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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章:姻缘险中生 ...
谷雨·三月二十五日
两重城外
启智山
暴雨
鲜血,还有利刃。
君梓堪咳出一口血来吐在地上,揪着马鬃眯着眼,表情脆弱不堪,她在左靠近悬崖,有些看不清下头凶狠的洛川。
“侯卿!”
旁边那匹马上女人叫她的时候嗓子实在有些尖锐,君梓堪面上的伤口也疼得厉害,肩膀上被歹毒飞箭划开的伤口开始又热又痒并且有些发麻,腹部中箭之后身子也越来越没有力气,眼前发黑,感觉随时都能从马上栽下去,若不是身旁的女人叫她的同时扯了她一把,她就会跌落在泥泞的地上,雨下的雨来越大了,她的耳边就快连呼呼的风声都听不见了。
“姚……姚副将……”君梓堪咬咬牙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脑子沉重极了,似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麻木地重复着几个字。“你先走,你先走。”
“侯卿!”被称作姚副将的女人狼狈极了,头发已经完全披散开,右手手臂上的衣服被划破,露出狰狞的一条血淋淋的伤口来,可右手的刀却依旧死死地握在手里驾驭着马与君梓堪的马并排而行,左手则是紧紧揪住君梓堪的衣领,几乎是要将她提起来一样。
山路复杂并且泥泞湿滑,前面那个拐弯有时候都不知道是悬崖还是继续往下通行的道路,不知道是只能容一个人走过去的羊肠小道还是可以并两匹马共行的道路,道旁就是峭壁,下面是湍急的洛川,稍有不慎就是一个死字,两个人都被雨水迷了眼睛,只是机械麻木地纵马飞驰,事到如今已经在乎不得这种东西了。
今天是三月二十五,是谷雨,君梓堪已经带人轮流摸进山里,装作樵夫的样子将山中转了几遭,她记得很清楚,自己是在三月十四日中午从东燕的洛水城出发,接着三月十九日到了启智山,她并没有急着对启智山这一带的管辖官员亮明身份,因为她并不清楚这里的官员是个什么德行,为了讨好上头来的人物,有些多事的总会搞上很大的排场,到最后东西她半点都没有查到,反倒打草惊蛇了,这种事她遇到过很多次,所以她也就清楚要怎么做了。
按照往常的惯例,她让自己手下的飞火营女将分了几个批次伪装进入启智山下洛川流域的分界点“两重城”,在临近却不同的客栈逆旅住下,接着就开始打探消息,最后多方打探,发现关于杀死前大理寺卿项博那群匪贼的消息直指启智山洛川流域一处茂密的丛林里,那片丛林往南临近官道大路,往北又是洛川行船水域,藏身的密林又是遮天蔽日,并且密林峭壁之下其中的水流深急,林中布满野兽,地势险要,便是常年在山上讨生活的猎户樵夫也不敢轻易进入,只怕是死在里面都没办法将尸体捞出来,是以这地方被称作“不归林”。
因为地形复杂而且凶险万分,比之西岚的百里落祁闯接林丝毫不落下风,是故不归林也有个外号,名叫“小闯接”。
本来环境险恶并没有什么,可是自十多年,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一伙山匪盘踞了这片林子,开始抢劫过路的商贩,本来也不过分,只是求财并不杀人,可是五年前却有人陆陆续续在这片林子的下游里发现了许多被泡涨剥光的尸体,全都是一刀毙命,表情可恐,生前似乎是遇到了可怕的事情,也就是这件事情之后,不归林贼匪的当家领头简十七爷才开始在两重城开始有了恶名,此后五年之内,简十七爷成为了过路商贩眼中的恶魔,而简十七也是来者不拒,什么都吃得下,直到最后,他惹了不该惹上的人。
——前大理寺卿,睿显帝心腹,现如今告老还乡的项博项大人。
从中都东行至东燕,最快的方法莫过于走水路,而因为前几年简十七的关系,人人都只愿意在到达启智山流域之前弃船上岸,改走陆路,从有重兵把守的官路大道走,只是这条路虽是安全,但是会让人多花上足足四天,这对有要紧急事的人来说实在是不妙,只是这也没有办法,就在当初,君梓堪也只能选择了陆路而非水路,只因事情紧急,她所带人数太少,武艺高强,血海刀山里也闯过,可是双拳也难敌四手,所以宁可多花上四天,也总比在水路遭人劫持袭击的要好。
——而她日夜兼程,竟也只多花了两天而已便继续东行,直到洛水城,只是此时暂且按下不表。
今日她出门时,天气阴沉,她同身旁的姚副将一同在外头罩了樵夫猎户衣物,又加了蓑衣上山,不过小半个时辰便下起雨来,山上泥泞湿滑,行走不便。
她们已经探查了足足五天,却依旧只能在不归林的外围游荡,原因很简单,她们进不去,如果不是沿途有做标记,同时在身上牵了绳子,只怕早就回不去了,而这群山匪却能在这片密林之中来去自如,这也是多年官府试图围剿却依旧失败的原因,没有特殊的方法,根本进不了简十七的大本营,密林之中几个转身人就能不见了。
而这次君梓堪却有了新的发现,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开了林子外围一处斜坡上的落叶黄土,而下面与周遭不同的石板地让君梓堪不由一喜,将石板掀开一查,下去之后果真别有洞天,当即将碍事的蓑衣除下藏好,小心进了密道。
进了之后才发现这条密道被人使用的痕迹还很新,修得很大,有一条板车这么宽,似乎就是用这条通道来进行食物和货物的运输,君梓堪和姚副将当时都太兴奋,竟然忘记要通知人手,而是选择自己进去探路,却没有想到进去之后发现别有洞天。
这个寨子竟然修建在山腹之中!并且这条通道四通八达,纵横交错,高约一个半人,修建的工程规模浩大,石板陈旧,但是修补的痕迹却很新,财力必须要雄厚,人力也必不可少,君梓堪在细细观察一番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她们路上并未遇到什么人,只是往里面走去,小心翼翼地躲避开了那些持刀佩剑的山匪,跟在他们身后走着这条密道,行走过程中君谨生却发现他们虽然着装不一,可是行动步伐整齐,纪律严明,倒不像一般山匪那样。
君梓堪心下生疑,眯着眼还想细看,却突然被姚副将喊住了。
“大人,您仔细看地上的交缝。”
姚副将是她的左右手,能力不在话下,不多话,是个比较沉得住气的人。
“看这交缝,姚副将,你估摸着这大概才修了几年?我看大概有七八年了,可是近期才修缮了一些。”君梓堪眯了眯眼拿出火折子盯着细看问道。
“是,侯卿,您看,这里和这里的石板新旧不一,旧一些的这两处还有车辙印,新的却没有……”接着姚副将把火折子凑近了些用小刀将交缝中的东西挑出些用手捻了捻,接着又小心凑近去舌尖舔了舔,神色凝重又小心地尝了尝方才开口。“侯卿,用的是三合土浇了糯米汤。”
“这么大的地道……”君梓堪站起身来看着远方眯了眯眼。“谁人能有这么大的财力还有人力来修建一条地道?”
姚副将将火折子举起来。“侯卿,你说会不会是言家的?”
君梓堪却一抬手阻止了姚副将接下去的话头,循着不远处的光往前走,跟着那些山匪走到了这里,就发现墙上安上了火把,将整条通道照得亮堂堂。“不太可能,言家这百年下来已经富可敌国,又拿着东燕侯的一个虚衔,何须再在这种地方做杀人越货的勾当?况且这启智山十多年前就已存在,而现今的东燕侯言昭才不过坐了五年家主的位置。光从时间上来看,便应该同她毫无干系”
“那您是觉着……”
只是却不等姚副将说完,君梓堪便一把夺过火折子吹灭,同时拉住姚副将躲在暗处开口。
“不要开口,有人来了。”
两人自然是屏息不语,接着慢慢往后退去,接着却不知是谁是双脚往后一踩,落了个空,接着就是咔擦一声,她们紧贴着的石壁里传出机关动作的声音。
“是谁!”
不小心踩到的机关自然引起了人的注意,那人当即就是一声怒喝,接着明亮的火光就这么映入眼帘,君梓堪却来不急做出反应便被姚副将一把扯了回去这才避免落入深坑的下场,只是方才转过脸站稳,眼中便瞧见一点寒芒迎面而来。
“小心!”君梓堪来不及多说,手上又是一个用力,这次将姚副将险险推开,可是那用剑的人手脚利落,动作极快手腕微转便往君梓堪面上刺去,只见避无可避,只一下便在君梓堪的左脸颧骨上划了一道,初始到不曾见血,待到将那人逼退至一旁二人奔逃出去才有血珠从面上渗出。
“该死的!”这密道四通八达却又九曲十八弯,虽说比起上头的密林要干净安全,但是实际上却是危机四伏,如今她们面前没了山匪带路,行步之时便会轻而易举触及机关,又加上后面有人追击,几乎是不消一会便有被人追上,就在刚才君梓堪的肩上便被破了一支箭进去,射了个对穿,只是君梓堪忍痛折了外头翎羽,只为了方便些。
一旁的姚副将比起君梓堪却是要好得多,只是方才触及机关,右臂被飞刀暗刃划了一条血淋淋的大口子,虽说并未深可见骨,只是皮肉翻将出来也实在有些骇人。
“侯卿,再坚持些,一会便能出去了。”姚副将低声喘息着按住君梓堪的肩膀,黑暗之中只能听见她闷哼了一声,方才她们在路上挟持劫杀了一个匪徒,逼问出方向之后也来不及怀疑真假,只是为了活命便一头冲了进去,但好在这里的暗门之后便有一间石室,但是却来不及细看停留,便只能继续往前走,君梓堪咬着牙勉强撑住,接着在姚副将惊喜的欢呼之中牵强的扯出一丝笑来。
“侯卿!我们有救了!那人没有骗我。”
接着确定没人之后方才推开石板,便瞧见外头有火光透进来,天黑得厉害,磅礴的雷声还有马的嘶鸣声混着传进她的耳朵里,君梓堪上了地胡乱的包裹了一下肩膀,确定血不在流出之后,忍着痛在周遭兜转了一圈方才开口。
“这里是粮草房,主要存储马草粮食,旁边应是马房无误……”接着她倒吸一口凉气,扯出一抹冷笑,坐在条凳上,额上渗出冷汗,双唇惨白。
“姚副将,辛苦你……在这里点一把火,把这里烧掉。”
接着就是二人乘乱纵马在寨中乱闯,期间君梓堪腹部又中一箭,方才跌跌撞撞找到寨口乘着大雨冲了出去,二人这才发现,这山匪寨子并不只是依靠暗道出入,有一条山路险峻异常,却是为了方便抢劫一旁峭壁之下奔腾而远去的洛川上行舟的商贩所用,排列齐整,如同猿猴一般纵索下坠,抢劫过往商贩,攀岩泅水各个都是好手。
二人纵马乱闯,冲出了寨子,却依旧不能算的上是安全。
雨越下越大,路也更加难以辨认,山路湿滑,稍有踏错便是落入洛川没一个好下场,君梓堪的手已经渐渐失去力气,心下不知为何突然哀怨悲伤起来。
“姚……姚副将,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侯卿!莫要说这种丧气话!就快了!就快了……侯卿!”
只是还不等姚副将将话说完,马便是一个长鸣,然后姚副将手中一轻便瞧见那马一个踩空,而君梓堪却已经是双眼微迷,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只是唇边挂着笑便直直地从马上栽下,歪着身子往左边的洛川落了下去。
“快走!”
那声音混杂着雨声太过细微,几不可闻,而姚副将却来不及细听,来不及抓住她,便被失控发狂的马带着继续前行,只有手中的一片衣衫碎角被她抓在手中,紧紧地抓在了手中。
一夜暴雨之后,山中郊外的草木香气混着雨水的味道显得格外的清新,从两重城到启智山的山路上除却几个樵夫便再也没有什么人,现在天还没有大亮,却远远地听见有什么铃铛响动的声音,泥泞的山道上,举目便瞧见有一匹黑色的骏马正缓步前行,那马长得神骏,额心一点白,四蹄踏雪,正慢悠悠地走,动作带着节奏,分毫不乱。
再看马背上伏一个人,先瞧见马镫上光着的两只雪白细嫩的脚,脚踝上各拴着一串用银环穿着的银制铃铛,动一下便发出清脆的声响,伴着清晨鸟鸣也是别有一番趣味,接着往上便能瞧见一角白衣,衣服边上的花纹用的手法高明,若是有眼界的人在定然认得出这是东燕明州的双面锦,双面花纹,一丈千金,价格贵到另人咋舌,常人自然是用不起的,能穿得起的人也是家财万贯,仆从前呼后拥,哪像这位,孤身一人上路,只带一匹马,一个行囊。
——而这样有钱却又没人跟着的,自然就极易被一些怀带着不良心思的人盯上,虽说那些人并不一定认得她的衣服价值,但是光凭这位在两重城东街一掷千金包下一个酒楼只为了能吃一顿饭不被人打扰,也算是有钱多到没地方花了。
“五哥,真没问题吗?这抢人家马……不好吧?”那马行走的极慢,不像是一匹马倒像是一头驴,一头骡子一样,一匹马就要有一匹马的价值,比如说相对应的黄金。
“闭嘴,这匹好马可值千金,只要弄到手卖出去,一定能赚的满钵。”盗马贩洪五早就在这个人进城之前便盯上了,这匹马比他之前碰到的所有的马都要好,他自然是眼馋,只是他心下知道这马的价格高昂,马的主人如此穿着定也是个有见识的,自己自然不能如往常一般骗人家的马,而且那马又被看管的严实,马也机灵偷不出来,这下就生了坏心思歪念头,拉上了刚入行的王七一起劫马。
——当然,说不定还能劫个色。
洪五想到这里下意识的舔了舔唇,他是远远地有瞧见过这人的,比起一半的大家闺秀来更是有一股子沉静睿智的味道,生的一副姣好的容貌,眼角微翘,眯起来便带点狐狸般狡黠的光,肤色白皙,嘴唇漂亮,唇角翘起,鼻子小巧,耳珠圆润,只是总板着张脸,拽得不得了,让人觉得不可亲近。
“妈的这臭娘们,等你到老子身下看你还总这幅要死不活的表情?”洪五轻啐一口骂了一声,心中邪念更甚,却没有发现伏在马背上的人几不可见的挑了眉。
马还在安静地甩着尾巴走着,洪五和王七伏在草丛里,只待马走到放有可以令它们兴奋癫狂的“马颠草”那里便打算劫马动手。
他们心想一个柔弱的单身女子难道还能打得过她们两个大男人嘛?
于是他们屏息等待,眼看着马越走越近,离着马颠草只有几步了,却突然停了下来,乖乖地甩着尾巴原地站着,接着一直伏在马上的女人终于按着斗笠坐起了身,只见她眯着眼扫视了周围一圈,将手放在鼻子面前挥了挥手冷笑着。
“哎呀,我这是要去哪呢?”
女人抿着唇,将嘴上咬着的柳枝上的叶子一片片的摘下来把玩,接着一转缰绳便将马头对准了洪五两人所在的位置,接着一个字一个字的自言自语出声。
“楚南,中都,涟北?”她每说一个字,便扬手掷出一片叶子来,那叶子不像是在常人手中软绵绵的一片,倒像是一把小飞刀一般往王七洪五二人飞射了出去,只听见啪啪啪六声,二人尚未来得及躲闪,那叶子共六片便规律均匀地钉在了他们二人身后的树上,做成个半圆,每片之间相差几乎分毫不差。
二人不敢声张,深怕面前这位再做出点别的事来,王七下意识往后退,方才一偏头就瞧见那叶子是被一枚枚的约有两三寸的金针串起,然后再被她一掷,钉在树桩上,而一旁的洪五早就吓得尿了裤子,全身哆嗦着,心想着若是她手一偏,扎到的就不是树桩而是自己的眼睛了。
洪五小心翼翼的伏着身子不敢再动,却见那女子冷哼一声。
“罢了,还是去中都吧。”
说罢扯了缰绳转身便走,铃铛亮闪闪的发出清亮的声音,只不消一会便消失在山道上了。
而二人依旧不敢动,等到铃铛声真的走远了之后方才软着双脚爬了起来往外头走去,洪五早就尿湿了裤子,现在正值清晨,好在并没有多少人,他神色匆忙,巴不得快快下山,却在山道口瞧见了那匹颇为神骏的马。
那马正被拴在一棵树上静静吃草,而马的主人早已经不见了,洪五瞧见那马之后先是双腿一抖,接着便左顾右盼像是在找马的主人,在确定没人之后便又大着胆子上去。
“五……五哥……还是别了吧。”王七咽了咽唾沫心有余悸,拉着洪五的的手劝道。
“呸!”洪五抖了抖裤子,心下虽然有些退缩,但是还是咬一咬牙便上前打算去解那缰绳。
他动手的速度很快,只是那绳子却用的是繁杂的结,他花了半晌才解开,正想转头去叫王七一道帮忙,却发现那个胆小的家伙早就跑的不知所踪。
“呸,没用的东西。”洪五冷笑一声,正打算握了缰绳就走,却突然发现手指头早已变得通红,并且没了知觉。
正在这时,却听见身后传来拍掌的声音,带着点兴奋。“算的刚刚好,来来来,现在告诉我你手是不是开始痒了?”
洪五急忙回头,只见那马的主人正站在他后头笑眯眯的看着他,脚上穿着一双褐皮靴,头上的斗笠拿在手中,背着药囊走了过来。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诚如这面前女子所说,那双手不过一会便有了知觉,只是肿胀的更厉害,都有些青紫色,并且其痒无比,感觉像是有千万只小虫蚂蚁在上面爬行噬咬。
“饶什么命?”那女子却浑不在意地从洪五手中躲过缰绳,然后翻身上马。“你自己贪心过甚想盗我的马,却也不想想自己有几斤几两?今日之事与我无关,是你咎由自取,便是死了,也与我无关。”
说完便拍拍手上了马远去,丝毫不去管身后洪五开始不断抓挠自己躺在地上哀嚎的声音,她这个人向来没有太多的同情心,只做自己喜欢还有想要的事,要不然她也不会被叫做“何为医”了。
金针十三度,灵药毒妇心。
妙手称杏林,不救何为医。
今日风光正好,她本欲上山看景却被这两个人扰了兴致,不免有些不快,便乘兴往洛川走去,她这多年来行遍元祈,繁华大城去过,边陲小镇也去过,可是她依旧最爱这种自然壮阔的风景,犹爱这山河丽景。
她着河畔走了大半天,日头渐高,即便如今还是春日,但依旧让人觉得有些疲累燥热。
开了水囊喝了几口,顺便将马带到河滩边上让它喝水,她也就顺势蹲在河滩边上挽了袖子往脸上胳膊上泼水,只是她突然觉得不对劲,停了手,又捧起一些水嗅了嗅,用舌尖尝了尝。
血腥味!
她从医多年,救过的人不少,看过的死人更算得上多,对这么些血腥味常人或许尝不出来,但是她自是一嗅便知,不由得有些兴奋起来。
上游有人死了!
看这血的味道,应该不算太远,她分外兴奋地往上游跑去,结果果然不出她所料,不过百十步便瞧见河滩上卧着个人,穿着樵夫的衣服,但是衣服早已破破烂烂,一头黑发胡乱地披散着,脸朝下,看不出死活,伤口皮肉外翻,看样子尸体还很新鲜。
“啧,原来是个死人~”
女人双眼放光又将袖子往上挽了挽,就去看那人的伤口,有些粗手粗脚,在掰开伤口时听见手下那人一丝极为细微的呻吟。
“唔……”
喂喂!还活着?
女人有点不高兴了,还活着的话,那是要救还是不救?
她向来性子古怪,做什么事不想做什么事都是自己看高不高兴,今天她心情本来就不太好,结果还遇到这个家伙,本来还以为可以好好动动刀子……
结果不是死人,不开心。
要不干脆看看脸吧,要是长得好看就救,长得丑……
诶喂,那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不过她也笃定一个山野村夫是长不到什么好看的地步。
她也懒得管会不会再弄疼这个人一次,依旧是一个抬手就将人翻了过去,那人似乎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但依旧叫唤了一声,看上去很疼。
拨开乱发,她的手就立时停了下来,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勾了勾唇角。
“哟,虽然被划了一道……但倒是长了副不错的皮相啊……”她的眼睛划过这人胸前明显的女性曲线,摸着下巴带着算计,一脸赚大发了的样子,接着她拨开面前这人的上衣,露出她肩膀的伤就从药囊里拿出东西来。
“那就让我明是非拉你一把吧,小美人。”
说着就把干净的白布塞进那人嘴里让她咬住,同时用镊子夹住那半截羽箭,动作利落,硬生生地将那羽箭从她肩膀里扯了出来。
那人闷哼了一声身子放松下来,竟是又彻底疼昏了过去。
为了报答一直有默默贡献点击率还有收藏和评论的朋友们,再加上前几天一直有事,所以这章……
七千字大放送!
本章虽说是过渡,但也是比较重要的两个人相遇的章节。
就像当初卦文所说
饮马河畔遇贵朋了。
另外……谢谢一直愿意留言评论的阿寒~
是你给我一直坚持下东西下去的动力。
祝大家晚安
PS:最近买了滑板,感觉又是一项新挑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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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章:姻缘险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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