,究竟有我了吗?”
我望着他,不知如何回答,一种坠落的感觉,心里,很疼。
忍住想哭的冲动,把手从他掌中抽出,“玥盈不知。”
他却复将我的手紧紧握住,再也不肯放开。
那日,自胤禛拉着我的手并肩回了礼堂,那拉氏、李氏和年佳氏一并看着我们,我便知道有些事,已经在无声无息中变了。
我心里一直念着胤禛问我的那句话,“你的心里,究竟有我了吗?”
没你,岂不辜负了你的一片真心;有你,我便即辜负了胤禩的痴,也污了你的情。只是,情何以堪。
康熙四十三年大雪
马尔泰氏被指婚于八阿哥胤禩为侧福晋。
带回这个消息的不是胤禛,却是胤祥和那拉氏闲聊时被我听见的。
那日和着节气,下了大雪。我见树上皆挂了厚厚一层雪,黄琉璃瓦顶衬着银白色又是极好看的,原本心里是舒畅的,忽然听到胤祥说了胤禩的婚期将至,好心情一下被打破,心慌慌又忐忑不安,并非伤心难过,但说不出得难受。
我本要进屋的,此刻只能靠在门上,浑身没有力气。早已知晓的事情,真的袭来,却一番翻覆。真是“帘外雪初飘,翠幌香凝火未消。独坐夜寒人欲倦,迢迢,梦断更残倍寂寥”。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伸手出去,片片雪花落在手心,手凉到雪花竟一时化不开,不免又是一阵唏嘘叹息。
身上披着绛红斗篷,独自走在雪中,一脚深一脚浅,不知要往哪里走,又不知能走到哪儿去。池塘里已结了薄薄一层冰,鱼儿在冰下依旧鲜活得游动。我愔着心事,倒越发得钝了,痴痴站在池塘跟前。
不知何时,已有人撑伞站在身侧许久。
“胤祥。”我见是他,脸上略有些尴尬,不想自己的惆怅都叫他看了去。
他苦笑道,“站了这么久,才发现我这热心肠的送伞人。”
我有些不好意思,便红着脸挤出一丝笑容。
“我听四哥说你身子不好,这么大的雪,你想冻死自个儿吗?”他替我拂了拂斗篷上的雪,倒真积了不少,原来我竟站了这么久。
“四哥本让我瞒着你的,唯恐你伤心。”他说。
我又接了一片雪花,痴痴道,“瞒,又能瞒到几时?伤了我的心,又有谁知。”
“玥盈,忘了八哥吧。”胤祥见我神情恍然,忍不住说。
我却低头伤然一笑,“若不忘,何须犹疑不定,若忘了,却又何须挂念。只因一切皆由心生,忘与不忘,岂是一念左右。”
他知我矛盾,也说不出话来安慰我,只默默执着伞陪我在雪地里站着。一时间,一片白色的飞絮之间,绛红与藏青两色并立在一处,说不清怎样的萧瑟寂寥。
半晌,胤祥恐我受凉,执意送我回屋。紫嫣见着我两颊已冻得通红,忙替我换下斗篷,捧了一床薄毯替我盖着,又叫湘儿拨旺了炭火。
端上来两杯热腾腾的普洱,我啜了一口,便搁着了。
胤祥喝了两口热茶,见我两颊的红色依旧未退,便笑道,“若是晚间还不褪了,你可千万别和四哥说我纵着你看雪,否则我可生生背了黑锅。”
我喝了热茶,身子也渐暖了,愁绪也去了不少,也玩笑道,“我只和爷说,十三爷非要拉着玥盈看雪作诗,附庸风雅。”
他瞥我一眼,又无奈地摇头笑了。“玥盈,其实你真是一个聪慧的女子,却又怎不知四哥对你的好。”
我又怎会不知呢,不过是故作糊涂罢了。我迟了一下,扯开话题,“你倒有心说我,那你和枚溪呢?”
胤祥的脸一下紧了起来。
我心知他还误会着枚溪,不觉伤感道,“枚溪对你不好吗?”
“好。”
“那些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何苦要跟她计较?”
“她都与你说了吗?”他抬头看我,眼里有伤痛。
“说了。我只是不懂,你们既已好了,你又何苦为了一个无关的人刺痛彼此呢?”
他苦笑,眼角有淡淡的细纹,“我并非想冷落她,只是听问她那位表哥才情横溢,他们又曾青梅竹马,她嫁给我已非情愿,若还要她违心地对我好,岂不为难于她。”
这两人,真要活生生把我气坏了。一个明明爱着,却唯恐自己不够好,比不得别人;一个明明知道有了隔阂,却总迟疑着不敢开口去解,反倒任着这口子越切越深。两人都小心翼翼,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
我怒道,“你是十三皇子,有什么比不得别人的?你懦弱!”
他看着我,幽幽道,“我懦弱吗?我越是喜欢她,越是唯恐自己误了她。”
我不禁好笑,“胤祥,她已嫁给了你,是你的侧福晋了,你越是冷落她,越是误了她,如此浅显的道理,你怎么能不懂呢?”
我又说,“枚溪心里头究竟装了谁,你既然不知,为何不问。非要形同陌路,你也伤心,他也落泪才罢休吗?”
他看了看我,想了许久,提了斗篷就走了。
我坐着慢慢将我的茶喝完,只希望他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早上进公司开始忙,忙到下午2点,去税务局,4:30回来,腰酸背痛,缓一口气,半个小时就写了这些,将就看看吧。我晚上看看能不能把这节写完。不更新感觉对不起大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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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二章——微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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