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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半阙.星隐苍昊 妖灵灵解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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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一股暖流所包覆,不知过了多久,手指轻动,紫阳慢慢醒了过来,灵鸟意像在他脑中浮现,它很忧心的样子.
“你失败了!”
“是我大意了,他为什么要留我下来难道他夺灵源不是为了维持灵体吗”
“夙夜比你想象的强,他不是一般的神灵,已经一千年了,他越来越强了.”
“即然你助我,为什么又要帮他我实在不懂你这样矛盾的做法有何寓意?”
灵识中的灵鸟一阵静默,无奈地说道.
“你又为什么那么想回去呢?”
紫阳一征,他想回去,因为他是神灵,和夙夜这种堕灵是不一样的存在,和妖灵更是不能一谈,在他心里,神灵之处始终才是他的故乡,那不会因为自己双亲冷漠对待而改变,自小所接触的同类气味与妖灵的味道总是有差别的.
“你无法在此处与妖灵为伍,而我也无法忘却自己灵兽身份,亦更无法离开夙夜!”
此刻夙夜眼中含□□锐神芒目眺蝶城方向,花妖摇着曼妙身姿立于他身后娇声说道.
“灵者是有什么想法么?”
暗红缎带随风飘起,印在上面金色兰纹闪着流光,薄佞的唇不着声色.
“花妖,这次你做的很好,让明时措手不及。”
妖娆的手轻触唇畔坎坎笑着,黑色眼眸中尽是倾羡地看着眼前的神灵.
“如不是灵者指引,花妖亦不能如此顺利,现下,蝶城已失一半灵源,我想这让妖灵更加方便的猎食了。”
“召集一众妖灵,随我前往星隐苍昊.”
风止,缎落,花妖一脸惊诧,星隐苍昊是所有妖灵都不愿意提起的地方,千年前妖与神血战,这地方灵解了无数妖灵,使妖与神之间原本的平衡打破,造成今天妖灵屈居于神灵之下的局面,最让妖灵沉痛的是贤明的妖主亦在此战中灵解在了星隐苍昊之中,从此,妖灵溃散,成为最低等的存在,直至,夙夜出现才让妖灵有所凝结.
“星隐苍昊有太多沉重的历史,妖灵们若去,恐会成为灵者拖累.”
“只有沉重的气息,才会让他们在战斗时更加奋勇,也只有沉重的气息才能让他们更加卖命,因为那提醒他们失败者的沉痛下场,所以他们必须要羸.”
惊诧的眼被一抹了然所代.
“我明白灵者的目标在琉城.”
“明白就去做。”
眼前神灵是那么的高高在上,迷恋的眼中只注目着他的背影,她必中有一愿,如有一天,能与他并肩而立,只是眼前的神灵即使是堕灵,也还是那么高不可攀,他有他的宏图,却不容任何感情,决然的低下眉,眼中潋转的柔光渐渐淡了下去,转过身,她依然是那个最受夙夜重用的花妖,起步离开.
神宫之内,在那轩昂笔挺的身下立着一众神官,位于队列前的明时严峻地述说着蝶城所遇.
“天主,对方夺取了一半灵源,蝶城防卫薄弱,众神灵朝不虑夕,眼下,应着重灵源修补.”
星蓝的眼中平波如常,说出的话又极具威慑.
“灵源非朝夕就能补回来的,妖灵祸城恐难避之,蝶城灵将基本全歼,需要后补,而更令吾忧心的事是琉城就在蝶城向北之处,这帮妖灵若趁此乱袭上琉城,那就麻烦了,琉城由神官辅相灵曜坐阵,可要小心啊.”
从队列右侧走出一个神灵,他身着月白长袍,荼发褐眸,这是基本神灵的神态,他毕恭毕敬的站在中央,躬身道。
“星隐苍昊尚有灵将镇守,灵曜绝不会让这帮妖邪在琉城胡作非为.”
“如此甚好,别忘了琉城的小灵还需你护佑,蝶城虽破,但辅相明时未曾抛劫城中小灵,着记一功.”
见天主提到自己,明时急忙躬身说道.
“若不是天主最后出手相救,恐蝶城更是满目疮痍,明时不敢邀功.”
“好了,明时,我说你可记此功就可记此功,议会完后,你留下来,我还有事要交待你.”
额际冷汗不停冒出,明时心虚一片.
片刻,议会结束,诺大的神宫内只留明时在此,尊贵的天主背对着明时,明时不由眉头一紧,看不着摸不透天主心绪,顿感压力倍增。
过了良久,在高处的天神才惜语道。
“吾让你照顾好令公子,明时,你是不是忘了吾说的话!”
冷汗一滴一滴从明时下巴落下,渗透了衣襟。
“天主明鉴!犬子被掳,明时亦忧心非凡,只是对手深谙神灵脉络,况且…”
明时话语一顿,抬首小心翼翼地看着天神,见对方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这才说了后半句憋了许久的话。
“灵鸟火凤现世,如果是他,我实在无法阻止事态发展,这世上无一神灵能比他更清楚神灵,除了天主你。”
天神不置可否,未有异论。
洞潭内,夙夜刚从蝶岭回来就见到这副景象,一个美妙的身子躺在凤鸟下方,睡得安稳,他羽睫轻颤,肤若凝脂,分外诱惑,随即,夙夜阖上眼便进入灵识之境,赫然一只火鸟怦然出现。
“你们谈了什么?”
“谈你啊。”
“哦?我想他不会很乐意谈到我的。”
“你是说我多嘴么?”
“火凤,知我如你,千年非一夕啊。”
…
“我只是讨厌你这样背离自己的真心,把他当做迦罗的替代品,真的好么?”
“火凤,你多话了!”
冰凉的风拂过脸颊,紫阳悠悠醒来,这才发现自己被横抱住紧贴在夙夜胸膛,温暖的触息让他脸上一阵臊热。
“你带我去哪里?”
夙夜漫不经心地答道。
“星隐苍昊,你是不是还想问做什么?”
飞行中的火凤一阵长鸣,暗示着目的地即将到达,空气中窜动着悲哀的气息让紫阳心生不安,小脑袋往夙夜怀里蹭了蹭,说明他想知道。
“我做的事情你不是早就闻到了。”
果然,怀中的神灵手一捏紧他的衣边,难以忍受地开始质问。
“你又要杀戮同族!然后吸收灵魄让火凤生化火羽!”
“火凤告诉了你不少东西啊,真是麻烦。”
“堕神就是堕神,迟早你会受天遣的!”
“那在此前,我便也让你堕落!”
在一波的湖水之上,萤火飘诡,此夜,阴风阵阵,湖水泛着不安的涟漪,一圈一圈有节律的散开来,叟然,空中火羽一片两片旋落,在湖水上留下火红倒影。
终于落定,夙夜抱着紫阳从火凤身上跳下,荧光缭乱在湖面山涧,每一道的渺小都沉寂了多少妖灵的不甘,那悚然的痛苦声直透紫阳的耳膜,映呈在他脑中的竟是那千万张痛苦狰狞的脸,他不由自主的掩起双耳,想阻断这些声息的突入,结果脑中的意象并未退去,身体没有灵力支撑,也渐渐的快支撑不住了,这时,夙夜两指并拢点在他额处,混沌意象瞬时破裂。
湖水荡漾,镇守在四周的灵将有感莫名神力压侵,随即不由心神一提,幻现在他们眼前。
“嗯?是神灵,只不过那个形态是?你是堕神!”
睥睨的眼探向那些幻影,甚是不以为意的说道。
“是又如何?”
为首的幻影正气沛然说道。
“那就接受天罚吧!”
二话不说,几股灵力袭向夙夜,邪恶的神灵右手一张一转,灵力全部被卸转回幻影之处.
幻影瞬间崩碎,隐在远方的神灵见对手不凡,心有判断,遂令灵将暂退后方,声沉稳重的说道。
“背道而驰,你是过不了琉城的!”
听闻,张狂的神灵嘲讽道。
“吾在即天意,吾存即天命,吾行即天道,吾过即命数!”
一片硝烟后,萦火浮荡,湖水如苍穹隐入绿辉洵美,血瞳眼含不可多见的情潮看着湖波中的美绝美奂久久不语,鼻中的腐息让紫阳十分不适,他立在夙夜身侧,不明白为何他眷留此地,如若紫阳双目安好,见这星隐苍昊,也许就明白为何夙夜会留恋在此,因他只闻得到腐味,便臆想出了相同丑陋的风景。
许久,夙夜注意到了身侧的不适应,状似关怀地问道。
“你很不适应?”
身旁的神灵低着头不发一语,仿佛被这腐息折磨地恹倦。
“此湖中所泛的气息是妖灵的怨恨,自然不会好受,那些小神灵还会回来的,我们就在此等侯吧。”
“哼!”紫阳冷哼一声脸向别处,不想再理会他。
“如果有天你能重见光明,你想去做什么?”
这句话成功拉回了紫阳的注意力,重见光明一直是他不敢想的奢望,更是他的软胁。
“遥远的奢望提起有何意义?我现在就想做一件事,离开你!”
“呵呵~”这可爱的回答令夙夜不怒反笑,脸上有着难得一见的轻快,只消怠一刻又覆上了晦暗。
“如果有天你能重见光明,你就会怀念现在的你自己了,也许会越来越离不开我。”
轻淡的谈话在湖波潋艳中悄悄沉寂,波澜又起了。
紫阳刚想反驳这无稽之谈,奈何,周围灵气逼进,集聚的灵力击起星隐苍昊几丈水柱,水珠零碎飘雾在他们身上。
只听一枯朽的老者沉语劝道。
“少年们,堕落并不可怕,最可怕地是明知堕落死不悔改,老身是星隐苍昊的镇灵,我劝汝等速速回头,尚可有喘息之机,否则,老身纵有千般不愿,只能以天罚之刑降灵了。”
气宇不凡的神灵阖起双眼,感受着水珠的触息,邪冷笑道。
“琉城只敢派你这等下灵来参战了吗?不论尔等有何阴谋,我注定是今夜的胜者。”
“张狂!”
湖水倾波万丈,尽泻往夙夜方向,一支火羽张面在修长的指尖形成流火气罩,将对方的攻势全部化纳。
“其实我一直很想明白,水与火究竟哪方力量最强!”
零散的火星从火羽处向外扩散,随即星点化成火羽向花瓣一样四散而开。
窜腾地焰火击杀隐在林中的各个神灵,顿时,血腥凝冻在水雾中蒸发,织出一幅艳红凄景.
紫阳趋身抱住火凤的脖劲,雾中的腥气十分浓厚,麻痹了感官,亦感觉不出周边的变化.
傲然的眼张开,神灵面色不改.
“看来,是有做了准备啊,不过牺牲小我完成大我,这情操可真高尚啊。”
“注意来,灵式,诛灵阵!”
镇灵怒然一喝,一道无象灵阵自周边以水雾结成圆周从空中以千钧之势落下,夙夜两手一张,手中幻化出两簇火焰升至高空延伸成半圆融合成星火羽罩挡住阵形,在一抗一降之间,两股力量极冲爆裂,火星从天上落下,形成利刃如雨冲刷了整片星隐苍昊.在星火洗礼间,镇灵见形势难以逆转,一手发了个虚招,另一手则拼尽全部灵力往火凤方向袭去.
无谓的神灵拈指弹拨间阻挡住了对方的攻击,另一边手发出极大吸力将老者从暗处吸出,血色眸光中杀意凌凌,手抓紧在老者的喉咙处,就在要痛下杀手之刻,左右两处两股灵力击入.
空闲的手绵柔一拨一回就将灵力消去,与此同时,周身散发出无穷雄力,将隐在左右处的神灵一一吸出,然后顺手两掌拍打在他们的胸膛处,就见他们如断枝落叶般软伏在地,夙夜手起灵式,欲要再下杀手,突然,一只绵软的手握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攻击.
危险的眸紧锁住身旁的紫色倩影冰冷一片.
“阻止就能改变吗?”
紫阳眉头拧结,面色不善,怒火中天.
“阻止不能改变什么,不阻止更不能改变什么,至少,我现在手握着你,能让他们多活一刻.”
抓紧老者的手骤然松开,老者全身无力的倒在地上,邪魅的手轻挑住那尖润的下巴,神灵冷语说道.
“神灵自诩善良,公正,不杀生灵,不戮同族,真有这么大的操养,真有这么大的气魄?”
厌恶的表情写在紫阳脸上,他转过脸,欲要摆脱夙夜的钳制,夙夜也不恼,任由他去,再转身时已是薄唇微勾,邪冷残酷,他如主宰,操控着弱小们的生死.
“我就听你的,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夙夜手一翻转,三根火羽顿化三把短刃插在三神灵的面前,三神灵面面相觑,眼含警备.
“神灵不是最善良吗?你们三个何不发挥善良本质,来!商量清楚,谁愿意为了两者活而愿死,这是我给你们唯一的宽容.”
听闻对方条件三神灵不为一征,为首的老者一脸愤慨.
“哼,堕神,苟且逃生不是神灵特性,我等绝不会向你妥协!”
一旁的紫阳也是怒容满面说道.
“夙夜!你别太过份,践踏神灵尊严也是在否定你自己!”
残忍的血瞳泛着暗沉的光,神灵极为不屑的看着地上的神灵.
“神灵的尊严难道比不上性命吗?看来神灵的善良也不过如此,都不肯为了其它生灵的生机去牺牲自己,明明两个活生生的生命就在眼前,却不愿拯救,这样极不公平的对待,究竟是成全自己还是虚情假意?”
在场气氛不为一室,虽是奇形谬论,乍听之下又无法反驳.
“其实你们根本就没有牺牲的觉悟.”
三神灵心有连通,内心沉重无比,三灵相视,皆拔起眼前利刃,往心口刺去,夙夜指间一弹,震断了他们的动作.
“我等绝不苟且逃生,纵然你有千般谬论,亦无法撼动我等心中信奉之天道.”
“谁死对生者都是一种无法抹去的亏欠,我等愿意同赴不归路.”
“说的就是!你这个可耻的堕神,我三者同心,同命!”
周围气温骤降,幽光映出神灵冷森的面容.
“所以,我才讨厌神灵的自以为是啊,如此不惜命,真是浪费了生养你们的灵源啊.”
察觉到夙夜杀意弥布,紫阳两手一横,挡在了三神灵的面前.
“闪开!”夙夜冷声说道,手中已起灵式.
紫阳一语不发不为所动.
“好个不惧生死,没听过好死不如赖活着吗?只是遇到这点抉择就想自我了断,简直是看轻死亡的意义!果然没见过残酷的死就无法挣扎求生么?真是贱灵!”
一片火羽从空飘下,落在老者左旁,恐怖一幕发生了,火羽上的细丝像利刃般剐弄着神灵的身体,从头部开始,一片一片的血肉一点一点的剥落,神灵痛苦的哀声充噬在现场的所有生灵耳中,那血淋淋的景象直接冲击着其它两者生灵的视觉,不知不觉间,身体竟开始颤粟了.
冷声邪佞的话语又起。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杀了对方,自己就能活!”
血红盘踞了一地凄惨,死不可怕,但亲眼见沥了残骸后,心有余,惊不定,光听到血肉分离的声音,紫阳心中明了现场情况的糟糕,可是,为何自己这时没有灵力?为何又要经历血情魔魇?念到此后若要都是这样,那他…
神灵迟疑了,两者脸上皆透出犹豫之色,方才的凛然就义不及眼前变故,握刀的手不住地颤粟着,怀着犹惧的眼不停地扫视着对方,孰料,此时紫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短刃猛然向夙夜刺去。
血色瞳孔泛着红艳光彩,不知是怒火满烧还是本就萧杀,神灵精准抓住进攻者的手,那双眼满是嘲弄与不屑,紫阳力道被卸,顿时受压在地上,跪伏在黑色衣据之下,银色发丝埀落在倔强的小脸上,衬得容姿更加可爱。
“我才说过讨厌神灵的自以为是,你怎么就自以为是的杀过来了,果然是我对你太宽容,所以你也犯贱了是吗?”
“哼!与其落在你手上感受这血腥风景,不如同你拼命了事!”
半睁的眼中情绪不定,不愿见这华颜让自己生气,夙夜长吐了口气,挣开握住的绵柔,紫阳一下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你即不愿见神灵相戮,那由你来杀如何?只要杀了一个,另一个就能活。”
“绝不可能!”
“哦?不可能啊,呵呵,我没有耐心,你们决定好了吗?善良的神灵。”
残酷的行为不会因为一丁点儿的不赞同而收敛,如神灵夙夜,老者眼中张罗着无奈惧恨,神灵不能杀戮神灵,这是天规,无逆转可能,死,此般是死,那般也是死,未尝过死之苦,如今亲眼所见,才觉死居然也能如此恐怖森然,右旁的神灵精神已渐崩溃,抉择!总是这般艰难!身体的本能已经为他做了选择,手中短刃缓缓举起,面向老者面门。
此时,紫阳凭借着直觉挡在了两者中间,只为避免悲剧再生。
那副执迷不悟的表情让夙夜不满,两指一并,暗起控灵式,对者,紫阳。
惊讶一幕出现了,握刀的手不受控制,紫阳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想要制住失控的左手,那手好似不是自己的一样,沉重提起,手中的刀闪耀着杀戮光芒。
“不!”
在一阵绝望的惨呼中,血味扑鼻,绽放的生命之花随着萦光流火凋零。
身上溅染的血液正贴身细语地在诉说自己的罪孽,本如洁白满布尘埃,沾血的刀从手上滑落掷地有声,痛苦迷惘的神灵无所适从,鼻尖窜动的气息几乎让他作呕,紫阳虚软在地,艳丽的红增添了脆弱的美感,一切经过落在老者惶恐的眼中,就那么一刻,美丽的神灵似逼命修罗断了他灵生机,在及不眨眼间执刀相向的那双手毅然决然断结了自己,紫阳却无缘知道这场相杀的结局,但稍回的理智依然坚持着心中所持。
“放他走!”
少年的脸苍白如雪,在经历过这场惊心动魄后仍能镇定自若,冷酷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夙夜手别至身后,不为一屑说道。
“回去告诉你的辅相,不日之后,妖魔必取琉城,就算他费尽心思,也难以抵挡覆灭。”
紫阳手握住老者,拉他站起,在这希望交付的坚握中,似有犹疑又简单明了,老者按住内心凶涌,化光往琉城方向离去。
刹时,周围树影摇曳,乱了流火万象,从四周聚集的黑影压山而来,正是花妖及一众妖魔赶到。
而紫阳也终于心疲过度昏死过去,血眸盯着倒下的丽影未明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