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9、诗谦悔悟 ...

  •   赵诗谦从滋北侯府回来,走了好几日的路程,才到了京师,一路风尘,赵诗谦寻思着与婆母关系极好极贴心,便也不去问安,与夫君进了自家的厅堂,把外套脱与了身边的丫鬟拿了,跟在身后的古云汉一言不发,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把玩,也不喝,盯着前方发呆,蓝玉妖娆扭着身子过来,扯着娇滴滴的嗓子,“爷,你从外面回来,一路上舟车劳顿,正是‘身子羸弱、汗虚身软’之际,奴家给你熬了一碗参汤,用了枸杞牛鞭,都是上好的药材,是从药店里买的,婆母命人称了几两来,花了十几两银子呢!”

      赵诗谦跳将起来,尖叫道:“十几两银子!你们是皇家里的人儿?这般的奢侈?”又怒指着古云汉,“你也真是,都说了内宅的事务交由我管理,怎的又让婆婆随意买东西了!”古云汉自做了长官的幕僚以来,花的银子实在是不少了,几百几千如流水一般地花了出去,是以,花惯了银子的赵诗谦变得格外的精打细算。

      古云汉几日前在赵满福面前丢光了脸,心里正是怒火赢胜,没个发的去处,赵诗谦这一行径,无疑是撞了枪口上,他吼道:“怎的如此没规矩,对着丈夫下人说婆婆的不是!你要是不满,便滚回你家去!我瞅着你妹妹温柔得宜,比你好了不知凡几,以前她比得你刁钻跋扈,先下我瞧得你比她缺少礼数!不懂规矩!凭你刚才的几句话,我休了你去,也没人说什么!”

      赵诗谦惊得退了两步,双腿一软,却是跪坐在了地上,喘着气看古云汉,本来就埋怨赵满福曾经勾引她丈夫,听了古云汉的话,心里更忌恨那个五妹妹!暖玉上前扶着主子,眸子里已经氤氲了泪水,蓝玉放下茶盏,走向古云汉,用那纤纤细手抚弄古云汉的胸膛,自己又将那丰满的胸脯抵在古云汉的后背,有意地噌了噌。

      古云汉身子立即有了反应,他指着赵诗谦的手抖了抖,却再也说不话来,暖玉见蓝玉公然调戏姑爷,震惊地不知说什么好,赵诗谦自然错不过蓝玉发骚的动作,阴狠的眼睛瞪着眼前的两人,冷笑几声,望天无语良久,等到古云汉警告几句,板着脸走与蓝玉走了以后,赵诗谦才低下头来,泪水已经是无声地流了满面。

      暖玉慌了手脚,她不擅长说伶俐话,此时姑奶奶哭得这般难过,她却只能呆呆地跪在一旁看着,无措地举动,连她自己也恼了,赵诗谦哭了许久,渐渐地从原来的无声变成了嚎啕大哭,嗓子都哑了才罢休,想想自己为这个家付出了许多,照顾得婆母小姑子衣食丰盛,出入车马奴婢一样不少,过得绝对是大户人家的日子,丈夫先前也体贴心疼自己,她本以为自己便这样幸福快乐地过下去了,不成想啊,竟然因为一点子小事,又让她觉得天都塌下来了,婆母她看不顺眼,小姑她也看不顺眼,更别说相公了,这根本就是仇人,难道真的是她错了?自己的夫君梦里呼唤别人的名字,她就该视而不见了?是她在这个家说一不二惯了,甫一被夫君怒目相瞪,她就受不了?

      “暖玉,是不是,真的是我错了?”赵诗谦虚弱地问着身边的人,身边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她已经不关心了,暖玉也只是一个代词而已。

      暖玉关心地看着赵诗谦,嘴巴动了动,还是说不出话来,她的嘴太笨了。

      赵诗谦却以为对方是觉得自己错了,介于主仆身份,才不知如何开口,“看来,真的是我错了。”她的心真的好痛,感觉今后的生涯是一个宽广的苦海,她怎么划也不会划得出去,只能在苦海里绝望地徘徊,唯有死亡才得以解脱。

      暖玉见赵诗谦面容痛苦地扭曲起来,忙囫囵地说道:“姑娘,您没错,奴婢觉得你只是为了追寻自己的爱而已,你侍奉婆母,照顾小姑子,替姑爷铺路,嫁妆掏出去眼睛都不眨一下,怎么还能说是你错呢?是这个世界错了,男子能三妻四妾,女子对一个男子多瞅一眼就是放荡,男子能辜负女子,爱纳谁便要纳谁,女子不愿意,便是妒,这公平吗?姑娘,您没有错,真的,奴婢觉得你没有错。”

      赵诗谦一听这话,瞬间体会到找到知音的畅快,压在心中的石头被拿走了,赵诗谦一身的轻松,她再一次流下热泪,却不是委屈的泪水,这个世界上不是她一个人在挣扎,还有人体谅她,心疼她,虽然这是一个丫鬟。

      “暖玉,你第一次说这般多的话呢。”赵诗谦又哭又笑,样子看得十分的可爱。

      暖玉羞涩地低下头来,“姑娘,奴婢嘴笨,话说得不好听,也不是什么大道理,只是心里怎么想便怎么说,你不介意,奴婢就很开心了。”

      暖玉扶着赵诗谦起来,伺候了赵诗谦净面,又喂了吃些粥食,服侍睡下,自去做了针线不提,过了一个时辰,赵诗谦幽幽转醒了,独个儿穿了鞋子,走将出来,见暖玉趴在了小堂的桌子上,此时已经日落西山时候,屋内有些凉快,赵诗谦怕她冻着了,便将身上的大长芍药纹褙子脱下来,给了暖玉披将上去。

      她踱步走了出来,暮霭满尘,四处寥落,寂风静景,竟是多了许多凄苦的意思,赵诗谦看着远处落了几片花瓣的艳丽朵朵儿,不觉掉下泪来。

      她一步一步走了去,想去看看婆母,先前她一时激动,对婆母说了不好的话,其实她的本意不是那样,只是觉得婆母心疼自己,便想自己将府里的事情处理妥帖了,那些管事油嘴滑舌,她生怕婆母吃了亏。

      横穿了两个院子,不知为何都没有来往奴婢,赵诗谦心中伤感,也没有放在心上,路过中庭院时,她隐隐听见有些怪声,似猫叫,似孩儿哭,略带些男女间的喘息,赵诗谦成婚的女子,哪里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心里提了个醒,暗暗猜测是古云汉与哪个婢女偷情了,赵诗谦颤着身子,摸到了厅堂旁的耳房,声音渐渐大了,赵诗谦搓破一个洞,将眼往里瞧,险些软倒在地,里面竟然是古云汉和蓝玉,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百般奉承、千般着想的蓝玉!

      赵诗谦用力捂着自己的嘴巴,泪水不住地又落了下来,里面的人儿开始说话了。

      “爷,你觉得是奴婢好,还是二姑娘好?”这一声娇滴滴得似要将人软化了。

      古云汉哼了一声,满不在乎道:“自然是你好,二姑娘就是宠坏的闺阁千金,知道怎么体谅人?”

      只听一声啪的轻响,是蓝玉娇嗔地拍打古云汉时发出的声音,“爷胡说,姑娘可比我美多了。”
      “样子中用,身子哪有你的好,细腻紧致,让人流连忘返,想要立时死在你的身上了。”
      蓝玉咯咯地笑着,接着又哼哧哼哧地尖叫,门外的赵诗谦无力地跪在地上,想到古云汉不久前对自己恶声恶气地说话,一点也不怵自己,此时不知该做如何地反应,只听蓝玉又说道:“五姑娘和佟姑娘的如何?”

      赵诗谦打了个激灵,不自觉地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古云汉掐了一把蓝玉,惹得蓝玉杀猪似的尖叫起来,“爷,奴婢知错了。”

      “哼,知道错在了什么地方吗?”两人似乎完事了,再没有别的动静。

      “奴婢不该提姑爷的私事。”蓝玉可怜兮兮说道,光听着软黏的嗓音,便让人舍不得责罚。

      古云汉坐起了身子,伸手从床边黄花梨立架上取下了布巾,随意地擦了擦身子,面上是冷傲的神情,“不是,这两人爷还没弄到手呢,说什么好不好的?你这不是要打击爷么?该打不该打?”

      蓝玉从身后抱住了古云汉,“爷,那两人不识抬举,你何必与他们一般的见识?没得伤坏了身子啊。”

      “佟姑娘还好说,赵满福那人,从小就不爱搭理我,原先还以为她对我有意思呢,现在回想起来,人家当时根本就没把我当一回事,而且……”

      古云汉顿了良久,蓝玉不依道:“爷,而且什么呢?”

      “而且我感觉,她好像挺讨厌我的,无意中看着她时,竟然用那般恐怖的眼光瞪视我。”

      “恐怖?”蓝玉疑惑地歪首看着古云汉,随即哈哈大笑,“是不是想立即把爷给扑倒?”

      古云汉嘿嘿地笑了几声,话里竟有回味,“要是她有把我扑倒的意愿,我肯定把她伺候得好几日下不来床了。”

      蓝玉对这话有几分吃醋,便转移话题道:“五姑娘怎么个恐怖法?”

      古云汉想到那幽幽的目光,狠狠地打了个哆嗦,“她想杀了我……”

      赵诗谦不再关心古云汉如何了,她回到了自己的院子,望了望厅堂,总觉得,这个家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她想和离,她自己手中有两家店面,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打理,就算一个人,也是饿不死了,女子独活于世,确实困难,可是她相信滋北候的五妹妹一定会照看自己,不管多少怨恨,终归是姐妹,她们两人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和好也就是一两句话的事,还有,净荷……赵诗谦的目光变得深幽了,她对净荷做了过分的事,她一走倒是清净了,古云汉这个自私自利的贱种,一定会想法设法去利用古净荷替自己做升官发财路上的垫脚石,她还是利用这段时日得空,将净荷的婚事给拍板定下了罢。

      暖玉枕得胳膊发麻,也醒了来,四处望不见赵诗谦,心里着慌,忙忙起身找人,正好见赵诗谦寂寥地站在厅上,暖玉走过去,轻轻问道:“姑娘……”

      赵诗谦不理暖玉,冗自想道:我真的错了,原先夫君半夜里叫了几声五妹妹的名字,我便大发醋意,还因此去算计五妹妹,让她也尝尝夫君心里有别人的滋味,却不弄明白其中根繇,原是夫君自己宵想别人呢!五妹妹这一回定是弄不明白,姐妹中与她比较亲近的人,为何还恶心了她一把,呵呵……”

      赵诗谦眼里飙着泪水,抓狂地张牙舞爪,一旁的暖玉吓得魂飞魄散,“姑娘,姑娘!你怎么了?不要吓唬奴婢?”刚才虽不说好好的,却也只是心里伤感,神情索然,怎的如今看着是疯了呢?

      “暖玉,你觉得……赵府的姐妹中,是不是五妹妹对我最好?”

      暖玉不知赵诗谦为何突然关心起赵府的姐妹了,但不敢有违赵诗谦的心思,顺着自己的感觉回道:“奴婢不敢对府里的姑娘妄加揣测评论,可是对五姑娘,奴婢是打心眼里喜爱,去年,姑娘您被三姑娘设计时,偌大的赵府,也就五姑娘看顾了些,奴婢觉得,五姑娘有些小算计,但却没有主动去谋算谁。”

      “老五心里敞亮着呢,身为晚辈,她也做到了份上,作为同辈,一开始心软帮了净荷一把,最后帮了我一把,也是想积点阴德罢,我呢,却恩将仇报,为了那个不懂珍惜自己的男子,当真是愚蠢得很!”

      “我瞅个时间去看看老五,道个歉,缓和姐妹关系,我写个帖子,你叫人投去,看哪一日方便了。”

      暖玉应声下去,赵诗谦自个儿便又去张罗着府里的晚膳,就如同不曾知道夫君与自己贴身丫鬟偷情,古净荷被赵诗谦摆过一道,柔弱惯了,不敢使性子,自那件事后,也没有与赵诗谦红过脸,用过膳后,赵诗谦留着古净荷说话。

      “妹妹啊,那件事,是姐姐的错。”赵诗谦说到这里,想到其中的纠葛苦楚,不免又狠狠地哭了一场,古净荷吓得站起身来,眼巴巴地看着赵诗谦嚎啕大哭。

      赵诗谦抓着古净荷的手,“你要是信得过嫂子,就把婚事交于我,给你找个踏实肯干的,并力所能及地配上些许嫁妆,若是你信不过我,那也是情有可原,我不怪你,只能给你些银子,好以后傍身用了。”
      古净荷听出了不对味来,她年纪是该说亲了,但也没有像赵诗谦这般跟托孤似地说法,“嫂子,你与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说明白,我心里瘆得慌啊。”

      赵诗谦张出帕子来,擦擦眼睛,“姑娘啊,我与你说什么呀!我得怎么说!是我自己愚蠢,总觉得自己算计人就是应该,别人应该无条件地原谅自己,是我的错,我太自以为是了!”赵诗谦越往后说,嗓音越是沙哑,让人听着,就像是绝望地低吼。

      古净荷见赵诗谦说得牛头不对马嘴,更着慌了,“嫂子,我愿意,我相信你,自打你进了门来,对我们母女那是极为妥帖的了,我心里都知道。”

      “好,好,只要你相信我,你放心,你的下半辈子,嫂子一定给你办得稳稳当当的,让你嫁个踏实专心的男子!”

      赵老爷心里有事求赵满福,为着先前老太太算计五姑娘的事,不好意思再无打搅,这般的过了几日,赵老爷便寻思明日派人去换赵满福了,府里老太太不乐意张罗,太太被老太太逼回了娘家,衡寅媳妇又大着肚子,着实都不方便,赵老爷只得亲自出马,将一间甚是宽敞的院子收拾干净利索,又买了几盆极品的月季玫瑰,还派专人经常管理,务必将院子整理得花香四溢,美不胜收。

      赵满福收到了赵老爷的请求时,心里颇为烦躁,与萧姑奶奶商议了几句,多是些侯府里的琐事。

      “怎的大小事都要给予我?不是说不乐意,难不成你要住个三四日么?”

      “我爹爹说他思女过甚,要我盘桓个五日,碍于一个孝字,我还能找什么借口?”

      萧姑奶奶瞅着赵满福愁眉紧锁,开怀道:“不去便不去,怎的?又不是死了!等他病得下不来榻了,你再去看看,你还管不好自己府里的事哩,萧家那些族里的长辈虎狼似的,都瞪着眼瞅你肚子,恨不得你肚子一直是这般瘪瘪的,他们好找个理由送女儿进来。”

      “那不正好了么,给相公添几个知心人儿。”赵满福嘻嘻笑着,苦中作乐。

      萧姑奶奶白了赵满福一眼,啐道:“你这是不到南墙不回头,非要撞个头破血流方才好了,纳妾这种事岂是能闲说得的?做什么要那些个兴风作浪的女人进来,一生一世一双人不好?”

      说罢,自己低低地叹了一口气,眸子里夹杂着许多感情,懊悔,无奈,更多的是伤怀。

      赵满福惊讶地看着萧姑奶奶,心里想着,莫不是和萧珉的叔叔还有许多感人的故事?但是萧姑奶奶性子自主独立,她不愿意说,身为晚辈的赵满福,怎么可能多嘴去问?两人议定了,萧姑奶奶又关心起了衣裳的事,赵满福回道萧珉已经将衣裳交给萧先生。

      “他……怎么说?”萧姑奶奶小心翼翼地问着。

      赵满福心里摸不着萧姑奶奶的意图了,她没有与自己多说关于萧先生的话,按理,是不想让她和萧珉知道的,不过让他们帮忙递衣服,这次又来关心地询问进展,还一副娇羞地模样,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赵满福回一抱歉一笑,“当时是夫君拿了去送的,萧先生什么模样,我实在不知,不过呢,我瞧那衣裳阵脚细密,裁剪齐整,样式也好看,颜色搭配得宜,见了的人没有不爱呢,夫君还叫我照着这个样式,换个颜色做几件给他。”

      事实是萧珉嘲讽赵满福不会做衣裳,故意拿着那几件衣裳感慨:“要是你能照着这几件做给我穿,我就服了你。”

      萧姑奶奶专注地看着赵满福,“你说的是真的?”

      赵满福猛地点头,“千真万确!”

      赵满福温声细语地安慰了萧姑奶奶,因着萧珉不回来,两人又一起用了晚膳,这才做了别。

      四日后,赵满福便开始动身回娘家了,几日不露脸的萧珉难得回了府,见赵满福忙里忙外的,询问下才得知是要回娘家,想想缠在自己身上的诸多事宜,十分抱歉与赵满福道:“最近事情多,商行、滋北候的杂事,我是挪不开身了。”

      赵满福不在意萧珉去还是不去,她更想萧珉别去,如今她的身份对赵府来说就是香饽饽,以前赵老爷与她也就是面上情分,怎的一出阁就想不休了?定要见见方了事,不就是有事求人么?赵满福可不想萧珉去成全赵府里贪得无厌的人,萧家才刚刚起复,正是要战战兢兢之际,怎么可能帮着别人再去做些不好的勾当,又不是嫌弃脑袋上的脖子太沉了,好日子过够了。

      “行了,你也甭去了。”赵满福皱着眉头。

      萧珉见赵满福神情颇有些不情不愿,笑道:“怎的,还不愿意了?不若等着我处理了手边里的这档子事再说。”

      “什么不愿意,我是真愿意,你还是处理自个儿正经事要紧,管我那些破烂事干吗?你要是与我去啊,我亲爹的眼睛不得泛着绿光了?你不说我也知道,现在萧府犹如风雨飘摇中的小船,朝堂有许多不服气的呢,更重要的是……金连城跑出来了,不是吗?你现在不得紧绷着神经去处理这件事?”

      赵满福话说得冲,萧珉却听得浑身通畅,笑道:“好,好,娘子体谅为夫,是为夫的福气。”

      赵满福看向萧珉,见他十分疲惫,眼圈明显,关心地问道:“你这几日都不曾回房,我不知你平日里的睡眠如何,今日正眼瞧瞧,这些天来你都没好好睡。”

      萧珉想想这几日忙得陀螺似的,不免还有些心有余悸,他整个人都快飞起来了,古代那些老儒,还真是能说会道,看着瘦骨嶙峋,接触之下,才知道人家那是仙风道骨,一个个嘴皮子和身子都很利索呢,“要睡好觉啊,得等到什么时候啊!”萧珉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赵满福心里可好奇了,萧珉什么人,将委瑞学校董事会一干老匹夫说得目瞪口呆的英杰!董事会老头子们什么人,一群心机深沉、贯彻自私利己主义,玩弄众多精英人士,将委瑞集团发扬壮大的腹黑老男人!而萧珉,竟然……竟然被一干腐朽的古代糟老头子打败了!奇迹啊奇迹。

      “我谨代表现代人士为你默哀一秒钟。”赵满福不无沉痛说道。

      ……

      “好了,我要走了。”赵满福挥一挥衣袖,带了几身衣裳,两个丫鬟,四个婆婆妈妈,十名侯府护卫,浩浩荡荡地启程去青华府桃花镇了。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