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第二十八章:皇城地底深(下) ...
人生三大恨,一恨煮酒对月独一人,二恨身似浮萍无定归,三恨花开满枝香满园,却不知君在何方。
——梅泷
曾有人云:长宫一曲帝王怨,来世莫做富贵人。
一首长宫怨写尽了一位帝王虽然身居高位,但却不能得到所爱之人的痛苦和怨尤,宫中曾有秘闻,传言承天帝做完这一首《长宫怨》之后,将笔一掷,全身瘫倒在冰冷冷的龙椅里对身旁的近侍这么说到。
“恨不得拿着天下,换得一个他。”
此后身体每况愈下,身形消瘦,之后不过数年便郁郁而终,身后又无子嗣,便传位于后来的赤明帝闻人长泱。
而诸多史书中对这位让帝王倾心之人的记载都是寥寥无几,除了有些古之名士中交往的书信残篇中曾多次提到梅泷“风流品格,望而形秽,国之雅士,是所诚然。”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了。
是故无人清楚这位梅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知相貌,不知年岁,只知道品行才德极高,备受推崇。
而唯一的外貌描写也只能从《长宫怨》中寥寥几句短词中猜出这位当年的风流姿态是如何才能引得一国之帝为之倾心相思。
“风神秀异,长宫落霜,雅容卓姿,雪衣逐吹。”
是故梅泷又被后世称作“梅雪衣”。
“想不到……你还知道的挺多。”
言墨白有些含糊地应付着自顾自说话的君谨生,眼睛眯着看着有些昏暗并且望不到前方的暗道,按道理只是不断的向前延伸,但也不只是不是在接下来的岔路中是选择错了方向亦或是不知不觉中触动了机关,虽然偶尔会有亮光,但暗器却更是叫人防不胜防,两人险险躲过,也不敢停下,只因那歌声断断续续的在身后出现,直到走了几个时辰之后才消失,但到这时体力也都有些不支了,不过君谨生的脚力却比言墨白好些,只是拖着她往前面走。
“那是自然。”君谨生忍不住坏心眼地用指甲轻轻抠了抠言墨白的手心。“不过……你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
越往那里头走,那灯光就越加晦暗,直到现今两人再度陷入黑暗之中,前方是条死路,君谨生瞧不见言墨白的表情,只能从两人交握的手中感受到她的紧张感。
——她的手在不停地颤抖,甚至有些冰凉。
言墨白因为君谨生的问话和动作稍微顿了一顿,似乎更有些紧张,原先干燥的手也微微出了点汗,但是手却没有再发抖了。
“……今天去花街,稍微查到些眉目。”
安静黑暗的通道里可以听见言墨白有些加重的喘息声,声音也有些浑浊,走了一夜反而走到了一条死路,二人索性停下了原就已经放缓了的脚步,最后依靠在墙边,然后坐了下来。
“怎么样?”君谨生牵着她的手没有放开,之前的争吵像是没有发生过一般,让言墨白安静地靠在自己肩头说话。
“有点糟糕。”言墨白的声音有点低哑。“但也不是特别糟糕。”
君谨生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照亮,便瞧见言墨白有些苍白的脸色。
“你……”怎么了?
却没还没来得及细看,低头一晃眼隐约瞧见一抹红色。
“不过就是腿受伤了而已。”
言墨白的衣裳下摆略长,加之灯光昏暗不易瞧出,直到刚才因为奔跑那血才从那裤子之中渗了大片出来,竟有些可恐。
君谨生吓了一大跳,连忙揉了揉眼睛,接着就凑上去细看,咬住火折子,几下利落的撕开那裤腿子,然后在听见言墨白一声极为粗重的忍耐喘息之后,君谨生的右手臂被言墨白紧紧抓住,似乎疼得厉害,君谨生却管不了这些,只是眯眼,细看之后瞧见那左小腿的后面竟然嵌进了一片模样歹毒的暗器,送了个对穿,两边只露出外头一枚铜钱大小的三角形状,一旁边缘是锯齿倒刺,就这么扎进了肉里,似乎还有点深,血流得有些厉害。
“……刚才受的伤?”但是她的问话却没有得到言墨白的回答,但抓住自己手臂的那手之后却是越收越紧。
“看上去……有点深。”君谨生几下撸了袖子,又伸手拨弄了一下,便听见言墨白低沉无力的嘶吼,犹豫了一会抬头便问。“刚才那把匕首呢?”
言墨白的额上满是汗珠,脸色苍白的紧,没有半点血色,大口大口地无力喘气,似乎是疼得厉害,但指了指自己的怀里,接着就又无力合上了眼。
君谨生自然伸手就去言墨白怀里摸,期间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只觉得有些尴尬,脸下意识的有些发烧,但好歹摸到了匕首就立刻拿了出来,只是指尖上头的感受……还是有些妙不可言。
“那……动手吧……”
疼痛过后的言墨白稍稍回了些神智,声音有些虚浮无力,但好歹还有些精神,她心里知道那暗器歹毒,怕是取了出来也不免伤的更厉害些。
“那你要有心理准备。”君谨生将刀刃在火上来回的烫了烫,还抽出空去细细看了一番。“恐怕只能开些大点的口子,从另一边抽出来,会很疼,若是从大点的那头抽出来,免不了要被这倒刺再伤上一会。”
“啊……真是倒霉。”言墨白有些施施然地抱怨了一句,接着从怀里摸出块帕子小心叠好还有一小瓶药粉放在身边。“你下手快吗?”
“……不管多快都是会疼的。”君谨生偏过头擦了擦汗,在这种憋闷的地方实在让她烦躁。“还是说你要自己动手?”
“那还是不如你来。”言墨白吞咽了一下,接着眯着眼认真去瞧君谨生的手和她手中的刀。“啊……这么漂亮的手,要沾上血腥可就不好看了。”
“可这是你的血,言君侯。”君谨生将那块帕子接过拿在手中,刀刃在火光中散发着一种森冷的寒意,同时将火折子塞进言墨白的手中。“拿好,别乱动”。
“那就劳烦阿谨了……”言墨白轻轻开口。“治好了在下,定为你寻一良配。”
“良配就不必了,比起别人,我觉得我更了解你一些。”真是的,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嗯?”
“我说……”君谨生猛地将刀子往言墨白的伤口这么狠狠一划,同时将叠好的帕子塞进了言墨白口中,连让她叫都来不及,便又伸手用力地将那暗器拔出一丢,血哗的一下流了下来,君谨生一口咬开小药瓶上的塞子,毫不吝惜地就往上头倒,同时左手将言墨白的腿死死按住,接着从自己怀里拿了帕子便按上去,然后又用匕首割了言墨白的一片下摆绑好,这才结束。
那动作出手迅速,只是数息之间便已将事情做好,这才抬头去瞧言墨白的脸,咬着手帕,脸色煞白,怕是疼得厉害,君谨生也不说话,只是借着火折子的光细细看了看那片暗器,继而就将言墨白口中的帕子取了下来将暗器包好放入怀中。
“你……”
“我是什么我?”
“你……”
“干嘛……干嘛干嘛干嘛?”
“你撕了……撕了我衣服……”
“没有布嘛,再说我一身短打,难道要把我的袖子撕下来不成?”
“……这是上好的衣料燕明锦。”
“……”
“一尺一两银子。”
“……”
“我这身衣服可是花了大价钱啊……我可喜欢这套了……”
“……哦。”
“我不管你,你赔我。”
“……喂!”
“……都是钱!”
“奸商!掉钱眼里的!”
“你割坏了我的衣服!”
“呵呵,那是为了给你包扎!”君谨生坏心眼的又紧了紧言墨白腿上的伤口,毫不意外地瞧见言墨白立刻闭住的嘴。“还有,你也真的是厉害,这么快就有精神了啊?那就立刻赶路出发吗?”
言墨白回头望了望过来时的路苦笑一声。“我怕我是没有这个力气了。”
“呸,说什么瞎话,不就伤了条腿,又不是折了,死个屁。休息一下吧,等等就算背你我也要带你出去。”君谨生盯着言墨白冷笑一声说完,接着走到另一边墙角坐下,有些茫然的屏住呼吸看着火折子上面跳动的灯光,接着熄灭了。
通道内黑暗安静了许久,接着言墨白率先开了口。
“刚才你说……你更了解我一点?是什么意思?”
“诶?”君谨生没有提防到她突然问这种问题,但也只是犹豫了一会就回答了。“啊……毕竟和你接触比较多嘛……你说是不是?”
“嗯?”
“所以刚刚你不是说要给我找一个良配吗?我的意思就是……与其找不认识的人,你或许还好一点……”
“……啊这样吗?”
说完之后两人之间一种莫名的尴尬暗潮涌动着,君谨生只觉得脸有些发烫,好在黑暗里面倒也什么都瞧不真切,只是她说到这里,竟下意识地捻了捻自己的指尖,仿佛上头还有方才摸匕首时不小心碰到的那一处柔软……
打住打住!
君谨生猛地一下跳了起来,手扶在墙上,头也顶上去,有些懊恼的拍了拍墙壁,那声音不大,但是在这格外寂静的通道中便显得格外地突兀了。
“你在做什么?”言墨白下意识地开口便问。“怎么了嘛?”
“啊……没……没什么……”
“真的没事吗?”言墨白有些担心,于是便努力扶着墙站了起来,只是她方才站定,便感觉自己右手掌心有一块墙面凹了下去,接着便听见有些沉重的旋转声,黑暗之中君谨生猝不及防地啊呀了一声,接着便是她摔倒的声音。
“我的天啊!这面墙会动!”
黑暗里言墨白听见君谨生这么喊叫到,随后眼前突然出现一团柔光来,她眯着眼往君谨生那边瞧去,只看见有光从外头照了进来,铺满了君谨生身后的石阶。
君谨生做贼一般小心翼翼地往上头走了两步,接着整个身子探了出去,没过半刻就向言墨白跑了过来。
“言墨白!言墨白!我们找到出口了!”
她的样子有些兴奋,之前的疲倦抱怨似乎都一扫而空了,也许是受她的情绪所感染,言墨白也忍不住轻轻地笑了起来,虽说两人脸上都是脏兮兮的,但那笑却是美丽得很。
君谨生将言墨白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上扶住她,唧唧喳喳的开口。
“外头出去就是一个山洞和林子!”言墨白听见她这么说道。“但是那林子不大,出去了我便瞧见那林子外头有一座尼姑庵!叫净慧庵!”
言墨白嗯了一声,将身子斜倚在君谨生身上,眯了眯眼,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疲惫。
两人不再说话,相互依靠着,走了出去。
外头天已大亮。
好困,马上就要开学了~
九月一日了已经~
明天会和今天一样,也会是个好日子的。
君谨生:要老娘赔钱!呵呵你一脸!【手上用力】
言墨白【脸色发白】:轻点轻点!你扯到我伤口了!
【十万字突破!偶也!】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0章 第二十八章:皇城地底深(下)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