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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他的眼泪 ...
“喂!小个子,你去哪儿?”
“你烦死了!”
“混蛋!我昨天不是都告诉你了吗?你怎么还是听不懂!”一想到昨天晚上最后的最后还是被宝死缠烂打外加东猜西测地拼凑出了从怜一那儿知道的全部,清岭就觉得一阵憋屈,想他保坂清岭是什么人,居然就……不过更令他火大的还是面前这个一脸倔强的小东西,智商不好就算了,现在居然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中气十足的争吵基本上已经成了苍陵的保留节目,习以为常的人们不再像最初那样为那一吵起来就像要天崩地裂的两人而惊慌失措地连忙劝导,甚至就连老好人菊地同学现在也只是很淡定地收拾书包后,微笑和宝道别,“藤缟,我先去占位了。”
“嗯,一会儿见~~”眉眼弯弯地同菊地挥手告别,转过头来瞬间又换上一幅吃了炮仗的表情,就差没龇牙咧嘴了,大声道:“我完全听不懂!有什么证据说怜一学长发生的那些事是他做的吗?”
“那他那天为什么要特地到这儿来?只是因为怀念校园,所以进来看看吗?你就是因为太迟钝,不够敏感所以才会不知道!”清岭逼上前一步,俯视的姿势很具有压迫性,尽管已经尽力耐住性子像面前的人解释,但最后的一句话还是压抑不住脾气口气怀得就差直接提着宝的耳朵吼了。
“谁知道!”宝从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他此刻就以比清岭还大的声音吼了回去,眼一翻,转身就走。
清岭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既然好好和他说话,他不听……那么
“哇啊啊!!!痛死人了!”宝一声惨叫,响彻校园,不只此刻正在走廊上围观的人听得到,甚至连已经走出校门的人都能听见。
在发出整齐而声音不小的抽气后,走廊上只余下宝惨烈的叫声,再无声响。有幸目睹刚才事发瞬间即目前还在持续的状况的可怜学生们已经集体石化,思考不能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两个人是谁?
一个长得像保坂清岭的人伸手直接把一个长得像藤缟宝的人掼在了走廊栏杆上,然后欺身压在了那个像保一样娇小可爱貌美如花(?)的人的身上,将不停挣扎的人牢牢制住?而此刻更是埋下头去,用嘴咬开衬衣的前两颗纽扣,姿态暧昧而挑逗,冷漠俊美的侧脸白如玉石,几丝墨黑的头发顺势滑落,白与黑都是如此纯粹与冷漠的颜色,但那一低头却莫名地让周围看着的人不论男女都红了脸庞。
周围旁观的人尚且如此,更何况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宝。后背撞上栏杆,金属的冰冷透过衣物第一时间让宝从眼前景象突转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想要挣脱,但为时已晚。清岭将他扣的极紧,修长的双腿紧箍住了宝整个下半身,向下贴的胸膛将宝直接压在了栏杆上,左手扣着宝纤细柔韧的腰,右手从宝的腋下穿过再绕回来扳住宝的侧颈,微微用劲便让手下的人头向后仰,露出小巧的喉结和漂亮的颈部。清岭的眼眸本来就因为怒气而显出深不见底的黑,而此时却有些隐隐地发亮,让挣扎中的宝不由打了个寒颤。这一哆嗦不要紧,本来只是将人扣住了便没有下步动作的清岭却突然埋下头,轻轻地喊住了宝的喉结。
“呜哇!清,清岭,不要…这样…”颈间陌生的湿热让宝本能地感到抗拒,但莫名地全身无力,全身上下唯二能动的双手本来做着推拒的动作,但此时却只能尽量勾住清岭的肩头不让自己因发软的腿而坐下去。
舌尖能感受到对方的喉结因为说话而上下运动,清岭脸上毫无变化的冰冷一片,目光却炙热了几分,听着对方莫名柔软不复清脆却依然干净的少年声音,仿佛受到了蛊惑般,头缓缓再向下探,一颗一颗地咬开了衬衣的扣子,舌尖舔舐着清新柔嫩的肌肤,超乎想象的清新气息,还想要更多……有声音在暗暗地叫嚣,清岭停住动作,抬起头,印入眼帘的是宝因抗拒这种陌生感觉而向后折到最弯的颈项,他含过的喉结还带着一层水光和浅绯色,那是人最脆弱的地方,此刻正毫无防护地暴露在他面前。感觉到了清岭动作的停顿,身上重新有了力气的宝重又试图拳打脚踢地挣开清岭的禁锢,清岭脸色又冰了几分,狭长的凤眸眼光缓缓从下往上,扫过线条精美的下巴,被死死咬住的下唇,红透的耳根,视线锁在宝闭着的双眼上。目光像是带着温度,宝感应到了似的睁开眼,正对上清岭凤眸里的从下往上挑的眼光,里面深沉翻涌着的什么看不清的情绪,本能地觉出一丝危险的意味,想要逃避又想要看清。头发黑如染墨的男人一言不发地错开眼光,埋在宝颈间的头微微转了个角度,一口咬在了身下人肩颈相接的颈侧。
痛!宝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筋骨碎裂的声音,敏锐地感受到对方的牙齿造成皮肤的下陷,还有不算轻的咬噬,清岭的力度掌握得很好,没有破皮,但却达到了最痛。宝死死地抓住清岭的肩,手指用力地像是要硬生生抓下一块肉来。宝手指越用力地攥进清岭的肩,清岭牙齿就越来回磨噬着,就像两头野兽最为本能地角力,互不认输地争夺领地,就这样陷入了僵持。
这种情况是连清岭也没有料到的,最初扣住这家伙只是被宝的冥顽不灵气昏了头的一个下意识行为,而接下来的行为却是彻底失控了,就像是野兽一般,潜意识地想要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占有,彻底占有……
原来自己是这个想法啊……
清岭慢慢放轻了力度,埋首若有若无地舔着,挑眼看向宝,凌厉中居然生出了一丝妖冶而性感,邪气而蛊惑。宝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烫得可以煎蛋了,想要挣脱,却被牢牢控制住,想要开口,却直觉地将唇咬紧,不让一丝声音泻出。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啊!!宝简直要崩溃了,悲愤地在心里大吼:这么多围观的人就没一个能来把这个发疯的人拉走吗!!
其实真的不能怪这些路人们,大家真的是石化到了现在还没能恢复过来……ORZ
“你们两个!”
熟悉地充满威严的声音,宝精神一振,顺着方向看过去,是善也学长还有正泪流满面咬小手帕的有朋,果然只有善也学长最好了。宝眼泪汪汪充满祈求地望向温文尔雅的人,善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开口,却让宝更趋崩溃,“这种事回房间再做嘛!”
清岭不自觉地松了口气,站直了身,脸上没有表情,一言不发地放开宝,双手插袋转身走回教室,若无其事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呃,这也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强大的表现吧!
宝颓然倒地,犹有余悸地望着清岭离开的方向,片刻后,火气很大地一脚踹在由安静流泪变为嚎啕大哭的铃木有朋脸上,深吸了一口气,整整衣服向着与清岭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眼镜片上一道亮光一闪而过,我们淡定的奥野善也学长站在原地小小地勾了下嘴角,愉悦,并且与某人相当神似。
.
“咦?小宝?”正与七濑一起站在教室外的阳台上舒缓上课的疲劳的睦美,在眺望整个操场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自家竹马鬼鬼祟祟向校外潜去的身影,“你这周不是值日吗?怎么这么早走?”
“嘘嘘!安静啦~”偷溜中的某人先是下了一跳,左顾右盼之后抬头发现是自家青梅,挤眉弄眼一番示意保密,便有蹑手蹑脚地向校门窜去了。
“跷课吗?”睦美嘀咕。
“真难得~”七濑笑眯眯。
而这边倒了垃圾回到教室的清岭环视教室也没发现另一个本应在教室的人的身影,脸色阴沉,骇得众人皆抱作一团战战兢兢地将看着清岭手中被捏得有些变形的垃圾桶,心中默划十字,兄弟您辛苦了。
清岭咬牙切齿,“那个混蛋…说了那么多次不要去…胆子不小嘛!”
“阿嚏!”宝揉了揉鼻子,又看了眼门牌,新田,嗯,应该就是这家了,抬手按门铃。
门应声而开,像是早就等待着一般,看清开门的人,宝吓了一跳,看着塔矢脸上一大块的纱布,还有一条一条的创可贴,结结巴巴地开口:“塔塔塔塔塔塔……塔矢?”
而塔矢的反应却很淡然,瞟了宝一眼,转身就往里走,“进来吧。”
宝也没去管他的态度,急忙脱掉鞋跟在塔矢身后急急追问:“你的脸是怎么回事?受伤了?被人打的?”
“没什么,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塔矢穿这一件长袖的卫衣,松松地挂在少年身上,像是直接挂在了骨架子上面,瘦得可怕。
摔下来……一滴冷汗从宝的后脑勺滑下,这真是个好原因。
“什么?怎么回事?”一个女人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从里面走了出来。
“朋友。”
“咦……苍陵的?”塔矢母捂嘴一脸惊讶。
宝看向循声而出的中年妇女,鞠了一躬,“打扰了,我叫藤缟。”
“你先去上面最里的那间,我待会儿拿饮料上去。”不理会自己母亲的张嘴欲言,塔矢自顾自地向宝交待,不耐烦的样子像是厌烦旁边的母亲的存在一般。
感觉到塔矢母子之间气氛的不寻常,宝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所以也就听从塔矢的话,乖乖上了楼,在转角处依稀还能听到些声音,好像是什么刚回福冈去了之类的,宝脚步不停,声音渐渐听不见了,不过,好像原来他是有提过父亲单身赴任在外的话,挠挠头不确定地回忆,唔,应该是吧。
苍白的少年安静沉默地走进厨房,从柜子里拿出玻璃杯,很干净,但塔矢眼里却闪过嫌恶,木着一张脸拧开水龙头冲洗着才拿出来的杯子。
“你不可以生爸爸的气,他是担心你才会那样的。”塔矢母跟在少年身后亦步亦趋,面带担忧地叨念。
垂下头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上,仔仔细细来来回回地冲着手里的杯子,冰凉的液体流过皮肤的感觉,过长的头发很好地遮掩了塔矢此刻严厉的冷意。
“爸爸一个人住在福冈也很是不安,可就是因为爸爸在福冈努力工作,你才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所以你要感谢爸爸,昨天的事我觉得爸爸是很过分,可是……”
——感谢?
“昨天的塔矢也有不对的地方,爸爸难得回来,本来想要放轻松一下……结果突然看到塔矢那样,你何必在爸爸面前……”
难道说是他不好?
塔矢关掉水龙头,用干毛巾慢慢地擦着手里的杯子,水分一瞬间被吸收掉,但会留下毛巾纤维的痕迹。少年很耐心,又扯过纸巾,用力而迅速地压在杯子上然后转动杯子。玻璃杯被擦得完美的像一件艺术品,握在手里,明净得空无一物。
“因为塔矢是好孩子,你懂的,对不对?没有叫救护车来的原因,也是因为你爸爸是个很在乎邻居目光的人。”
什么叫好孩子?
手紧紧握住手中的玻璃杯,挤压的掌纹、指纹在透明的载体上被印得清楚,又脏了,应该在洗一次吗?
“你多少也要明白你爸爸的苦心。”
洗不干净了,洗得越干净,只会越容易弄脏,不是吗?
“你说……”可能是因为正压抑着极端的情绪,陡然出现在女人絮絮的唠叨中的声音显得格外低沉。突然,言语激烈尖锐起来,伴随着玻璃器皿被砸在地上的清脆碎裂声,是克制到了极限后的咆哮,“你说的是什么话!”
——这些居然……都是他的错吗?
不干净的东西,不用去擦干净,毁掉就好了。
“爸爸的苦心?哦……当然赚钱养家是很辛苦没错,可是我做错了什么?”酸酸的情绪,像是拧开盖的可乐的气泡纷纷上涌,冲的喉头发堵,塔矢看着眼前想要上前又犹豫着不敢上前的母亲,愤怒而苦涩,“那个人揍我,揍毫不反抗的我!”
“塔……”
“叫我别怪爸爸?尊敬爸爸?还把浑身是血的我打成那样……”塔矢红了眼圈,他终于激起了这种常常出现的情绪的名字——原来是委屈,以为忘了的东西全都一点一点地积淀了起来,等待一个爆发的契机,一举击溃理智的大堤,汹涌而来将人包围,酸楚得心被揪住了一样的痛——原来是委屈。塔矢脸上的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手臂重重一挥,身体晃晃摇摇差点跌到,“尊敬……我怎么可能办得到?别笑死人了!”
“塔矢……”。
一甩手打开母亲想要伸过来扶住自己的手,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精气神一般直接跪倒在地板上,头发垂落挡住脸,看不到一点皮肤,双手撑地,背部如抽风箱般剧烈动作,塔矢大口呼吸着,但依然感觉快要窒息,眼里一片模糊,泪水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
——不要嫉妒,不要生气,不要憎恨,不要记恨,不要抗争……那么他被否定的感情该往哪儿摆呢?
——不要在意……真的认为他没有受到伤害?
——是塔矢不好……自己的一切,全部被否定了……
塔矢软倒在地上,低低地笑出声来,简直癫狂,带着绝望的大笑,笑到扯动面部的伤口很痛,笑到喘不上气,笑到呛住了咳个不停,笑到眼泪不停地滚落也还是停不住的笑,为什么就这么好笑呢?喂,你说好不好笑啊?
“塔矢,塔矢!你怎么了?”母亲扑了过去,趴在儿子身边,慌了神,眼泪也跟着往外涌,“是刚才来的那人吧?是他对你说了什么……”嘴里念叨着像是要使自己相信,而也真的仿佛就是这样认为的——现在的状况肯定是因为刚才来的那人说了什么——“我不说过吗?你的朋友我会帮你选!”
笑声蓦地止住,塔矢眼神一变,“你让开!”
塔矢母没有反应过来,还楞在那儿眼泪径直地流,塔矢翻身半坐起来,使劲一推,塔矢母坐倒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闷头跑开的背影,她的儿子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塔矢冲进自己的房间,关门后用背将门抵住,垂下了头,先前玻璃碎裂的声响在刚才一次次地在心里响起,每说一句话,都感觉有一种脆弱碎成了更多块。眼泪停住后,眼睛干涩的疼,心里也钝钝的痛——妈妈,其实我希望从你口中听到的……并不是这些——虽然,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想要听到些什么……
“塔矢,怎么了?跟母亲吵架了?”眼见被撂在房间里单独呆了十多分钟,好不容易主人回来了,却情绪相当不对半天不说一句话,浓厚的悲哀笼罩了整个人。宝走上前,刚问了一句话便被对方比火药还冲的话打断。
“烦死了!这跟你没……”好难受,话还没说完,便被一股熟悉的战栗感打断,这么干净而坚强的人,让他觉得好难受……他很难受!
“塔矢?”宝惊讶地看着塔矢不耐烦地对自己说话,话还没说完便脸色一白,豆大的冷汗从额头冒出来,接着扑到书桌上狂乱地找着什么,不断有东西被扫落掉在地上,声响不绝于耳。
“塔矢,你在找什么?”
塔矢浑身颤抖着,对宝的话充耳不闻,啊!终于找到了,像是毒瘾发作的人得到毒品一样,推开刀刃终于得到了片刻的满足,但是还不够,他还是很难受!
“等一下……快住手!”终于看清对方寻求的东西,也反应过来少年下一步的动作,宝抬手就要夺刀。
争抢中,寒光一闪,然后,就见血珠慢慢从雪白的皮肤里一颗一颗的沁出,由细微到一粒粒圆滚滚的血珠,血珠汇成一道血红的线,越来越多的血液聚在一起,颤动着,终于在重力作用下不堪重负往下运动,扯出一道血痕,划过大半个脸颊,顺着下巴尖往下滴。
“真是傻诶!你在做什么?”宝的声音冰得没有一丝温度,冰封的脸色,白皙如玉的脸庞如寒冬三日一般凛冽,如果不是左边脸颊上一道斜斜的刀口透着新鲜的血红色,那是冰山上的玫瑰,奇异而艳丽,几乎令人以为这精致的面孔是冰雪塑成的了。琉璃色的眼睛里并没有任何情绪,无悲无喜,无机质材料一般的光滑质感,这样的眼光,却让塔矢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就这样被静静盯着,塔矢觉得在那双琉璃般通透的眼睛注视下自己像是无处遁形一样,手一松,还带着血光的刀从手中滑落。
宝知道自己现在很生气,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从来没去想过。但他知道,自己现在非这么做不可……
“手给我看,两边。”
像是被蛊惑般,塔矢伸出了手,对方的手像是带着奇异的温度,一下子平复了所有的不安。塔矢止住了颤抖,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任对方握住自己的手。
“你个子虽高,手却很细……”岂止是细,简直就是皮包骨头了,宝感觉到对方不再颤抖,边松掉一边的手,挽起塔矢一只手的袖子,“叫你记得吃……”话音戛然而止,宝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这是怎样的手臂,宝急忙挽开另一只手的袖子,两只手都一样——纤弱苍白透着青色的手臂上,密密麻麻,横横竖竖,重重叠叠,全是细细长长的刀口,有的还结着疤,但更多的已是褪不去的狰狞印记。
“喂,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垂下眼帘,宝手指轻轻摩挲着塔矢左手腕新缠的一圈绷带。
“我不知道,没什么理由!只是……”
“笨蛋!”打断塔矢,宝认真地抬眼看着塔矢的眼睛,金棕色的眼眸,“这是有原因的,只是你不肯承认,以为不在乎这些伤…新的伤还有旧伤…那你还记得痛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
“你很痛吧?”
“我不知道……”
“真的吗?”宝摩挲着伤口的手指停住,然后往下按,有新的血迹从纱布下浸了出来,“痛吗?”
“还用问!当然会痛!”塔矢甩开按在自己伤口上的手,撕扯着手上的纱布,大吼,宣泄压抑不得发泄的想法,“伤口不管何时都会痛!”其实,他一直都很嫉妒别人的。会生气,也会憎恨,还会恨的想杀人,也会在意别人的看法,可是……“可是我把它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没有人知道我的伤口的事!”
“你就给人家看嘛!”
一句话就让陷入痛苦的塔矢停止疯狂的动作和歇斯底里的吼叫,不敢相信地抬头看宝,想确定刚才宝是否有开口说话。
“给人家看不就好了,给大家好。”理所当然的语气,还没有变声的少年声音有些软糯,此刻却很是霸道,如天使般纯洁精致的面孔带着笑,很细微的笑容,风一样的轻,却在黑暗中闪闪发光,慰藉所有的不安。宝再度握住塔矢的手,重新一圈一圈地将伤口缠好,“这么一来,大家马上会发现你受了伤而且很烦恼,大家就可以知道你很痛苦。”
只要一句话就好了。
嘴里尝到咸咸的味道,手后知后觉的捂住眼,瘦削的少年才发现,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大家就可以知道你很痛苦。”
——真的只要说一句话就好
这不是清岭失控不失控的问题,我觉得我失控了
本来该一笔带过的,结果,写得不像原作那般清新了
果然是太久没吃肉了么……泪奔
看你们反响吧,如果觉得这样比较破坏基调的话,我就再改
不过今天实在是不行了,就在漫画这一页上纠结了一下午,花了两千字来写一页……内牛满面
还有谢谢Tatay和沥沥,很温暖,很感动
--------------
修改了很多次,虽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但我尽力了
如果亲们有什么好的建议,请不要大意地上吧
嗯,其实,十二点过也算没超时吧
就当是星期四发的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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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他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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