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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19 现在回想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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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拍了?开什么玩笑,老娘钱都付了!”
“她说,钱可以退给你们,赔偿也可以,就是不要拍了,有吻戏就不拍。”
“我天,装什么小龙女啊,当初明明说的好好的肯定有吻戏的啊,你跟她说,我们换个男模!”
工作人员对了对名单:“大姐头,总共请了这么几个,没有别的人员了。再说,我们也没钱在临时请了啊”
梨花扶额叫道:“小气吧啦的厂商,给那么点预算!现在怎么办,要小圆给我改剧本!”
“大姐头,这剧本就是你自己写的啊……”
“啊……”梨花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一个头两个大,“妈的,豁出去了,老娘来演,赶紧给我找个男演员来!”
全体工作人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没有一个踏出来接此重任,梨花姐的脾气,容他们胆怯一下吧。
秦消扯下眼镜起身,“我来吧。”能不来么,周围那期盼的眼神,快砸死他了。
他走到女老板身边,询问道:“行不行?”
梨花哼一声调过高贵的头颅,我是为了工作,勉为其难吧。
鹿汐在一边,听见员工们悉悉索索讨论的声音,心兀自紧的难受。老太对她,太残忍了吧,虽信誓旦旦说要切断情丝,可她还没那么快做好目睹他亲别人的场景啊。
光回忆他和蒋燃姐在一起的样子,就够难受的了。
鹿汐准备尿遁,她趁着注意力全放在不远处一对身影上时,悄悄退开。眼尖的梨花一下捉住那道隐在人群里的身影,狐狸眼一翘,她忽的捂住脸蛋:“哎哟我忘了,小圆那,拍摄时是不是要全素颜啊。不行不行,我最近脸上皮肤不太好,不能素颜的。哎呀哎呀,怎么办才好呢,一定要找个年轻饱满的妹子啊。”引子铺好了,直奔主题,“哎呀,鹿汐不是在呢嘛!叫她不就行了嘛!鹿汐!!!!”
秦消一怔,如青松绿柏抖落白雪。尿遁没成功的鹿汐一顿,如小鹿踩上了松针。
“小段,带两人换装!”梨花高亢的一声,响彻二人心间。
秦消屹立在蓝布前,单手扣着袖口的纽扣。啧,左手扣右手,好难扣。
他垂着眼,不往某处看。沉沉静静的,直到鹿汐拖曳着一条飘逸的长裙过来,他依旧没抬眼。
一抹粉色绸缎和一片欺霜赛雪飘入眼帘,她颈脖侧乌黑秀发拢到一边,云云卷卷的堆砌在胸口上。
他不想看也看到了。
秦消眼里眸光扫过浮尘,他抬起头来,撞上鹿汐期期艾艾又来不及避开的视线。
有小鹿跳跃着跨过花间,乱了平和。
“好了好了,男女就位,禽兽与美女,第一场开始!”梨花嚷嚷着抢过导演职位,咔!开拍。
没有预热,没有演练么。鹿汐傻了,本身穿了件布料极少的衣服,后背露了一片,她还没调整好状态呢!对面可是秦消,秦消啊。
鹿汐扭扭捏捏的不倾身不上前。对于秦消她关系稍显微妙,他如何下的了口。
梨花疯了,他娘的,给了机会不好好把握,她都拿自己最在意的皮肤开涮了,“亲啊,愣着干嘛,禽兽你个大男人主动点,起到领导作用啊!”
秦消让她嚷嚷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狠心,朝鹿汐靠近。心心念念的脸庞愈来愈近,她呼吸快要停了。
双脚不自然的朝后退了一步,秦消哑声喊住了她:“别动,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鹿汐睁大眼睛:不想,第二次会死掉的。
那就跟着我来好了。
他一帧一帧的终于停在离她一指的地方,彼此感觉到对方渡出的呼吸。她不抗拒了,秦消反而在濒临红唇之际,略略退开了。
鹿汐心底是愿意的,她感觉到他的一丝犹豫。心底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几许期望几许难耐的望向他。
眼神悠悠,秦消的心,有什么抽枝了。
他在她唇边隔着一线游弋了两下,暧昧到不成方圆。你能想象,心心念念的脸庞就在自己不到一指的距离,甚至连他每一根睫毛都数的分明嘛。
鹿汐不用想象,现下实打实的,梦境成真,她的心脏只差爆炸之际,他才堪堪吻上。
四唇交接,鹿汐整个人提了一口气,肩膀僵硬到不行。
“鹿汐你放松放松啊!要吻的投入!鹿汐你太僵了,秦消你是不是伸舌头了!!”梨花咋咋呼呼不停,其实,她心里非常激动。
秦消预想轻轻一吻结束,听到“投入”甚至涉及怀疑他的君子风度,他睁开眼,鹿汐还是个小女孩啊,他从她的角度,欲提出抗议。
熟料,鹿汐微微抬起头,在他的唇上极轻极轻一吮。秦消什么不满什么长有之分,通通吮掉了。他心上,卷过一团棉花,酥软发麻。
不知怎地,四周突然静谧一片。他脑里清明顿无,在女孩唇上辗转着,愈加亲密深情。他闭着眼,忆起她的脸,柔软明媚,总带着温暖的光晕。
他不自觉的伸出手,托起了她的脸颊,往他的唇边送。
“哇哦。”周遭的人似乎被他们的暧昧厮缠感染到,低低惊叹到。
等待了多久,期许了多久,纵然演戏,装有情也好,总算送来了臆想,可以此度日。
鹿汐在唇瓣交接时,悠悠叹了一口气,然后她探出舌尖,游进去,润了两下,急急退开。
秦消挡着她,脸盼由他欺压到了一侧,旁人看不到她的小动作。秦消一惊,睁开眼,鹿汐像没事人一样,退开了他。神色平静的朝梨花姐问道:“可以了吗?”
“啊……啊,可以了!简直完美!”梨花犹沉浸在氛围中,楞了下忙不迭回答她。
鹿汐一笑,看了他一眼后,拖着裙摆袅袅婷婷的走开。
几秒后,秦消回过神来,茫然的撇过头去,爬梳了两下头发。谁把灯光打这么亮,好刺
眼……
秦老爷子坐在庭院里有一会了,老伴刚给花草浇了水,水珠印着月光圆滚滚的。他想起四年前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夜,小儿子拉着蒋燃的手,在庭院里和他对峙着。
二十多年来尚未发生过比那次还大的争吵,老爷子不太记得,脾气火爆的父子两谁打翻了一盆肥厚的紫重楼。
秦家院子里的硝烟淡去很久了,父子两的间隙由时间抹去。老爷子喝了一口茶,听见儿子倒车入库的声音。
“爸,我回来了。”长身玉立的小儿子跨进家门,神色有些疲惫。
“嗯,今天也挺晚的嘛。”老爷子应了声,“晚上你舅妈又过来了,吃了个晚饭。”
秦消皱眉:“爸,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想……”
老爷子咳嗽着打断他:“你爸我是那么不明事理的人吗,强扭的瓜不甜我还是懂的!你放心,我已经和你舅妈说过了,不会再让他给你瞎介绍人了。”
“谢谢爸。”秦消顿觉轻松了不少,他走到院子中央,静白的月光扫在他头顶上。老爷子望着小儿子,最疼的幺儿,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幺儿,如此睿智的一个人,偏偏……
哎,老爷子眼里的沧桑渗入到心里去,他缓缓开口:“幺儿啊,其实你舅妈也是为你好,她啊,是见不得你因为蒋燃那姑娘,一直身边空着到这时候。我和你妈也着急啊,但左右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们也不想再逼你了,这几年你够辛苦的了。你慢慢来,相中好女孩就带回来给我们见见。”
老爷子微弓着腰,秦消看着,喉咙一梗,他点点头。
“但是呢,像蒋燃那样的你就别再找了,吃过的苦没必要再吃一次。你要找就找个和你年龄相当的,你爸我开明,只要各方面差不多,是不会不应的。哦,那个雨点儿的朋友,好像才22岁吧,你和她少接触点年龄差的太多了……”秦老爷子话锋一转,转到了鹿汐头上。
秦消听着不得劲,他打断爸爸的话:“爸,你瞎说什么呢,人家就是个小姑娘,和我没什么关系的。”
“没啥最好,你自己谨慎点,那天那小姑娘的反应是个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你别傻乎乎的。她要纯粹是雨点的好朋友,老头子我肯定欢迎,要是别的身份……那可另当别论了。”秦老爷冷哼了两声。
“爸,你是老糊涂了吧,鹿汐她清清白白的,你别多想。她日后再到我们家来玩,你也别用有色眼睛看她。正如您所说,几年前的错误我不会再犯了。”秦消有些激动,院子里上一刻的温情不复存在。
秦老爷子一下子起身,茶杯戗在茶几上,砰的一声。
“你激动什么,你激动就代表你有问题!你现在的样子就跟几年前一样!”
秦消没话说了,不想再起啥争执,他手一甩:“我要是不激动,您又说我是做贼心虚。随便您怎么想,我上楼去了,反正咱父子两言语不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说完,他匆匆上了楼。
秦妈妈闻声从里屋出来,瞧老伴气的身子直抖,赶紧过去安抚他:“怎么又吵架了,不是要你好好和小弟说的吗?”
二楼上传来极大的摔门声,可见进屋之人心情也不太好。亲老爷顺利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来,他对秦妈妈说:“去,把雨炀叫来,我有话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