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第三章更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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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到了“北京楼”，此时柳萱已经完全醉倒趴在了桌上。我推了她两下，见她还是没有反应，便没有理她了。坐下后，气氛有点郁闷，他唤小二撤了桌子，重新备茶后，就没有再说话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要承认我是娅旋，刚才我的确有想要逃走的冲动，不过后来想想，他是当今天子的阿哥，只要他稍微向“北京楼”打探打探，我可以逃过今天，肯定就逃不过明天，所以我根本就没有逃走的必要。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过了许久，他终于开口问。我点点头，没有说话。其实当他把我认出时，我早已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他对我不再是四年前那个嬉笑不羁的样子，而是带着几丝黯然的陌生感。我沉默地盯着地面，原来我四年的遗憾不过如此，真是自作多情，他是当今地十三阿哥呀，历史上风流不羁的怡亲王呀，我又怎么会愚蠢到相信他的话呢？何况我根本不知道那个到底是不是梦？我不禁地冷笑了一下，我想真的是梦，就当作自己自作多情地发了一场梦吧。
沉默了半响后，他又道：“你的阿玛和小茜...你的姐姐都很担心你,这些年你都去哪了？”
小茜？听他这么说，姐姐应该已经嫁给他了吧？其实我早就猜到，现在只是他给了我一个确实的答案而已。我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头，对他强笑道：“这些年我过得很好，你们都不用担心。”他的神情有点讶异，显然是被我的反应吓到了。半响，他才恢复了神情，想欲口跟我说些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就是这样，气氛又变得尴尬了起来。
忽然，一声巨响，柳萱因为坐得不稳，整个人摔倒在地上了。心想，柳萱丫头还真是会选时间摔倒，其实我也该谢谢柳萱，帮我打破了这种我不需要的尴尬。
我连忙把柳萱扶起，然后弯身对着小祥道：“十三爷，如果没有其他的要事，我们就先回去了。”想了想又接着说：“十三爷，我想拜托你一件事，除您之外，务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的行踪，谢谢你了。”说完便拖着柳萱走，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
第二天，我把事情告诉了柳萱，柳萱便问道：“小姐，您不怕十三爷把事情都告诉二小姐吗？”我轻笑了一下，其实当时我也别无选择，反正我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我就凭着他眼中的几丝黯然，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起身往衣箱走去，把藏在衣箱里的那封信拿了出来，打开一看，因为上次柳萱不小心把它掉到水里，所以字迹已经有点模糊了，“我的名字其实是胤祥。”为何你要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呢？就算当初你不告诉我，我也能在阿玛的口中知道你是谁呀？为什么你就偏偏地留一封信告诉我？为什么要为我做蜡烛田？为什么要哄我开心？既然变了，为什么又对我露出几丝的黯然？这些这些？有谁能告诉我？我再难抑制了，埋头就呜呜唔唔地大哭了出来。
其实在这四年里，我不曾发现原来我心里是有小祥，我一直以为只是我想遵守他的约定，后来我没有遵守等他回来，所以就觉得自己心里一直有着这样地遗憾，如今，我明白了，原来在这些年里，我不能接受凡清，留着小祥写给我的信，这些都可以证明，我的心里一直有他的位置，而且他从来也没有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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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中秋之后，戏班因为地方的原因，要搬离原来的住处，我原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看到他了，没想到在三个月后，我在张府的寿宴上又遇见了他。
那天他只是低调地躲在一角，偶尔有人向他敬酒，他就会站起身来回敬。而我就坐在了另一旁，默默地等待着凡清的表演。
其实有时候我还真是觉得凡清比方班头唱得更好，可是不知道为何方班头就是不让凡清上台表演，不过这次方班头居然点头答应了，这次虽然不是我去配曲，不过我还是想来看看凡清表演，所以就偷偷地跟着戏班来了。
今天唱《八仙拜寿》，凡清唱的是铁拐李，看他带着七仙发挥得头头是道，我还真替他开心，他终于可以实现他的梦想了。正当我看得出神时，一个身影缓缓地走了过来，我抬头一看，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我起身对他欠了欠身子，小祥道：“你怎么也来了？”我朝台上的方向看去，“哪里有我认识的人，为了捧他的场而来的。”小祥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然后又回头对我笑道：“那你又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我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我也准备走了。”说完就转身欲走。他一手抓住了我，我回头看着他，他又连忙收起抓住我的手，低声道：“你...你不看了吗？”
我摇了下头：“我不看了，况且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有来过。”“可是，我...”小祥还没把话说完，台上却传来了争吵声，本来吵闹的张府顿时安静了起来。我们便立刻向台上看去，只见凡清已经跪倒在地。
我马上跑了过去，向小翠问了情况，小翠说：“刚刚不知道为什么，凡师哥唱着唱着都不对谱了，然后还把仙桃踢反了，然后张大人就很生气，马上就喊停了。”“怎么会这样呢？你们不是已经彩排过很多次了吗？”我急道。小翠道：“是呀，不过凡师哥今天都不知怎么了。”小翠叹了口气，又接着说：“这次惨了，方师父又不在，我们要怎么办呀？”
我转身看了看台上的凡清，又看了看张大人，以前就听说这个张大人因为靠着亲戚是皇上的身边红人，所以就在北京城横行霸道，没想到凡清第一次上台就落在他手里，恐怕肯定要受罪了。
张大人走到了凡清的身边，用脚踩向凡清的身体道：“我看你们本来就没有诚意唱这出戏，没想到你公然地丢我的脸。”凡清道：“请大人恕罪。”张大人厉声道：“恕罪？我今天非办你不可，来人呀，把他抓起来，然后收监调查。”
我急忙地跑了上台，跪在凡清的身旁，磕头道：“凡清今天只是第一次登台，经验不足，请张大人高抬贵手，饶恕他吧。”张大人道：“你是谁呀？凭你就想向我求情？”然后便一脚向我踢了过来。
我赶紧向后一仰，没想到小祥却一把抱住了我，然后对着张大人笑道：“张大人今天火气可不少呀。”张大人看到来人是小祥，连忙换了一副脸色，柔声道：“让十三爷看笑话了，臣马上就把人带下去。”说完又对外面喊道：“来人呀。”
小祥把我扶稳，然后起身道：“今日既是他坏了你的宴席，可是最重要的是你的寿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今日的事就算了吧。”小祥最后带了点命令的语气，只见张大人听后，脸色一沉，半响后，才对着我和凡清道：“今日就放了你们，快滚。”
我和凡清马上向他磕了一个头，然后就起身离去。其实这个头我是磕给小祥的。
回去后，凡清被方班头罚跪了两天，然后说以后都不让凡清登台。我知道凡清心里难受的并不是以后不能上台，而是他的第一次登台居然变成了这样。
园子的人都在纷纷地议论为何这个十三爷会帮我们戏班，我和柳萱只是默默地听着他们的议论，也没有多说什么。我曾想过去找他，谢谢他帮了凡清，不过虽然我知道他的府第在哪里，可是我又凭什么去让小厮通传呢？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小姐，玉姑姑说快要过年了，问你要不要做些新的衣服？”柳萱推门问道。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这还有新的，不用做新了。”柳萱应了一声，然后又把门关上了。
中午跟师父练完琴后，便一个人回了房准备睡个午觉，正当模糊间却听到了柳萱的拍门声：“小姐，快开门呀。”
我揉了揉眼睛，然后起身向门口走去。我一打开门，柳萱便冲进来道：“小姐，十三爷来找您了。”
“什么？他怎么会来找我呢？”我马上清醒过来，然后就抓着柳萱问。柳萱低声道：“刚刚奴婢从小翠的房过来，路过大厅的时候就听见了吵闹声，奴婢就想说去看一下，没想到是十三爷在询问李婶这里有没有一位瓜尔佳氏的姑娘，奴婢生怕十三爷发现，所以就赶紧跑回来找小姐了。”
他来找我干什么呢？柳萱轻轻地推了推我，低声道：“小姐。”算了，去见见他吧，正好可以当面感谢他。可是不能让师父和园子里的人知道，不然我就不能再留在园子了。我让柳萱出去跟小祥说，卯时在“北京楼”等。
我到“北京楼”的时候，小祥已经坐好等我了，我过去对他福了福身子，他连忙道：“不必多礼了。”我笑了一下，然后就坐了下来。
我道：“谢谢你上次帮凡清的事，要不是你，我跟凡清可能都被关进大牢了。”
小祥笑道：“其实是我该谢你，我早已听说张大人的恶状，因此四哥就让我去查查，经过那天的一闹，我才发现这个张大人原来私建监牢，后来我已经把事情禀报了皇阿玛，我想现在关进大牢的应该就是张大人了。”
我抿嘴一笑，心想这个张大人终于有报应了，先前戏班还怕因为他而接不到生意，这次可不用怕了。我抬头看了看小祥，发现他也正默默地看着我，我赶紧避开他的目光，垂下了头。
回到房后，柳萱便马上把门关上，然后问我跟小祥怎样了？我只是跟她说我很困，有什么事明天再议，便把她赶了出房。
今天晚上，仿佛让我觉得我回到了四年前，小祥跟我说了很多他在这四年发生的事，又说他跟着他的四哥借着公差到处游玩，说济南的景色很美，有机会还要再去，又说了五台山是个很无趣的地方，下次请他也不去。一个晚上我都笑着听他说，没有说话。那一瞬间，我真的相信他没有变，他还是四年前的小祥。可是，直到他跟我说，他娶了姐姐的时候，我好像一颗心又掉到了谷底，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告诉我自我离开后，阿玛和姐姐都到处找我，没想到我居然改了名，所以一直都找不着。其实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当时我曾因为想念阿玛而带着柳萱回到了家门口，可是却听见了大娘跟姐姐的对话，大娘说不舍的姐姐嫁人，让她有时间就回家看看。听到了这些后，我就带着柳萱又回到了园子。
离开“北京楼”后，小祥就说要送我回来，他答应我不会把我的行踪告诉任何人，也答应我不会把我的身份告诉戏班的人，不过却要我答应他两个条件，第一，就是以后只要他想找我的时候，我就要出来见他，第二，就是只要我帮戏班配乐，就要马上派人通知他，他说这是平等的交易。我对他的一席话，又是气又是好笑，可是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他了。
因为快要过年了，戏班接了很多生意，所以我也跟着戏班到处奔跑。不知道小祥是因为实在有空，还是真的来捧我的场，无论我要到多远的地方，只要我有通知他的，他就一定到。其实我心里是很开心的，虽然在众人面前，我们都装作不认识，可是看到每次看到他对我投以赞赏的表情时，我都忍不住从心里笑了出来。
“小姐，十三爷说，晚上老地方见。”柳萱小声地对我道。我点点头，然后就抱着琴上了戏台。
结束后，我就把琴交给了柳萱，就转身欲走。可是师父却叫停了我，然后走了过来：“这么赶，要去哪呢？”我转过头对师父说：“娅旋有点要事要赶着出去，请师父批准。”
师父皱眉道：“什么要事？”我赶紧对柳萱打了个眼色，然后柳萱便跑了过来，挡住了师父的视线道：“玉姑姑，柳萱刚刚把琴谱搞乱了，您可以过去帮我看一下吗？”说完就拖着师父走开了，师父还想欲口，却被柳萱硬拉着走了。
我伸了伸舌头，又过了一关，心想看在柳萱这丫头帮我渡过难关的份上，今晚去“北京楼”就帮你带一个干卤鸡腿吧。
送我回去的一路上，小祥都异常地安静，其实今天一整个晚上，小祥都没怎么说话，正奇怪他为何不说话，他却突然停了下来，我和小厮都有点诧异，最后也随他等了下来。
“再过两天就过新年了。”他道。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忽然，他转过身来对我道：“这几天宫里有很多宴会，恐怕不能常来看你了。”
我点点头，然后对他微笑道：“其实这些天戏班都很忙，经常要东跑西跑的，我也没有空余的时间来招待您这位贵宾了。”我知道他总是要回去的，何况我们也算不上有什么关系，他其实不必跟我道明的。
“只要所有的宴会结束，我就马上来找你。”他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我又点了点头，我们之间其实什么都不是。
听到了震耳欲聋的炮仗声，柳萱和一班孩子的欢笑声，便迎来康熙四十五年了。
我已经五天没有看到小祥了，我一直告诉自己，不用等他，也不要再等他，反正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他爱来就来，没人可以管得了他。
虽然我一直反复地告诉自己，不要等，可是我的心却一直盼着看到他，每当柳萱从外面回来，我都希望她能够告诉我小祥在老地方等我，可是却一次也没有。
师父说过年后，她想跟方班头说回家乡一趟，问我要不要随她去，其实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小祥，小祥你会来找我吗？
在床上辗辗转转一直无法入睡，索性披衣起来，去园子走走，经过后门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些敲打的声音，难道有小偷？我连忙躲起来，只见一个熟悉的影子立站门前，看到我躲在假山后，便冲了过来。
小祥冲了过来抱着我，我先是一愣，方反应过来，然后就忙着他推开，他却抱紧我柔声道：“别把我推开，别离开我，求求你。”听到他说的话后，我的眼泪一直在眼睛里翻滚着，最后再也忍不住了，便抱着他哭了出来。
相拥许久，小祥便缓缓地放开了我，伸手帮我拭过脸上的泪水，微笑道：“你这次终于选择等我了，真的谢谢你。”我有点不明白他的话，正紧紧地盯着他。他一笑，然后拉过我的手，坐了下来。
小祥道：“四年前救你的人不是我，是四哥。”我既觉得奇怪又感到惊讶，救我的人不是小祥，是四公子，不是，是四阿哥，不，是未来的雍正爷。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小祥，小祥没有看我，继续说：“当时四哥全身都湿透了，所以就回去换衣服，可是他又怕你有事，所以就让我抱你回去。”小祥紧紧地抓住我的手，又接着说：“其实四年前的那一个晚上我就想告诉你了，不过因为我的私心，我怕让你知道之后，你就不会等我了，所以我就一直都没有告诉你。回到紫禁城后，我就试着求二哥跟皇阿玛说我要你的事，后来也不知道二哥是怎么说的，皇阿玛居然就把你的姐姐，小茜指了给我。”原来那不是梦，原来他真的让我等他。
“后来才知道你离家出走了，当我知道的时候，就派了人到处去找，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你就这样走了，那是你第一次不等我。”说完就转过头看着我。当时我根本不知道小祥的心意，我正想张口，小祥又抢道：“不过老天爷对我很好，让我又遇见了你。中秋那天看到你跟柳萱两个人在“北京楼”吃了一桌的菜，我的心就莫名地心痛起来，我一边努力地告诉自己，她们也许是为了过节才点的菜，并不是因为太久没吃饱。本来以为你看见我会很高兴，没想到你一直都对我冷冷淡淡的，最后还一个人带着柳萱离去。我又告诉自己，既然你在北京城，我就一定可以找到你，没想到，当我找到戏班的园子时，你们又搬走了，这是你第二次没有等我。”我心里其实有很多疑问，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原来是这样，只能说天意弄人了。
小祥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却又搬走了，那三个月的时间，我一直四处寻找瓜尔佳·娅旋，没想到原来你改了名，也许是老天怜悯我吧，让我在张国檀的寿宴上又遇见了你，这一次我告诉自己，我不能再让你走了，既然你不等我，我就不放手，只要我不放手，你就不会从我身边离开了。”小祥顿了顿，又接着说：“前几天我跟你说我因为宫里的关系，我这些天可能都不能来，当时你却笑着告诉我，你没有时间招待我这样的贵宾，这几天我一直在想，难道从四年前在你的府上到现在，我在你心中只是一个贵宾，没有其他的？其实我很怕，很怕你只是把我当成贵宾，所以我就从二哥的宴会上跑来，想亲口问你，在你的心中，难道我就只是一个贵宾？”
不，不是，你在我的心中不只是一个贵宾，在我的心中一直都有着你的位置，而且这个位置从四年前就已经存在了，也不曾离开过。
可是，如果我的心里有你，那姐姐心里又何尝不是跟我一样？况且，姐姐已经是你的福晋了。
看我一直没有回答，小祥便紧张了起来，然后更加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我静静地看着小祥，半响后，我把他紧握的手抽了出来，然后强笑道：“对，我对你不只是一个贵宾，而且你还是我的好知已。”
小祥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低声问：“只是你的好知已？”我用力地点点头：“就是好知已。”我站起身来，没有再看小祥一眼。
小祥也遂我站起：“你骗我，如果你只把我当成知已，你方才就不会抱紧我了，也不会因为我的一席话而流泪。”“今天刚好被师父骂了一顿，心里很是委屈，方才你抱着我，我也不知为何就哭了出来。”小祥，原谅我口不称心，我相信这对你我都好。
小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定声道：“不会的，你骗我，我不相信。”我甩开了小祥的手，然后背对着他，强忍着眼泪道：“我有点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说完便没有再理小祥的叫声，一头跑了回房。
我把房门牢牢地关紧，从窗户中看到小祥依然立在假山下，过了许久，他才转身向后门走去。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时，我便完全崩溃了，眼泪一时全部都涌了出来。
当我知道他是大清朝鼎鼎有名的怡亲王时，我就知道了他的命运，虽然他和四阿哥是最后的胜利者，但是他却为此而幽禁十年！不过这些根本就不是我拒绝他的理由，当我发现自己心里有他的时候，我曾想过，只要可以跟他在一起，他去哪，我就去哪，他被幽禁，我也随他幽禁。可是，我却不能面对姐姐。我不知道现在他已经有了几个福晋，也不知道他是否已为人父，可是我就是知道他的其中一个福晋就是我的亲姐姐。自从我回到了古代，姐姐就事事照顾我，虽然我跟她不是同一个额娘所出，但是她依然用真心待我，大娘的每次为难，她都尽力维护，这样的姐姐，我真的不想伤害她，况且我还是不能忍受他抱我的手，也是一双抱着其他女人的手。......或许，我真的该把他放下了。
我把自己关在了房里，然后跟柳萱说我不舒服，没什么事就不要打扰我，柳萱问我要不要请大夫，我说不要，她便默默地回去了。师父来敲了两次门，见我没有回答，便走了。到了晚上，我终于感觉肚子有点饿了，所以就起身走出了房，往厨房走去。没想到，师父却一直在厨房等着我。
“我就知道你会饿，所以晚上吃饭的时候就留了些饭菜给你，你先坐着，我去把它热热。”师父向我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说完便走了进去。
我看着两张小板凳，随便选了一张便坐了下来。我知道师父肯定是很担心我，见我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晚上又帮我留了饭，现在又在这里等我。
师父把饭菜递给了我，然后坐在另一张小板凳上。我拿过饭菜后，突然又觉得没有食欲，因此就把饭菜放下了。师父问：“你不喜欢吃这些，那你喜欢吃黄米切糕吗？”我疑惑地看着师父，有点不明白她的话。
师傅笑道：“其实我也不喜欢吃这些，我最喜欢吃的就是黄米切糕、糖酥煎饼、五仁包、还有就是茉香丝饼，每当想到了这些，我就想马上回济南了。”原来师父是在说她的家乡小吃。我从来没看过这样的师父，当她一说到那些小吃的味道时，好像就变成了小孩子一般，还说得津津乐道，让我也很想去济南吃吃看。
我笑了笑，师父又道：“济南除了好吃的小吃外，湖光水色也是一流。我住在小桥村，哪里虽然没有像北京一样繁华，可是哪里的人都很热情，只要你需要帮忙，他们都会义不容辞，尽有大侠之风。”
“说得这么好，我还真想去看看呢。”我笑道。“可以，我已经跟方班头说了，后天就回济南了。”师父接着道。
我低下了头，没有说话。我明白师父的意思了，她花了半天的功夫，其实就是想让我跟她回济南，我知道师父在担心我，她不放心我一个人留在北京城，所以才跟我说这些。
师父握住了我的手，看了地上的饭菜一眼，又转过头对我道：“小旋，要是你真的不喜欢吃这些，就跟师父去一趟济南吧。”我抬头看了看师父，然后对她点点头，微笑道：“好吧，娅旋就跟师父回去济南。”既然我和小祥之间不能有什么，既然我已经决定放下了，暂时离开北京城可能是我最好的选择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