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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鬼语十:死亡之楼(上) ...

  •   夜,异常黑暗,寂静的办公楼被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像是在阴森恐怖的墓地里,没有一丝生气。
      突然,一串脚步声骤然响起,女人喘粗气的声音仿佛炸雷一般在空旷的楼道里响起。一声接一声,喘息声渐渐靠近,她已经看到了电梯,希望就在眼前.
      “只要能跑到电梯里就会得救。”
      那个人是这么说的,只要能逃进电梯,就能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然而就在女人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电梯摁键的一瞬间,一个黑影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了她身后,黑影抬起手臂,毫无停顿地打在了女人的后颈处,女人无声地倒在了地上。看着瘫倒的人,黑影勾起残忍的笑容,含着几分玩意的声音回荡在楼道中:“又抓到你了。”

      女人醒来,白炽灯的光亮晃得她睁不开眼,她微眯着眼动动手脚,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类似于十字架的架子上,无法动弹。这是一间普通的办公室,她不知背后有什么,只看得见前面一个个窄小的办公隔断,以及,门边的那个人……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女人泣不成声地求着对面满脸戏谑的人,同时惊恐地看着墙上的时钟。
      终于,指针指到了一点。
      男人拿起手边的斧子,慢慢接近被绑着的女人。
      女人满脸惊恐,瞪大眼睛磕磕巴巴地继续求饶着,直到男人手中的斧子朝她的颈部砍去才没了声息。
      血,犹如喷泉般喷了出来,染红了一旁的窗帘。
      一下、两下……直至女人的头颅掉落在地上,男子才满意地停手,拿着斧子愉悦地走出房间,只留下那颗毫无生气的头颅,及女人眼中的那抹黑影……

      进入十月后,天气变得越来越冷,对于我这样一个懒人来说,最期待的便是在周末的时候,被太阳晒得暖暖的,窝在床上睡懒觉。
      而偏偏我的闺蜜纳兰不愿实现我这个小小的愿望,一大早在屋里东跑西颠,完全不顾及自己现在是三条腿。
      推开房门,我和肩上的银丝卷眨了眨眼睛,随即淡定地又关上了门,打着哈欠往床上扑。我一定是没睡醒!嗯,肯定的!!
      屋门被用力踹开,纳兰攥着一串佛珠跳到了我床上,把珠子往我手上戴。
      “大姐你是疯了,还是梦游?到底要闹哪样?”我揉着眼睛迷糊地问。
      纳兰有些心不在焉,只碎碎叨叨地念着:“以防万一、以防万一!要是真被鬼上身就麻烦了!”
      我心中一紧,她知道什么了?“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纳兰见我追问,连忙摇头否认。但见我眯起眼睛马上就要发火,还是选择了坦白交代:“你知道对面那栋楼的情况吗?”
      我不明其意地点了点头,前段日子坐电梯时听别人说起过:“听说原来是宾馆,但是不景气,现在不是改成写字楼了吗,不过还在装修,你问它干嘛?”
      “我昨天起夜,然后……”
      “咚!”
      “妈呀!!”
      我甚是无语地瞄了眼挂在我身上的纳兰,之后两人转头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见驴打滚脑门上被贴了两张长长的道符,遮住了它的眼睛,刚才的响声就是它撞在门框上发出的。
      银丝卷几乎要笑抽过去,我也强忍住笑,将小呆狗抱上床。这小家伙一个月可长了不少,抱起来有些费劲,不过肉滚滚的手感很好!
      纳兰怨念地看看驴打滚,抱着抱枕心有余悸地继续讲:“昨天我起夜,随意往那楼里扫了一眼,你也知道那栋楼的几个房间不知道为什么每夜都会亮着灯到天亮,而且距离我们也就30米远,黑暗中想不注意都不行。我当时就那么随意一瞥,结果看见……看见一个人拿着斧子砍下了另一个人的头!”
      我险些咬着自己的舌头,诧异地看着纳兰:“你确定你没睡糊涂?不是做梦看见的?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过大啊?”
      “千真万确是真的!我当时和现在一样清醒!”纳兰罕见地认真起来,“当时那个人还在疯狂地砍尸体,我吓呆了,想打电话报警,但又怕警察不相信,所以先找出望远镜想看清楚,怕他万一砍的是假人呢!但是当我用望远镜看时,竟然发现,那边……那边根本就没有人!什么人都没有!我把望远镜放下,知道对面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有空荡的办公室!梦,你说我是不是遇着鬼了?”
      我抽抽嘴角,指着客厅问:“你以为自己遇着鬼了,所以就找来那些道符、佛经、佛像?”见她点头,我无奈扶额,“那白水晶是怎么个意思?你打算中西合璧地去驱邪?”
      “这些不是重点!!”纳兰怒吼,我从她眼中看到了恐惧和……一点点兴奋,“我准备今晚潜入楼里一探究竟,漆黑阴寒的写字楼,配上暗红温热的鲜血,这是多么好的素材呀!梦,你跟我去嘛!”
      我甚是无语地看着眼前人,有一点点想抽死她的冲动。
      “这一个月里你乖乖待着,不要惹祸。”
      想要答应的话蓦然停留在嘴边,我暗自苦笑,为什么会突然想起他的话?
      “梦,你怎么了?”纳兰见我不语,问道。
      我摇头,将手腕上的佛珠取下,又从抽屉里拿出开光的小佛像挂在她脖子上:“你给老娘老老实实地待着,一条腿都瘸了还闹腾呢,你要是再这样我可要给阿姨打电话了,把你‘收监候审’!”
      “当初怎么就给了你我老妈的电话号码了呢!”纳兰极其郁闷,但在这招杀手锏面前还是败下阵来,挠挠头道,“可是……可是我已经给方宇打电话了,他也对这件事很感兴趣,说今晚要过来,我这不是跟你来商量一下嘛~”
      “……你这不叫商量,叫通知!!!!!”

      晚上十一点,方宇准时跑了过来,还带了一堆吃的和一跟铁棍,说是可以防身用。其实我很想告诉他,就算是他带着枪,面对厉鬼时兴许也没用。
      “哎,方宇快来!快来!我已经监视一天了,发现白天除了工人干活没有其他可疑现象,你说犯人会不会混在工人中?”方宇一进门就被纳兰拉去了阳台,被迫听今天她的监视报告。
      方宇接过望远镜仔细观察了整栋楼,现在还有一半的房间开着灯,但一过十二点,除了一两个房间外,剩下的灯都会熄灭,谁都不知道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方宇认真地观察后问纳兰:“你确定在你拿望远镜看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甚至连一点血迹都没有?”
      纳兰明显有些含糊:“应该是吧,当时那层只有一个房间是开着灯的,而且那么亮,我是不会弄错的。”
      方宇听完纳兰的话后陷入了沉思,我将沏好的茶端给他,示意他不用那么认真:“说不定真的是她在梦游,因为这种事让你特意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哈哈,小墨你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都是朋友嘛。最近治安太乱,只有你们两个女孩住防范意识提高一点没有错。”方宇若有所思地看向对面,“而且,如果说那是真的,这已经涉及刑事案件了。”
      我无奈地耸耸肩,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翻杂志。谁说只有两个女孩?分明还有一只千年老鬼嘛!有他在,别说是杀人犯,就算是其他妖魔鬼怪来袭也要掂量一下。为了他的目的,至少……他应该不会轻易让我死的。心里突然烦躁起来,半支起身体去拿茶几上的另一本书,余光却看见我屋内的电脑,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有人用它玩游戏了……
      十二点四十,纳兰依旧在阳台监视,身边是驴打滚,银丝卷整个趴在驴打滚身上,支着小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望着这三个坚持不懈的身影,我不由由衷感叹,这三只货真是吃饱了撑的!
      方宇在一旁苦笑:“真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坚持这么久,还真是让我另眼相看了。”
      我蔑视地看了眼阳台:“得了吧,不就是赶上她最爱的灵异事件了嘛!要不你让她去听她老大的年终总结,保证三分钟她就睡过去了。”
      方宇笑道:“你们两人的关系还真好,一辈子能遇上这么个朋友不容易,要好好珍惜。”
      我扶额弱弱地道:“只能说这是孽缘啊……”
      话音未落,突然纳兰大叫了起来:“快!快来看!”
      我们跑到窗边,下一秒所见的画面令我们惊愕不已。
      对面明亮的房间中,落地窗忠实地反射着屋内的情景。一个身穿黑色长风衣的男子背对着窗户,手中拿着一把锯,刃上还滴着鲜红的血珠。在他的斜对面,一个穿灰色西服的男人正惊恐地向后退着,他右手捂着左上臂,像是受了伤,大概锯上的血就是他的吧。
      灰西服退到墙边无路可逃,双膝跪地不停地给对面的人磕头,像是在求饶。黑风衣并没有理会,径直走了过去,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左脚踩在灰西服的右臂上,抬起钢锯……只见血花四溅,灰西服的左臂被锯断了。他疼得在地上打滚,血随着他的动作从伤口处大量涌出。黑风衣抬脚将断臂踢飞,将钢锯架在肩上,像是对灰西服说了什么,随后灰西服挣扎地向门口爬去,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黑风衣站在原地并未阻拦,仿佛还在微笑。
      “TMD混蛋!你们用我的手机报警,再给冯队打个电话!”方宇抄起铁棍就往外冲,“你们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别出去!”
      “傜你去报警!还有,千万别摘下我给你的佛坠!”我跑回屋里拿了孽镜和手电跟着跑了出去。
      “你干什么!回来!!”纳兰大急,但碍于腿伤没办法阻止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跑了出去。
      刚才我看到的不只是黑风衣伤人,他的左手还握着五根手腕粗细的铁链子,每根铁链的终端都系在一个人的脖子上。没错,纳兰他们看到的只有两个人,而我一共看到了七个!那五人面色铁青,毫无表情,如木桩般站在原地,呆滞地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五个已不是活人,而是鬼魂。那个黑风衣也不仅仅是变态杀人狂那么简单,这一切好似又跟神鬼扯上了关系。
      我追上方宇时,他已经跑到了工地门口,见我跑过来他表情惊讶甚至有些恼怒:“谁让你跟过来了!这不是闹着玩的,快回去!而且,你怎么连宠物都带来了?”
      宠物?我茫然回头看身后,银丝卷正蹲在驴打滚头上傻笑,我抽抽嘴角,这两只不知死活的家伙呦!(溟尘:你才是最不知死活的吧!你要是死完全是自己作死的!!!我装傻望天:啊?你在说什么??呀,今天天气真好!!!溟尘:……)
      我阻止了还想唠叨的方宇,催促他快些进去:“行了,我都来了,你不会是想让我回去吧!多个人帮忙不好吗?快进去吧,没准那个人还活着,救人要紧。”
      方宇瞪了我一眼,转身去踹工地的铁门,我挠了挠头,感觉他最后一眼的眼神完全和我看银丝卷它们的很像,果然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方宇本以为工地有人看守,用力踹门想把看门的吵醒。谁知他用力一踹,那道铁门竟然弹开了,工地里空无一人,施工材料被随意丢弃在地,除去楼中照射出的一点光亮,整个工地一片漆黑,死寂的宛若墓地。
      方宇接过手电察看旁边的看门房,里面也是没有人,桌椅上皆落了一层尘土,看来像是很久不用了。
      确认没有危险后,方宇带着我往写字楼的大门跑去,边跑边小声地问:“这里晚上一直没有人看门的?”
      “我平时又不来,怎么会知道!不过还是小心为上,这么多材料被随意扔在这里,又没人看管,看来他们是不怕丢东西,或者说他们认为没人敢晚上来。该死!说不准工地里的人早就知道这里闹鬼了!”我边跑边道。
      “闹鬼?别自己吓唬自己,那是人,你别多想!”方宇无奈地回头看我。
      “举头三尺有神明,世上的事不能说得绝对。”我冷冷地提醒他。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鬼神,也存在着十八层地狱,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哈哈,抱歉,我是唯物主义者,想象不到。”
      我没有再反驳,只是紧紧地跟在他后面,希望这次能平安闯过来吧!
      大堂里没有开灯,在一团漆黑中一个红色的数字分外抢眼,那是电梯显示牌上的数字。数字在慢慢增加,诡异的红色看上去格外瘆人。
      我拉着方宇向楼梯间跑去:“没时间等电梯了,我们爬楼梯上去。反正才七层,不算高。”其实我是在逃避,不是我有幽闭空间恐惧症,只是觉得那小小的几平方米里隐藏着未知的危险,不要正面接触为好。
      方宇一心想要救人,也没说什么就跟着我爬楼梯。但是在爬到七层后,我深深地为自己冲动下做的决定而后悔。对于一个十成十的懒人来说,跟着一个刑#警一口气快速爬上七层是何其可悲的一件事!在到七层后,我只有靠墙喘粗气的力气了,而后面的驴打滚和银丝卷貌似很轻松,于是我又被生生地鄙视了……
      偏偏方宇不让我出声,还要我跟着他去搜查各个办公室。看在他拿着唯一的光源的份上,我忍了!
      在一个房间中,方宇停留的时间微长,我有些好奇问他发现了什么?他却摇头,拿手电扫了遍办公室的四壁就退了出来。
      空旷的走廊里只有我们几个的脚步声,虽然能从落地窗看到外面的景色,却觉得外面的世界已经与自己隔绝,又像是此刻正在去往地狱,总之感觉自己离死不远了!我内心哀叹,没有溟尘护驾,自己不会挂在这里吧……
      一百多米的走廊我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们看到的房间正位于七层的中间部位,非常好找,因为……
      原因之一是因为只有这个房间亮着灯,再一个原因……办公室门外有一摊水渍,正在慢慢往外流,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跑在前面的方宇只往里看了一眼,转身便拦住了我,将手电塞进我手中,一把将我拉到门旁:“别往里看,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待着,别破坏凶案现……”
      他的话还未说完,但见他脸色突变,死死地盯着我身后。我慢慢转头,发现黑风衣扛着斧子静静地看着我们。
      方宇迅速将我护在身后,冷然地对黑风衣道:“警#察!将手中的武器放下,双手抱头靠在墙壁上!”
      我靠大哥你没事吧,他要是这么老实以后我墨字倒过来写!我鄙视地看了眼身前的方宇,却没想到黑风衣在此时竟然说话了。
      黑风衣嘴边挂着讽刺的笑容:“警#察可是管不了鬼的。”
      “鬼?”方宇大笑,“长的寒碜点就想冒充鬼,你也太没品味了吧!”
      “方宇!他、他没准真是……”我拉着方宇的衣角,弱弱地提醒他注意自己的措词,那玩意十有八九是鬼啊!!!
      方宇以为我害怕,嚣张地给我解释:“纳兰说看到的杀人现场瞬间消失,只不过是他玩的障眼法而已,他或许是没想到那晚会有人发现了他的犯罪行为,于是在纳兰离开的空当他迅速关闭了房间的灯,跑到旁边的房间打开白炽灯,由于这栋写字楼里的每个房间很小,只往旁边错一个没多少人会发现,而且当时整个楼层只有一个房间亮着灯,纳兰又是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于是下意识认为那间就是自己最开始看到的房间,而此时那里空无一人。”方宇呈胜利状看向黑风衣,“对于熟悉整个写字楼的你来说不难吧,往右第三个房间的角落里还残留着喷溅着血滴的围脖,而那个房间正对着小墨她们的窗户。我没说错吧,工地守夜的先生?”
      “守夜??这里晚上不是没人嘛!!”我吃惊地看着方宇,没有看守人是他说出来的吧,难道刚才是骗我的?
      “你以为我会笨到一点不调查就来吗?这个工地从2005年开始施工,虽然期间施工的工人换过不少,但看门的却一直是一个人,徐虎。所以你非常熟悉写字楼内的结构,而且晚上闹鬼的传闻也是你传出来的吧,为了减少守夜的人数和方便你夜间行凶!那些被你杀死的人的尸体在哪里?!”
      黑风衣嘿嘿一笑,从阴影中走出,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我看到了一张老实本分的脸。这这这,这一点也不像杀人犯啊!!!
      “猜得不错,不过你猜错了一点。”徐虎的眼神突然变得凶残,手腕用力将斧子挥向我们,“我是鬼,所以并不是换了房间,而是真正的消失了!”
      方宇见斧子挥来,为了保证我的安全,情急之下将我推进了后方开着灯的房间内。我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推了出去,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心道完了完了,只要不出血,摔出内伤我都认了,万一出了血再把别的鬼招来,那我们的麻烦就更大了。
      只是平衡力是我的硬伤,天旋地转后,我重重地摔在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触感还有粘稠的液体。我心中咯噔一下,下意识觉得还是不要睁开眼睛的好。但是鉴于现在的情况……唉,拼了!
      我半撑起上身,白炽灯的光线十分刺眼,抬手想挡住眼部,却发现手上多了许多红色的液体。我打了个冷战,触觉和嗅觉瞬间灵光,粘稠的液体和浓重的血腥味我已不再陌生。我慢慢低头,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人身上,不,应该说是个一半的人!
      尸体身上的灰西服让我确定这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个人,他整个人被竖劈成了两半,活像屠宰场加工车间里的半扇猪肉。内脏和着鲜血流了一地,有的器官已经破损不堪,看起来像是锯的时候被破坏了。半张血污的脸上凝固着惊恐和痛苦的复杂表情,他铁定是活着的时候被锯开的!
      我呆了三秒,眼前的场景再次刷新了我的底线。我头皮一麻,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连滚带爬地从尸体上骨碌下来,坐在血污中瑟瑟发抖。
      突然从门外又飞进来两物,竟是银丝卷和驴打滚。两只宠物重重摔在地上,呜呜地叫了几声才勉强站了起来,驴打滚像是伤的重一些,走路都摇晃了。随即外面又传来方宇的叫声,我转头看去,只见方宇用铁棍死死地将徐虎困在墙边,但徐虎的斧子已经镶入了方宇的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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