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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风云突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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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康说完，再一次晕过去，周围又忙成一团。
阿哥们想亲近老康都被带刀侍卫给制止，然后被“请”到一边去了。
难道是我记错了？还是历史并没按照既定的轨道发展？脑子里乱乱的，是不是应该看看情况再说？
秦顺看着顿时没了主意，不知所措的样子。见我没反应，就要冲出去。
我一把拉住：“先回去！这事得从长计议。”
回到屋，让秦顺去打听下详细情况。
秦顺出去直到天亮才回来。回来后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就马上跟我说打探来的消息。
原来老康本来只是因为太子对十八阿哥的死漠不关心而训斥了太子。
太子回去之后，就冲着手下官员发火。有一老臣看不过眼，直言相谏，太子却怒起鞭笞了他。
老康知道了这事，把太子绑了，准备让太子向老臣认错。谁知道大阿哥揭发说，上次暗箭伤我的事情是太子指使奴才王阳做的，而且原本要对付的是胤禛。老康听完后大怒。
大阿哥还揭发说太子每晚都“裂帐窥视”探听老康的行踪，似有谋反叛逆之举。老康震怒。然后就出现了刚才的一幕。
哦，原来这就是废太子的导火线。可是胤禛呢？怎么其他阿哥也一起被绑了？还有十三呢？他又是因为什么事？怎么刚才独独不见他和大阿哥？
“那十三爷呢？又是什么事情？怎么刚才没见到他？”我问。
“不知道。”秦顺摇摇头：“刚才我见十三阿哥不在里头，我还暗自高兴，以为独他一人没被牵连进来。结果去打听了才知道，之前十三阿哥为太子申辩去求皇上的时候，就已经被皇上下令圈禁。”
十三啊，究竟什么事让你也无辜被牵连？
“只打听出来十三阿哥是为太子进去求皇上的，结果到了里头面圣后，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龙颜大怒。”秦顺似乎刚想起来，又补充说道。
“如月姑娘，现在咱们该怎么办？”秦顺问我。
“放心，四爷肯定会没事的！咱们先看看，等一等再说。”我一时也没想好什么主意，只能暂时以不变应万变，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没想明白的是，老康的盛怒究竟是跟什么有关。是因为太子还是因为大阿哥的话？又为什么把所有的阿哥都牵连了呢？
历史不会真的被改写了吧？连我都穿过来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呢？
才一个上午，秦顺就已经在我面前走了不下上百个来回，却还是没想到什么好主意。小翠和吉祥她们只会在一旁抹泪。想找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若历史真是因我而改写了，那么就应该由我来想办法结束。
打定主意，我从怀里摸出胤禛送我的那串念珠，温润纯净的玉色看着就让人舒服。或许是最后一次看它了，我轻轻地抚摸过。
“我想去见见皇上。”我说，然后郑重地把念珠交到秦顺手里：“若我没回来，交给四爷。告诉他，见物如见人。”
“姑娘~”
“如月姑娘~”
秦顺和小翠拦住我。
“姑娘万万不可呀~”秦顺急了，拉住我的胳膊。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我看着他们：“不想坐着等消息，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只能试试了。不试永远不知道行不行。”
秦顺的手松开了：“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你们还要留在这里等四爷回来。……再说，这事不是说人越多就越好的。”我拍拍秦顺的肩膀：“放心，四爷肯定会没事的。”
说完看一眼小翠和吉祥，好象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要从何说起。想想算了，跺脚扭头往门外走去。
“你们等着我的好消息！”一边说，我一边头也不回，往帐外走去。
我带着义无返顾的悲壮朝老康的营帐走去，背尽量挺得笔直。因为我不知道，命运究竟会怎样。我也不知道，我这次去还能不能再回来。我只知道，我必须去，因为胤禛。
来到老康帐前，老康刚刚睡下。帐前已经跪了好几个人，都是穿着朝服的大臣。
守在门外老康随身的那个太监，见过两次，算是熟人。我跟他说明来意，告诉他我要见老康。
“姑娘，回去吧。皇上不见任何人。”老太监怕我不信还指了指地上正跪着的大臣们。
“请公公代为进言，大恩大德如月改日再报。”我朝他磕了个响头，然后走到那里和大臣们一起跪着。
公公叹了口气，摇摇头，进去了。
老康这个午觉睡得够长啊，膝盖早已跪得没了知觉，上半身还能感知，下半身就象是完全不在了。还好太阳不毒，只是晒得有点头晕。看看旁边跪着的大臣们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离我最近的这个，脸色蜡黄，头上都冒着豆大的汗滴。
正在这时，那个公公从里面走出来了。大家都精神一振，一扫刚才的低迷样。
“李公公，皇上醒啦？”底下有朝臣轻声问道。
公公点点头，底下跪着的人总算脸上都有了些喜色，不象刚才那样苍白。
在我们热切注视下的公公，却给我们带来“一盆冷水”——老康并不愿意见我们。
“皇上口谕，各位大人请回吧。”公公说完，手一挥，一旁早已虎视眈眈的侍卫就过来拖我们走。
“皇上~皇上~”被拖起来走的人就开始吵吵嚷嚷了。
扑通一下，离我最近的那个人倒在了地上，被马上赶过来的侍卫拖了下去。接着拥上来的侍卫就开始来拖我。
①“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使瓜稀，三摘尤尚可，四摘抱藤归。”情急之下，我突然想起这首诗，便顾不得许多朗声念了出来。
这《黄台瓜》一念，大家都吓住了，顿时静了下来。
这一念，老康也注意到我了。
那个公公被叫进去一会儿就跑过来叫我：“如月姑娘，进去吧。皇上宣你觐见。”
“谢谢公公！”我毫不掩饰内心的欣喜，赶快站起来。
还没站起来，脚却一软又跌坐在地：“我起不来了。”
公公见状，赶快叫来两个太监架起我进屋。
进去给老康请了安，老康却没如平常样叫我起来。我只好低着头，继续跪着。不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怎么样，不敢造次，只能乖乖地头都不敢抬，大气都不敢喘。唉，谁叫我现在有求于他呢。
直跪得我眼冒金星，诅咒了千遍这个万恶的旧社会后，老康才总算开了金口。
“你可知道，暗箭伤你的是太子的人？”老康的声音听起来从所未有过的冰凉。
“回皇上，奴婢没听过。但奴婢相信这件事应该跟太子无关。”我没想到老康用这句话来做开场白，只得小心翼翼地对答。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难道我答错了？似乎没有不妥的地方啊。难道是老康问着问着睡着了？我赶快抬起头想看看，却正好对上老康的眼睛，吓得又把头一低。
为了掩饰我刚才的动作，我只得硬起头皮打破这沉默僵局。
“即使真的是太子指使，也不可能做得这么明显。”老康居然听到后没什么反应，我就放心说完：“太子只是无能了点，心地应该还是善良的。”
“善良？！”老康的语气有股说不出来的怪异。
老康又沉默了。
沉默的老康比激怒的老康要更加让人感觉到害怕。就象个定时炸弹，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突然爆发。
“皇上，若做错事情的只是太子，为什么要把所有的阿哥们都绑了？”难以忍受这比死还要寂静的沉默，我小心翼翼地打算慢慢挑开定时炸弹的外衣。
果然就触到老康的雷区。只听得哐当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给摔地上了。一旁的公公都吓得两腿发软跪到了地上。
可是这一跪，也让老康开了金口：“你们都下去吧，丫头留下。”
哼哼，今天我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来了，没弄清楚，我是不会走的。只不过跪得腿都麻了，想活动活动筋骨，我轻轻挪动了下，尽量保持跪着的姿态，将身子的重心从膝盖移到臀部。
“你也别跪着了，坐起来，陪朕说会儿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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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皇上。”
赶快磕头谢恩坐好。
坐着，才总算正眼瞧到了老康，吓了我一跳。帐子里有些暗，点起了灯。明暗不定的烛光照着老康星星点点夹杂在头发里花白的发显得格外刺眼。他紧皱着眉头，一副痛心疾首的神情。
眼前的老康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将天下掌握于手中英明睿智的康熙大帝么？现在在我眼前的，根本就是一个老人，一个憔悴而疲惫的老人！从来没见过如此苍老状态的老康！
“丫头啊，你说朕这么多儿子，怎么就没有一个能象你这样跟朕说说实话的呢？”老康的语气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让人听得出心痛。
“回皇上，无知所以无畏。如月因为无知无畏所以才敢跟皇上说实话。”我轻轻地说，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安慰老康。
“无畏，所以敢说。无欲，所以才有真话。”老康接着我的话边说边点点头，脸色要比刚进来时候好看了一点点。
“皇上，十三阿哥因为什么事情被囚禁？”观察龙颜，趁老康心情不坏，我觉得是时候触发下这个大炸弹。
好象很多书里，十三是因为被诬陷造反囚禁了十几年。但是，根据我穿来的这段时间里对他和胤禛的了解和观察，他们应该还没有主动卷入这场夺嫡之争。那么十三怎么会有什么事情被人家利用来作为造反的证据？
不过，历史好象被改写了。连同胤禛在内的所有阿哥都被老康圈禁了，这点就跟很多书上写的有出入。说不定，我努把力，连同十三也一起给救出来，那样他们俩就不用被圈禁了。
又说不定，我穿过来，就是为了改变十三被圈禁的命运？
哈哈，一切皆有可能。
顿时，我信心倍增。于是趁着老康比较平静的时候提出这个问题，好让他告诉我十三被圈禁的原因，那样我才有可能找出说服老康的理由。
古代的君主制度这时候看起来也并不是什么坏事，因为完全可以只用说服一人便将法律和民主抛到一边去。
“皇上，十三阿哥因为什么事情被囚禁？”见老康没回答，我又问了一遍。
“你真想知道？”老康的眼又暗了下去，神色变得不悦起来。
我点点头。
“还记得朕第一次见你后遇刺一事吗？胤祥过来告诉朕，那次事情是胤禩和前明朱三太子一起谋划，为的是针对太子胤礽。”
原来十三见老康是用这件事情来替太子申辩。
“那，若十三阿哥说的是事实，被圈禁的也应该是八阿哥他们啊。”我很是想不通，老康为什么要把无辜的十三也圈起来。
“‘他们’，你说的很对！别以为朕深居这宫中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他们底下干的那些事，不能摆到台面上来的事，朕都知道。”老康说话间，语气又提高了不少。
“皇上，俗话说，法不罚众。为什么要把所有的阿哥都绑了呢？”问了老康几次都没给我满意答案，我试着切入主题。
老康直直地盯着我看了半晌，然后才一字一句地对我说：“你可知道，大阿哥跑来跟朕说了些什么？他跟朕说，太子每晚‘裂帐窥视’ 朕的行踪！”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不对啊。“可是又跟其他阿哥有什么关系呢？”我还是想不明白。
“这些逆子！”老康一听到又开始激动起来，停了停，平复了些才接着说：“朕生的这些好儿子！巴不得盼朕早点死！”说到这，眼看老康又要激动了，他又停了停。
难道老康觉得阿哥们有结党篡位之嫌，所以才把大家都绑了？
“我知道您气的是，阿哥们互相倾轧不能相亲相爱。可是皇上，您想过没？正是因为太子本身缺乏统率之才所以其他人才不服。”
我试探着跟老康提太子。谁料老康一听我说太子，马上就变得异常激动起来。
“丫头，你说，后人将要如何看朕？培养出来这样的太子！朕有负于祖宗，朕有愧于百姓呐。”开始老康还是捶着桌子说，到最后两句就捶起了自己的胸。
“皇上~保重龙体啊。”眼前这个如老父亲的康熙皇帝，甚至都能让你感染到他的心痛，我说话声音都变得有点哽咽起来。
老康朝我挥挥手，继续用他那让人心痛的语调接着说。
“朕富有四海，却不能如平常百姓，共享天伦之乐。朕的这些逆子，也不能如普通农家，兄友弟恭。”
“皇上八岁临危受天命、十六岁智擒鳌拜。如此雄韬伟略。您培养出来的阿哥们又会差到哪里去呢？岂可等同普通农家子弟？”我插嘴道。
“但他们再怎么胡闹，也还是您的儿子，又能起多大的浪？再说了，还有什么大风浪您没见过？”
“丫头，有些事情，你是知道的。有些事情你不知道。看得见的都是表面上的平静，看不见的都是急流暗礁。”
“皇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发生了的事情，迟早我都会知道的。所以，您还不如痛快点告诉我好了，省得我惦记。”
“你想知道什么？”老康的脸在听完我的话后瞬间又沉了下去。
“我想知道，四阿哥犯了什么错，十三阿哥又犯了什么错？”我抬起头，尽量直视他的眼睛。
老康的脸在烛光下阴沉不定，眼睛却深得看不清他现在是在沉默还是在愤怒。若没有烛光，他的眼肯定会溶入这黑暗中让你根本找不到。
老康盯我良久，突然间挑了挑眉，但仅仅是一瞬间又回复到他那阴晴不定的神情。
“若朕告诉你，他们都没有错。你相信还是不相信？”老康幽幽地说。
“都没错？”我努力想了半天，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
“哦，你又知道了？说来听听？”
“把大家都绑了，才能大家一起放了。因为法不罚众。”
“不错，说对了一半。”老康点点头：“法不罚众，这是其一。警告震慑，这是其二。这其三嘛，这其三就是起爱护之意。”
“爱护？！”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这些阿哥们再怎么不争气也都还是朕的儿子啊。”老康说到这，声音都有点走调，又皱起了眉头。那神情让人见着就心痛。
“那皇上，您还是把阿哥们放了吧。”一见老康语气软了下来，又刚好说到这，我赶紧进言。
“放了，放了。雏鹰长大了，翅膀硬了，要飞了。”老康拍着扶手站了起来：“是该放了。不过……”
说到这，他眉挑了挑，微眯起了眼睛，指着我一字一顿地说：“你要留下！”
“我要留下？”我很诧异，他没说叫我去死。我长舒了口气。但是仔细想想又不对，留下来干吗？为什么要留下？真不知道老康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老康没理会我，大声宣道：“来人~将四贝勒胤禛带过来！”
啊，老康在搞什么鬼？
胤禛被带过来，看到我似乎一愣，满是倦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然后才给老康请安。
他瘦了，原本贴身的袍子变得有些宽大了，看着他那削瘦的挺得笔直的背，忍不住眼眶里一热。
“胤禛！”老康这次没等多久，胤禛一请完安就马上开了口：“你可知罪！”
老康这一句话，听在我耳里就如晴天霹雳。难道胤禛真有什么事连我都瞒过了却没能瞒得过老康？又会是什么事呢？
“皇阿玛，儿臣不知皇阿玛所指何事。”胤禛依旧不卑不亢。
老康朝我一指：“你府上的丫头冲撞了朕，你可知罪？”
胤禛挺得笔直的背弯了下去，头几乎伏到了地上：“皇阿玛，儿臣管教无方，请皇阿玛息怒！要罚请罚儿臣一个。儿臣愿意一力承担！”
“哦，一力承担？那这个丫头跟朱三太子有关联的事你怎么承担？！”老康的声音不大，却重重地落在了心上。
我根本来不及有任何思考过程，完全是下意识的腿一软跪到了地上：“皇上，此事与四贝勒无关！四贝勒根本毫不知情！”
“皇阿玛……”胤禛刚要说什么，就被老康打断。
“行了！”老康朝我们扬了扬手：“都起来吧。朕若真想治罪，你们头上的脑袋还能顶得到今天！长几个都不够砍的！”
“不过……”老康顿了顿，我刚好抬头看见他的眼睛。他正盯着我：“丫头从今日起，到乾清宫来供职。”
“啊！”我吓一跳，不禁叫出了声：“皇上，您不是答应过如月……”
“‘不要进宫，不要当宫女，不要指婚’是吧？”老康又摆出了他那个招牌动作，挑着眉，微眯起眼睛：“朕——改——主——意——了。”
然后他满意地看着我由惊讶转成愤怒。
身为皇帝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我刚准备要站起来跟他理论，跪在一旁的胤禛拉了拉我的衣角，摇摇头。我才强压下冲动。
我气鼓鼓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听着老康高声宣布释放除大阿哥、太子和十三外的其他阿哥。
“皇阿玛，十三弟他……”胤禛估计想要开口替十三求情，却还没说完就被老康打断。
“你跪安罢。朕累了。”老康慢慢坐到椅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胤禛仍旧跪着没动，似乎在暗暗较着劲。老康也察觉到了，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旋即又闭上。
“朕要让他做个真正的孤王。”老康补充道：“不单是他，你也是！”
老康说完，胤禛才重重地磕了两个响头跪安。临出门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有太多话要对我说，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屋里现在只剩下我和老康。
“你也跪安吧。”老康见我没动，又睁开眼。他的眼睛又恢复了以前的神采。刚才那个老态的老头已经不见了，他又是那个英明睿智的老康了。
“为什么？”我不死心地问。我想知道老康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把胤禛他们放了，却要把我留下。
“这是交换！”老康直直地盯着我，象个生意人样眼睛里闪着狡诘的光。
“交换？”
“用你换胤禛的开释，这很公平。而且，你也别抱什么侥幸想法。若有差池，朕一样会算到四贝勒头上！”
说完的老康，寒冷而且陌生。刚才我还几乎把他当成普通邻家老伯，现在却陌生得象是从来没认识过。
我带着从头透到脚的凉意，混混沌沌地跟着老康叫进来的公公领旨谢恩出去。脑子里只响着老康最后说的那一句：“若有差池，朕一样会算到四贝勒头上！”
他这是在威胁我么？还是在警告？他怎么会知道我跟朱三有关？想到这禁不住后脊发凉。
接下来又会怎样发展？十三真的要关上十几年么？
不过还好，毕竟历史在按照正常的轨道发展。其他阿哥都释放了，我即使就是这样失去了自由也值了。
但是，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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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①《黄台瓜》 ：“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使瓜稀，三摘尚云可，四摘抱蔓归”
武则天错杀了太子李弘，次子李贤内怀忧惧作《黄台瓜》词，后亦被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