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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正其人 其实我是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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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中正,我是慕归云。
说起慕归云这个名字,影响力可大可小。往大了说,自三个月前玉虎峰第一高手决战灵水宫宫主,两大高手正打得兴起之时,一位蓬头垢面的绝世高手从天而降,之所以称其为绝世高手,那是因为在其落地的下一秒忽的仰天长啸,而就是这一声旷古绝今的啸声,令两大国宝级高手双双陨落,并在辞世之前,嘱其后人不得寻仇,能死在此等强者手下,此生无憾。慕归云这个新起之秀自此而声名大噪,盛极一时。
往小了说,天地之间,六合之内,有一大陆名唤风云,风云大陆分有四域,四域之中有一个晴域,晴域上四季如春,人口密集,分布有成百上千个王国,在这些密密麻麻的王国中,那威帝国呈中上之势,国内高手众多,高手密布于一片名为胜者为王的角斗场,角斗场有一名年轻中正,此人便是我,慕归云。
没错,我是穿过来的。
对于以上那两位高手的惨死,我也感到很意外,走了长达三年的森林,出来看见两人正在打架 ,我本无心打扰,只是想抒发一下心中的欣喜之情而已,谁能想到一片普通的小森林,我茹毛饮血,足足走了三年才重见天日?
穿越,穿过来不是应该众人环绕的吗?穿到一片深山老林里,是要我从野人娃娃做起吗?
话说那是三年前的一个晚上,我正沉浸在倩女幽魂的恐怖凄美中,哦不,是打怪升级中,手持一包小熊饼干,惬意的享受着难得清静的午夜时光,忽然耳机里传来一阵‘滴滴’声,优美的乐音嘎然而止,连游戏的画面也都瞬间定格,房间里弥漫着午夜的死寂。按理说耳机出了问题也没什么大不了,偏偏没有了音乐的打扰,让此时的气氛特别渗人,我已经能感觉到背心发凉,全身每一个毛孔都齐齐张开……
我缓缓地按下重启,重新拿起了我的小熊饼干。
就这样玩了一会儿,时间总是在安逸的指缝中偷偷溜走,待人想要抓住时,已是时过境迁。
待我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看着洁白透明的天空,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鸟儿,无忧无虑的振翅飞翔。
事实证明,我把自己给飞丢了。
我伸出左手朝头顶挥了挥,却并没有如意料中那样抓到我的金鸡闹钟,我倔强地把身子挪了挪,再挥手,再挪挪,再挥手……
在我坚持不懈中,我终于抓住了——
“哎呀!”我哀嚎了起来。
有谁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我抓住了一条蛇!
我的表现也算是可嘉可表了,只见我在看清楚那条蛇的真面目之后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蛇顺势抓起,举过头顶,打了个圈,远远地扔了出去,然后气沉丹田,屹立不动。
实际情况是,蛇是从小最害怕的动物之首,在看清一条手指大小的青花大蟒出现在我的手心时,脑袋几乎瞬间卡机,我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也没有时间思考了,因为,蛇已经被我反弹似地丢了出去,然后站在原地,等待大脑重新启动。
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看着周围最小的树木都得双人合抱才够用时,我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看来,它也和我一样惊呆了。
我无声的问自己:难道我被绑架了?我摇了摇头,没见过哪个勒索犯会找我这样一穷二白的目标.
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大树,一个念头出现在我的脑海,我瞬间惊喜了起来,难道我穿越了
不要觉得我很肤浅,虽然穿越这个话题听起来很不真实,但就像世界上有鬼一样,让人从没有经历过却又不得不去相信。
接下来就不需要我去操心了,因为我相信,每一个穿越者都是任重而道远的,上天既然把我安排到了这里就有他老人家的原因,我只需要顺其自然就算完成任务了。
于是我找了个尚算舒服的地方坐了下来,闭目养神。
直到我实在无法忍受肚子的呐喊时,才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这时我已经饿得没有力气了。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劳其筋骨,看来老天是要降大任于我了。
唉,没办法,谁叫我要相貌有相貌,要能耐有能耐,要脾气有脾气,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绝世好青年一枚呢。
吃点苦?算什么。挨点饿?没问题,松筋劳骨?小意思。
于是,我自信满满地走进了林子,找吃的去。
树林里有什么?答案肯定是野味,我有口福了。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我爬上了一颗大树,鸟儿会飞,我抓不住,蛋总不会飞吧,虽然不知道烤蛋会不会好吃……
我的头顶出现了一片阴影,这是个巨大的鸟窝,这让我觉得很是新奇,从小到大我可还没有掏过鸟窝呢,唉,空虚的童年啊。
我加快了脚步,这已经不能算是爬树了,这树很大,枝桠又多,我在上面也可以轻易做到健步如飞。
我朝着鸟窝上方探出了脑袋,接下来看到的这一幕足以让我提不起下巴,只见遮阳伞大的窝里盛着三颗个头比自己还大的蛋,其中一颗已经破裂了,一颗足有我头三倍大小的小脑袋伸了出来(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小脑袋了好吗?),瞪着碗大的眼睛使了劲地瞅我,还状似无辜地眨呀眨吧的,如果这是一只毛茸茸的生物,那么我会母爱泛滥的将它拥进我的怀里轻轻抚摸,但是它没有毛啊,皮肤还凹凸不平的跟月球表面似地,这都不重要,它身上还有寄生虫,一出生就随身携带的寄生虫……
老天,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
下一秒发生了什么我不想知道了,因为我已经很惨烈的晕倒了。
再一次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昨晚吃下去的小熊饼干显然已经不能支撑起我疲惫的身躯,我尝试着站起身来,左手很疼,好像已经不能动了,右脚也貌似骨折了,我乐了,左手跟右脚?我是以一个什么样的高难度姿势摔下来的?
在挣扎了几次之后,我终于还是站了起来,如果我是一位战士的话,那我得多有革命精神啊,我想。
我很饿,很渴,手脚很疼,头也很晕,也不知道脑袋摔坏了没有,这可是我以后的人生里赖以生存的资本啊。
但事实上这一切都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林子里的夜晚是出了奇的黑,让一惯生活在灯红酒绿的夜晚里的我很有些无措,最恐怖的是,漆黑的夜色还伴有一声声争先恐后的嘶吼,虽然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生物的声音,但我明白,有这么残忍声音的主人应该不会很善良。
敌在明,我在暗,(这很难说好不好,)唯一的制敌之计便是,----以静制动。
于是,在我千辛万苦爬起来以后,又缓缓坐了下去,接着,又挣扎……
如果不知道我的心里正在作着怎样的天人交战,我想是肯定不会理解我此刻白痴一般的行径的,直到最后,我的理智才战胜了我的懒惰,缓缓地站了起来,心理的斗争总是如此费力,此时我已经快奄奄一息了……
我在地上放四个石头,标志着四个方向,我没有多余的时间了,我必须谨慎的确定革命方向。
东南西北什么方向感在黑夜里都是扯淡,待我熟悉了暗中视物时,只见我站在四块石头的中央,气沉丹田,满是郑重的念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在我念了三遍之后,我确立了三个不同方向,最后,我朝着没有数中的那个方向一跳一跳地拐了过去,为什么会选中这个方向?没办法,直觉。
摸黑前进了大概两个小时,统计共避开大大小小的野兽群五个,落单的恐龙七八只,毒蛇无数条,在危险关头人总是会爆发出平时几倍的能量,这句话说得果然没错,直到现在我还没死,而且好像比刚才还要生龙活虎了,当然,这必须是在忽略我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小心脏的情况下。
天无绝人之路,何况我是他选中的人,上天待我果然很好,因为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个山洞,我毫不犹豫地支着单腿狂奔了过去。
走近了我才发现这不是一般的山洞,电视里的山洞最多也就两三米高,这个山洞保守估计也有三层楼那么高,唉,果然,电视上的东西就是有违真相啊,我居然被欺骗了二十多年。
没来得及想太多,手脚都疼得厉害,于是我瞅准了洞口一股脑扎了进去。
不进不知道,进来吓一跳,这个山洞还不是一般的大,占地空间足以聘美一个篮球场,就是不怎么规则,到底还是没经过人工雕琢的,后面还有一坨坨屎一样的土垛,真是太不雅观了,还有就是洞壁实在太难看,还长了花花绿绿的苔藓,反正受了伤 ,就将就将就吧,谁没个落难的时候呢?我安慰着自己。
我找了个相对干燥的地方坐了下来,开始整顿伤口,其实也没什么伤口,表面上就是破了点皮,两三天也就痊愈了,手脚上都是内伤,人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看来短期内想要离开这个破树林是有点困难了,但是我不会接骨,这脚该不会废了吧?老天啊,你要让我跟着你干大事总得给我一个光辉形象吧,要是就这么瘸了,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来这个世界可真奇妙,以前在动物园里看个小老虎小蟒蛇什么的都得拿个相机瞄半天,今天可算是大开眼界了。
树是大号的,鸟是大号的,野兽恐龙都是大号的,连个山洞都这么宽敞,那这个世界的人该有多大啊。
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我放轻了动作,缓缓地从土垛上滑了下来,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中成型,在一片原始森林里,一个野兽横行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安静的山洞,这个山洞很高很大,里面没有任何属于人类文明的痕迹,还有几方貌似便便的土垛,那这里住的该不会是……
像是回答我心底的疑问般的,那些花花绿绿的苔藓间张开了两个伞大的灯笼,我想已经不需要我再解释这是什么东西了吧,晕过去的最后一个想法是,如果它的皮肤好一点的话,这么大这么圆的眼睛,该有多萌啊。
我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会死,我相信老天把我带到一个这么神奇的世界里不只是为了让某个生物吃饱而已,而且退一万步讲,那么大的个头,十个我也不一定够塞牙缝,更罔论吃饱了。
所以,在那不明生物苏醒时,我晕得很坦然,很惬意,很明目张胆。
第三次醒过来,没有看到任何有关于野兽的画面,出现在我眼中的,是重重叠叠的树叶和星星点点的阳光,也许是那种生物嫌我塞牙都不够用才把我扫地出门了吧,看来我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至于还有什么后福我就不知道了,此刻的我感觉全身散了架似地疼,也不知是被怎么扔出来的,一番自我检测之后发现,除了昨天骨折的脚之外,一切零件尚无大碍,连左手都能勉强动了,不禁感叹,人的求生本能还真是伟大。
天上飞的不行,地上跑的不行,水里游的呢?
我不死心的来到一处湖边,当看到足有我这么大个的蚂蟥在水里成群结队地游来游去时,我认命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相处,我很清楚的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片树林里,我是最弱的一位了,连一只雏鸟都惹不起,吃野味的革命计划太过草率,在敌我双方天差地别的实力悬殊下,我决定放弃斗争,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穿过来的第二天,我在认命的苟延残喘中度过。
直到第三天,一个全新的想法让我再度坚强了起来。
能动的吃不着,不能动的还能吃不着吗?红军长征尚能啃树皮草根以果腹,我就不能效仿吗
树皮?树大而皮厚,我衡量了一下双方差距,这种树皮应该不是我这种级别的牙齿能奈何得了的;草根?怎么挖?我低头看着我的十指纤纤,还是算了吧……
我顺手抓起一株萝卜大的小草,对准了上面一朵橘红色的花朵,一口咬了下去,自古花朵最是娇柔,吃起来也很是顺口。入口柔软,味道微甜,据说花粉还可以美容养颜呢,不知道这个算不算。
一口气将能看见的花朵全吃了,我才勉强吃了个饱,顺便打了个嗝。吃饱真好,好像身体都没有了重量,感觉飘飘欲仙。
不好!我大惊,可是没机会再作任何反应,我又挺尸了……
其实最后我想说:丫的,这花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