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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路遇劫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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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红衣果的拖后腿,两人很快就来到镇上。云莱镇是个小小的乡镇,镇上只有一家叫福旺的客栈,生意还算不错,过往的都是一些路过的走商。所以当红言棂把一锭银元宝放在桌上时,掌柜马上笑得见牙不见眼,而红衣果也是喔着嘴在想:我了个去!原来我们祖上是土壕啊!我现在算不算是富N代啊?
“一间上房…”他还没说完,红衣果就抢了话:“不对!是两间!”
“呃?两位看是两间还是一间?”掌柜当然是希望两间啦!
红言棂挑眉看着红衣果,后者坚定的回望他,他嘴角轻轻上扬然后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音量说:“小果儿乖,不守着你,我可怕你被那妖捉了去。”
她有些不自然的反驳:“不,不会吧!”,他直起身优雅的看着她反问道:“你说呢?”,她马上想起红衣女子向她抛得媚眼,不由小身板一抖:“好吧!”
“一间上房,房内用膳,膳后备两桶热水。”他向掌柜吩咐,掌柜虽然可惜少了一笔收入,但还是笑容满面的答到:“好咧,二柱子!带两位客官到一号上房。”
小二一听马上迎了上来:“好的!两位客官这边请。”
客栈的饭菜比兰婆婆的手艺差多了,还好红衣果并不挑食,倒是红言棂吃得并不多,于是红衣果又给红言棂贴了一个挑食的标签。
此刻她一边扒拉着饭一边问已经放下碗筷正在喝茶的红言棂:“棂,那个真的是妖怪吗?”“先把食物咽下去。”“哦!”她随便嚼了几下把饭菜咽下去,期待的等着他的回答。
红言棂一声轻叹,放下茶杯,伸手把她嘴角的饭粒擦掉,看着她先愣后纠结的表情不禁有些好笑,然后才慢悠悠的说:“方才我们遇到的是一条蛇妖。”
“……”某果筷子掉了,心里只有一句话:许仙!你家娘子跑出来乱勾人了!
他知道她怕蛇,却不想告诉她,那蛇妖今日若能过了天河线,便可脱去蛇元转化成龙元。
“那她会不会真的来找我啊?”红衣果这下食欲全无的放下碗,一脸苦逼得看着红言棂。
“会。”他很坦诚的回答
“哈?那怎么办?”她既不是唐僧也不是许仙,为毛会摊上这种事?
“怕了?之前不是很亲热的叫人家姐姐的吗?”每次看见红衣果这种纠结中带着搞笑的表情,他的心情就会变得很愉快。
红衣果哭丧着脸:“那她是妖怪嘛!万一生气起来,吃了我们怎么办?不讨好一下怎么行?”
他一阵轻笑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再次笑出声来:“呵呵,真不知你这丫头是怎么想的,谁说妖怪要吃人的?”
“不吃人?”那人家唐僧一路这么辛苦为了什么了?
“妖,有妖的地界,在妖界他们可以任意行事,如果逾越过界就必须按人间的规则行事,不能以妖力伤人,否则会被九天玄雷劈散妖元,能过界的妖基本都有千年以上的修为,一般都不会与凡人起是非,来人间只有一个目的,过天河线脱去妖元。”难得他一次说这么多话,某果已经呆若木鸡了!好一会儿红衣果咻一下站起来靠近他,思维跳脱的兴奋说:“难道你在离尘谷就是俢仙?”
他哑然失笑伸手将红衣果拽入怀中:“小果儿可知凡人俢仙的第一步是什么?”,她想反正也挣不开的干脆安稳的坐在他腿上摇摇头,他侧头轻咬她的耳垂,引得她一阵战栗,感到她身体的僵硬他才在她耳边道:“俢仙第一步便是灭人欲,你觉得我像修士吗?”
红衣果的呼吸开始有些凌乱,她尽量让自己忽视他的挑逗:“原来神话是真的!”
“噢?什么神话?”
“古…时候说要想成仙就要先灭七情六…嗯~欲…”他的挑逗让她的声音都有些打颤。
“小果儿想俢仙?”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游走在她的腰上。
“凡人不都想成仙吗?,哬~你别动!”她有些受不了的轻吟,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桎梏,他却把她固得更紧并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半垂着眼眸淡然道:“俢仙有何好?俢得成仙又如何?每千年要历一次劫,闯不过便要重新俢行,历经千年劫,然后如石头一般的继续活着,有何乐趣可言?不若凡人一生,勿勿百年却能随心所欲,此生贪嗔痴念,坠入汲灵池洗尽一世沧桑,来世又是新生。”
她有些痴痴的看着他,汲灵池该是类似孟婆汤的玩意吧,她忽然觉得的好开心,他呆在离尘谷那旮旯不是为俢仙啊!那就是说可以勾引的啰!哦呵呵呵~…等下!她好像又跑偏了!
红言棂不知她为何突然变得很高兴似的,由其是小脸竟还泛起了潮红!这小妮子又在想什么?
“呐,那妖也俢仙吗?”她好奇的问。
见她如此好奇他便好心的满足她说:“妖不比人,他们的妖元来自万物精华,大多数妖只能活两百年……”
“咦?为什么?妖怪不是可以活很久吗?”她出声打断他的话,小说电视神话里的妖怪可都是好厉害的!难道又被骗了?
“妖每二百年需历一次劫,只有极少数妖能躲过,一旦渡劫失败他们的妖元便会回归万物,没有轮回,所以他们只能俢仙,只有脱去妖元才能真正的拥有不灭的灵元。”
“哦!酱紫啊…希望那个姐姐能成功渡劫!”她忽然觉得妖们挺可怜的,有些忧郁的想虽然自己不想被那个蛇妖姐姐捉去,但是还是希望那个蛇妖姐姐能平安归来。
他轻蹙额,虽然她的想法他多少能猜到□□,但心下还是有些不爽:“不准想它!”
“我没想她…”她一头扎进他怀里!头一次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红言棂稍微愣了一下,不知她为何突然这么主动,他轻抚她的发丝温柔的问:“怎么了?”
她告诉自己就放纵一次,肆无忌惮的汲取他的温暖!她无比的庆幸这辈子能跨越时空遇见他。她收紧了环住他腰的手,即使他们才刚认识不久,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有种让她心安的气息,难道是因为血缘?唉,如果她不是来解血咒,那该是多美好的邂逅,可如果不是血咒她也不用来,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因果?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有些闷闷的说,一丝寞落在红言棂眼眸中转瞬即逝,他调侃道:“怎么?小果儿不喜欢我对你好?”
“不是!…”她在心里接着说:我只是怕我解开了血咒,女主角出现以后,我会……舍不得。
叩叩的敲门声门敲走了她的伤感,门外小二问:“客官水热了,需要现在用吗?”
她急忙退出他的怀抱,他到是淡然的说了声:“进来吧。”
小二进来撤了饭菜,一个大汉扛了个大木桶到屏风后面,然后倒进热水,门再次关上,房里又只剩下一对孤男寡女。
“老规矩!我先洗!不准偷看!”她小脸有些涩然,这几天他都带她到温泉里沐浴,然后背对着温泉抚琴,优美的琴音,舒适的温泉,于是她很丢脸的睡着了,再醒来已经第二天清晨了,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绝对不是兰婆婆帮她穿的衣服!自此过后每次她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泡温泉,想想就悲惨,谁特么泡个温泉还精神紧绷啊!
他向她甩了个电眼:“都看过摸过了,夫人又何必害羞呢?”成功的看到她红着脸气鼓鼓的瞪着自己,他起身抱住她,点了点她的鼻尖,轻声道:“好了,小青蛙,我得出去一趟,这样高兴了?”
她先是疑问然后欢天喜地的点头,结果换来他的一指弹,正中她眉心!她捂着眉心,目送他出去,这才高高兴兴的去洗澡。
他们在云莱镇只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红衣果明白昨晚红言棂出去做什么了,他去买了一辆马车,还雇了一车夫,马车内部相对很宽敞,铺了层很软的垫子,四个靠枕,两个长的,两个短的,车内挂着一个香囊整个马车内有着淡淡的清香,用红衣果的话:这尼玛就是古代版宝马!有个土壕祖宗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因为有马车接下来的几天,他们都是从早上出发,傍晚就会恰好的进到某个镇上休整。红衣果不知道路,她也不担心自己被卖了,反而优哉游哉的观赏着沿路的景色全当旅游。
这日,马车在官道上不紧不慢的跑着,红衣果在马车里吃着珠果(一种像葡萄的水果),红言棂则在闭目养神。
“棂,你知道玲珑瑶是什么吗?”本来想等姥姥告诉她,可是已经好久了,姥姥貌似一直都没出现在她梦中了
他睁开眼,他以为她不会问他:“你去凤临山是为了玲珑瑶?”
“对啊!”她没心机的回答。他身形一动把红衣果从窗边卷入身下,吓得某果把珠果甩到了窗外:“Oh!No!我的珠果!”
“洪姑娘怎么了?”听见红衣果的尖叫,车夫赵叔把车速放慢下来。
“没,没事,您照常驾车吧!”红衣果高声回道,赵大叔应了声好,让车速恢复正常。
车内被红言棂压着的红衣果横眉怒目又不敢大声的低吼:“干嘛呐你!你得赔我那串珠果!”她显然忘了珠果本来就是人家买的。他微笑着忽视她的怒气问:“小果儿既不知玲珑瑶是何物,为何还要寻它?”
她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心下道:哼!还不是为了你!嘴却说:“我也不知道,受人所托,总之我得先找到玲珑瑶然后才知道用来干嘛!别问我是谁托的!我是不会说的!”她用坚定的表情看着他!表明立场!
他脸上看不出情绪,然后放开她,慵懒的搭着靠枕:“想知道玲珑瑶是什么吗?”
她爬起身跪坐着扁着嘴道:“废话!当然想啦!”
他向她勾勾手指,她犹豫了两秒,还是靠了去,然后听到他性感的薄唇吐出两个字:“吻我。”
红衣果嗖的一下弹回原位瞪他,他这是趁火打劫!红言棂一双暗若黑夜的眼眸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又在玩极限运动咚咚咚的狂跳!
“你!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说不定你也不知道咧!”她干脆用激将法,他嘴角轻轻上扬:“普天下知晓玲珑瑶的人不出三人,你眼前就有一人。”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幸的是红衣果道行明显没红言棂的深!“小果儿既然不信,那说了你也会认为是假的!那到不如算了。”红言棂说罢继续闭目养神,红衣果则在一旁纠结,他连妖仙两界都这么清楚,那他说知道那多半是真的,只是…她看着闭目养神的他,嘴一抿,心道:豁出去!反正又不吃亏!她挪啊挪的向他靠近了些,又给自己做了一阵心理准备,然后倾身向他打算来了蜻蜓点水。
刚吻上他的唇,他的手便托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开,事情果然不像她想像中的发展,红言棂又岂会放过她?他的吻由浅至深,就在她一步步的沦陷的时候,车突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车外传来赵大叔惊恐的声音:“啊…!”
红言棂放开红衣果,轻蹙眉柔声道:“呆在车里,别出去。”,红衣果虽然好奇但还很听话的嗯了声,他优雅的撩起车帘下了马车,车外一片宁静,只有时不时的鸟叫声,赵叔倒在车旁的地上似乎晕了,红言棂拍了拍还有些躁动的马,马安静下来的同时,四个蒙面黑衣人从四方向一起攻向红言棂,四人招式阴毒,一上来便是往致命的地方招乎!
红言棂却也不惊,只是怕四人的攻击会误伤车内的红衣果,于是他把战场带离马车较远的地方,但见红言棂攻守有序,四人一起竟不能伤他分毫,不仅如此仅十来招四人的身体便不同程度的挂彩,但四人像没有知觉般继续攻击。
红言棂心中略恼,出手更凌厉了些,然尔四人像没痛觉一般只攻不守,红言棂眉一皱心道:“活死人?”,本不想下杀手的他瞬间起了杀意,只一瞬,四人几乎同时倒下,然后再也不动了。
红言棂忽然想到什么,飞速回到马车前掀起帘子,他手上一紧竟把整个帘子都拆了下来,眼中尽是盛怒,只见马车后面的木板子被拆了,红衣果早已不见踪影。