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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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记者，正如你所知，我当年是为了那个保送名额才和齐美在一起。因为齐美可以给我这个机会。我现在不会再做这种事了，可是……”韩越捏了捏手里的平安符，轻笑了一下：“要知道，为了以后的生活，我应该找一个家世背景都很好的女孩子。依我的条件，要那样做并不难。”
周小依瞪大了眼睛，韩越又附到她耳朵上：“要知道，在我生命中，并没有爱情这个东西。倒是有利益。而据我所知，周记者似乎不算有什么雄厚的背景或是具备实力的家庭经济条件吧。如果遇上了具备那种条件的姑娘，我便会考虑的。”
周小依强自镇定，佯装没有受到这番话的影响：“只要家庭条件好。你就可以考虑吗？如果是个你不爱的女人呢？”
“那又有什么关系，没有爱也可以在一起。”
“那不就是欺骗了吗？那不就是和欺骗那个齐美的女孩子一样吗？”周小依说到后面有点哆哆嗦嗦。
一向冷淡自若的韩越此刻却像个恶魔一样，散发着邪恶的气息，说出各种咒语击打周小依的心灵。
“不一样，如果是骗一辈子的话，便不算骗了吧。”
周小依咬着唇，把他推开，自己又倒退了两三步：“韩医生，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是故意的，对不对，想让我离开你，放弃你！”
韩越点头又摇头：“也对也不对，我是想让你放弃我，不要给我增加不必要的困扰。但我说的是实话，并不是为了你而编的谎言，我并不是好人。当然，你认为我是好人，不是你自己说那是不得已的选择吗？如果选择齐美是个不得已的选择，那么我以后选择富贵的女孩子不也是不得已的选择吗？”
周小依笑了一下，苦涩又无奈。她压抑着愤怒的情绪，咬牙切齿地说：“那不一样！不一样！怎么会一样？学生时代的你没有办法去掌控自己的命运，去改变自己的生活。而现在的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你可以用辛勤工作来改善自己的工作，用你的劳动，用你的智慧和知识，技术，能力，等等。不必要靠女人！不必要用这种卑鄙的办法！”
周小依越说越激动，说到后来都有些歇斯底里，在不远处看着的张采采看着情况不对劲走了过来。听到脚步声的周小依回头对她吼了一句：“采采你先别过来，在那边等着。”
张采采真的停下了脚步，嘴里念着：“这大姐第一次用这种命令的口气跟我说话啊！他们到底在讲什么，这么激动？”
韩越轻轻拍了拍周小依的肩膀：“不要激动，周记者。你也说得没错，我可以靠我的双手，能力，知识，技术，甚至是谋略，手段。可是，很多医生都是这样，他们辛苦工作，技术也厉害，不过却还是为了生活而挣扎，被房贷车贷压得喘不过气，为了一个孩子的上学问题到处奔走。经常关注生活的记者不是比我更了解现在生活的不易吗？”
周小依闷闷地说，刻意压抑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激动：“每个人都在挣扎，这本来就是社会的常态。”
韩越摇头：“我不想那么挣扎，我也不想随意地活着，清贫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当然，我也会辛勤工作，储备知识，提升能力。但是，如果有一个条件好背景好的女生，不就是锦上添花了吗？”
周小依别过头，不看他：“我说不过你。”
“你当然说不过我，因为道理就在我这边。”韩越理所应当道。
周小依深深叹了口气，她的心脏像被什么紧紧攥住，抽疼抽疼的，又像被人倒了一碗中药，又苦又涩。
“韩越，我搞不懂你。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尽职的医生？友善的朋友？或者是自私的小人？”
韩越点头：“都是，都是我。人是很多面的。就像周记者你，可以是一个勇往直前的记者，也可以是一个追求无望爱情的求爱者，不是吗？”
周小依“嗯”了一声，视线飘向了别处，声音低低的，没有颤动，似乎也没有什么期待了。
“如果，我今天是个富二代或者是个官二代，那么你会接受我吗？”
如果，如果我有符合你要的东西，那么你要我吗？
韩越不假思索：“当然。”
周小依忍住想要扇去一巴掌的冲动，握紧了拳头：“那么，就我这个人看来还是不错的喽，就是输在家世上面是吗？”
韩越翘起唇角：“是，你单纯又善良，而且省事。如果选择你做伴侣的话，虽然你没有办法成为一个贤内助，但是你也不会给我惹麻烦。我可以专心在事业上面。”
“省事啊。”周小依挑了挑眉，似乎听到什么好像的笑话：“原来这也是一个优点呢。真是谢谢你了，韩医生。你让我对人性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周小依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住。张采采正在低头刷手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周小依，结果周小依又转身走向韩越，伸手往他手掌心的平安符抓去。韩越却握紧了拳头，周小依怎么掰都掰不动，情急之下用尾指的指尖刺向韩越的手指，韩越痛了一下放松开来，又迅速将拳头握紧。周小依抬头瞪着韩越，生生要用两道目光把韩越脸射出两个洞来。
空气中噼里啪啦，张采采很邪恶地将手机掏了出来，对准这一幕狂拍。并且贼贼地按掉闪光灯和声音。
周小依两只手抓着韩越的拳头，曾经她碰到他的一个指尖就要颤抖不已，心电图都放不下她的心跳高度。如今她也很颤抖，却是愤怒地颤抖。
“这是我的东西，我现在要拿回来。”
“送出去的东西怎么有拿回去的道理呢。”
“刚刚你不是不接受吗？其实比起送给你一个平安符，还不如送给你一堆钞票吧。”
“刚刚你不是要送给我吗？还有，那个假设不能成立，你送不起一堆钞票。”
周小依脸上的表情已经僵掉，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怒也不是。她知道韩越虽然不喜欢说话，但是一开口却也有舌灿莲花的本事，可是没想到人家连吵架都可以发挥这样的本领。混搅蛮缠起来的架势也是不小。
“韩大医生，你这是在为难我吗？拿我寻开心吗？”
韩越摇头，把玩起手心里的平安符，又抚了抚自己包着纱布的头。
“不是，只是我觉得自己的确应该有个符护身，毕竟当医生这个职业也是蛮危险的。”
“呵……”周小依已经说不出话，给了韩越一个大大的白眼。
“希望韩大医生下次不要有危险才是。如果哪天你觉得这个符碍眼了，在你扔垃圾桶之前麻烦把它还给我。”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