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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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准备的很充分，秦臻的论文答辩很顺利。这一天是苏晨的生日，他买了些她爱吃的菜，想回家给她过生日。苏晨今天有研究，和他说了会晚一点回来。秦臻猜她根本忘了自己的生日。
秦臻在厨房准备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是医院打来的。时毓出车祸了，秦臻是她手机联系表里的第一个人。于是院方联系了他。秦臻匆匆忙忙就走了。
苏晨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厨房里还没有做完的菜，都是她爱吃的。她回来的路上接到了苏妈的电话，她才记起今天是她的生日。苏晨想秦臻原本是想给她过生日的吧。她把锅里的菜用盘子装起来，自己慢慢地吃了。收拾好已经是十一点整了，苏晨犹豫着是不是要给秦臻打个电话。
最后她也没有打。这一夜苏晨只是浅眠，第二天她起来没有见到秦臻。
时毓是右手骨折加轻微脑震荡。现在脱离危险，正在观察。秦臻过来以后马上联系了时毓的父母。A市是时毓的老家，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们已经三年没有联系了。
秦臻回家的时候照例是在桌上看到了粥，厨房也收拾得很干净。他皱了皱眉，这丫头在他夜不归宿的时候就不能打个电话给他吗？上次他奶奶的事是这样，这次也这样。打个电话给他问一下发生什么事会掉块肉吗？
他掏出手机给苏晨打电话，但是无人接听。秦臻猜这丫头又把手机扔了。他叹了口气，到卧室换了件衣服，随便吃了点饭就又到医院去了。
时毓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只是右手的骨折要将养一下。时父时母都在床边陪着。看到秦臻来了都说有事，借口出去了。时毓和秦臻的事情，他们是知道的。
阳光洒落一地，风轻轻吹起白色的窗帘，外面的树沙沙作响，秒针滴答滴答地走着。
秦臻背对着时毓站着，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你还好吗？”时毓先开口。
“还好。你呢？什么时候回来的。”秦臻依旧背对着时毓。
“你就不能和我面对面的说话吗？”
秦臻没有动。时毓叹了一口气。
“我回来没几天。臻，这三年来，我每天都在想念你。我不能明白，你为什么不跟我走。你明明知道我说分手时因为气愤，你怎么能就那样轻易答应呢？”时毓的情绪有些激动。
“好好养着，我明天再来看你。”秦臻转身离开了。从头到尾他没有看过时毓一眼。
三年前，时毓提出要出国的时候，秦臻的父亲冠心病住院了，哥哥独自支撑着整个公司。他不能在那个时候离开。那个时候他顶着整个家族的压力坚持要读药物研究生。他还没来得及和时毓说，时毓却跟他说分手。他也气愤就说好。自此再无联系，两个人这样一蹉跎便是三年。
秦臻回家的时候，苏晨已经回来了。秦臻看着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苏晨，她很安静，没有在意他回来了。秦臻大口地呼了一口气，他抬手解开领口的两颗纽子，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
“你就不能问问我这几天到底去干什么了？”
“啊。”苏晨有些茫然地看着秦臻，她被他吓着了。
“我说你在我不回来的时候就不会打个电话问问我到底在干什么吗？”秦臻有些烦躁。这丫头是不是没心没肺啊。
“你又不是小孩子，我为什么要问你。”苏晨的语气很轻松，她起身道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正常情况下和自己住了这么久的人突然不见了，你不是应该担心一下的吗？”
“可是你回来了。”
秦臻觉得很挫败。他回房一头倒在床上。时毓的话还言犹在耳。他翻了个身，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想甩开那些情绪。
苏晨站在厨房捧着水杯出神，她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说错了。
秦臻第二天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时毓的父母。他把他买的一大束紫罗兰放在时毓床头。时毓朝他笑了笑。
“你还记得我喜欢紫罗兰。”
怎么可能忘记。秦臻从十三岁开始爱时毓，这些他怎么可能会忘记。
“臻，我们还能再开始吗？”时毓小声地问道。
“我不知道，给我一些时间，好吗？”秦臻摆弄着花，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爱着时毓，像从前一样深爱。
这天之后秦臻再没有到医院看过时毓。他在公司上班，苏晨在学校上学。苏晨的研究生课程已经进入第二年了，她开始找单位实习。秦臻想让苏晨到他工作的公司实习，但是苏晨不肯。
这天晚上下着雨，秦臻和苏晨在忙各自的事情。门铃在安静的环境里响得很突兀。苏晨去开门。她看到一位美丽的女子，在她开门的时候叫她“臻。”她们彼此对视，气氛有些尴尬。
秦臻走了过来。“你怎么会来？”他看着时毓问道。
“我在你学校打听到你住在这里，所以我来了。”秦臻把时毓请进了门，苏晨到厨房去泡茶了。
三个人的气氛很诡异。
“这是我的合租人，叫苏晨。”秦臻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时毓。”
苏晨和时毓互相点头算是问好。
“你们先聊着，我出去买点东西。”苏晨拿着钥匙便出了门。
“你不该来的。”秦臻对时毓说。
“可是我想你，臻。你那么久没有和我联系，也不来看我。”时毓显然有些伤心。她本以为她来找他，秦臻会很开心。
“对不起，小毓，我说过我需要时间。”
“臻，你还爱我吗？”
秦臻并没有答话。时毓有些着急。她踮起脚去吻秦臻。秦臻有些抗拒但最终没有推开她。他想他还是爱她的吧。
苏晨出来以后才发现在下雨。可是她不能再上去了。她穿得单薄，有些冷。她在雨中小跑到转角的咖啡厅坐下。她的咖啡续了一杯又一杯。她看见秦臻送时毓坐上出租车，时毓在他的脸上吻了一下。苏晨从咖啡厅里走出来，回家。
秦臻回来的时候看见苏晨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地上。
“她是我的前女友。”秦臻说。
“恩。”苏晨回了他一声。
“我找到房子了，后天就会搬出去。”苏晨合上电脑走进房里关上了门。她觉得心里闷闷的，很不舒服。
秦臻没有多说什么。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秦臻并没有看到苏晨，反而是时毓拿了早餐上门来。时毓是学广告设计的，如今在一家公司做艺术总监。但今天周六，休假。
秦臻和时毓出去了，时毓本就是A市人，而秦臻也在这里待了几年，对A市也是很熟悉了。他们像从前一样，去有些年代的小店里吃传统的味道，在小河边散步拥抱接吻。
苏晨在当晚就搬出去了，秦臻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接，到学校去问，黄老师说她去实习了。苏晨好像消失了，像高考那一年结束一样消失了。家里没有留下她的任何东西，除了阳台上她养的几盆茉莉花。
时毓搬了过来和秦臻一起住。但他们一直分房睡。时毓浅眠，任何一点光线都会影响她的睡眠。她将房里浅色的窗帘换成了厚重的暗色。她没有夜盲症，厅里不必再留灯。她不会在半夜起来找水喝。
秦臻总是会想起苏晨，他会记得她爱吃的东西。他在自己房里留了盏小灯。每晚必有一杯水放在他的床头，但他从来不喝。
时毓把这些看在眼里。但她觉得只要她在秦臻身边就好，一切会慢慢地好。她当初第一眼看见那个女孩的时候隐隐有些不安。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