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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鬼语一:月下诡影(中) ...

  •   棺椁上的纹饰以花为主题,在上面我看到了牡丹、荷花、月季……还有一种看上去竟然像是彼岸花。皱皱眉,我不禁好奇,渭河流域应该不适宜种植彼岸花的,古代交通运输不便,我甚至可以说当地大部分人是没有见过彼岸花的,但又是怎么被铸造在棺椁上的?
      除去各种花的纹饰外,其余的是一组叙事的图案。首先是一个女子被众人簇拥着上了一辆豪华的马车,然后她被带到一个祭祀台上,女子跪下去,一个类似于祭司的人站在女子身前说着什么。之后……我一路看下去,却发现开始祭祀的图案不知被什么腐蚀性的东西毁坏,上面已经锈成了一片大疙瘩,凹凸不平的无法看清原来的图画,十分影响美观。
      我低头看单子,发现这里本来就是如此,没有标明是由于什么原因变成了这样。真扫兴,刚看到感兴趣的东西,后面竟然没了!商代到底怎么进行祭祀礼的?我在内心哀嚎,这幅图画已经吊起了我浓重的好奇心。本着刨根问底的精神,我指着那片疙瘩问一个负责运送的当地博物馆的工作人员:“请问师傅,这里被发现时就是这样吗?”
      我问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子,当时也没注意他姓什么。秃顶男开始的时候漫不经心,但瞥了眼我问的地方,他整个人像是被电到一样,眼神中带着恐惧,浓重的口音中带着几分颤音:“你、你问这个干什么?它原本就这样!”
      我挑了挑眉,很明显这个男人在隐瞒什么,难道棺椁真有问题?不过要说它没问题,鬼才信呢。一靠近它,我就觉得全身不舒服,不对,应该说在看到棺椁后就觉得不舒服。与它的距离越近,不仅会有阴寒的感觉,而且隐隐还伴随着几分戾气。
      见男人紧张成这样,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默默与棺椁拉开些距离,着手检查其他部位。就在转头的那一瞬,我隐约从眼角余光处看到上面的接缝中,好像有黑色的烟气往外冒。我心中一惊,仔细抬头去看时,发现那里已什么都没有了。难道是光线昏暗我看错了?不可能呀,为了方便检查,展厅特意把光线调成了最大,而且就我这个岁数,也不应该存在花眼的问题啊!
      我呆呆地蹲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棺椁,抬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棺盖问一旁的秃顶男人:“师…师傅,您看没看到……”
      秃顶男人紧张地看了一眼棺椁,然后神经性地退后了一大步,就连嘴唇都颤抖起来。但接收到我奇怪的眼神后,他马上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重重咳嗽了一声,对我瞪眼道:“你个女娃娃哪那么多事?看完了没有?看完了签字!”
      “呃……”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你妹呀,这棺椁要是没问题,老娘的‘墨’字就倒过来写!
      就在我进退两难的时候,张坤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膀:“小墨别忙了,先吃饭吧,老大说请客。走,吃大户去~”
      “哦,好!”我赶紧从地上跳起来。张坤简单地冲秃顶男人点了个头,之后带着我往展厅外走。
      这时展厅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我边走边偷偷回头观察秃顶男人。只见秃顶男人先是看了那棺椁一眼,之后小跑地往外跑,像是怕后面有东西追他。我不禁皱起眉头,好奇心像是被摇晃了的听装可乐般呼呼往外冒。我刚想问张坤看到了没有,却看到他默默地使了个眼色。我立刻明白,看来其他人也感觉到了怪异,当下不动声色地跟着他回到了休息室。
      在休息室吃饭的人很少,董玲因为家里有孩子,所以没吃就先回去了。简单地吃过饭后,李强将当地博物馆的人带走安排住处,其余工作人员也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只剩下同样住单位宿舍的徐峰和张坤、我、还有保卫科的王柯。
      我本想是先回去的,但是接到张坤的暗示,示意自己等一下再回去,也就只好默默地坐在了一旁,无聊地玩着手机,等待所有人都离开。时钟的指针都快指到了十点,他们究竟想说什么?难道跟展厅里的那个棺椁有关?
      见所有人都走了,张坤神秘地问我:“小墨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张坤故意压低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险些扔了手里的手机,定了定心神我反问:“张哥也看见了?”
      “我倒是没看到什么,不过听说这回他们带来的东西有问题,说是等这回展览结束后,有些东西就不带回去了,要留在北京研究,好像有的部门会派人来接手。”徐峰神秘兮兮地说。
      我立刻想到了早上李强和赵军的对话,什么东西能劳动那些人?如果这个东西有危险,那为什么还要作为展品来展览?要是秘密送过去也不是件难事,为何还要与大众见面呢?
      王柯反坐在椅子上,见三个人都十分神秘,不由笑笑:“你们几个小鬼想什么呢?要打听还不打听全了,这种事情听一半是最让人难受的。”
      徐峰冲他翻了个白眼:“那你打听清楚了?”
      “那是,你也不看哥原来是干什么的。”王柯自豪地挥挥手,一脸你们是小字辈的感觉。王柯是打听消息的一把好手,有他在,多么深层次的消息都能打听到。
      “王哥,说说呗!”我选用了一种崇拜的眼神来看王柯,后者很适用,将自己打听的消息告诉了我们。
      青铜棺椁果真有问题!
      棺椁是在黄河支流渭河流域发现的,和一些小说中描绘的情况差不多。有一年渭河大旱,人们在河床上发现了被淤泥埋了一半的棺椁。村长很有觉悟,看到后知道这是个文物,赶紧让人看管起来,之后上报。很快,当地考古队匆匆赶来,对于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青铜棺椁的他们来说,这无疑是一个重大发现。
      考古队先将棺椁外面的淤泥清理干净,打算拖回研究所去。但是在搬运时出现了问题。这些人用尽办法,也没有将棺椁移动半分,整个棺椁就像长在河床上似的,任他人如何,我自岿然不动。考古队长一看也没办法,觉得可能是这青铜的棺椁太重了,靠人力和简单的机械无法抬起。这也难怪他会这样想,后母戊鼎通高133厘米,但重达832.84公斤,而那曾侯乙墓中出来的文物,哪件的分量都不是轻的。最后考古队长没有办法,从外面调来了机器,生生将棺椁从河床上拔了起来。
      在棺椁被抬起的瞬间,现场所有人都感觉有阵阴风吹过。众人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都不由打了个哆嗦。同时听到了一个女子若有若无的笑声,随着风慢慢飘荡在空中。挖掘现场的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考古队长重重咳嗽了一声:“都愣着干嘛?给我干活去!”
      有些话,不能说。说出来,就会成真。有些事,不能想。想出来,就会实现……
      所谓拔起萝卜带起泥,在棺椁移开后,有人发现棺椁的下面有一层黑乎乎的东西,不像是河底的淤泥。众人好奇,纷纷向坑里看去。棺椁下面的坑里,大多是泥状的东西,同时还伴随着恶臭。一个考古队员眼尖,指着黑泥里一点白色的渣子惊呼:“里面有骨头!”
      人死后,尸体上的肉会腐烂、会被分解。但是你相信吗,人骨也是会烂的……
      考古队在黑泥中发现了大量的骨头渣子,经过专家认定是人骨,而且有被啃食、咬碎的痕迹,但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啃咬的。队员那时还在大胆猜测是谁咬的这些可能是随葬人的尸体时,一些事情慢慢在他们身边发生……
      就像图坦卡蒙陵墓中的诅咒一样,考古队长和一名考古队员在第二天早上就莫名死亡了。法医认为是突发性心脏病,草草了了这个案子。虽然整个考古队都有些怀疑,但本着是信奉唯物主义的,其余人都继续忙自己手里的工作。而真正可怕的是后来,在队长他们死后的第二天,人们发现他们的尸体像是被谁抽干了血肉,只剩下一层人皮和骨头。尸体的内脏都被丢弃到一旁,唯独不见了心脏,但是尸体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个创口是能将内脏抽出来。法医看到这个景象也傻眼了,说不清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整个考古队立刻被恐惧笼罩,所有人地上辞呈,跑向全国各地,努力做到离渭河越远越好。此时诅咒像是被停止了,并没有蔓延到他们身上。不是因为他们幸运,而是因为他们付出了代价。当时在场的所有人,一觉醒后,被挖了眼睛、扯了舌头、少了各种脏器器官,谁也做不出合理解释,这件事后来就再也没有人提起。
      但是怪事没有停止,棺椁到哪里,哪里的接手工作人员肯定会有死亡的。最后当地实在没辙了,听说首.都要办展览,赶紧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扔到了这里,等展览结束后调到专业研究部门进行研究。
      “既然这么危险,那干嘛还能被展出?”我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本来是没有它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外面有消息说这个棺椁的故事和要被展出的消息。最后没有办法,决定冒险将棺椁展览。”王柯耸耸肩,“估计是想靠这个吸引些人气吧。”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张坤喝光了最后一口可乐,感觉这个故事太老套了,没意思。
      王柯摇摇头,一脸遗憾地道:“很可惜,当地人员想尽办法,都没能打开棺椁。”
      “没劲啊!”徐峰伸了个懒腰,“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咱们去看看吧。”
      “好呀!”张坤立刻兴奋了起来,王柯在一旁也跃跃欲试。
      “呃……我能申请回去睡觉吗?”我立刻举起手问,我可不想跟着去胡闹呀!
      “不行,申请驳回。”三个男人一口同声,拽着我就往展厅走去。
      我无奈地在后面翻白眼——为毛这帮人都这么自来熟?

      博物馆中早已空无一人,黑暗的走廊中回荡的只有四人的脚步声。我暗自咽了口口水,这些脚步声听来异常诡异,好像是催命的咒符,好在自己的胆子比较大,要不一定会被吓出毛病来。
      特展厅中此时已经关闭了全部的灯,黑漆漆的看不到任何东西。我见王柯要开灯,连忙拦住:“开灯就没气氛了,拿手电吧,这样更有种神秘感。”他奶奶的,要玩就玩大的。你们不是胆子大嘛,看能大到哪里去!等一会儿进去后再鬼叫几声,吓吓他们!哼,敢不让我回去睡觉,吓死你们。
      “说的也是。”王柯他们不知道我心中打的打算,竟然很赞同我的建议,真的掏出手电,王柯仰了仰下巴,“走吧。”
      四人鱼贯进入。
      因为体积问题,几人毫不费力地找到了棺椁。青铜棺椁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显得十分暗淡,没有生气。
      “谁?!”徐峰刚想说根本就没什么诅咒,就听张坤扯着嗓子大叫起来。
      三人被吓得抖了一下,我一把抓住王柯的胳膊。怎么说也是个男的,好歹能抵挡一阵吧。徐峰拽住想要逃走的张坤,直拍他脑袋:“坤子你到底看到什么了?”
      张坤被他拍的清醒了些,哆哆嗦嗦地指着棺椁的旁边道:“刚才有个脑袋从里面探出来,鬼呀!”
      被张坤一说,剩下的三个人都转头看向他指的方向,发现并没有他说的脑袋。三个人都用质疑的眼神看向张坤——哪有脑袋?你吓唬我们呢吧!
      张坤也愣了,摸摸后脑勺——难道我看错了?
      “棺椁既然没事,咱们走吧。”我拽着王柯不撒手,四处看了一下。从进来后,我就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是从骨头缝中往外冒凉气,浑身不舒服,我不信王柯没有察觉。
      王柯点点头,率先带着我往外走,同时示意张坤和徐峰他们跟上。展厅本不大,很快四人都安全退了出来。
      出了门,四个人都长出了口气。我捂着自己急速跳动的心脏——娘呦,下回打死我都不干这种探险的事了!
      此时走廊上突然回荡起脚步声,四人吓得脸都白了。王柯一把将我护到身后,四个人全部紧张地盯着走廊的尽头。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急促起来,那脚步声像是踏在了我心脏上似的。我有些不敢盯着走廊,生怕下一秒后从那里窜出了鬼怪来。不过话说,鬼有脚步声吗?
      “谁?!”
      死一般寂静的走廊里突然发出几声怒吼,我觉得要是有别人在这里估计能被吓死!
      其实这件事完全乌龙了。走过来的是人,是夜晚负责巡逻的保安人员。他们说听到展厅这边有动静,怕是野猫跑进来了,赶紧过来看看。没想到差点被我们四个吓得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地盯着我们。
      而四个好奇心膨胀的人的下场也没好到哪里,我被吓得几欲坐在了地上,徐峰和张坤几乎掉头就跑,只有王柯还站着,不过也是双腿发抖,估计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老王你吓死我了!”小保安捂着自己的心脏,他差点就晕了过去。跟他一起巡逻的另一个人,也是面色死灰地看着眼前的四个人。
      王柯无力地摆摆手,单手扶着走廊的墙壁:“没、没事,我们是回去找东西的,手机落展厅里了……算了,你们继续巡逻吧。”
      “哦,好。”面对自己的头儿,两个小保安也不敢说什么,赶紧攥着自己的手电走了。
      “唉你俩,特展厅里没啥事,你们就不用去了。”王柯冲那两个身影喊。
      “好的。”不知是两人中的谁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声。
      “俩臭小子!”王柯笑笑,突然觉得有人拽自己的袖子,头皮立刻一麻,转头却看我在后面弱弱地拽他的袖子,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我有些不确定地问:“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
      “看到什么?”三个男人不解地看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舔舔嘴唇,最后下定决心,咬咬牙道:“刚才那两个保安大哥走的时候,我瞄了一眼。看到他们映在墙上的影子不是两个,而是三个!”
      “不是吧,你讲鬼故事呢?”徐峰抽抽嘴角,虽然有些不屑,但还是谨慎地看向走廊深处。
      我此时却十分的冷静,因为我看到的的确是三个人影,我摇摇头道:“不是鬼故事,而是鬼上身。”
      王柯年龄比这几个人大,做出了老大哥的样子:“小丫头别这么封建迷信,我送你回宿舍吧。你俩也快回去吧。”
      就在三个男人要离开时,再次被我叫住:“我不管什么迷信不迷信的,我现在很认真的问你们,刚才进特展厅时,你们有没有感觉特别的阴寒?”
      三个男人都是一愣,刚才没注意,如今被我这么一问,还真是……
      “难道真有鬼?”张坤不可置信地问。
      我摇头,靠,经过早上的等车事件,老娘的世界观已经被完全颠覆了:“我不知道,但是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王柯摸了摸脸,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词来反驳我时,就听到前面特展厅里骤然传出惊恐的叫声。
      “操!”王柯骂了一声,转身就往特展厅里跑,“你们留在这里别动!”
      我当然不想动了。我在心中吐糟,但是转头间,似乎看到了从特展厅里往外冒黑气,心立刻紧张起来,转身问身旁的两人:“你们……你们看到了吗?黑气……”
      张坤和徐峰茫然地摇头,示意他们什么都没看到。我暗骂一声该死,拔腿往特展厅里跑:“你们快去叫人!”
      “唉,你干什么去?!”身后传来张坤的叫声,我没有理会,拼命往特展厅里跑,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从早上开始自己身上就有些变化,或者说,从戴上这块玉坠后,有些事就变得不一样了……
      特展厅的大门虚掩着,我伸手猛地将门推开,里面有些幽幽的光线。还没有看清里面的情况,就觉一个黑色的东西被扔了过来,我条件反射地向左侧翻身,就地一个打滚躲过了黑色的物体。
      定睛一看,靠,被扔出来的哪里是物体,分明就是王柯嘛!我心中一紧,连滚带爬地过去看王柯到底死了没有。我颤抖地伸出手指去探王柯的鼻息,还好,还喘气呢。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进去了,我可不想拿自己的命来玩。但是当我想将王柯拽走时,展厅里又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
      我闭了闭眼,觉得自己要是不进去,恐怕这辈子都良心难安。于是将王柯推到一边,咬着牙闯了进去。里面依旧黑漆漆的,我只能借着掉在地上的手电光看清周围的状况。我先是紧张地查看四周,没有发现任何情况,之后慢慢向手电处走去。
      “啊!”要接近手电的时候,我就觉得脚底一滑,整个人摔了出去。但好在最后时刻抓到了手电。我撇撇嘴,感觉屁股被摔得生疼。我爬起来拿手电扫视,几乎吓得背过气去,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才镇静了下来。
      手电光扫过之处,鲜红的液体泛着诡异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手电上腻滑的触感让我顿感恶心,厌恶的想要扔掉。但理智制止了自己这个愚蠢的行为,在这个危险的处境中如果没有光源,对自己来说无疑是死路一条。我想要站起来,手一撑地又是那种触感,我知道自己浑身上下估计已经沾满了鲜血。于是将手电抬高,发现有个人躺在不远处,不,应该说是尸体了。地上血液的来源就是那具尸体。从尸体上仅存的服饰看,应该是那两个保安中的一人,他的脸部已经血肉模糊,分辨不出面貌,身上被抓了无数条抓痕,每条抓痕向外溢着鲜血,如同被鞭笞过,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好地方,整个人犹如一只被剥了皮的獐子。
      我低下头去干呕,太恶心了!原来看的那些恐怖片完全比不上这里的万分之一,现场对五官上的冲击实在是太刺激了!我双腿一软,又跌坐回地上,几乎是被吓傻了,上下牙抖得不停。
      “砰砰。”突然两声撞击声响起,我被吓得几欲跳起来,手电马上照向我左边的方向。在离我十米外的地方,一个人正趴在地上,双手用力在地上爬。那人不顾晃眼直对着光源爬来,冲着拿手电的我无力地挥挥手,想要引起我的注意。
      慌乱中我只看清这个是另一个保安,看样子也受到了袭击,但还没死。于是我想都没想,挣扎着起身想去扶他。手电光随着我的起身,从平射改为俯射,我“啊”的叫了一声,惊恐地退到了墙边。
      趴在地上爬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他的肚子像是被人刨开了,而且双腿呈现怪异的形状,像是被重物压瘪了。如今那人只有上半身奋力地挣扎着,在他的身后拖着一道长长的血痕,肠子和胃被拖在后面,同样是鲜血淋淋的。那人像是没有察觉自己必死无疑的现状,还在一味向我求救,不过力气是越来越小。最后只能无力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如同被人丢弃的玩具般。
      我几乎要哭出来,一向自诩口味重,但看到这个场面后,还是不免临近崩溃。太TMD的恶心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鬼语一:月下诡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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