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黄蓉爱过儿》猪狗糖

23、圆房 尹志平不知

　　尹志平不知为何，总是放慢脚步默默的跟在我的身后，他好像是对我说又好像是对自己说，“生命真的太短暂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他说的是对的，我何尝不知道生命短暂，我们爱的人小一秒估计就丢了踪影。不过是区区数十年的光景，却还不敢放任自己追求自己的幸福。

　　打开门，径直走向桌上的烛旁，想让这屋子亮一点。还没有打亮火花，却听见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了。

　　尹志平从来都是轻手轻脚的样子，今日怎么会这样，还没等回头，就感受到了一个温热的怀抱，
　　尹志平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腰，似乎喝醉了一般，喉头打结的说道，“小黄，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的，你放心……”只当他是伤心过度，想慢慢挣开他的怀抱，他的手臂却是越搂越紧，算了，由的他好了，他的人品，我向来是信的过的。

　　看他这样，我只能软语道，“那你别动，我把蜡烛点上。”只盼亮一点，让他恢复些神智。
　　火终于打上了，满室都是微弱的黄色烛光，反而显得有些诡异。

　　身后的人身体似乎越来越热，我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的粗重的呼吸声。连忙回头，一张唇却是覆了上来，他好像是饿了几日的狼终于找到了食物一样，不停的撕咬，不肯放开，不停的从我这里吸走空气。

　　“你干什么！”他的力气大的非同寻常，我使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分开。

　　他不回答我，手扶着桌子不停的喘气，我离远一点才看的到他的脸带着极其艳丽的红色，一看他这样，我再多骂他的话都说不出口，“你中了那种药？”

　　他抬起头，在我面前没有耍宝卖萌，他尽管浑身颤抖，却还是冲我微笑，像一个孩子一样赌气撒娇着，“你舍得把我扔进湖里吗？”

　　没想到赵志敬这般的可恶，临死之前竟然还想着要害人，让尹志平也这般痛苦，可看他的反应，这药的性能只怕比我给的痛苦的多，只怕湖水根本救不了他……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看我的时候透明的如同水晶一样迷人，还没等我缓过神，他已经又飞身到我的身边，死死的抱着我，他的呢喃就在耳边，“黄龙，你信我，我只爱你，只爱你……”

　　他的唇落了下来，这一次，我没有躲……夜色里，我伸开手臂，抱住了眼前的少年，恍惚间，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过儿的影子……

　　折腾了一夜的功夫，一直等到了尹志平入眠的鼾声，不想见面徒增尴尬，这才慢慢的拿起身上的衣服，准备悄悄的离开。

　　走到门口，身后却是响起了一个自嘲沙哑的声音，“你就那么不想要面对我吗？”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不敢回头，明明知道自己做的是不对的，却连说这话的底气也没有。

　　“是因为你的年纪，还是因为你的心意？你一直装作我喜欢的小龙女，难道我看不出来吗，你那么聪明，早就该知道我的心意。”

　　是，我就是这么无耻，为了一个暂时的避风港，装傻充愣，我何尝看不出来，他是喜欢我的。其实我骗他的同时也在骗自己，我比他更怕承认这一点。“你也那么聪明，也该知道我的心意。”

　　“果然还是杨过啊……”他叹口气，“我赌了这一把，果然还是赌输了。”

　　听到他提到杨过，我忍不住回头看他，奇怪他在说什么赌局。

　　他看我回头，不在装着年少可欺的样子，斜躺的看着我，话里带着幼稚的挑衅，“你就不奇怪，我的赵师兄已经虚弱成那样，是如何给我下的毒？”

　　我一转念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只怕是那晚他听出了赵志敬话里的意思，知道赵志敬身上也带着害他的药，可他还是自己吃了，分量还不小。我笑了笑，实在是没有抱怨他的资本，“算了，不重要了，从此以后，你我便是陌路。”

　　“连恨也不愿意为我留下一点？”

　　我摇摇头，“我实在是没有恨你的理由，你还年轻，很多事情还不了解。也许现在还不明显。十年，二十年以后，我只是一个老太婆了。拿什么和你在一起？”

　　等不及他的回答，但还是听到他的苦笑，只怕他不过把这个当成我的借口而已。其实，这怎么会是借口，我不敢和杨过在一起，不过就是因为这样罢了。就因为这样，明明想靠近，却还是在比较后，越走越远。

　　我现在不过是三十岁，看上去也许反而显得另有风韵，等十年，二十年之后呢。我只是一个年迈的妇人了。我最好的时光，已经过去了……

　　我出门，太阳还没有出来，晨光照在我的身上还带着些薄凉。还没有等我享受这晨光的美妙，却是看着门边，却是说不出话来。一夜不见，过儿竟憔悴成了这样……

　　他的脸色乌黑，蹲坐在墙角，浑身都散发着颓废的气息，他抬起眼睛看我，我看到他眼底的淤青，只怕在这蹲了一夜，吹了一夜的风。这滋味，只怕是不好受。更何况，我知道这一夜发生了什么。

　　他看见我，苦笑的摇摇头，摇晃的支撑自己站起来，声音还带着说不出的嘲讽，“我就奇怪你为何护着那个道人，原来如此……不是他变好了，是我的好伯母在，他哪里还需要其他人，是不是？”

　　他挑着眉毛，眼里的不屑深深的刺在我的心里。或许我真该给他一个巴掌，可我的手沉的抬不起来，真希望一切都是一场噩梦，梦醒了，我还在桃花岛，我还和我的丈夫、我的女儿开着玩笑。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是不是？

　　他走到我的身边，双手按住我的肩膀，直愣愣的看着我，“伯母，你就没有想要和我说的吗？你那么聪明，你可以编成千上万个故事啊，你说啊，你说了我就信，我就不说出去……”

　　我推开他的手，他眼睛里的泪水太明显，我没有办法忽视掉，我别开脸说道，“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没有理他，我走了，我倒是庆幸他没有追上来。

　　他跑到了屋里，不过片刻，他和尹志平的争吵声，打斗声突然响了起来，越来越大，只怕道人们都会听见声音赶过来了吧。我也沾染上了这爱苦笑的毛病，只想着赶紧逃开这里，逃开纷乱的场景，也就没有理会他们两个，快步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