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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交 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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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極少出門,就算是出門也是挑著少人的中午出去為在戰地作畫未歸的男人購置些必須的生活用品。其他的時間他幾乎都用來練琴,聽不見聲音就只能靠感覺去摸索,觸動那根琴弦,然後按照樂譜一個音一個音的來觸動。雖然進度很緩慢,但至少青年的個人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門被打開了,他看到男人又風塵僕僕地搬著畫箱回來,然後看了他一眼抽起了煙來,把畫整好裝訂成冊放在一邊然後開始做飯——簡陋到極致的飯菜。青年大概也知道男人的收入來源於哪里,他也不大在乎,就算在乎也沒有什麼發表意見的空間。他歪著頭看了眼桌面的小碗,那裏面裝著半碗還算清的水,是他每天用來舒緩自己發熱的手用的,現在的水的溫度都已經溫了。
他看向了男人的背影,男人把土豆扔進了鍋裏然後把薄薄的窗簾拉開一角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嘴動了動。
“冬天要來了啊...”男人小聲念叨到。
他是今天上前線作畫時感受到冷風時才突然發覺的,他一般就穿著一件單衣和薄外套。雖然秋冬換季對於男人來說也就是意味著外出的時間短了,次數少了,和要開始籌備防寒的工作了。戰場上的士兵至少還能摸著發熱的槍管來溫暖下自己,他可沒有那種殺人的好工具。
青年倒是沒大在意季節變換這種東西,拿起了小提琴又開始演奏。
男人背著身對著青年,突然發現耳畔的琴聲終於有個調了,只不過調沒啥問題,但是音色不大好。他把水關了回過頭看了眼對方,青年閉著眼認認真真地拉著琴,微長的羽睫微微顫抖著相似入迷的樣子,站得標準的姿勢,身形削瘦。男人轉回了身,把視線甩到了一旁的食物儲蓄架上,想了想從第二層拿出了個罐子拿出一塊醃肉丟進了湯裏。
“有點麻煩了。”男人小聲叨咕了一句,背對著青年沒有讓他看到自己的嘴型。
第二天男人回來得特別晚,天黑了很久都沒有回來,青年以為他出什麼意外了心神不寧。但是自己又不敢貿然出去尋找只能在家乾著急。門被推開一刻男人看見青年坐在門邊,低垂下頭柔順的頭髮又長了些軟軟地垂下,焦慮的表情像極了一只棄犬。男人的嘴沒動伸手拉開了燈,喉嚨裏面卻發出了一點咳嗽聲。
想笑。
他把手中弄到的東西遞給對方,連同遞給對方的還有一張單子。
青年結果東西,瞳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是一個琴盒。
那是一張音樂賽的宣傳單。
他抬起頭看向男人,男人放下畫箱,像往常一樣的開始整理今日的作品,按深淺排列好各種筆,就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他站了起來走到了對方身邊蹲了下去看著對方低垂著的藍色眼眸,後者感覺到他的視線微微抬起了眼,然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抓了抓他的頭髮。
“質感不錯,什麼顏色的?”男人問。
他思索了一下,用手語告訴對方是金色的。
“哦...好可惜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男人小聲說了一句有埋下了頭去整理作品。
今天的作品出奇的少,連日常的一半都不到。
青年半眯起眼,他看到了對方的衣領沒有翻好,翻折著的領口處一圈牙印。
溫暖的顏色。
青年這樣用手比劃著告訴男人。
然後他捉住了男人正在整理箱子的手。
男人看向他,皺起了眉,他愣了愣鬆開了,然後問對方關於小提琴和傳單上的事。
“有個雇傭軍公司的老闆被我救過欠了我個人情,”男人解釋,然後看著青年盯著他領口皺眉的樣子,“這個是回來的時候在街外的意外,別誤會了。”
男人緩緩歎了口氣。
然後他失去了重心。
青年把他抱了起來。
他從來不知道青年的力氣能這麼大,而且看起來很輕鬆的樣子,只不過表情冰冷得滲人。他不知道在遇見他之前,青年當過很久一段時間的雇傭軍,天天拿著槍扛著重重的裝滿武器的背包到處跑。現在的他能做的只是不情願地掙扎了幾下,然後持續著這個狀態被抱上了二樓。青年踢開了他的房間把他扔到了床上然後暴力地扯開了他的衣服。裸露的皮膚白,有著幾處明顯的槍傷痊癒後的傷疤和刀疤,然後便是脖頸那圈牙印下,還有一個暗色的痕跡。
男人有些生氣,自己坐了起來,然後褲腰被對方抓住了,扣子被迅速解開。
“喂!聆!”他叫了出來。
青年雖然低著頭,但似乎也感受到了強大的斥責和怒氣,抬起了和那雙藍色的瞳對上了。
他們就這樣互相看了幾分鐘,然後青年的淡色的瞳隱去的怒氣,皺起眉然後撇了下嘴。
“和我不行嗎?”他用手語問,表情異常委屈,像是被拋棄的金毛犬。
“......”男人徹底無語了。
嘛,算了。
他苦笑了一下。
“你喜歡就做吧。”他的手摸了摸對方的臉,皮膚光滑白淨。
青年笑著點點頭喉嚨中發出一絲奇怪的聲音,低下頭去咬對方的脖子。
男人的手就這樣順著對方的頭髮撫摸著,他能感受到對方急促的心跳,然後他一些自嘲地笑了笑,沒讓對方看到。反正過多一周青年就可以在他的安排下離開這種兵荒馬亂的地方去參加那個4年一次的音樂大賽,雖然他不怎麼懂音樂但是他知道對方是個很不錯的傢伙。
青年撕咬的力度加大了幾分,男人悶哼了幾聲低頭去看對方,青年剛好抬起了頭,看著他。然後青年坐在了他身上,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又俯下身去和他親吻,手不老實地順著已經被拉開的褲鏈伸進了自己的[襠]部,把褲子扯下後把膝蓋擠進了自己的雙腿之間頂弄。
他的呼吸開始急促了起來。
並不滿足的青年撕咬到了對方胸前,短暫地逗弄後直接把對方的褲子完全脫下,把男人的腿架了起來。男人的軀體肌肉緊致,沒有過大的傷疤,但是小的傷疤倒是挺多的。青年的視線瞥到對方的大腿內側。
光滑,沒有痕跡。
他懸著的心有種落地的感覺。
然後他低下頭湊到了對方的,伸出了舌頭。
男人的理智一瞬間的崩壞,他的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而後的事情就如同吸毒後一樣模糊不清而又帶著酣暢的KUAI感。室內的燈光很是昏暗,青年在他身體裏面不停地肆虐著。隨著律動光線不停在變化,明時他能看見對方皺著眉沉溺的表情,暗時他能聽見對方粗重的喘息和滴落在他身上的汗水。
男人的喉嚨中發出了沙啞的低吟。
他的左手被對方覆蓋著握住了,而後他覺得對方進入得更深了。
男人抬起頭看了看對方的臉,勾了勾嘴角。
“一周後我幫你安排了,你去參賽吧,我留在這裏等你,好好幹。”男人說。
青年的表情僵滯了一下,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喉嚨中發出了一絲沉重而沙啞的叫聲。
男人伸出右手順了順對方的發,然後抱住了對方。
後來的事他記得不大清,只知道自己感受到了年齡的壓力,青年年輕氣盛血氣旺,永遠得不到滿足一般向他索取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後面他失去意識之前,他知道對方溫柔地親了親他的眼角然後摟著他。
他睡得很好。
即使他已經知道不久後這個最混亂的前線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