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疯子》五代十国

4、第 4 章 B大开学这

　　B大开学这天，白晋修兄弟俩早早地就起床准备好了一切，打车行到B大门口，弟弟晋平已经激动仰望着B大庄严肃穆的校门，就连白晋修也隐隐有些感慨，这所大学承载了白晋修几世的记忆，当初的风光无限到现在的默默无闻，在白晋修的记忆里，只有在这里，才是他最干净最纯粹的生活，所以他才要晋平也享受这种纯净的纯粹的时光。
　　迎接新生的事宜，忙坏了各个系的师兄学姐。
　　白晋修看着弟弟晋平由电子信息系的学姐热情地招呼走，才缓步走到摆着商法系牌子的桌前，迎接商法系新生的志愿者是几个高年级的师兄，带着白晋修轻松地报完名，又介绍了学校里的图书馆，还帮助白晋修办了张卡，校园里许多地方是需要刷卡的，比如浴池，饭堂，图书馆等等。
　　这些白晋修都是知道的，安静地等学长介绍完一切，白晋修才告知学长自己不准备住在学校里，想和弟弟住公寓，接待白晋修的四眼厚眼镜学长一阵惊叹，大呼现在的新生都是富二代，白晋修笑笑。
　　原本也没打算住校的，昨天通过中介公司，在B大附近租了一件小公寓，设施齐全，正适合他和弟弟两个人住，而且白晋修还有些事情要办，如果住校的话多有不方便。
　　大学开学伊始便是军训，正值夏季，天气炎热烦闷，白晋修差点就没挺下来，但是半个月军训过后，白晋修发现也不是没有好处，起码身体比以前强了很多，不在是动不动就要头晕眼冒金星的样子了，所以白晋修和弟弟商量了一下，在学校附近一家健身馆办了两张卡，哥俩决定每天定时去锻炼一下身体，每天在补充点营养，这样预计一段时间下来，白晋修的身体也大概能调养的差不多。
　　时间很快，大学生涯充实且精彩，白晋修的成绩不错，兄弟俩高考的成绩在导师眼里不算什么，只有在大学里努力认真的学，导师才算认可你，才会称赞你。
　　白晋平的成绩有些下滑，不是他学的不好，而是那种小县城的教育方式和知识面近乎狭窄，跟不上大城市特别是B大这种高等学府的脚步，所以晋平学的很吃力，但他学的很认真也很吃苦，这几天都住在学校里，一直在跟同系的学长温习功课，原本预计好的去打工赚钱，也因此流产。
　　除此之外，白晋修在学校里尽量保持了低调，与开朗爱交朋友的弟弟相比简直形同隐形。
　　而且，在白晋修的世界里，有几件事情是必须要去做的，尽管已经发誓不再纠缠于过去，但是白晋修怎能眼看着曾经害死自己两次的仇人逍遥快活，即便不再想用这个身份参与进去，白晋修也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人。
　　白晋修觉得自己有点疯狂，明明发着誓不执着于过去，却又在不知不觉间一头扎进去，就像现在。
　　白晋修正站在玉器行外面，犹豫着进还是不进的时候，脚步却于大脑之前做出了选择。
　　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坐在柜台里的老者抬头看向门口的人，推了推鼻梁上的花镜，看清进来的是个年岁不到20的年轻男子，衣着得体举止温和自若，尽管穿着打扮的颇为成熟，但脸上还带出几分稚气，只有那一双眼睛蕴含着说不尽的沧桑，与他的气质完全不符，那是一双苍老的看尽人生的眼，不应该出现在这样一个年轻人脸上。
　　老者端坐在柜台里，看着那个男子上前与柜台里的小孙女交谈，片刻，小孙女拿出柜台里的几块质地一般雕工勉强的玉石挂件，男子逐个仔细看了一番，似乎很失望地摇头，小孙女又拿出几块品质尚佳的小玩意给他看，男子似乎还是不满意，小孙女无奈地看向老者，求救般地眼神。
　　老者无奈地站起身，顺着柜台里侧走到那白皙的男孩面前，才发现这年轻人只能称之为男孩，稚气未脱却拥有一双久经世事的眼，眼眸里暗藏着锐利和一丝戾气。
　　“小朋友也是喜爱玉石之人？竟然看得出来我这里摆的只是些台面货，不简单啊！”
　　白晋修微微一笑，露出嘴边好看的酒窝，故作青涩地回应道：“哪里，老先生抬举了，我对玉石一道半点不通，只是想选件小玩意送家人罢了。”
　　“好，小朋友够坦诚，我这里有几样新近得的，今天就拿来给小朋友掌掌眼。”老者对白晋修年轻却不自大，敢于承认自己对玉石一窍不通的举动颇有好感，吩咐小孙女道：“丫头去把爷爷屋里收着的那盘子拿来吧。”
　　“好的，爷爷。”小孙女年纪也不大，与白晋修相仿，俏丽地一笑转身走向通往后堂的木门。
　　白晋修对这里不算陌生，还是白家那个纨绔小少爷的时候，经常来这里，对老者的喜好略知一二，今天为了达到目的更是要投其所好。
　　“老先生这里真是清净素雅，古色生香。”
　　老者一笑，颇有些舒坦地说：“不过是年纪大了，闲来无事爱摆弄。”正说着，老者的小孙女端着一方用红绒布罩着的方盘走来，娇嗔地对自己爷爷笑道：“爷爷，人家夸一句您就要臭美半天了。”说着在白晋修面前放下托盘，掀起上面的红色绒布，退到爷爷身后。
　　方盘里暗紫色天鹅绒布铺底，上面依次摆放着十几枚玉石挂件和小摆设，每件都不大，都十分精巧别致独具一格，就连白晋修这个对玉石一窍不通的人，也能看得出方盘上摆放的小玩意质地都是上品，其中一块斑花玻璃碎纹的白玉小挂件，摆放在方盘的最下角，白晋修一眼看到，强自压下心中激动，捻起上面的一块青绿的翡翠小摆件，“老先生可否帮我，这么多好东西，一下看得眼花缭乱啊。”
　　老者朗声一笑，对白晋修好感又增加一些，“什么老先生不老先生的，就直接喊我老周，小朋友是想给家里哪一位选呀，是生日寿辰还是寻常礼物？”
　　“周老，我姓白，叫晋修，周老直呼我晋修吧，”周老身后的小孙女噗嗤一声笑出来，清脆地声音，调皮地插嘴道：“叫小白不是更好！”说着忍不住捂着嘴嘻嘻地笑个不停，白晋修被笑的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红。
　　“去，一边玩去，没礼貌。”周老嗔怪地斥了孙女一句，也忍不住笑了笑，被小孙女这神来一句，搞得没办法。
　　“咳，是这样周老，我有个同胞弟弟，过几天就是我俩的生日，他喜欢这些玉石的小玩意，我对玉石一窍不通，烦请周老帮我选一块吧。”白晋修扯了一句谎话，稍微捧了捧周老，知道有些马屁点到为止，对这种老人精马屁拍过了容易起反效果。
　　“哦！也是小朋友呀，男孩子，生日的话就怂这块墨色的金貂须，或者这块虎皮黄羊脂玉都不错，哦，这块翠绿碧玺也适合你们年轻人佩戴。”周老一边说着一边从方盘里拣出几块挂件，放在白晋修的手上，白晋修的手细长白皙，骨节优美，与手上几块上好的玉石相称，丝毫不显俗象。
　　白晋修摩挲着手上的玉石挂件，触感温润滑腻，光泽莹润入目及知均是好种，他对玉石翡翠确实半点不通，目的也不在这几块玉石，遂装作惊讶地样子，开口问道：“周老，这一块也是玉石吗？怎么与别的不一样。”白晋修指着方盘最下端那块斑花碎纹的挂件。
　　那挂件通体透明，呈现出莹白色泽，但玉身布满碎裂的细纹，又不似雕琢时人为造成，碎纹嵌在玉身的斑花云状絮中，另有一种玄妙的美感。
　　周老捻起那块碎纹白玉，叹了一口，无不可惜地对白晋修说：“这块本是顶级的玉髓，可惜此玉通透中夹杂了斑花云和碎纹，虽然看上去不错，但是却坏了玉的精气，已是下品之相，小朋友要送人，还是看别的吧。”
　　白晋修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和激动，反复看了又看这块碎纹玉髓挂件，挂件只有拇指第一指节大小，两公分宽半公分厚度，上面雕刻着盘云回龙，却只有龙尾不见龙头，白晋修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只为了这块玉，怎么可能放弃。
　　随便挑了一块周老推荐的墨色金貂须玉貔貅，连着那块碎纹回龙挂件，递给周老，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一边打趣地对周老说：“周老，这块碎纹的挂件我看着喜欢，连同您帮我挑的那块墨玉貔貅一起，您可要给我算便宜些啊。”
　　“哈哈，好说好说，既然喜欢就留着，我当时也是看着这块玉髓上的碎纹奇特才收下的，如今又碰到你，这块玉可谓福泽不小。嗯，这样吧，金貂须的貔貅十二万，这块碎纹玉髓就给四万八，怎么样，我可是一点都没赚你的钱啊小朋友。”周老笑眯眯地说完，看着白晋修等待他答复，像这样的玉石买卖，大多都含有虚价，有几十万的玉石能卖到上百万，几百万的玉石却无人问津也是有的，全看买玉之人的喜好，若是碰见真正喜欢的，大把大把的往外讨钱那都是常见的事。
　　白晋修了然，再次摩挲了一下手里的两块玉石，心想，金貂须本来就是卖给弟弟的生日礼物，玉石的玩意十几万也不算贵，但还是装作面带难色地说：“周老，着价格未见有些高了，这样两块加起来给您十三万，怎么样。”
　　老周有些色变，没想到看走了眼，面前这年轻人一口就咬出了真正的玉价，“嘿嘿，年轻人，那块碎纹玉髓不提，单只这块金貂须貔貅，可是上好的墨玉，就这一块也不止十二万，再说这块玉髓，虽然已经失了精气，但雕工了得，纹理也奇特，我给你的都是底价，您也不能让我吃亏不是，这样，两块十四万五，不二价。”
　　白晋修点头，无所谓几万块钱，遂将手里的银行卡递给老周，老周又喊来小孙女让她去附近的银行转账。
　　白晋修端起周老沏的茶，饮了一口，清香甘味入口绵长，不禁赞了一句，“周老不但精通翡翠玉石，对茶道也如此厚爱，我虽对茶道也不精通，但也尝得出这茶中的甘味悠长，好茶。”
　　“哈哈，小朋友如此讨喜会说话，家里一定不一般吧。”老周试探地问了一句，像这样出手就是十几万的年轻人，家世必定显赫，不是权贵便是富豪之流。
　　“什么一般不一般，家里不过是小地方的暴发户，这几年才有了些闲钱而已。”
　　周老将金貂须貔貅和那块碎纹玉髓分别用红绒盒子装好，摆放在柜台上，等待小孙女划账回来，这笔买卖就算真正成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