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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柒事 盗亦有道 【王胖子视角】 ...

  •   【胖子,之前和你说过的张团长和齐团长已经订好了计划,半月之内就会行动。速速回避为佳,切莫正面应战! 吴邪】
      王胖子盯着手里的信看了两遍,一把就将信纸揉烂在手心里。
      天真还算够意思,来封信提醒爷,虽然拽的都是些个文言文,还切莫呢。王胖子摸出一根皱巴巴的土烟抽起来,烟雾缭绕中想起那张圆润天真的脸,有些无奈的想笑。

      想他王胖子刚出北平城的时候,带着自己十余年下斗的积蓄,虽说是逃避战乱,可是这一路南下真是享尽人间繁华,各大城镇的大小馆子吃了个爽,能听大戏的地方绝不看折子戏,能摸到花魁的时候绝不理小官,怎一个风光了得。
      可惜如此风光自然不是白来的,当他终于因为没钱被镜记大戏院的小厮打出来的时候,王胖子才意识到,问题大发了。
      他一北平的摸金校尉,在战乱时节来到江南水乡,千金散尽又身无寸长——如果不算上那一身神膘的话——实在是前途堪忧。死人墓一时半会儿摸不到,那只能往活人身上打主意了。
      一日冬雪,他裹着漏风的破袄子,照例埋伏在萧山积雪的栈道边。干等了大半日,终于在傍晚时分来了一队疲惫不堪的人马。
      领头的那个小少爷不过十六七岁光景,穿着鹅黄色的锦缎袄,帮他牵马的贴身小厮穿着簇新的靛蓝长褂子,甚至连那匹马身上都驮着丝缎马鞍,挂着金红色的锦囊——
      肥羊啊,王胖子一阵窃喜。
      “王盟,休息一下吧,驴蛋蛋都累了。”那小少爷皱着眉对牵马的小厮说道,担心的拍着身下的老马脖子。
      “喂,老板说,休息一下!”那小厮看上去也累得不行,对身后的七人马队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句。
      鹅黄缎袄的小少爷有些笨拙的从马背上爬下来,看着马队里的人四散开来,找石凳的找石凳,喝水的喝水,喂马的喂马,有些担心的吩咐贴身小厮:“王盟,你去叫华子他们别走远,盯着点儿货,这一片最近不太平。”
      “老板您就放心吧,没事。。。”那小厮都累得有些困倦了,显然是赶了很长的路,蔫不拉几的牵起驴蛋蛋,走去一旁的樟树下拴好。
      那小少爷也就随他去了,接过身边人送上的水壶就喝了两口,抹了抹嘴巴,抬起眼——
      “王盟,”他的表情突然有些奇怪,“咱们队伍一共多少人?”
      那小厮走回他身边,见他脸色不对有些紧张起来:“老板你别吓人啊,一共九个人呀?”
      “你再数数。”那小少爷放下水壶,一把抓住小厮的胳膊。
      那小厮一数,脸都绿了,下意识就喊:“怎么是十个人?!有鬼啊!”
      华子等一干成年的伙计立即警醒,大家互相一对望就发现了内鬼 —— 正是猫着腰、躲在驴蛋蛋身后想抢金红锦囊的王胖子。
      胖子一看情形不对,居然也不先想着逃,反而一把抓下了驴蛋蛋身上的锦囊,扯开一看,里面竟是两条上好的乾隆年间田黄三印链。
      “哈哈,这玩意儿好,谢谢您嘞~”王胖子眉开眼笑,瞥了一眼正包围过来的伙计们,二话不说就翻身上了那匹老马,一拍马屁股就想溜 ——
      不成想那匹马确实年事已高,驮个十六岁的小少爷还累得呼哧,如此一身神膘的胖子叫它如何经得?当下马腿一跪就趴那儿不动了。
      “嘿?!你大爷的!”王胖子没坐稳,一下子就栽到一边的雪堆里了,被几个伙计七手八脚的拉出来,推搡着押到那小少爷面前。
      “小三爷,您说怎么处置!”华子扭着王胖子的圆胳臂,请他示下。
      “我呸!”王胖子大力挣扎着,“龟孙子你也不打听打听胖爷我是谁!狗屁小三爷,我才是你三大爷呢!”
      那小少爷却没在意他满口胡诌,掂着手里的金红锦囊,若有所思的问:“你怎么知道这是好东西?”
      “切,不就是个田黄链子嘛!”王胖子梗着脖子,“你胖爷我淘土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原来是同行。”那小少爷了然的一笑,抬头对华子说:“放了人家吧。能一眼认出这货的,绝对是行家。”
      王胖子揉着自己的手腕,对这小少爷有了些刮目相看:“看不出来啊,你年纪小小的,眼力见还不错。”
      “我叫吴邪,是这杭城里西泠印社的小老板,买卖字画的。”吴邪那双圆滚滚的眼睛笑笑的看着他。
      “王胖子。”胖子指了指自己,“北派大名鼎鼎的摸金校尉,被这鸟不死的仗给逼到这儿来的。”
      “摸金校尉啊。。。”吴邪眯起眼睛,“小爷我和你做笔生意如何?”
      王胖子挑起眉毛:“就你这奶娃娃,不能吧?啥生意,说来听听。”
      “这两串田黄三印链你拿去,”吴邪把金红锦囊塞到王胖子怀里,“制点装备,找几个人,应下我三叔最近夹的一次喇嘛。”
      王胖子笑了:“你就不怕我揣着链子就跑没影了?”
      “你不会的。夹喇嘛是长久的生意,总好过一直小偷小摸嘛。而且,”吴邪笑的人畜无害,“如果你敢跑,我一定叫三叔把你挖出来,挂在城门上晒成猪肉干。”
      “哈哈哈,有意思,够爽快!”王胖子笑的欢快,一膀子勾住吴邪,从此以后两人就一直都是朋友。

      回忆被屋外的一阵嘈杂打断,王胖子掐了烟屁股,站起身,从他住的小楼里望出去。整座萧山向阳的一面上,零星坐落着几十座这样的小土楼,住的全是因为战乱逃难来的人们。其中的很多人被王胖子招在一起,成了所谓的流寇。
      其实他们也就是淘淘土,倒倒军火,生意不好的时候打劫个运军粮的队伍就什么都有了。闲的时候也种个地养个鸡,他娘的惹谁啦!
      他吴三省真不是好东西,倒卖火器给他的时候笑的和狐狸一样,这一发现他王胖子地盘里有明器就立即翻脸不认人了。
      这萧山是他胖爷一锤一钉打下的地盘。让他回避?门都没有!

      王胖子正想着,却见晴朗的天空中突然飞来一颗黑乎乎的东西。那东西速度很快,径直奔着他的小土楼就来了,而且越来越大 ——
      “他奶奶的!炮弹!”王胖子连忙一猫腰钻到桌子下边。他刚一钻进去,耳边就轰然一阵巨响,他的小土楼猛烈的晃了几下,简易的木柜子倒了一片,天花板上落下阵阵尘土。那颗炮看样子是打在了楼脚。
      王胖子赶紧钻出来,凑到窗口一看,只见山脚下架着三门克式山炮,正对着山上突突的放炮。
      其中一门山炮由一个非常奇怪的人操作着。那人带着可笑的圆片墨镜,黄斜布军装穿的异常随意,敞着三粒扣子,显然是指挥官。只见他单脚搭在炮架上,一脸悠闲的操作着十几斤重的炮闩,那哂笑的表情简直像是在说:这么小座破山还要爷出马?
      王胖子看着他手起炮出,一颗炮弹又向着他小土屋的方向飞来——
      “胖爷我跟你们拼了!”这下他绝对毛了,操起墙上挂的大刀和□□就冲出了门去。
      山脚下此刻已经乱成了一团。穿着黄斜布军装的一批人显然非常训练有素,结成十人一队的编制,一门移动式双轮加农炮殿后,三名手持驳壳枪的居中、掩护两名骑兵突进,剩余四人分左右两翼以长刀策应 ——
      可谓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平时疏于训练的流寇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切打且撤、越打越乱,一时间被俘虏无数。
      王胖子却是挑了一条下山的捷径险道,一路奔向那个戴墨镜的——
      他娘的先灭了你个指挥的!

      他刚才在半山腰将山脚下的阵型看的一清二楚,迅速来到三门克式山炮的侧后方,肥胖的身体半藏在一颗巨大的樟树后面,刚摸出□□想对着那黑眼镜来个偷袭——
      身旁却传来人的脚步声,转眼只见一个小兵半拖半抱着一箱弹药,正拨开草丛向他所在之处走来:“齐团长,弹芯来了——”
      王胖子立即抖了抖一身的神膘,饿虎一样扑了过去,抡圆了胳膊将那小兵的细脖子卡在自己身前。
      那黑眼镜听到响儿,单手撑着炮前档板一个飞身就跳到了他们面前,嘴里还叼着烟,满脸饶有趣味的笑。
      王胖子将那小兵挡在自己身前,勒紧了手臂,恶狠狠的说:“吴三狐狸的走狗,我胖爷什么时候挡着你发财了,你要这么折腾爷?”
      黑眼镜咬着烟蒂,一摊手:“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其实今天也不是非要推平了你这小山头,你带个头,投降走人,不就完了嘛~”
      “我呸!”王胖子又紧了紧手臂,那小兵都快翻白眼了,“这小山头是胖爷自己挣下的,想赶爷走,除非爷死了——”
      “那就没办法了。”黑眼镜尚不等他说完,伸手以王胖子根本无法辨识的速度从腰间拔出一把毛瑟一七式,二话不说拉开枪栓,对着王胖子和那小兵就是一枪——
      子弹堪堪的擦着王胖子的左耳廓飞过,留下一道灼热的焦痕。王胖子愣了一瞬,低头看着自己的腰侧也想去拔枪。
      “我劝你别费事了~”黑眼镜笑道,“你瞧我带着墨镜,以为我刚才那枪是打偏的?其实,我看到的东西和你们看到的都不一样,这墨镜虽然生活上不太方便,但是至少在射击这件事上给我带来了很多便利。简单说,这把破枪在我手里,我完全可以想打哪儿就打哪儿。”
      话音未落,他抬手又是一枪,子弹准确的擦着王胖子的右耳廓飞过,在和左边几乎同样的位置,又留下一道焦痕。王胖子伸出去摸枪的手也顿在了半当中。
      那黑眼镜把枪扳机环挂在食指上转起来,笑的云淡风轻:“如果我这样都打不中你,只能说明一点:我真的没想杀你。所以能麻烦你先放了黎簇吗,人家小孩儿都快被你勒死了。”
      王胖子这辈子从没有被谁给逼到这份儿上过,他红着眼睛大喝一声,猛地将勒着的小兵往黑眼镜那儿一推,趁他接着那小兵的当口儿一把拔出枪,对着两人就是一枪——
      黑眼镜却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动作一般,反手一把将倒过来的黎簇压在地上,蹬着他倒下的肩膀足底借力一跳,单臂一勾竟然翻身上了那颗大樟树。
      王胖子早就红了眼,追着他的身影就是一连串的放子弹。
      黑眼镜就猫着腰在树干上疾走,一边用猫一样的动作翻过几根看上去非常狭窄的树干间隙,同时竟然还能一边开着枪,他的速度快的惊人。
      王胖子毕竟站在开阔处,扭着一身肥膘就躲到另一棵树后面看着那几颗飞来的子弹嵌进了树干里。
      一、二、三!他数到第三个嵌进树干里的弹孔时,猛地跳出树干后面,对着高处树荫间的那个身影就是连发两弹。
      五发,他知道毛瑟只能装五发子弹,加上刚才擦过他耳朵的两发,这戴墨镜的孙子已经没子弹了!
      不料黑眼镜居然轻松的猫腰躲过了子弹,同时一把将空了膛的毛瑟枪摔了出去,堪堪摔在王胖子的肥肚子上,把他震的一个踉跄,他自己则反手从背后抽出了一把黑色短刀。
      那把短刀几乎是全黑的,能看出非常重。短刀被拔出的瞬间,黑眼镜已经从树干尽头飞越了出去,整个人弓身在空中打转,反手劈了过来。
      王胖子完全无法理解人类竟然能做出这种动作。那摔到他肚子上的毛瑟枪还没有落地,黑眼镜竟然已经到达他面前了——
      王胖子几乎是下意识的举起□□一档。只听得金属碰擦的“亢当”一声,那□□竟然被黑刀一削为二 ——
      从□□断落的缝隙间,王胖子看到一张带着墨镜的、笑的异常猖狂的脸——
      仿若煞鬼。
      饶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摸金校尉,此时也明白自己绝非他的对手。于是抱着树干一扭身子,返身疯狂的钻进灌木丛中,以那身神膘能做到的极致速度逃命去了。
      那黑眼镜竟然没有追来。王胖子回头飞快的看了一眼,只见他站定在樟树边,对着自己露出一个神经兮兮的笑,嘴角微动,像是在说:回见。

      王胖子横冲直撞的在树林间乱窜,被灌木的倒刺勾出一身血痕也完全没法留意了。他不断的变着方向,直到转过一个山脚下的窄路路口,赫然见到一条影子从路口处过来,他举起了长刀——
      “胖子你干什么!”
      王胖子满眼通红的喘着粗气,用仅剩的一丝理智强迫自己半路停下了差点砍在吴邪肩膀上的长刀。
      “天真你他娘的怎么在这儿!”王胖子瞪大了眼睛,站稳了身形,迅速的确认了一下身后没有人追来,才喘出一口气。
      吴邪显然被他吓得够呛,小脸都白了,惊道:“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遇上鬼了!”王胖子没好气的吼了一句,才开始觉得浑身疼。
      吴邪有些急了:“我不是发信让你先撤走吗,为什么——”
      王胖子什么都没听进去,因为又一个穿着黄斜布军装的人毫无声息的突然从天真身后的灌木丛里闪了出来——
      那人的一张脸白净清爽却全无一丝表情,手里握着一把通体黝黑的长刀,刀刃上的金色光泽在王胖子眼里简直就是招魂的鬼符——
      于是他二话不说,一把推开天真,举起手中刀大喝一声就砍——
      那面瘫鬼一侧身就闪过了他的刀锋,他甚至都没看到那人的脚有任何动作。王胖子一击不成,立即在半空中改变刀锋路径,反手横切过去。
      那人却足下发力,看似轻巧的一跳竟然跃起四尺有余,足尖在他横劈过来的刀面上一踩——
      王胖子只觉得刀身一震,整个人险些被刀上传来的压力带倒,手腕都发麻了,那人却在空中一个翻身挥动着黑金刀就往他头上劈下来——
      王胖子这辈子没有任何一刻觉得死亡如此近在咫尺——
      “小哥不要!”一旁的吴邪却大叫一声。那人毫无表情的脸上掠过一丝波纹,竟然生生收住了刀势,稳稳落地。
      王胖子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再次举起长刀向那人劈下去——
      “王胖子你给我住手!”吴邪挣扎的爬起来,迅速拦在两人之间,瞪着王胖子喊道:“谁允许你砍小哥啦!”
      “天真无邪我大爷的,你他妈到底帮谁啊?!”王胖子觉得手里没砍下去的那一刀他娘的和没放干净的尿一样难受!
      “小爷谁都不帮!就见不得你们中任何人有闪失不行啊!”天真显然也是倔脾气上来了。
      可惜他胖爷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你还真不是一两二两的天真货,这面瘫鬼都杀到胖爷家门口了,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想起今天受的窝囊气,王胖子几乎声嘶力竭的喊着话就高抬起胳膊,对着面前两人就砍了下去——
      吴邪却是铁了心了,连眼睛都没眨,盯着那把刀向自己眉心砍下来,最终堪堪停在离他的嫩脸只有一指宽的地方。他背后的小哥也是纹丝不动,眼里透出能冰冻半座山的寒气。
      “哎!!你这是要做什么,看准了我不乐意砍你是吧!”王胖子恨极一般,狠狠将刀插进身边的土里,齐柄没入。
      吴邪暗暗的捏了捏手心的汗,“胖子你冷静一点,其实有解决办法的——”
      “让他们杀了老子就都解决了!”王胖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吴邪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翻了翻眼睛:“你们合作不就解决了嘛!”
      “怎么合作?”王胖子抬起头。
      吴邪拉了拉那面瘫鬼的袖子,那人竟然放下了举着刀的手。吴邪道:“你不要挡着三叔倒这个斗,把手下的人暂时遣走,我去和我三叔说,你对这座山的地形最熟,夹喇嘛的时候算上你一份。等我们倒干净了,你拿着分成再把人召回来就是了。”
      “你三叔那老狐狸能同意分一成给我?”王胖子不相信的哼了一声。
      吴邪却从胸口翻出一张纸,抖开来赫然是一张绘制精细的地图,他那圆润的脸上绽开一个人畜无害的笑:“我把三叔唯一一张萧山地形图偷来了,他现在不得不靠着你摸到那个斗的位置了。”
      王胖子愣了一下,立马跳起来,一把夺过吴邪手里的地图,二话不说撕了个稀烂,这才笑开了:“图在总是不保险,这会儿胖爷的地位才稳固~”
      说着就想去勾天真的肩膀,却硬生生的被那个小哥冰冷的视线给挡住了。终于放松下来的王胖子也立马恢复了本性:“天真无邪你太够哥们了,回头胖爷请你吃一车云彩妹妹的香瓜~”
      吴邪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笑说:“死胖子你就惦记着云彩。要谢的话谢小哥,不是他肯放过你,你现在早就被剁成猪肉酱了。”
      王胖子立即堆上一脸笑:“这位小哥,咱们不打不相识啊~你是哪条道上的,怎么称呼?”
      那小哥却好像没听见一样,面无表情的收起黑金刀,拿出一个信号弹筒,一拉引线放出几道橙红色的烟。
      不出片刻,灌木丛微动,一个修长的身影闪了出来——
      “呦,小三爷,都解决了?”那黑眼镜笑的轻松,黑色短刀早不知收哪儿去了。如果不是这幅少见的难看墨镜,王胖子绝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笑的没正经的就是刚才那披着人皮的煞鬼。
      黑眼镜把脸转向王胖子,王胖子发现自己竟然抖了一下。黑眼镜咧嘴笑道:“胖爷,别紧张~小三爷昨晚就和我们说了他的计划了,今天轰你的楼也就是想把你逼出来谈谈,不然那么大一目标,早被轰烂了。”
      说着话,黑眼镜就向王胖子迈了一步,王胖子使了十分力气才忍住没有后退。黑眼镜熟门熟路的单臂勾上他的肩,好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似的:“胖爷,咱们以后就是合作关系了,您说是吧?”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王胖子到底还是王胖子。
      “嘿嘿,你这山头地形真心不错,高度合适还平坦,不设个炮台太可惜了~”黑眼镜摸出一包玉堂春,递给他一支,“瞎子我的炮兵团就借你一亩半分地,驻扎在你这山上,如何?”
      他姥姥的,驻兵、监视加讹诈吧!好像胖爷能说不一样!
      王胖子死命咽下滚到嘴边的脏话,笑的非常勉强:“那感情好,以后就靠着您吃饭了。”
      “小哥,你看,胖子和黑眼镜相处的很好哎~”吴邪笑的非常开心,一脸的天真无邪。
      王胖子赶紧点上手里那支玉堂春,狠狠吸了一口,才没有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奶奶的,这笔账,迟早从吴三狐狸的明器里讨回来!王胖子一半踌躇满志一半愤恨的想道,已然开始盘算起该怎么在事后分账的时候做手脚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柒事 盗亦有道 【王胖子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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