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的第一次》伊愿儿

12、【出轨谜题】 苍叶又出现

　　苍叶又出现了久违的头痛。
　　恍惚中白金牢笼内星光宾馆再现，拒绝着亲近的诺伊斯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没有好处就是为了身体。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惊愕中唇上已有了霸道的温度，下TI第一次被男生爱抚，成为快感俘虏的自己，竟陶醉于没有爱的吻和碰触。年长者不知所谓的矜持在对方的激将中抛弃，口腔内壁碰触他私密的环饰，心中涌上异样情愫。
　　吮吸中的轻喘、嗜咬时的情动……
　　一切都如此清晰，仿佛就在昨日……
　　一切都如此模糊，分不清醒或梦……
　　……
　　苍叶是被争吵声吵醒的。
　　父亲离开的背影消失在二楼长廊，伊兰德并没有急于追上去解释，反而用冷冽的口气质问克莱儿：
　　【谁允许你进我卧室的？！】
　　【本来今天心情好想叫你一起去骑马，看来你是不方便了。】
　　克莱儿的目光透过缝隙投向卧室床上，伏在雪白被褥间的蓝发人依稀可见。
　　伊兰德从外面气愤地将门拉上。
　　【我警告你！克莱儿，没有下一次。】
　　【喂！】
　　克莱儿用戏娱的口气调侃：
　　【你偷吃，我这个未婚妻才是受害者，这句话轮得到你来说么？！】
　　【你我都清楚我们没感情，有的只是交易，还是未定的将来时。我随时可以中断咱们的关系。】
　　不再拥有贵族优雅的伊兰德，此时口吻和衣衫一样赤裸而生硬地凌乱着。
　　【伊兰德，允许我提醒你，我是穆勒家族的独生女。虽然不一定要和你有山盟海誓的爱情，却也想被开这种无稽的玩笑羞辱。德国数一数二的班克斯家族的二少爷玩不伦，你觉得我父母接受这个悔婚的理由么？】
　　【你马上给我滚！】
　　【OK，我消失！但自己惹得祸自己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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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重踹上卧室房门。伊兰德似乎忘记了苍叶的存在。不过没有关系，嘈杂的争吵、凌乱的被褥、散落的衣物、宿醉的头痛、床单上的痕迹、满屋的气息……这一切都让苍叶明白此刻的境况有多么糟糕。
　　糟糕到……他情愿这是一场梦。
　　为什么自己会睡在伊兰德的卧室里？昨夜发生了什么？苍叶努力回想着，记得诺伊斯说伊兰德心情不好，他想安慰一下，然后……然后在酒窖找到了他……两人喝了点酒……再然后……苍叶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自己回忆还是陡然……
　　好像有梦……
　　梦到了白金牢笼……星光宾馆……
　　和诺伊斯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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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乏力的苍叶，对着眼前的景像，头脑空白。
　　【小叶……我……】
　　【别这么叫我！……】
　　苍叶面无表情，伊兰德从未见过这样的苍叶，沉默许久，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苍叶问道：
　　【我们？……】
　　似乎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许久后换了一种问法：
　　【有……还是……没有……】
　　吐出这句话，像是花费了半生的力气，苍叶脸色苍白地等待着伊兰德的判决……
　　恨忘记又……
　　怕想起……
　　【昨晚……我……我喝醉了……】
　　【有？！还是没有？！】
　　【我……不记得了……】
　　【有？！还是没有？！】
　　【我主动吻了你，然后我们……我把你抱到卧室……】
　　【有？！还是没有？！】
　　【大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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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叶在听到这句不算肯定的答案，一瞬，两滴泪滚落脸颊。然后更多更多颗，一滴一滴，在纤细的下巴尖处汇合，滴在被褥中，滴在赤LUO的皮肤上。
　　伊兰德慌了神似的想去安慰，苍叶却像受到惊吓的幼童一般瑟缩，伊兰德看着眼前的易碎品，不忍碰触，哪怕是以慰藉的名义，往往仍不免一场伤害，值得默默注视着眼前人，曾经有着灿烂笑容的蓝发人儿，此刻依然面无表情，眼中失去焦点，泪却未停止滴落。
　　【我……我去跟父亲解释……】
　　【呵呵……】
　　苍叶流着眼泪自嘲，而后将脸埋在枕中，瘦削的肩甲随抽泣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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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苍叶眼泪的一刹，伊兰德的心脏说不出的纠紧。就像多棱镜的不同面，有的可以映照诺伊斯，有的也能通过诺伊斯折射出苍叶。伊兰德觉得在哥哥的情感中自己不知不觉地成长，如果说诺伊斯夜以继日地照顾苍叶让他吃惊，那么苍叶此刻的泪水是否带着相同的滋味？
　　伊兰德心中有着太多的疑问，他明确地感到诺伊斯与苍叶之间，有着自己不曾感受的波长，贸然闯入的自己有些心慌。
　　对诺伊斯的执着，还没有被成长所淡化么？
　　对苍叶的暧昧，在不知不觉中已不可收拾了吗？
　　伊兰德懊悔地自责着，自己不是一向很理智么？为什么从诺伊斯回到家中，从苍叶闯入这个世界，很多东西，转瞬之间，变得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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