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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保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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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先把书包往床上一扔,然后整个人呈大字型往床上一扑,完美着陆!
左手还残留着某个人的温度,楚河闭上眼睛就可以看见那个人行道,那句话还是在脑中盘旋。
“那我们还是在一起吧。”
楚河越想越羞涩,把整张脸往枕头的更深处埋去。
你是我的太阳你是我的阴霾。
某节课上,楚河无聊在草稿纸上的涂鸦。
等一下!楚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
顾易深是以为草稿纸上那句话是写给别人的,然后自己刚刚跟他讲那个故事是暗示他自己想跟他分手么?
次奥!
顾易深你王八蛋!
顾易深你王八蛋!
顾易深你王八蛋!
……
……
顾易深,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顾易深,楚河喜欢的人是你!
顾易深,你女朋友喜欢你居然不知道你真是一个无敌大大大白痴!
就算顾易深不在面前,光是在心里说出这些话楚河都像是用尽了全力一样。
突然在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楚河被吓了一跳,急忙坐起来查看。
是一跳短信,顾易深发来的。
“做作业。”
很有顾氏风格,言简意赅。楚河曾经怀疑过顾易深是不是处女座,给她发的每一条短信不管长短末尾都会加上一个句号,而且从来不用感叹号。
“要你管。”楚河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倒头就睡。
顾易深成绩好相貌好除了话少了一点之外都很好,虽然他的这个缺点已经被很多花痴女转化为安全可靠的优点了,说得通俗一点就是“大家的男神”。
楚河成绩差爱惹事除了身高还过得去之外基本没什么可取之处,说得简单一点就是“人见人烦”。
偏是这样两个人,以闪电之势在一起了,简直是闻着伤心见着落泪,不少壮士扼腕叹息,其中就包括她的英语老师,她明显感觉到在她和顾易深交往之后,她的英语老师从原来的对她不闻不问到现在的严厉管教。以前她不做作业,英语老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哪里会像现在一样把她拎来办公室补做呢!
所有课程里面楚河第一讨厌的是英语,第二讨厌的还是英语,你说一个中国人学个什么英语呢,对英语的重视度都高过经典国学了,真是呜呼哀哉。哎,所以这道题是选to还是with呢?
“B”突然身旁响起一个声音。
“你才是……”楚河刚想骂回去看到来人的脸就硬生生的收住了,楚河的声音不小,办公室里的英语老师们都不禁朝这边看来。
楚河的英语老师揶揄:“听说你们两个在搞对象啊,那顾易深不是我说你,你可要把楚河的成绩带动上去啊,不然可是丢了你的脸。”
另一名英语老师反驳:“得了吧你,你少拿这个说事。你不就是想把你们班英语平均分拉上去么,楚河不是每次都把你们平均分拉下来一大截吗?”
然后是整个办公室里老师们的大笑。肆无忌惮的大笑,丝毫没有顾忌到还在办公室的楚河,楚河觉得自己真是像极了跳梁的小丑。
楚河抄起桌上的英语作业本就往外走,办公室的门被带上,承载了少女的反抗和怒气,声音大得要震破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顾易深跟着走到门口,手触碰到把手的时候又转过身来郑重其事地说:“老师。”
“啊?”
“她很好。”说完,他郑重地朝英语办公组内的人鞠了一个躬。
顾易深温柔地有礼地轻轻地为办公室带上了门,走下楼梯,他知道该去哪里找楚河,他一向来都知道应该去哪里找楚河。
正好的下课期间,楼梯上有不少上下楼的同学,有跑着上楼太急一脚踩空的同学,顾易深适时地伸出一只手微微托住,对对面人儿羞红双脸忐忐忑忑的道谢面无表情置之。
走到小河边,楚河坐在了小河边的护栏上,风吹散她的头发,丝丝缕缕像是湖中的水草一样勾人。
楚河感觉到有人了站到了自己的身后,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她垂眸看着脚下被微风吹皱的湖面,就像是已乱的心。
熟悉的铃声响起,没有感受到身后那个人的动作,楚河出声提醒:“上课了。”
“嗯。”
楚河转过身来奇怪地看着品学兼优的顾易深同学,动作太大,坐在护栏上的楚河不小心晃动了几下,顾易深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楚河的一个胳膊帮她维持平衡,楚河觉得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就连自己的心也失去了平衡。
虽然楚河觉得自己的屁股已经牢牢扎根在护栏上不会再有掉下去的危险了,但是顾易深却好像没有放手的打算,如果出声提醒只会显得自己小家子气放不开,楚河只好干咳了几声假装平静:“你不去上课吗?”
“体育课。”
“哦。”
一下子两个人都没了话语,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一坐一站。知道永远不能妄图顾易深来打破沉默,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只能让楚河来了。
“你不去上体育课不要紧吗?”
“嗯。”
“你们体育课老师不听说挺凶残一人么?”
“我要被保送了。”
“保送啊,呵呵,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遇到个保送生呢,真是幸会幸会。”大脑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一下子变得语无伦次起来,听到顾易深要被保送的消息,楚河一下子变得牙尖嘴利起来,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舒缓她内心不能驱逐的钝痛。
顾易深的眉头再次皱起:“不好。”
“什么不好?”楚河等了一会但是顾易深只是抿着嘴角皱着眉头不言不语,楚河一个气血攻心,猛地甩开顾易深扶着的手。
“我靠!顾易深你倒是说啊,什么不好,能不跟个娘们一样么你JB长着呢!”
顾易深的脸色都变了,用手捂住了楚河不断张合的嘴巴,克制地说:“别说脏话。”
“你!”楚河本想拨开顾易深的手,但是用力太猛整个人翻下了河。
冬天的河水刺骨的冰冷,从耳朵鼻子不断渗进来,把一颗心都灌得冰冷冰冷。渡过了最初的惊慌期,楚河很快找到了游泳的感觉,游了几米到了一个没有护栏的台阶处。
“来。”顾易深在河边朝她伸出一只手,眼神真挚。
楚河避开了他伸来的援手,自己手脚并用狼狈地爬上了岸。现实早早教会楚河不要有无谓的期待,顾易深这样的人她留不住也配不上。
这个冬天本就冷得厉害,楚河坐在小河边快冻成一个冰棍,顾易深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但是楚河一把扯下又还给了顾易深。
“楚河……”顾易深喊她。
楚河没有理会她,她无法准确地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有难过有不舍也有生气更有丢脸,情绪多的都要溢出来都不知道该以何种姿态面对顾易深了。
“你顾少爷打算什么时候走啊”嘲弄的话还停在唇齿间,她整个人就被顾易深拉过,他贴着她的耳朵,专属于他的气息萦绕在两人周围,挡住了来自寒冬的凉意。
牙齿不小心咬到她的耳朵,让她从耳尖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大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