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被捡了 这是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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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紧急通讯铃声骤然响起，林彦扑向桌面。他的手有些抖，竟然按不对密码。
林可将林彦手中的通讯器接过来，迅速帮他按了几个字母，然后返还给他。
“喂。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男子呼吸沉重，似乎受了伤：“抱歉……抱歉林彦。这里失败了。”
林彦哪里不知道这段时间来他们仓促又疯狂的行为简直是在飞蛾扑火。接二连三的挫败让他在接到这个消息是并没有多意外。所以他关注的更是另一个问题。
“安之你受伤了？现在怎么样。”做了三十几年的朋友，那个他哪里能听不出那对方的异样，“照顾好自己。接下来，接下来我……”
但是接下来还有什么呢？难道他们真的要把手上所有人命拿去送死！林彦思绪一片混乱。
钱安之打断他的话：“林彦，抱歉……林彦……不能一直……”
声音越来越微弱，林彦的心开始狂跳。他似乎见到了不好的让他恐惧的画面。
突然整个房间警铃大作！刺耳的声音打破了林彦的想象。
“爸爸，有人进来了。”林可大步跨向窗前。
林彦看到门口成排的，穿着黑色军服的衡吴人。其中一人似乎感受到楼上的视线，进而抬头与他对视。
但随即那人就收回了目光，迈腿走进了那扇已被强行砸开的大门。
林彦将目光转向书房门口，颓然嗤笑一声，想在转椅上坐下，等待那些人破门而入。
却不料下一秒，剧痛席卷了全身！
他全身一震，缓缓回身，看到的却是自己儿子那张脸上的面无表情，与眼眸深处那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林可！”
林可大叫一声，猛坐起来。乌黑的发丝黏在满是冷汗的额头，黑眸中满是惊恐与愤怒。小小的胸脯剧烈起伏，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噩梦中挣脱开来。
过了大约两分钟，他终于回过神，猛然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十平米左右的卧室，整洁干净的蓝色床单，圆盘行的顶灯，乳白色的衣柜与书桌。这是在哪里……
他迅速移向窗口，发现自己身处二楼，下边是一个长满荆棘树的小花园——在U区，只要稍微有些钱的人家都会在房子周围种满荆棘树，不法之徒很难不通过正门就进入到房屋内部。
所以他这是在……
然后昨晚的画面猛然灌入他的脑海，他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砰砰得简直要跳出胸口。
衡吴人！
林可低头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昨晚那套，而身上的伤口周围并没有血迹。肋骨与腿骨的疼痛也相当轻微。
虚伪的衡吴人！
检查过周身，将书桌上金属花瓶的花拔掉，他拿着空瓶子赤着脚飞奔出房门。
林可找到旋转楼梯三两步跨下楼，在向大门狂奔的时候却猛地被人一把抓住。
“你干什么？”男声中似乎带了点困惑，如此问他。
林可转身，毫不意外看到那张如雕刻般五官英挺的脸。他瞳孔猛地一缩，几乎不需要任何思索，他举起花瓶狠狠向他砸去。
齐亚思侧身一躲，向后退后两步，剑眉微皱。他不知道自己昨天救回的小孩竟然会毫不犹豫地最自己下狠手。
随即林可狂攻而来，虽然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但那攻击动作里的一板一眼却不由让齐亚思微微眯起了眼。他轻易挡掉对方的攻击，然后发现孩子眼神中的仇恨之意。
衡吴人。衡吴人！
林可几乎失去了理智，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些哀嚎着，被强行拉上飞行器的人们的身影，以及那些衡吴人粗暴又冷酷的拖拽。
杀了你！
林可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你的伤口会挣开的！”齐亚思声音低沉，他看向林可腰间的衣衫已经被沾上血迹，一把拽住他的手臂将它扭到身后。
林可眼神疯狂，抬着头狠狠地瞪着他。双手被钳制住，他就抬起脚一阵毫无章法的乱踢乱蹬。
齐亚思不再跟他解释，只将他双手反剪压到沙发边，然后从腰带中抽出一条软金属长绳，将他双手双脚都绑在靠背跟凳脚上。
林可又挣扎了一番，终于发现这是全然地徒劳，于是终于喘着粗气安静下来，继而静静地看着那个已经掩去了气孔的衡吴人。强壮而富裕，英挺而冷酷的衡吴人！
齐亚思抱着双臂，靠着墙观察着眼前的孩子。
U区的地球人类孩子，羸弱而漂亮。昨晚抗他回来的时候就觉得他完美地诠释了身无二两肉，但是一张光洁白皙的小脸却是有些圆滚滚，似乎跟他在衡吴星养的那只猫兔有几分相似。
当然，他的猫兔是绝不可能跟发了狂犬病似的冲上来对着主人一阵乱咬。
但齐亚思自然不会跟他这样的行为计较。毕竟他才十岁？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决定改善一下两人的关系：“我救了你，让齐放为你处理了伤口，就不希望你再无谓让伤口流血。”
浑厚有力的男声似乎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功效，竟然让林可心略微平缓下来。但他依旧警惕地看着他。
齐亚思继续说：“你可以说话。”
林可继续沉默。陷入目前这种难以想象的情况，他的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忍耐和愤怒的情绪在胸腔中来回翻腾。
“齐放有事出去。我去做饭。”
几秒钟后，齐亚思转身离开。林可才察觉到自己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作响。
竟然被两个衡吴人救了。
林可意识到这个事实。
半分钟后齐亚思出现，但是理所当然地手上并没有带着饭菜。他手中拿着一瓶喷剂，林可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瓶好药。
齐亚思在男孩身前蹲下身，轻微撩起衣服，用毛巾将腰口渗出的血渍擦净。
冰凉的药液触及皮肤的那一刻引起一阵战栗。说不清那是因为林可害怕或者是其他。
齐亚思的动作从来都不会细腻，之后疼痛感席卷而来。
林可倒吸了口气，然后等待疼痛平复。齐亚思凝视伤口，看着伤口不再渗血，才将衣服重新放下。他将喷剂放在林可手边，然后转身要走。
“放开我。”林可第一次开口。
齐亚思停住脚步，转过身：“我觉得你还需要再冷静片刻。”
恢复理智的林可并不打算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他扭动了一下手脚，绳子死死地禁锢着他的行动。说实话，要不是他还是个小孩子，这形态看上去实在是有一点儿……不那么正经。
饥饿引起了熟悉的胃疼。林可开始期盼一会儿的中餐。既然这两个衡吴人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或许他可以因此来做些什么也说不定。他觉得自己必须好好盘算一下。
半个小时后之后，齐亚思高大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即将睡着的林可的面前。
他手中端了一盘东西，脸色有些纠结。他居高临下地站在林可面前，真心让他感受到了压力。林可抬头看着他，黑色的眸子里的疑惑竟然看得齐亚思有些心虚。
金发男人将餐盘放在书桌上，然后回来解开了绑着林可的绳子。
林可揉了揉手腕，向书桌走去。
然后毫无意外地，他惊呆了。
林可转过头，与齐亚思默默对视。
男人轻咳了一声：“齐放还有一个小时回来，不介意的话……”
林可一挥手，语气暴躁地打断他：“我希望我可以用一下厨房。“
十几分钟后，林可把锅碗瓢盆敲得哐当作响。但是整个厨房也弥漫着煎牛扒的香气，撒上黑胡椒后，更是诱人得让人口水都要滴下来。
林可对于做菜怨念极深。齐亚思站在他身后，都几乎能看到他乌云兆顶。
但怨念并没有影响林可做菜的品质，或许做菜的本能早就烙印在林家人的基因中。因为身高问题，他脚下还垫了一箱齐亚思特意搬来的冰冻午餐肉，站在上边稳稳当当。
牛扒是早先就处理过的，冰箱储鲜柜的效果很棒，林可一眼就能看出这肉品质不错。
可即使如此！即使只要在平底锅里倒上油，然后把牛扒放上去，把炉子开到第三档，过三分钟后翻个面，最后把既定的调料浇上去就好。这货还能把这块肉弄得跟块煤炭一样。
齐亚思用刀叉轻巧地割下一下块送进自己的嘴巴。
然后扬了扬眉：“好吃。”
小个子的林可将两碗煮好的浓汤砸在桌上，几滴还不幸溅落在桌面。然后他拉开椅子毫不客气地享用起自己的劳动成果。
齐亚思被林可的样子乐到，噗嗤笑了一声。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揉了揉林可黑色的头发。心脏突然又是噗通一声，齐亚思再次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有些不明所以。
林可头皮一阵发麻，跟见鬼似的抬头看了看突然笑起来的男人皱了皱眉。然后低头粗鲁地切割着肉块送进嘴里。
啊，好香。
林可的眉头舒展了一些。虽然讨厌做菜的繁琐步骤，但是那么多天来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果然也是一种享受。
于是等半个小时后，等齐放一身疲惫地办完了事儿回来，就看见自家的三皇子正在厨房里刷锅碗，而小屁孩却盘着腿坐在椅子上打虚拟游戏的诡异情景。
齐亚思转过头看了一眼僵立的齐放：“有事？”
“我只是想说，咱们有洗碗机的……”
三天之后，齐放终于开始后悔自己一时好心而将林可安排在齐亚思的住所。这意味着——自己将来要伺候两位大爷了！
自从齐放花了一个晚上将骨头碎了好几块的小孩放在营养液中修复完毕，这孩子就理所当然毫不见外地住到了现在。足不出户好比大家闺秀，迟来生手饭来张口，要不是他们经济条件不错买了全自动家务机，否则他毫不怀疑自己会沦落到给小孩洗内裤的程度。
对于他们来说，多了一个孩子吃饭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让家务机器人多干点活费点源石也不是什么大事。真正让他痛苦的是，这个叫做“林可”的小孩从住进来为止从头到尾说的话不到一百个字，简直比齐亚思更是奉行沉默是金的真理。
在当了话唠几十年的齐放看来，寡言少语简直就是一种残疾的表现！他以为齐亚思这类只有“国家”“任务”的木讷男的已经是难得一见，却没想到人类中也有类似的极品！
虽然这还不过是个没有生长发育的小孩，但也绝对不利于繁衍生息的啊……
齐放表示很忧愁……
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端着餐盘敲开了客房的门。
小孩正斜靠在飘窗边，腿上搭了床薄毯，手中拿着本厚部头书。见齐放进来，林可转过头轻微点了下：“谢谢。”手指轻轻翻过一页书，态度矜持又傲慢，实在不像是个从U区出来的落魄儿童。
齐放刹那间非常想把盘子砸了。他好歹是个四星大臣，怎么就变成个端茶送水的丫鬟了？他怎么就不知道自己这张上了年度人物周刊排名第三的脸就这么适合做这些毫无技术含量的粗活儿？
但终归齐放说服自己，他是个成年男子，没必要跟一个□□毛都没开始长的小孩儿斤斤计较，而且……
林可似乎有点诧异午餐餐盘为何还没放在手边的小餐桌上。他抬起头看着齐放，脸上带了点儿督促的意思。
这个漂亮男人往前走了几步，挤出个半笑不笑的笑脸，将手中的餐盘放下，然后看了一眼林可手中的读物。
“你这个年纪需要补充大量蛋白质，人类——人们得出的科学结论，”齐放掀开餐盘盖，鸡肉的香味扑面而来，“别看书了，先赶紧趁热吃了。对了，这么厚一本你看得懂？”
林可从飘窗上爬下来，伸了一个懒腰：“我看图画。”
然后接过刀叉，将鸡肉丝送进自己的嘴巴。色香味俱全。在百分之九十的民众都吃不饱穿不暖的U区竟然能享受到如此美味，不得不说的确是托了这两个衡吴人的福。只是林可是绝对不可能感激他们的，2100年那年发生骤变足够让林客人对所有衡吴人保持警惕心——尽管他们在2097年正式表明身份时是带着如此和平的态度——而短短三年不到，这种友好的虚伪假象就被打得粉碎。
U区孩子的受教育度极低，八成以上人群没有读写能力。而现在情况愈加恶劣，恐怕未成年人的受教育度接近于零。
这件客房放了十几本书籍，不乏夹杂着大量图画的人类童话故事。齐放只是对林可选择了这一本有些讶异与不安。
《衡吴星编年史》。足足三千多页。
在大量使用电子书籍的当下，纸质书籍显得少而昂贵。要不是齐亚思对纸张有着特殊的偏爱，齐放也不会到哪儿都带着这种脆弱而沉重的东西。
林可似乎注意到齐放时不时投向那本书的目光：“不能看？”
齐放一怔，微微笑：“没有。请随意。”
林可吃掉最后一勺菜，抬头问：“我想学字。”
齐放挑了挑眉：“可以。明天我会带些附音标的基础书籍过来。有心学习是好事……”
难得林可多说了几个字，也不再是那种拒人千里的态度，让话唠齐放有点小雀跃，于是开始碎碎念起来。
不过通讯器在那一刻骤然响起。
通讯来自齐亚思。
齐放对林可说了声“抱歉”，随即走到门口接通线路。
视讯中的齐亚思脸色不是很好：“你过来。”
林可看着齐放神色匆匆走出，眼神微微眯起。不忿的神色在脸上稍纵即逝。随后他收拾好餐盘，放进门口的回收桶，然后坐回飘窗，拿起书继续往下看。
齐亚思的卧房在走廊尽头。齐放大步朝房间走去，脚步重重地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略显尖锐的咯吱声。
推开门的时候，齐放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
一贯干净整洁得如同样板房的卧室现在正是一团糟，床上跟桌上摊开了四五本书，六台光脑全开，浮在空中的虚拟影像密集得几乎快交错起来，密密麻麻的文字跟图像看得齐放一直头晕。
见齐放愣在门口，齐亚思抬头说了句：“进来。关门。”
齐放第一次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他站在金发男人身边，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你没事吧……”
齐亚思微微吐出一口气，实在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该如何表述。他揉了揉紧锁的眉头，然后闭眼稍作调整。随后琥珀色的眸子里显出一丝难得的烦躁。
“我似乎……我似乎进入主应期了。”齐亚思似乎花费了不少力气才说出这句话。浑厚的声音刚落，他就放松自己靠在椅背上，并抬头看着自己的好友和名义上的下属。
衬衫袖口被捋高，显出小臂健壮的肌肉，领口的扣子散开了三两颗，浅蜜色的肌肤上印着几滴汗珠。这个姿势真是一如既往的迷人，并且……难得的颓废。
齐放不想听到这种玩笑，但他明白若不是在“应期”，衡吴人出汗的可能性是接近于零——那个不能等同于零的可能性是，衡吴人在濒死时有十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会出现体表失水状态，也就是类似于却不等同于流汗。而显而易见，三皇子现在健康的不得了，简直可以徒手去杀死一头天琴座的安吉拉怪物——所以难道他真的是到主应期了？
“你才二十四岁！你还未成年！”齐亚思差点快失声尖叫，“皇室的营养再好也不会让你提前十六年发情的吧啊？我靠！我靠靠靠！现在要怎么办？”
齐放漂亮的狐狸脸上一片惊恐，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我要打电话给陛下。虽然衡吴星已经没多少女人可以供人糟蹋了，但你是兵权在握的三皇子，恐怕瞎了眼想扑进你怀里的女人还是有的……”
他颤抖得打开自己的通讯器，却在下一秒被一只大手按住。他抬起头，看到齐亚思眼中的怒火跟不甘。
金发男人一向被称为民众皇室里有着最温暾忠厚性子的皇子。他总是极少显示自己的怒气，珍惜自己难得而独特的声誉，而现在一连串的猜测却让他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齐亚思冷笑一声，硬朗的脸上似乎棱角愈加分明，显出的狠绝不言而喻：“我被用了药。齐放，你连这个也看不出来？”
齐放一愣。随即急速冷静下来。
狐狸眼中的惊恐刹那不见，随即他放下手中的通讯器，嘴角带起一抹坏笑：“或许我们得好好地计划一下了。或许您的两位皇兄和那位皇姐非常想提前拥有一个弟媳妇。”
……
林可不知不觉在铺满阳光的飘窗上陷入轻睡。一直来的神经紧绷并没有就此结束，但是酒足饭饱的幸福感却多少让他有些忘记他正在人类未来的敌人的家中。
手中厚厚的《衡吴星编年史》的坚硬书角在他的手腕上压出一道细痕，但他陷入睡眠的林可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右手反而将它抓得紧紧的。
这两天对于林可来说是有所斩获的，在内心默默经历过愤怒、惊恐、直到平和后，他没想到自己能在这里看到这一本衡吴人的官方书籍。虽然这种书里不知道有多少实际上是为了美化皇室与政权而虚构的，但是其实也并不妨碍他了解衡吴星的大致概况。
林可永远记得，衡吴星人在2097年正式出现在人类面前时是以一种类似救世主和同盟军的姿势。他们带来了外星文明，带来了经济帮助，甚至改善了U区和T区的生活状态，从而赢得了贫民阶层的民心。
曾几何时，林彦也以为两个外形相似的智慧物种能够友好相处，但他却跟大多素民众一样忽略了重要的一点——茫茫银河中，智慧生活不止人类，而强大的衡吴星人这么不计报酬地帮助人类难道是因为他们有着无私风险的伟大意志？而他们其实根本对衡吴人一无所知！
呵，多么可笑。当2100年来临的时候，所有人类都被衡吴人的粗暴所惊呆。广袤土地上仅有的两千三百万人类，在短短几个月时间里就被强制送走四百一十万。政府安抚民众说：适龄期的人民将被送去衡吴星接受高等教育。但是这话谁会相信！当衡吴星人遭遇人类民众抵制时，他们开始肆无忌惮公然强行绑架人类，而被绑架人类的家属不过是获得政府区区一万个磁币的补偿！这对于痛失家人的民众来说是多么微薄而充满侮辱！
可是没人管这些！政府似乎对这些视若无睹！政府拐卖了人类！
在意识到政府竟然与衡吴人同流合污后，读书人林彦似从看似一派和气却危机四伏的梦魇中惊醒，他慌乱地与几个友好家族进行武装反抗，但可想而知，成效是如此惨痛。
不到一周，死亡人数占到总人数的百分之四十，而当衡吴人冲破他家大门的时候，林可在背后的那一刀却是这么突然又轻易地结束了他为之奋斗的一切。
衡吴星人到底要做什么。林可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
这是每晚萦绕在现在的“林可”的梦魇中的疑问。
三天时间，林可阅读了大半本的《衡吴星编年史》，如果不是2097年后他专门学习了一年的银河通用语，恐怕对着这本书也是束手无策。
他了解到这是个衡吴人在是那颗星球的原生物种，自有文字记录起足足已经生活了三百万年，并以其强大的科技动力与经济实力开发了天琴座与天鹅座的若干星球。衡吴人与银河系大部分智慧生物交好，不过与伊美人却是数万年的死敌。
林可不知道伊美人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几乎所有人类都没有见过除了衡吴人的其他外星人，当然卖了人类的政府就说不准了——但他却从大段的文字中猜测出衡吴星似乎就是那颗著名的开普勒-22B。
衡吴人的生命很长，80岁成年，700岁进入老年期，1000岁左右死亡。开普勒-22B的公转周期是281天，按照老地球历来说换算比较麻烦，就是能活大约770年左右，而如果运用船帆座HD85512b上的新地球历的话，听起来又实在可怕——能活2000年。
好吧……人类还在很努力地适应新地球历的使用，原来的书籍资料也在根据新地球历进行改编。
但不管怎么算，衡吴人的长寿都为人类所觊觎和向往，但是与长寿相对的就是衡吴人糟糕的繁衍能力。或许天地间万物都遵循着着一个规律，处于生物链顶端的总是强壮、长寿却少胎。在林可看来，衡吴人丁克家庭的比例实在有点触目惊心。
或许，简单地从现状来看，总共只有五十几亿人口的衡吴人却拥有大量的土地，高速的经济发展却总归是离不开劳动力的。所以他们是因为劳动力不足而来地球找廉价劳动力的？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3、被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