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娇喘无双

11、十一 像上次一样

　　像上次一样，朱暮一到家朱黎正坐在客厅看电视，一看到他就差点扑上来，热情得很：“哥，你怎么才回来啊？我好激动，感觉今晚都睡不着了。”
　　“你明天要向他告白吗？”朱暮瞪了她一眼，也在沙发上坐下来。以平复自己散步以来莫名的兴奋。
　　朱黎拍了他一下，用正经严肃的表情鄙视他：“你怎么这么庸俗！美人是用来观赏的，膜拜的。我们不能玷污他。”朱暮很想说你那些猥琐的想法以及行动已经玷污他好几回了…
　　“那你激动什么？”
　　“有美人看就是激动嘛！你跟小明哥我们都看腻了。”
　　“快去睡！还看什么电视。”朱暮站起来把电视关了，不理会哇哇大叫的朱黎，向楼上走去。
　　睡前朱暮看了一下时间，十一点半，很好，正好明天七点起来有足够的睡眠。烙了半天烧饼后再看时间，十二点半，睡眠又少了一个小时……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的睡着，朱暮又一下惊醒，一看时间，两点半……继续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感觉过去了很久，依然毫无睡意…这还让不让人睡了！！朱暮一阵烦躁，开了床头灯，拿起小说看起来…
　　天色渐亮，街上已经响起了早起锻炼的声音，六点了。朱暮放下书，轻轻地往楼下走去。却看到朱黎已经坐在客厅，看到他下来，露出一个迷糊的笑容：“早。”
　　“你起这么早干什么？”朱暮准备去洗漱。背后传来朱黎打着呵欠的声音：“睡不着呗。”
　　洗好出来，朱黎已经在看动画片了，桌上放着两个袋子，朱暮打开一看，里面放着饮料蛋糕糖果零食，还挺齐全，于是拿了一袋放到自己背包里，还不忘夸奖朱黎：“这次准备得挺丰富啊。”
　　“那当然，也不看看今天会有谁在。”
　　朱暮没心情跟她闹，准备上楼换衣服。换好下来朱黎也洗漱好了，看到他背着包不禁大急：“你这么早干什么？”
　　朱暮嘘了她一声：“你小声点！快七点了，我去吃早餐，再接米梧。到时在镇口见吧。”
　　“以前都没见你这么上心过……”朱黎压低声音骂他。朱暮笑着去院里推单车。
　　冬天七点的早晨天还不是很亮，老街在隐隐约约的雾气中宁静详和，朱暮尽情地呼吸着，一扫昨晚失眠的痛苦。
　　街角的早餐店已经开张，散发出一阵诱人的香气，朱暮停下车买了两杯豆浆，三屉小笼包，两根油条，想了想，又买了一碗粥。也不知道米梧喜欢吃什么…
　　十几分钟后，就到了米梧家。朱暮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半，会不会太早了？他犹豫着有点不知如何是好。催人怕人不耐烦，可不催早餐凉了又不好吃…
　　米梧七点就起来了，他喜欢准时。洗漱好换好衣服就静待朱暮来接。也许是自己起得太早，他坐了一会儿才七点二十，无聊之下就想去院子里转转，然后就看到了靠在铁栏上的朱暮。
　　不知他在干什么，就那样安静地靠着，也不知等了多久。看着他的背影，米梧忽然感觉心头一软，被一种异样的情怀膨胀着，眼眶甚至有点发酸。他吸了一口气，轻轻地走过去拍了一下朱暮的背：“喂！”
　　朱暮浑身震了一下，转过头垮着脸：“被你吓死了！”
　　“在想什么心事啊？”米梧打开院门，也靠在铁栏上。朱暮笑笑，将挂在单车上的早餐取下来递给他：“都快凉了，也不知你喜欢吃什么。”
　　“我不挑食。”米梧接过豆浆跟小笼包就靠在铁栏上吃起来。他低着头，吃得很认真，看得朱暮也食欲大增，两人一起安静地吃着早餐。
　　“出发吧！”朱暮抢先跨上单车。
　　“等下。”
　　“走吧。”米梧出门，背上背了一个画板，笑得如初升的朝阳般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