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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记年 灵矅琉城 皓雪白梨, ...

  •   白梨纷飞,愁风绵绵,在辅相府内,气氛肃穆,而一神灵,荼发褐瞳,脸形俊朗,手上翻动着浩瀚书页,坐在雕兰石凳上一手自然而然搭在石桌上,深有所思。
      冒然,老者踉步而来,声息急促地跪伏在地诉说战果。
      不懂得专心看书的辅相有没有听进去,只见灵矅久久未语,气迫压神,老者也不敢噤声,只能跪伏着听侯指示。
      “你下去养伤吧。”
      褐色的眼虽在字行间穿梭,一丝担忧在字行间流露,老者会意退下,满院的白梨隐淡着一抹腥味,翻动的书终于搁至在石桌上,灵矅负身站起望向苍莽天空,混沌无光。
      星隐苍昊处万妖齐聚,在沉重的历史之处,你可听见死者的怨恨?你可听见无声的哀泣?每只妖灵脸色沉重,杀性充盈。
      夙夜似笑非笑地听着花妖的探查报述,一时脸上晦暗不明。
      “对方似乎用了什么强大阵法来护住琉城,妖魔进去不能,若是强行突破,会马上触动阵法,危险难料,对手很强。”
      “对方来历?”
      夙夜铙有兴趣的问道。
      “坐上辅相位置不过五百多年,来自罪岛十三坞。”
      “罪岛十三坞,一毛不拔多是无灵力小灵群聚之地,有趣,呵呵!”
      血眸中的兴味让花妖一时怔忡,那样不带杂质的神情自她跟随在夙夜身边开始就从未见过。
      “灵者打算如何做?”
      衣袂一翻,夙夜嘴角含笑往星隐苍昊走去,他蹲伏在岸边,掬起一波池水,涓涓细流从指间流下,搅乱了池中无双俊容。
      “自然是要会会他。”
      琉城昏压一片,浓重的雾障为此地笼罩上了一层神秘面纱,外来的神灵初到琉城一定会很不适应,一者为这城内独特的环境,终无天日,黑压暗沉,二者,千年前的神妖之战就发生在此,很多神灵都不愿面对这血腥之城。
      高峰上,一双兴味薄情的眼注目这天下黑城,手起破灵式欲要领教此地厉害,招式如破空苍穹之势沛纳而出,不料,城外一片金墙闪现,将夙夜的招式如数反弹回击,夙夜旋身一转,躲开反弹攻击,在这刻一道金箭夹带滞空威力从夙夜背后袭来,冷静的神灵唇角带过一丝了然笑意,又起灵壁腾空退离。
      在星隐苍昊忧心忡忡等待的花妖见夙夜气息不稳的样子,急忙上前掺扶住他,神者脸上犹有笑意,眼中显现出狩猎精光。
      “我需回洞潭,你在此镇守,记住,若遇神灵轮攻,以退为进。”
      担忧的心情未曾按下,神者却好似不在意,轻轻推开她,带着昏迷中的紫阳乘火凤离去,微曲的手悄然握紧,留余的寂寥有谁能懂?
      邪佞的血眸怒中带笑扫视着被破坏的洞潭风景,乱石崩碎一地,看似不规则,精锐的眼还是没错过地上四角对立的几颗大石。
      灵识处火凤犹似幸灾乐祸的样子数落到。
      “是死渎之阵,以四石对应天雷地火,阻断灵脉,就算你破了阵,潭也成死潭了。”
      清冷的目光落在昏迷中的紫阳身上,似已非已说道。
      “真是执着的傻孩子。”
      辅相府内,小厮正躬身向灵矅报告着前方情况。
      “灵将们按照辅相吩咐趁妖魔注意力在琉城,前去毁了他们老巢,辅相果真神机妙算啊!”
      灵矅眉目温润翻着书页柔和说道。
      “不是我神机妙算,若不是明时之子暗中暗报给须老,恐怕就算我心竭力尽也找不到洞潭所在。”
      “辅相明时之子为何与妖魔为伍呢?”
      “堕神强行掳掠,谁知为何?听须老说似乎堕神想操控他,凭他救须老而且还告诉我们对方弱点,无论如何也要救他回来。”
      游梭在字行间的眼流露出一股坚定。
      梦幻虚实的星隐苍昊此时波光粼洵,在岸边镇守的花妖抖然眼色一凛,四方压迫而来的灵息吹拂着肌肤上的寒毛竖起,攸然,从空中闪现出几道身影,各个手中带刃扑杀而来,花妖虽提早做了闪避,还是比不过对方多数,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大口,绢丝帛裂开来。
      花妖急忙手做蝶印,施展妖术,意欲拖住敌手,草木应妖术所排列出幻化阵形,对手顿时受措在迷形幻影之中,趁此机,青色妖火四散,正是退战讯号,就在踏足退去那刻,几股灵力相聚击碎了阵法,花妖心知此战无可避免,立时手结兰印,无数粗茎叶蔓从地下破土而出攻向神灵,其它妖灵亦万众齐心,各展施为,为求生,必需浴血。
      一道剑刃轻易斩断藤蔓穿透而来,花妖手一扬,想以藤茎阻挡住杀光,不料,剑刃速度极快,一下穿破了她的胸膛,妖灵一时不支,一口鲜血喷出,血如花朵绽放在黑色地上蔓延开来。
      血绽之花发出奇异的香味。
      这正是花妖的豁命之招,灵将手起灵壁,弧蓝光罩覆住全身,随后杀招又起,又是几股破灵之力轰击而出,花妖全身灵力消散,避无可避,就在逼命之刻,天上火羽飘落,片片火红飘降,附着在神灵身上,绽出火焰光华。
      见九遨之空一道白黑之影御行而来,黑发张狂,红绢飘飞,血瞳中有残忍杀光,火凤震翼,热气腾腾,乱了草木,撼天动地,在场神灵无不滞步无法动弹,在一片火羽飞雪中燃烧灵解。
      夙夜的到来无形中给处于弱势中的妖灵极大的希翼,他们浑然不觉自己身体上的疼痛,越战越勇,残余的神灵见情况不利,灵力齐发退出战场。
      受伤的花妖欣喜非常,急忙拖步到夙夜身旁,奈何伤势过重,寸步寸剐,夙夜手起仙诀,精灵灵气缓缓注入到花妖身上,顿时灵脉通畅,伤势渐缓。
      “灵者!你…”
      要问的话还未说出,那漂亮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擦着她的嘴角,淡淡的腥红涂抹在唇上,在他专注的眼中倒映出魅惑质感,奇妙的气氛总会让本就不静的情池波涌迭起,收敛起的痴迷无法遏制地看着眼前的神者,直到他收回手,久久不能散去,只余唇上残余寂寥及心中空茫。
      “洞潭被毁了!”
      神者一脸不在意的说着,花妖当即愣住,一双凛利的眼直接往紫阳看去,而那昏迷的神灵却安安逸逸的样子。
      辅相府内,灵矅负手立在白梨树下,白梨花,洁如皓雪,簌簌纷落,一边灵将正色颜令的述说经历,宁静与紧急在此处交汇,正如灵矅心情。
      “为何美景总是难离破坏呢?”
      遣退了灵将,年轻的神者不禁感伤,千年一夙,夜不能寐啊。
      此时,夙夜正盘坐在地调节灵息,紧闭的双眸舒展着温和的长睫,少了平日的威风凛凛,却增添了几分柔和,花妖在旁心中激荡一片,因为她从未见过夙夜这样的面貌,没想到温静的时侯他是这样,让她愈加喜欢,但是,冷冽的眼往紫阳身上一瞟,夙夜是神灵,如果没有洞潭的调和,恐怕他也难脱灵力相克之苦。
      “花妖,吩咐一众妖灵做好防备,切不可怠慢,你大伤初复,也下去好好休息吧。”
      夙夜的命令果断非常,心里明白夙夜的意思,嫉妒悄悄的从心中发芽,为何夙夜会不需要她?虽有不服,但她还是听从照做退下了,紧闭的眼攸然睁开,血红的眼里无奈一片探向紫阳。
      “火凤,你真是多管闲事。”
      火凤仰头长鸣,听起来有些雀悦,夙夜屈步而起缓步走近那片紫衫倩影,他还未醒,而他却有了决定,他蹲下身,修长好看的手轻抚着紫阳白嫩的颈部,温暖的血就在手尖下奔流着,那样具有生命力,血瞳愈加幽暗,夹着一股强制隐忍的欲望,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就存在的欲望,休内的灵息难抑住的縻乱让他无法再顾及其它,眼色一凛,冰冷的唇缓缓贴近细白的颈项,吮吸着热暖的血液,血中所蕴藏的纯洁,如涓涓细流冲散了他身体内的混沌,血色的眸紧盯着绝美的脸庞,虽没有任何期待的表情,这样的安静也让他心旷神怡。
      身体不再因灵体冲突而灵力不稳,白净的手轻轻轼去唇上血痕,触目又妖娆,血眸理加晶亮,□□掉手上的最后一滴血,重覆上狷邪狂魅,一片火羽倘在手心,御风行去。
      阅书的眼专心致志,神灵面带微笑,温眉目润,不急不慢惬意非常,突然空中火羽降落,来者白衫纷飞,一派自然踏风落下,他手抵石桌,端坐在灵曜对侧,气势强劲。
      白梨皓雪,凄中带凉,风吹树浪,白花翻着尖卷儿三两落下,花瓣铺开在桌上,忽逢悠风吹过,拂起一片雪白散舞褴褛,褐色的眼波澜不惊,神者好整以暇的说着书卷上的故事,一旁的神灵静静听着。
      “许久前一位神者费尽心思悟得两词,善良与公平,其对两者的见解如久旱甘露,深发后世启迪,前任琉城辅相便是其中之一,在世界秩序井然有条的情况下,这位辅相心系神者大道,肖想建立神者心中生灵共适,能者相当的新环境,遗憾的是她还未来得及实践便在千年前的神妖战斗中香消玉殒。”
      “你何必对我说这些?而这些又于我何干!”
      血瞳中暗光掠过,说的好不冷漠,一旁的神灵毫不在意地笑了两声,手中的书卷落在桌案上,轻风吹乱了书页,一片一片的翻卷而过,他扫拂了几下衣上的花瓣转身站定在白洁的树下,仰鼻呼吸着凋零的清香,映入眼帘的残雪花景是否太过脆弱?如他心中记挂,颓败又倔强。
      “你觉得那位神者的见解如何?追随他的神灵又如何?”
      “不如何又如何?不过是痴者说梦,智者做梦。”
      “呵呵呵。 ”
      灵曜不予赞同的开怀笑起,风吹梢而过,即使再不愿凋谢,在枝头花开正好的白梨,也还是难逃凋零的命运,如果细心的观察,你又能不能看得到在叶梢下正含苞待放的那一簇呢?
      “神者你瞧,白梨花落在书面上了,这是不是必然的命运呢?”
      冷漠的眼扫向桌面,原本平水无痕的眼在看清书面上的字后闪过一丝难解的情绪。
      “神机撰录,你居然私看这书。”
      “我看了,那又如何呢?这里面字字句皆是神者心血,虽被其他神灵视若无嵇之谈,但我仍然认为神者的理念是正确的。”
      花洒了一片,神灵不禁伸出手捧住花朵,那片雪白仿佛一直在他的眼中无法拭去。
      “神者何不停下争纷,来此欣赏欣赏琉城风光呢?前路太匆忙,也莫失了路边风景,说不定你会看到不一样的世界呢。”
      他闭上眼,原先的冷漠在睁开的那瞬蜕换成了兴味,一片火羽从手心随风舞向空中,遥远的声音沉稳传进灵曜耳里。
      “风光无限好,只是天未明。”
      白梨又骤起,乱谁白衣纱,夜色黑压重,天色犹未明,沾露残花笑,神风雪茫然。
      此刻,琉城内灯火通明,神灵和睦,气氛安宁,走在路上的神灵黑发血瞳,引来不少街边小灵好奇和侧目,他一身白纱套黑底,黑靴红腰带,气势逼人,暗红色的缎带在黑发间垂落,不时被风吹伏。
      街上偶而还有三两妖灵穿过,他们的神情安然轻松,完全没有暴戾,发狠的感觉,而街上小灵也没有敌对,轻蔑,一副和乐融融,怡然自在的景象,在那一隅,却有不少灵将在紧盯,镇守,这个城的确很令他刮目,可是,他的道,不在此处。
      灵曜安然闲适地站在白梨树下等着神者的回来,白梨渐吹雪,神者隐现在飘飞的花瓣中,神情冷中带坚,他了然一笑,心中有数说道。
      “看来,神者的道不在我的道上啊,虽是一个方向,却总不能交融。”
      “你很好,我问了神灵也问了妖灵,在此感觉如何,他们都说那是从未在别处能感受到的祥和和温暖,不用担惊受怕地过日子,这都是你的功劳,可是,如果这样的祥和是依靠强权来平静的,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我要的是更加纯粹。”
      风越吹越大,拂乱发丝,神灵哀伤地闭起眼,努力地平覆心中的冀望,再睁起时已是毅然一片。
      “那么,神者,看来我们的交谈是破裂了啊,灵曜的道,以灵曜的血来证明,请神者做好准备吧,再会便是生死。”
      在星隐苍昊,花妖正焦急地等着夙夜归来,紫阳安静地伏在火鸟温暖的羽上,脸色苍白,几簇火星凝聚在一起,登时夙夜在火星中闪现出来,花妖局促跑到他身侧。
      “灵者!你无事吧!”
      归来的神者却将眼端看向紫阳,无视了花妖炽烈的情怀,引得花妖又是一股妒恨上心。
      “他醒来了吗?”
      花妖没有好气的回道。
      ”不知道,从你离开,他都一直这样,动都没动过,也许是死了吧!“
      夙夜侧目如膘,本意在让花妖不必多嘴,但是嫉妒的种子一旦萌芽就难以遏制。
      “灵者!不管这神灵对我们有何用处,但是,以目前情况来看,他对我们的害处反倒一点都没减少,他害你无法调息,他害你灵力冲撞,他还害你身体受损,我实在不懂,有何留他的理由!“
      眼前神灵眼睛微凛,花妖明白这是他生气的前兆,可是转念一想到这是为了那个对他如此的神灵与她动气,心中悲哀更甚,黑色的眸中泪眼朦胧,藏着更多的是无法宣泄的情愫,为何要如此作贱她的情意?这是为何?
      “我做事你不用懂,你若不服,可以离开,花妖,你该明白我对你的厚望。”
      伤心的眼中依然只有他的背影,看他径直走向他,看他如何作贱自己,可她就是爱这样的他,纵然他伤她千百回,她衣带渐宽终不悔,决然的妖是不会让自己的难堪留下,毅然离去的身影还是没能得来他的一个注意,可她还是离不开他。
      无奈的眼注视着眼下的绝美,他不由抚上他的脸,轻呐道。
      “你看,很多妖灵都不愿意我留下你,可我偏偏不能放过你,你对我的意义,不是他们能懂的,明白吗?所以你要随我一起入无间,这是你不可避免的命数。”
      攸然,一只手抓住了抚弄脸的手,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些微愤怒的表情。
      “你要死不要拉上我,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无耻!下流!”
      好看的唇温柔笑开,那是夙夜少有的柔情,可惜眼前的神灵看不见这惊为天人的一幕,他能听到的只有邪恶的话语。
      “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这样装死下去呢?终于肯醒来了吗?”
      紫阳侧过头,不愿作答,夙夜一手环住他的肩坐在他身旁,目眺着萤火飞舞的星隐苍昊,一段渺茫的故事脱声而出。
      “你知道星隐苍昊是个多美丽的地方吗?在曾经妖与神对等的时代,这里普光万照,蝶语花香,实在令所有生灵称奇,那星子隐淡在湖中,微观皓渺,从湖面透视而下,金光点点在水中蕴藏飘流,最纯的灵源就在湖泊中。”
      湖泊中?紫阳心生疑惑,他并未感觉到这里有任何灵源的气息。
      “但,有天,灵源失衡了,不知何故,他们说,妖魔失衡,冲荡神灵安危,为祸妖乱,必毁神序,此为命数显象,天主所预,众神翘首以待,屠妖之战由此开始。”
      空气中弥漫的腐味不免令紫阳臆想出战斗的壮烈,否则为何会有这样深的恨意左右心弦。
      “无数的妖被赶尽杀绝,随着最后一任妖主的殒灭,群妖顿时失势,从对等的一方瞬转为劣等的存在,亦无法亨有沐光的权力,终日躲藏,遇神则避,不见天日。”
      随着夙夜声音的起伏,一道惊骇涌上心头,他从未有听过有关千年前神妖之战的任何信息,如今,听到夙夜一说,心生悲悯。
      “可你是神灵,无论如何,都不应争对同族。”
      “神灵又有操杀异族的权力么?”
      被这问题一堵,紫阳久久未语,风吹散了萤火,腐败的味道愈来愈浓。
      “就连这琉城,本能见到命数指引,却因千年前的那战,硬是异于其它三城,从其他神灵来看,这样混沌,终无天照的地方,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越说越恨,当心中道义有了偏离,谁又能坚守最终呢?那是执迷不悔的夙夜吗?
      在深思苦索后,仍是难以回答。
      辅相府内,夙夜已离开许久,白梨树下依然伫立着一道痴影感念着花落,从廊道上行来一女子,她身姿娉婷,头上以雀羽作系,垂苏而下,一头黑发乌黑飘逸,行走间一双黑目顾盼生辉,朱唇微勾,一张脸生得水灵有当,身着墨绿长裙,如雀鸟之羽,美丽自然,柔胰上捧着玄白披风款步来到灵曜身后,替他披上。
      “自从妖灵占领星隐苍昊,辅相你一直都不肯离开这里半步。”
      沾着书卷气的手抬起,似是关怀的碰了碰在肩上还未收起的纤手,道。
      “雀灵,谢谢你的关怀,我不累。”
      称做雀灵的妖按住他的肩头,眼中满是无奈,她知道对方脾气倔,不管她怎么劝,想来对方也会执拗到底,轻叹口气,黑色的眼瞳对上飘飞白花,从晶亮的眸中重叠散开的白影,凋落着黑白分明的风彩。
      突然,院门外小厮来报,他轻拍了拍她的手,女子明了灵矅示意,遂低眉作揖离去,一片白梨飘过她眼前,黑眸暗沉了几分。
      “辅相,一切如常,未有异变,妖魔也未有大动,不知辅相还有何指示。”
      手抓着一片白梨,灵曜脸色深沉,默然冷声道。
      “吩咐灵将七成守灵源,三成扰敌,记住,勿须死战。”
      “是!”
      说完,小厮飞也似的没影了,灵曜扫视着院中落满的白梨,怆然一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记年 灵矅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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