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的第一次》伊愿儿

13、【有惊无喜的情人节】 彻夜做好企

　　彻夜做好企划案后，诺伊斯想给苍叶一个惊喜，因为今天是2月14。上一个情人节还在碧岛，在莱姆中被大败的自己半夜不明所以地跑到苍叶家，赖着他和自己再打一场。
　　时间过得好快啊……
　　一年而已，自己已经回归了家族，尽可能地善后，把苍叶带入了自己的世界，过着与碧岛截然不同的生活，或者说，现在的诺伊斯，为了给苍叶创造一个新家而努力认真地活。不是不曾想过在日本生活下去，反正赚钱从来没难倒过他，多养活苍叶一个根本不成问题，诺伊斯从未说过，之所以将苍叶带到德国，除了向他证明自己回归亲情外，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这里同性婚姻合法化，虽然比起丹麦、瑞典外还差很多，在德国，同性结合双方是不享有任何社会福利，也不允许领养后代的。不过没关系，诺伊斯心里永远无法撼动的还是那句话——
　　【本少爷会对你负责！】
　　忙碌的工作还莱姆意外没有让诺伊斯忘记情人节，他一早准备好了戒指，10克拉，水火钻，无色钻中极品，纯净的质地中泛着淡蓝色的细丝，在苍叶昏迷期间，诺伊斯一个人专程去南非挑选的。从见到这枚钻戒的第一眼，他就觉得只有苍叶配得上它。当时诺伊斯的想法是，无论苍叶是否醒来，他都要在情人节套住他的无名指，告诉苍叶和天下所有人，自己是这个人的所有者，这份感情不啻为心中唯一称为爱的坚持。
　　亲情的冷漠让他学会了世故和早熟，不会如苍叶一般对人不设防。他不是不明白红雀的怜惜、库利亚的惟命是从、敏克的温柔都代表什么，虽然在这个世界上只度过了19个春秋，但他拥有过早地看透人心的能力。如果没能力给那家伙幸福，诺伊斯就不会第二次回来碧岛。
　　……
　　老天的考验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就像此刻，感性的诺伊斯说他渴望爆发，但理性的诺伊斯说没有什么冷静更重要！
　　……
　　眼前自闭般的苍叶让他无所适从。明明皮肤上还留着他前夜霸道的红印，现在的苍叶却躲避着自己的碰触，俨然一只受伤的惊弓之鸟。碰不得急不得。
　　总觉得他哪里疼，又不像，总觉得自己哪里疼，又说不清……
　　虽然莱姆意外让诺伊斯犹如地狱中走过一遭，一个月的失而复得在老天眼中还是太仁慈。
　　【我想……回碧岛……】
　　这是整整两天水米未尽彻夜失眠后，苍叶开启爆皮的嘴唇，说的第一句话。
　　【不准！】
　　不问原因的拒绝，诺伊斯表情凝重，或许就算他问出原因，苍叶也不知如何回答，即使苍叶回答，在失而复得后，不论任何原因，诺伊斯也绝对不打算让他实践。
　　【我和……伊兰德……】
　　苍叶没有结束的话中，诺伊斯已猜测出答案，心被钝刀狠狠捥的那种痛，原来并非每种痛感都是自己所追寻。
　　许久后，诺伊斯问道：
　　【你还爱我吗？我只问这一句。】
　　【我……】
　　苍叶痛苦地闭上眼睛，泪又止不住流出来，诺伊斯不忍心再说下去，将苍叶狠狠地按在怀中。
　　【我……最痛恨人花心……】
　　苍叶抽泣的声音断断续续：
　　【我恨自己！……可是……可是我……竟然……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想问细节，诺伊斯还是没有问出口，勉强苍叶一起不漏地说出来，对他残忍，对自己更残忍。
　　【看着我苍叶。】
　　双臂撑着苍叶的肩头，诺伊斯郑重地对他说：
　　【我想，没有哪个男人，能够不在乎恋人和其他人发生这种事，还是亲弟弟。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冷静和妥善地处理这件事，但不等于我允许你放弃我们的感情。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
　　【可是我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坚强点！苍叶，你好不容易战胜自己，苏醒过来。】
　　【我……】
　　【我还有很多话没对你说，很多事没跟你一起经历，不要轻易说结束，如果你还爱我的话。接下来的问题，交给我处理。】
　　……
　　情人节的求婚，是诺伊斯为苍叶准备的最好礼物。但此情此景，恐怕彼此都没了那种心境。安慰苍叶睡下，诺伊斯脑中心中一团乱麻，120天后自己就该20岁了，和苍叶离开父母独立生活，是诺伊斯20岁生日时的最大目标。在日本，这个年龄意味着成年，原来成人世界比自己想得还要复杂，苍叶、伊兰德、父母、甚至还有穆勒家族……
　　所有的所有，都需要诺伊斯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